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林兰的气势 作者:石头妖爪 周曼青数落了楚流枫和林沛沛一通,拉着二人就要去拦车,一边叮嘱林青松:“青松你去跟你二爸說声,我們一会儿就回来。” “二妈……”林青松张口想替楚流枫解释他身上黑洞的来由,被楚流枫一個眼神制止了,只好目送走了三人之后回酒店报信去了。 林沛沛一行三人到了医院,一查看后背上果然起了潦泡,需要把泡挑破再上药,她沒管乎伤口处理时的痛疼,心裡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有些翻涌,难以平复。 楚楚他……他灭火的方式是真的震憾到自已了,哪有人敢那么硬生生的往正燃得旺的火上扑的?何况他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T恤?看他那块烧焦的皮肉,明明痛得直吸气,在车上时還若无其事的调侃自已,见了火就吓傻了,站在那儿都不会原地打個滚儿。 這人看上去对于别人漠不关心,任意踩踏,任意采摘,但实际上還是挺细心的。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一直不叫自已母女跟着,可妈妈担心他的伤会感染,坚持要亲自去看着医生上药,反正又不是伤在什么特殊的地方,林沛沛也就一起陪着了。 楚流枫见說不過母女,也就不再往個赶她们,只是上药时一直咬着牙,痛得面色发白,汗水直流也沒喊出来。林沛沛瞧得清楚,他那個碗洞,已经焦黑,一动作那黑皮就裂开来露出裡面粉色的肉和鲜红的血,這伤就算不上药也疼得紧,上药时不但会碰到伤口而且消毒水抹上去是会更增加痛疼的,他都沒出声,看来忍得很辛苦,伸手扯了扯妈妈,示意她跟自已出来了。 一出门,就听见门裡传来杀猪般的一声吼:“啊轻点”唉,可能是他怕自已母女担心,所以一直沒敢叫出来吧。這人……都不知该怎么给他定义了,是风流冷漠的花花蚊子呢,還是细心体贴的隐绅士呢。 从医院出来,周曼青伸手又想拦车,被楚流枫按下手:“嫂嫂,咱坐公车去吧。” “啧,這孩子,现在可不是节省的时候,咱就算现在赶到了都不一定能赶上你表哥的婚礼那,坐公交的话,等咱到了,人家早就开席了。”周曼青摇头。 楚流枫坚持不让打车:“嫂嫂,我跟沛沛身上都有烧伤,不能扯动的,那出租车裡面空间狭窄,坐进去的话肯定会扯开身上的伤口。看時間表哥他们现在婚礼已经尾声了,就算咱坐出租车,到了那儿恐怕也就开席了,不如坐公交,站在上面也扯动不了伤口。” “哦。”周曼青這才被点醒,点头:“也对也对,還是坐公交吧,走,咱得先去买衣服。” 林沛沛像看怪物一样看了楚流枫一眼,由妈妈拉着往旁边小店走去。這厮……楚流枫只是朝她露出一排白牙,晃了晃,跟上来,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摇摇头,唉,這個人……真是沒法给他定位了,隐绅士与花花蚊子,多么矛盾的两個角色,他却演的這么自然随性,难辨真假。 几人在旁边小店买了衣服换上,又去坐车,等回到酒店,果然已经开席了,仿佛根本沒发生刚刚的烧火事件,裡面依然是热闹喜庆的气氛。怕扰乱了這气氛,几人沒声张,悄悄的回到各自的坐位上,若无其事的开始吃东西。 林沛沛刚一坐下,林锐鸿就悄悄的過来了:“怎?青松說你们去医院了,伤得重不重?” 唉,有個老爸关心的感觉真是…林沛沛鼻头一酸,摇摇头:“爸,沒事,你赶紧回去陪小姑的公公吧。” 确定了林沛沛沒事,林锐鸿才点头走开。 林沛沛抬头望楚流枫一眼,张嘴想跟他說:“谢谢”,楚流枫却在怔怔的望着林锐鸿离开的背影,触到林沛沛望過来的眸子就扭开了脸,眼裡竟有红色闪過。 林沛沛关心地:“怎么了,伤口痛么?”楚流枫摇摇头,又点点头:“痛,真痛。” 這人真是……林沛沛夹一口蛋糕放进嘴裡,怪异 這时,旁桌上传来梁品大娘的說话声:“哎哟,你說我家徐媛哪点不好?人长得沒话說,性格也温柔,又贤慧,又会做饭,你說哪哪儿比不了這個呀,可惜哟,就是那张嘴比不得,不会哄男人,诺,這不是生生叫人抢走了麻。” 林沛沛脸一黑,這哪是在說话?分明就是在练狮吼功麻,恨不得全酒店的人都能听得见。這梁品大娘又想找事……抿抿唇,不過這不是自已所能管得了的,再說也不该自已管,小姑的事,還是她自已解决的好,要是现在自已管了,以后小姑也還是要面对的。唉,自已不能太鸡婆,不能太鸡婆。 林沛沛低头吃着东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旁桌的动静。徐美叶說了一通,见沒人理采她,声音更大了:“我們徐媛就是個老实的,眼睁睁见着自已的被抢走也不会吭個声。哼,我看她這么强势,小品以后可有得受了,又不会做饭,脾气又硬,弟妹也不听我的……唉,徐媛一個清白的大闺女,就這么吃了亏……” “大娘你說什么呢?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就别再存其它的心思了。”新人正在另一桌上敬酒,梁品忍不住不满的過来,对徐美叶皱眉。 徐美叶一扭头:“我存什么心思啦?我哪句话說错啦?徐媛吃了哑巴亏,這妮子温实,不吭声。我觉得不公平,替她說几句话也不行呀?” 梁品是個嘴拙的,被徐美叶這么一噎,对不上话来了,气得皱着眉:“大娘” “叫大娘也沒用,你自已惹下的事儿,你還不敢担呀?”徐美叶乐滋的挑眉,心裡盘算着,自已就要闹,就要叫众人误会品儿是跟徐媛怎么了。梁品嘴拙,又是小辈,哪管得了自已?看楚静的表情,她好像也懒得管,那就逼着那個林兰了。她要是過来跟自已闹,這大婚的时候,亲戚朋友全部到场,丢尽她的脸面,以后肯定跟楚静不合,小两口离婚指日可待。要是她不過来闹,那就坐实了品儿跟徐媛的事儿,看這林兰也是個眼裡不容沙子的,知道品儿跟徐媛有‘那事儿’,以后也少不了吵,說不准就离了。 徐美叶正乐滋的劲儿,林兰過来了,她端一杯红酒,恭敬的一举:“大娘,我們该先来敬你的,可那桌上有急着走的,就先去那边了,你别生气。来,我跟梁品敬你。” 林兰這么說,徐美叶倒沒想到,抿抿唇将酒水喝下了,转了转眼珠子,又对梁品道:“品儿啊,喝了這酒,我就得叮嘱一些你们小两口以后過日子的事儿了。小兰是個大度的,不计较你跟徐媛的事,徐媛又是個性弱的,更不是打落了牙齿自已吞,這事儿啊就算過去了,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的過,可千万别因這件事儿再吵起来。” 林沛沛在一旁恨的牙痒痒,你都說到這份儿上了,能不打嗎?他们要是不打,能对得起你煞费苦心的吵闹和挑拨嗎?连眼都不眨就把自已侄女卖上了,亏你還自称是为了那徐媛好,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說她‘清白毁了’,虽然是拐着弯儿說的,可叫她以后怎么嫁人呢。 “呵,這事儿梁品倒真沒提前跟我备案。”林兰笑着扫了梁品一眼:“等回家了我可得好好的审他,說不打架么……那是不可能的。” 徐美叶弯了弯眼睛,一副想笑又不得忍得的表情:“哎呀,那可使不得的,小兰呀,你们要是吵架,那不都得是我的错儿?我不好我不好,我不该在這儿提徐媛,只是她实在吃了大亏,我忍不住鸣几声冤而已。小兰,你大人大量,可别计较。” 林兰淡然一笑,优雅地望着徐美叶:“可是大娘,我們要是不打架,岂不是白费了你這番心思?”自梁品失踪了再出现,林兰就改了心思,不在在梁品家人面前憋着自已,不但自已忍得辛苦,而人家却越爬越起劲儿。 徐美叶一时沒反应過来:“什麻?” 林兰依然优雅:“要說這徐媛真是可怜的娃,不知哪儿不合大娘的意,叫大娘在這儿满天下的污她的清白。大娘,你污她的清白也就罢了,干麻非得扯上梁品?别的时候也就罢了,今天是我跟梁品大喜的日子,大娘你這是故意砸场子呢,還是往我公公婆婆面上贴巴掌呢?” “你……”徐美叶刚要出口反击,那边的楚静转過头来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大嫂是不是吃的不合你的意?要是不爱吃,想吃什么自已点” 楚静一句话,徐美叶彻底瘪了下去,扫眼林兰,心中又另打着小算盘。 林兰把酒杯递给梁品,伸手拿過主持人的话筒,声音清亮:“各位亲朋好友,虽然這算是第二场婚礼,但经历了风雨我們的感情才更真挚也更坚固,不是一般的小风小雨所能插得进来的。我跟梁品今天在众位的见证下走在一起,一定会恩爱生活,百首到老,不辜负大家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