第89章 夫妻相见(1) 作者:未知 孙英却是当她拿着陈继饶的钱肆意挥霍了,讥讽她道,“楚俏,别怪我不提醒你,继涛和继饶虽說都娶了媳妇,可到底還沒分家呢,那也還是一家子。他的津贴以前可是按 月寄回家来的,而你只要一天是他媳妇,对這個家,也還有责任!” 那……就快不是陈家的媳妇了呢? 楚俏不用问也知她会怎么答,心裡不由横生几分颓意,也不知他的离婚报告递上去了沒有,還有多久才会批复? 可不管怎么說,目前她還是他的妻子! 生病那阵她沒心思想两家间的琐事,但细究下来,她总住在娘家也不是個事,不說别的,单是邻裡的口水,背后還不知啐了多少呢。 而孙英想的,也不過她回陈家下地干活而已。 横竖也不需多久,她就当是還他上一世的亏欠罢了! 楚俏叹了一口气,语气清淡,道,“前阵子病了,我也是怕回去传染了阿愚,现在我好了,您放心,等我回娘家收拾好了就回去。” 楚俏說到做到,回到楚家收拾好,听着楚珺冷嘲热讽,她晚饭也沒吃就回到了才住過一晚的陈家。 楚母见她這般坚决,倒也不好挽留,毕竟女儿也還是陈家人,不過她到底不愿旁人看低了女儿,给她塞了几颗蔬菜,又拎了一袋干货,叫她捎带過去。 暮色沉沉,她背着包,打开栅栏,却是一個六七岁年纪的孩子给拦下了,“站住,你是谁?凭啥进我家门?” 楚俏望了那孩子一眼,全身黝黑,瘦瘦條的,手裡還拽着一根枝條,瞧着那阵势,她硬闯怕是要挨打了。 楚俏认得他,报上家门道,“阿春,快把门打开。” 楚俏和陈继饶结婚那会儿,阿春正长水痘,为防冲了喜气,陈继涛只好把他送到大姐家。說起来,他還沒见過楚俏呢。 哪知阿春见她手腕捂得紧紧的,把门捂得更紧了,“我知道你是谁,我妈和我奶說了,你就是個懒鬼,回来铁定要把家裡吃空了,才不放你进门!” 楚俏一愣,刘少梅和孙英倒還真敢什么都教這孩子呀,现在算是童言无忌,要长大了還不知收敛,迟早惹急了别人,把他的嘴给撕了。 横竖不是她的孩子,她计较個什么劲,最后吃苦头的還不是那对极品婆媳? 楚俏也来气了,一句话也不說,用力一把推开门,谅他也不敢动手。 阿春兴许是被她的气势给吓到了,楞個好一会儿,才撕扯着嗓子大喊,“妈,救命呀!” 說着他還真敢壮起胆来,手裡胡乱挥霍着枝條,直直朝楚俏冲過来。 楚俏脸色一变,偏身躲开,這时,问讯从屋裡头跑出来的陈猛一声冷喝,“阿春,你发什么疯?她是你二婶!皮痒了是不是?” 說着冲上来抽点枝條就给了他一巴掌,阿春一下害怕了,捂着脸也不敢大声哭。 孙英端着锅,刘少梅抱着阿愚也出来了。 這俩极品一见阿春眼泪猛掉,心疼不已,刘少梅不敢埋汰公公,不過看楚俏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气,但孙英沒啥說不出口,“你看你,阿春還小,怎么下那么大狠手?” 說着就把阿春拉到身边来,问他,“還疼不疼?” 阿春這才敢放开嗓音大哭,“疼,疼死了!” 這孩子就是给這两個婆娘给惯的! 陈猛怒气未减,“再来两下,我看你還疼不疼了?她是你二婶,才回来就把人往外赶,你二叔回来還不得把你给捶了?你也是,就惯着孩子吧,早晚把他惯成大虫!” 說着,他不禁觉得惭愧,继饶几度打电话回来问东问西,還不是担心楚俏在家裡受气。 阿春被他吓得顿时收了声,孙英老实了点,她不好数落丈夫,但对楚俏還是怼得出口的,“一回来就闹得家裡不得安宁,真是!” 要不要這么搞笑? 楚俏眼裡透着冷意,“二婶要是觉得我闹腾,今天在镇上又何必开那個口?左右我就是個米虫!” 陈猛听她的话,心道楚俏怕是在镇上又被数落了,又一喝孙英,“你少說两句行不行?阿俏才回来,” 孙英摸了摸鼻子,拉着阿春进屋去了。不過刘少梅倒沒跟着进屋,楚俏瞧着她眼裡,隐约還有几分逃离的闪烁。 陈猛见楚俏還立在那儿,面上有几分为难,但還是挠着脑袋把话挑明白了,“阿俏,有個事我先和你說一下。” 楚俏一见他這姿态,心裡头“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不過二叔对她還不错,還是笑着說,“您說。”“是這样,天儿热,阿愚又小,前阵子夜裡总睡不好,有次连着烧了一整夜,你和继饶的婚房在东面,夜裡热水沒那么重,我就擅自主张叫你大嫂搬去去睡了。”陈猛低着 头,脑袋一片木然,也不知是怎么說出口的。 果然…… 楚俏苦笑,“二叔也知那是婚房……” 陈猛再沒脸說下去,刘少梅又接着說,“俏俏,当时……那不是沒法子么?你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阿愚被烧傻了吧?而且,我怕他再复发……” 那前几天她烧得稀裡糊涂,她刘少梅過问了么? 况且,要是只睡一两晚,倒也沒什么,可从她随军到回娘家,可不止一個月了。 刘少梅可不止是借用,而是霸占了。 楚俏也实在沒法给好脸色,“听大嫂的意思,阿愚病好了,也不打算让回来了?” 刘少梅心裡一啐,果真是小家子气,不就是一间房么,嘴上却委婉道,“俏俏,他二叔名下不是還有一间么?” 楚俏扫了她一眼,倒真是觉得好笑,“嫂子不說我還忘了,那一间也是在东面,您怎么想的呀,住到主卧去,或者改明儿我打电话问问继饶,他同沒同意让您住进去?” 刘少梅当时提出這個要求时,陈猛也是急坏了,想也沒想就拍板了,過后他也觉不妥,几度叫刘少梅搬回去,可她总推說阿愚住惯了。现在听楚俏一說,只觉得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