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婚 作者:石头妖爪 重生左财右福 梁品回来了,而且依然要与林兰结婚,林家终于揭過被退婚的阴霾,举家欢庆。 因怕迟再生变,而且东西早就准备齐全,就差新郎,现在梁品又与亲戚朋友们一一解释了,把婚期就定在七天之后。 七天之后,還是在原来订的那座酒店,林兰与梁品举行婚礼。 林锐鸿已把游园的事打理下去,提前两天回来,帮着忙活。而林锐祥也把家裡的暂事托给雇来的外村人,那個大嫂干活很好,人也实在,林锐祥用她也用了几個月,把家裡鱼苗托给她,放心。 林紫林罗都盛妆打扮来了,林紫跟何武铉一起来的,沒带两個女儿,看上去不像是来找事的样子。老太太喜气洋洋的穿着林锐鸿买给她的大红的衣服,坐在正桌中间,折腾了這么久,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她能不高兴么。 男方那面,梁品的妈妈坐在老太太身边,脸上虽看不出喜庆,但也沒有不高兴,淡然而高贵的望着酒店裡忙碌的一切。梁品的大娘坐在另一席上,此时正跟身边不知是谁的在低耳唧唧,還不时的以挑剔的眼神扫一眼布置好了的酒店。 林兰沒有父亲,便由林锐鸿和林锐祥陪着梁品的爸爸在另一桌,男桌上倒是平静许多,几個人之间只是轻声的互相问候着各自的事业或是讨论一些問題。 林沛沛被分在离主桌隔了两张桌子的那张上,刚一坐下,突然一阵浓重刺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呛得她猛的咳嗽起来,赶紧伸手掩住鼻子,并抬头寻找香味的来源。 楚流枫淡然的在紧靠林沛沛的位置上坐下,老神在在:“怎麻?不好闻呀?唉,我也觉得有点不是很情调,所以把喷香水的那件衣服换下了,可惜喷得太多了,即使换下了身上也還有味儿”說着,還猛的嗅嗅,一副陶醉状:“唔,其实也蛮不错的。” 林沛沛抽着眉角往一旁挪了挪:“好闻是好闻,就是有点…相当刺鼻,你离我远点。” 楚流枫又往前凑凑:“你离我那么远,不想知道我表哥为什么失踪了這么长時間了?” 林沛沛拧拧眉:“那個他不是解释了嗎?在国外不小心出车祸撞了腿,怕治不好连累了小姑才不给消息的,现在治好了,才敢回来。” 楚流枫笑着摇头,附到林沛沛耳边低语:“车祸是对的,撞了腿也是对的,只不過,他连脑袋也撞了,你就不知道了吧?” “啊?”林沛沛心裡一惊,忙道:“怎么回事,你快說說。” 楚流枫的神色变得正经了些:“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跟第二個人說,表哥叫严守密秘的。” 林沛沛任其继续趴在自已耳边:“我保证不說出去,你快說。” 楚流枫嘴角勾起笑,尽量的把温热的气息吐在林沛沛耳朵上:“他那次车祸很严重,不但撞伤了腿,還撞伤了头部,造成头部淤血,人是一直昏迷的,需要做开颅手术取出淤血才行。消息传回来时,我姑姑都懵了。不過,当时我哥昏迷前留下一句话,让坚决跟你小姑保密,所以這事儿她一直不知道,现在表哥回来了,也编了谎,瞒了過去。” “嘶”林沛沛吸口气,就說自已怎么可能看错了梁品,他真是…… 楚流枫微笑着,继续往林沛沛耳朵上吹气:“要不,你以为撞個腿,再严重,他還能不打电话說一声?就算要退婚,他也不能一直都沒有消息啊。术后他可是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過来,只是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浑身的神经都需要慢慢恢复。” 林沛沛眼神闪烁:“梁叔真是……好在他现在治愈回来了,不然,岂不是要被小姑误会一辈子,记恨一辈子……” 楚流枫又凑上来想继续吹气,被林沛沛推开:“谢谢你跟我說了這個事情,不過,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头晕,還是离我远些吧。”說着,又抠抠耳朵:“噫,耳朵也被你的声音震得难受,就你那音量,一米之外我也听得见。” 唉,自已哪能看不出楚楚的心思?不過,不管他只是出于玩耍心理,還是真的认真了,自已要保护好自已的自尊也要保护他的自尊,别說這事可笑,别說孩子的感情幼稚,当你看见楚流枫那带着笑又透着伤的眼神儿你就知道了,這事儿玩笑不得。 楚流枫被推开,眼睛眨了眨,嘴角的笑意有些僵:“你就……” 這时,外面响起了鞭炮声,新郎新娘的车到了,马上要举行仪式了。 林沛沛赶紧起身,塞给楚流枫一瓶彩喷:“跟你說话都差点耽误了,新郎新娘马上要下车了,赶紧” 林沛沛和楚流枫跑到酒店外面,外面這时正在热闹的舞狮,新郎和新娘都呆在车上還未下来,林佳阳林青松和林罗家的小儿子宋成杰已站在酒店门口的两侧,手裡各拿了一瓶彩喷。林沛沛跟楚流枫挤上前去,与他们汇合,准备一会儿朝着新人喷彩喷以增添喜庆的气氛。 热闹的舞狮過后,新娘新郎下了车,几個等了许久的孩子终于盼来了自已最欢乐的时候,個個举着手中的彩喷欢实的朝這对新人身上一顿狂喷,林沛沛和楚流枫也欢实的跟孩子一样,跳着高儿的往外喷着彩喷,气氛又热闹又喜庆,周围满是人的欢乐的叫声和叫彩声。 新娘新郎被在彩喷的强烈攻势下狼狈的进了酒店裡面,外面围观的客人也相继进了酒店,留下一堆孩子還在欢叫着拿着手中還剩半瓶的彩喷在互相喷着,楚流枫把手中的彩喷在空中喷出個花形来,一下子罩在林沛沛身上,林沛沛则哈哈大笑着一边拿着手中的彩喷反击,一边暗想,原来楚流枫发自内心的笑這么好看…… 几個孩子正在欢闹着,林沛沛不小心蹭到一個不知谁丢的還燃着火头的烟头,烟头碰在彩喷上,一下子着了起来。林沛沛顿时暗呼不妙,這彩喷裡面含的化学物质是易燃品,一遇火就会燃烧,自已一时玩的高兴,竟沒注意地上的烟头。 一個念头之间,火苗已经沿着林沛沛身上挂得到处都是的彩丝蹿上了她的背,惊慌之中使劲摇了两下岂图想把身上的彩丝摇下来,可火苗却越着越旺,眼见着就要烧到她的头发。 意外发生在突然之间,几個孩子一下子吓懵了,等反应過来顿时一团慌乱,宋成杰当场吓得哭起来,林佳阳几步蹿进了酒店找大人去了,林青松毕竟大些,赶紧跑到姐姐背后,想要替她扯落燃着的彩丝,可刚伸手,就轻呼一声,被那灼热烫了回来。 林沛沛已被烫得痛呼了起来,可火势在背后,她只能乖乖的站在哪儿咬牙叫林青松帮她灭火。林青松的手被一下子烫起了潦泡,正暗暗着急之际,旁边伸来只手,几下扒下林沛沛肩头挂着的已燃着的彩丝,一边平静道:“你手嫩,赶紧扒那些還沒烧着的,得弄干净,這玩艺儿遇着火星就着,邪门” 林青松连忙听命的帮着林沛沛往下扒還未然的彩丝,林沛沛则忙着扒自已身前的,该死的,這彩丝怎么扒起来這么麻烦呢 “啊”林沛沛突然痛呼一声,背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灼痛,燃着的彩丝已经点燃了她的红色小礼服,火苗正安静的壮大,往她的肩头蹿去。 从彩丝燃着到现在只不過過了十几秒的時間,林沛沛要再脱衣服已经来不及,火苗眼看着就要蹿上她的头发。 突然,背后被紧紧的贴住,楚流枫伸出胳膊紧紧的揽住自已的腰肢,狠狠的收紧,同时背后传来他的闷哼, 火,被楚流枫生生的压灭了。他紧紧贴住林沛沛的后背,隔绝了空气,让火势一下子被压灭,同时也在他的胸前烫出一個碗大的洞来。他今天只套了一件紧身的黑T恤,此时T恤的前面呲牙咧嘴的张着一個大洞,露出裡面有些焦黑的皮肤。 周曼青听了林佳阳的话已经慌张的跑了出来,扑到林沛沛身前扯着她来回翻看:“咋样?沒烧着吧?”见她小礼服的后面烧出了一個洞,更加心惊:“啊,你沒烧着吧?沒烫着吧?在哪裡?痛不痛?” 其实林沛沛真是沒受伤,只是外面的小礼服破了,裡面還有件套衫多少起点作用,只是刚刚的热量灼痛了肌肤而已,估计最多能起几個潦泡。沒等她开口回答周曼青,楚流枫已吸着气开了口:“嫂嫂,她沒事,你看,這不是還剩了一层衣服呢么。不過最好是给她看看,可能烫起潦泡来了。” 按照风俗,楚流枫要跟着梁品叫,当然要称呼周曼青为嫂嫂,也所以他总是追着林沛沛让她叫叔。 “咦”周曼青這才看见楚流枫胸前的大洞和裡面焦黑的皮肤,即紧张又语含责怪地道:“你這是怎么了?你看把皮都烧焦了,你說你跟沛沛都多大的人了,還跟着孩子们一块儿闹,瞧,越是人家成成杰青松和佳阳都沒事,你们两個大的,该照顾着他们的倒烧成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