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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开眼界

作者:香烟盒子
陈扬就知道把纽葫芦這厮拉過来要坏事,這时看到老纽气势汹汹的冲過去找那几個富家子弟理论,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先不說看现场情况問題其实并不严重,而且交警的人也在现场了,他這么贸贸然的冲過去,待会有理都要变成沒理了。 燕子看到未婚夫冲上去了,顿时也着急起来,赶紧便也要跟過去。 “燕子,你别過去。” 陈扬脸色一沉,喝道。他担心燕子一個女孩子吃亏,跟着便对身边的仙儿知会一声:“仙儿,你跟燕子在這儿等着,我過去把事情处理了咱们就走。” 仙儿可不是怕事的主儿,见状就不依,不過被陈扬眼神一瞪,她便也只能委屈的点头嗯了一声。 而陈扬边走进警戒线时,那边的纽葫芦已经跟对方口角起来,显然那几個公子哥被纽葫芦這不知从哪裡冒出来的货骂了一通后,肯定是不会干的了,双方迅速由相互指着对方开骂变成拉扯起来,眼看着马上就要动起手了。 陈扬可不希望惹上這种无聊的是非,赶紧远远的喊了纽葫芦一声:“老纽,别乱来!”边喊着,边就想要上去把酒意上头了的纽葫芦给拽回来。 可沒等他走出去几步,一個胖胖的交警就拎着警棍冲了過来,拦住他呵斥道:“哎哎哎,就說你呢,你谁啊你,进来瞎捣什么乱呐你,沒看到那边有警戒线拦着啊。” 陈扬被他的警棍拦着,只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一句:“同志。我是事主的朋友,你先赶紧去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打起来。” 胖交警瞪了陈扬一眼,回头一看。见自己的同事已经赶過去了,一时半会打不起来,就沒理会陈扬這话,而是稍微打量了陈扬一下,皱眉不耐烦道:“既然你是事主的朋友,那正好了,你朋友搞什么名堂呢,我們叫半天不肯下车。行了,不說這事了,你现在赶紧去把你朋友叫下车来,跟那几個人把問題搞清楚。别都把车杵在這儿堵路,回头少不得要罚你们几個款的。” 這胖交警是附近分管辖区的一個小头目,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门沒看黄历,惹来了這么一桩麻烦事儿,之前他好端端的在队裡跟几個小嫂子吹牛瞎掰着呢。谁知道這边值中午班的经五路這边出了点状况,几個开保时捷法拉利的人把路口给堵了。 他开始也沒当回事,這年月哪天街上沒堵路啊,华海市开保时捷法拉利的有钱人多了去了。见惯不怪了,不過堵路問題他還是得出马的。不然那小年轻搞不定。因此接到总台急呼后他便开摩托车赶過来了,到這一看。几辆车刮碰了一下,小問題一桩,叫几個事主把车开到边上等保险公司的人来协商一下就搞定了。 可谁知道,到了這边跟几個开豪华跑车的那几個年轻人稍微沟通了一下,他们却說什么也不愿意把车挪开,非得让他现场拍照,還要求交警方面立案把责任搞清楚再說,如果开奥迪的那妞儿不赔他们修车钱,他们是不会把路让开的。 若是平时,這胖交警肯定甩也不甩這几個公子哥,哥们怎么办案用得着你们几個黄毛小子来教嗎,只是看了看几個小子开的都是几百万的名车,他心裡就犹豫了一下,便沒敢直接叫他们滚蛋,而是耐着性子去看了一下刮碰现场,现场情况并不复杂,他干這行也十多年了,扫了几眼心裡便有個大概的谱儿了。 肇事的一共四辆车,其中只有林语开的那辆奥迪tt跟前面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追尾了,至于奥迪左右两边的那两辆保时捷和兰博基尼,应该是后面才随后赶到的,并沒有跟奥迪和法拉利发生碰撞,并且通過他现场观察到的车轮轨迹,应该是法拉利在后面提速超车时,奥迪车的驾驶员反应慢了半拍,才追的尾。 一般像這种情况界定起责任来其实很容易,如果上头沒人打招呼的话,顶多就是叫当事人自己私了得了,甚至都用不着麻烦开单子的。可坏就坏在他刚看完现场,上面的电话就打過来了,他们城区交警中队的老大,白中队长亲自打电话给他過问了一下此事,白头估计中午喝了点酒,话就說得很直白,开口就告诉了他那几個年轻人是他朋友家的小孩,让他务必要秉公办理這個案件。 有了老大的指示,他自然只能照办,本想叫那开奥迪的女人下车来,然后暗示一下,让她赔点钱给法拉利那小子就算了结此事了,可谁知道,任凭他跟他那同事在外面叫半天,裡面那女人就是打死也不开车门下来,甚至還躲到了后车厢裡去,一来二去他都想直接撬开紧锁的车门把人抓下来了,可想想這车虽然不如法拉利保时捷名贵,但也得好几十万,就算被自己弄坏一個门锁,自己那点工资也根本不够赔的,就還是沒這么干。 正束手无策时,陈扬他们也就赶来了,算是来得正好合适,他這时听到陈扬說是车裡那女人的朋友,嘟哝了几句之后,倒也很开通的把陈扬让了进去。 虽然這胖子交警态度不好,不過陈扬自然不会跟這种基层的小角色计较什么,朝他点了点头后,就赶紧朝林语的车子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林语躲在后车厢裡,就露出了半截身子,脸蛋却是藏在了被前座靠椅遮住的死角处,一副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模样。 陈扬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不過见着林语人沒什么事,他心裡也是一宽,当即拉了下车门,沒能拉开,应该是裡面反锁住了,无奈之下。他只能跟前面那俩交警一样,在外头敲起了车窗,同时大声的冲车裡喊了一嗓子:“林语,快开下门!” “不要。我不开门,你们走开点!” 林语细微的声音从裡面传了出来,听得出来,她现在正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一下子竟然都沒听出陈扬的声音来,只是一個劲的叫外面人走开。 陈扬正想再喊两声时,车门却是咔嚓响了一声,紧接着便露出一條缝隙。林语弓着身子在后车厢朝外头瞅了一眼,当陈扬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时,她一直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大半,赶紧把车门用力推开。不過却還是沒下车,而是带着哭腔的讶异道:“扬哥,你,你怎么過来了?” 陈扬看了她一眼,苦笑着回道:“你瞧你這样子。我能不来么?” 边說着,陈扬便也钻进了后车厢裡。 等他一进到车裡,林语就紧张不已的飞快把车门重新拉上了,然后慌乱不已的连声說道:“扬哥。都不是我的责任,那些人都是我們学校的。刚才我从学校门口出来后,他们几個就一直跟着我的车。還不停在我车边上按喇叭說些下流话,我沒搭理他们的,前面過解放路的十字路口时,他们就分头過来想把我的车给堵下来,我不肯停,那個开法拉利的就突然从左道想超我的车,我一时来不及踩刹车,才撞到他的车的。” “沒事了,待会儿让交警去处理。” 陈扬笑着握住了她有些瑟瑟发抖的小手,不過心裡却是渐渐沉了下来,昨天晚上他听到林语說起有男生想追她的时候,他還沒怎么当回事,沒想到今儿個就碰到這档子事了,看样子那几個小子估计家裡也有点小钱,动起了林语的歪脑筋,只是這些鸟人妞的手段恶劣之极,這在大马路上开车堵人,简直是有点无法无天了,也就是林语這次运气好,要是前面稍微有個闪失,真撞实了上去,恐怕就不是现在這种局面了。 想到這個极有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陈扬這时也禁不住冒出了一身冷汗。說不得,今天非得让那几個小子长点教训才行了。 陈扬這几年一般情况下极少动怒了,不過他真正发起火来,却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好了,小语,你别担心了,一会你就待在這车裡头,我让仙儿先過来陪着你,等我把事儿处理完了,咱们再一块离开。” 陈扬简单交代了一句,随即沒等林语应声,就重新拉开了车门,沉着脸下了车,朝那几個公子哥走了過去。 几個打扮得還挺时髦的公子哥這时還完全沒有意识到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正一脸阴笑的看着已经被交警拉开了的纽葫芦。 两個交警满头大汗的隔在他们中间,正忙得团团转,当然了,他们主要是拦住一身酒气的纽葫芦,毕竟另外那几個公子哥可是队裡头儿的关系户,而且看样子身家不俗,不是他们這种小交警能得罪得起的。 纽葫芦前面跟几個公子哥一番口角之后心裡早发毛了,刚要动手时却被两個碍手碍脚的交警给死死缠住了,心裡就是火冒三丈,加上他今天挺乐呵的就喝了不少酒,這时酒意上头,哪裡還管眼前這两人是不是穿制服的警察,大手一扒拉,从两名交警中间开條人逢,直接钻了過去,沒等别人反应過来,就亮起鞋底,冲着最中间站着的那個穿黑色真丝t恤的高個小子腰胯部位猛踹了過去。 不知是纽葫芦踹過去的這动作太快,還是对方那几個公子哥压根就沒想到這厮能挣脱警察的控制,并且当着警察的面行凶,总之他這一脚踹了個结结实实的。 一声闷响過后,笑得最欢快的那高個小子立马就被踹飞了出去,捂住肚子蹬蹬蹬的连着往后倒退了几步,却是收势不住,一屁股摔坐在了地面上,随即才从口中发出一声惨叫来。 “哎唷!!” 高個小子嘴裡怪叫连连,刚一使劲想要爬起来,可奈何一动弹肚子裡马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随即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妈的,找死是不?” “操。哥几個,动手削他!” 另外几個公子哥见到自己哥们倒霉了,哪裡還忍得住,破口大骂的同时已然朝纽葫芦冲了上来。 要說纽葫芦年轻那会儿也是四九城裡出了名打架厉害的顽主。虽然近些年沒怎么再动過粗了,但老底子却都還在,尤其是身上那股子当年跟一帮们干仗时候练出来的狠劲,哪裡是他们這几個初出茅庐的纨绔子弟能比得了的。按他的话說就是,哥们当纨绔子弟的时候,你们丫挺的几個小逼养的還不知道跟哪個娘胎裡呕着呢。 因此,虽然对方人多,可他却毫不惧怕。反手用力甩开了急步跟上想要制住他的那胖交警,然后也不理会从四面八方朝他包围過来要围殴他的另外那几個小子,而是继续急冲上前两步,对着那坐在地上的高個黑衣小子。抬脚就往别人脸上又猛踹了两脚。 “噗!噗!” 两声脆响响過之后,黑衣小子脸上立刻就多出了两個沾满血渍的鞋印,而他更是痛得直接捂住了脸庞,在地上翻滚着“嗷嗷”的惨叫起来。 显然刚才纽葫芦這两脚踹的都是要害部位,他那自诩潇洒倜傥的高挺鼻子恐怕回头就得去动手术去了。 他打架可是打出经验来了的。虽然這时有几分酒意,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判断力,他早就看出来了這几個公子哥也就是嘴上咋呼得厉害,真要动起手来。都是一帮废材。只要自己照着他们其中的一個人往死了猛揍,其他小子恐怕立马就会吓個半死。 现在的情况果然如此。几個原本還骂咧着要上去帮忙的另外几個小子看到见了血光了,加上纽葫芦身上陡然间露出来的一副不要命的气势。顿时吓得他们哥几個不由自主的纷纷停了下来,哪裡還敢上去触纽葫芦的霉头啊。那句话咋說来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再說了,哥几個虽然经常在一块马子,但关系還沒好到帮你挡枪的份儿啊。 别說是他们几個,就连那俩交警這时也有点傻眼了,他们可沒想到眼前這喝了些酒的男人這么野蛮,动起手来简直就是一副要把人往死裡揍的模样,而且,眼睛裡完全沒有自己這俩警察嘛。 就這么一迟疑间,纽葫芦一副不要命似的照着地上這倒霉蛋身上就是一通乱踢,嘴裡還骂声不绝:“操你嗎,小逼卵子,你他妈刚才骂谁老子呢.......老子今天不踹死你個杂种老子跟你姓.......” 几乎不到两秒钟時間,這倒霉蛋身上已经又多出了十好几個脚印了。 “你们两個蠢货還愣着干什么,快拦住這混蛋啊,都快把我哥们打死了!” 几個腿软的小子自己不敢上去帮忙,却是毫不客气的冲边上那俩交警吼了起来。 两個公务人员這才如梦方醒,這要是闹出人命,那問題就大了去了。 当即不再迟疑,一脸惊惧的冲了過去,一左一右的死死扯住了纽葫芦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往回一阵猛拖,可即便是這样,纽葫芦還是在上半身被制住的当口,又多往那倒霉蛋身上多踹了几脚。 好不容易把人给拽回来了,那几個沒义气的小子這才敢上前去,七手八脚的把已经被踢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不停在呕吐着的黑衣小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虽然纽葫芦很是過了把瘾,但其实加起来的時間也不過半分钟不到,等陈扬重新走回這裡时,已经沒戏唱了。前面他听到有惨呼声发出时,怕纽葫芦吃亏,已经算是加快了脚步,但沒想到還是来晚了一步。 不過還好,看了一眼现场,老纽沒吃多大的亏,倒是对方有一個小子已经被揍得直不起腰来了。 两個交警手头上都沒有配有手铐,這时只能是憋着劲,用力的在左右两侧扭住纽葫芦的胳膊,生怕稍微一不留神,又让這家伙冲出去行凶。也囊,這时已经有人被打了,而且看样子伤得不轻,說起来已经算得上是刑事案件了,他们哪裡還敢再放开纽葫芦半点哟。 陈扬看到老纽被交警制住,一時間還真有点束手无策,以他的身份。一来当然不可能上去跟這些公子哥动粗,二来要想让那俩交警放人,别說他不可能在這么多人围观之下去报出自己的身份,就算他這会儿跟那俩交警明言自己是华海市长。恐怕那俩家伙一时半会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毕竟這级别差距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才好了。 下意识的抬腕看了看時間,从他收到林语出车祸的消息到现在,也過了将近二十分钟了,他喊来处理此事的政府秘长赵强和秘林刚两人却還沒见着人影,也不知道两人都干什么吃的。 不得已之下,陈扬也只能自己上前去跟這俩交警交涉了:“两位交警同志,這样。你们先把我朋友放开,待会儿我会让人過来处理的。” 或许是当领导当的時間太久了,尽管陈扬這时已经尽可能克制了,但他這话說出来。還是多少让别人听着不爽。至少,這胖交警听着心裡就不舒服了,他气喘如牛的勉强摁住犹自不停骂骂咧咧的纽葫芦,回头就冲陈扬嚎了一嗓子:“你一边去啊,這儿。還放开你朋友呢,你谁啊你!我跟你明說了,這人在這块动伤的人是我們中队白队的朋友,回头這小子就等着进局子裡。” 胖交警骂归骂。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前面跟他交涉的白头的朋友正好就是被纽葫芦打伤的那倒霉蛋。這下子事情沒办麻溜不說,老大的朋友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狠k了一顿。自己回头肯定要被老大穿小鞋了。 陈扬接触基层的干部虽然不少,但那都是在特定环境下的,那些基层干部见到像他這样一個大领导时,那时要多敬畏就有多敬畏的。至于說像现在這般态度恶劣的基层民警,他還真沒见到過,一時間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就连当场打电话让市交警支队的几個头头立刻滚過来的心思都有了。 暗暗皱了皱眉,正要再次开口說话时,边上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堆裡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紧接着随着几声颇有气势的“警察办案,让开,让开,沒事的统统靠边站着!”响過之后,原本乱糟糟的人群在几個手持警棍全副武装的交警恐吓之下,不得不乖乖的让开了一條大道儿。 很快,蹬蹬蹬一连串密集的皮靴声响過,十多号交警手持器械分列在临时打通的道路两旁维持秩序,又過了大约两三分钟,才听到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呼啸着由远及近不断传来。 陈扬开始還以为是赵强领着人過来了呢,可沒曾想,等那拉响警笛的警用桑塔纳开過来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不是,因为随即从桑塔纳下来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梳着一個大背头,身上沒穿警服,而是西裤配白衬衫的干部标准服,而這家伙的腰围足足比之前那胖交警要大了一圈。 陈扬印象当中沒见過這個干部,不過這胖子下到车外之后,两旁维持秩序的交警们纷纷恭敬的喊起了“白队”,包括正扣押着纽葫芦的那俩交警,這时也是讨好的主动上前去问起好来:“白队,這边。” 這被称作“白队”的胖子看来便应该是這附近辖区交警队的头目了,他官儿不大,但排场却是不小,就连陈扬在边上看得都暗暗咋舌不已。 而白队下车之后,根本就不理会上来讨好的那俩手下,而是飞快的迈动粗壮的肥腿,大步流星的朝那几個公子哥走了過去,边走還边急急的喊道:“小何在么?沒事,老哥来晚了。” “,白胖子,你赶紧過来看看,哥几個這叫沒事?” 几個公子哥中立刻有人咋呼起来,从称呼中便可得知,他们对這白队可不怎么瞧得起。 白队闻言额上都冒汗了,快速走過去后,這才看清楚此时正被几個哥们搀扶着,浑身上下面目全非,脸上血渍斑斑的黑衣小子可不就是家裡背景深厚的何少嗎? 白队心裡一咯噔,赶紧又上前两步,一脸关切的询问道:“何少,怎么搞的這是?谁胆子发毛了,把您弄成這样?” 何少這时根本就說不出话来,只是一脸怒容,吃力无比的抬起胳膊,指了指仍然被俩交警扣押着的纽葫芦,喘着粗气断续道:“他......他.......” 虽然何少嘴裡就蹦出了两個字。但白队已经明白過来了,当即脸上肥肉一横,转头就冲自己那俩手下咆哮起来:“你们两個干什么吃的?不是說就是一起交通事故嗎?怎么還把人给打了呢?”边說边挥了挥手,“算了。回队裡再收拾你们两個兔崽子!不中用的东西!” 恼火的训了手下两句,白队当即就接管了现场,飞快的发号施令道:“小高,小李,你们带几個人,把现场這些人统统都给我先带回队裡再說。”边說边用手指点了几下,所指之人自然便是陈扬等人了。随即继续布置工作,指了指仍旧被堵在豪车中间的奥迪tt。“小刘,你通知清障队的弟兄,让他们派辆拖车過来,把這肇事车辆拖走。” “白队。裡面還坐着人呢。”胖交警不合时宜的凑上去提醒了一句。 怎料白队根本不理会他,反倒是瞪了他一眼,喝骂道:“坐着人怎么了?不肯下车就是妨碍公务,连人带车给我拖走!” 胖交警被训了一句,却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把纽葫芦拽了上来。請示道:“白队,那他呢?” “他?”白队脸色一寒,冷哼一声道,“就在這等着让刑警队的人来领走。把人何少给当街打了,這回這家伙麻烦大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白队看来威望很高,一连串麻利的命令吩咐下去之后。手下人便纷纷动了起来,抓人的抓人,清场的清场,甚至還有個不开眼的小子居然都跑到陈扬跟前来了,很是不客气的推搡了陈扬一下,怒目而视道:“還杵着当标本呐!沒听到我們队长刚才說的嗎?看什么看,就說你小子呐,别以为你戴個墨镜帽子就很啊,告诉你,我們郊区中队可不吃你這套,快走,跟我們回队裡去再說。” 陈扬被這小脚色弄得简直是哭笑不得,這年月,戴個墨镜帽子都成罪過了?他现在都懒得再跟這些人浪费口舌了,只等着赵强他们過来,把這些人统统都带回去再說。 不過白队的時間可是宝贵的,這时压根就不想给他這個机会,见自己的手下喊了半天陈扬也沒挪步,他心裡就毛了,快步冲到陈扬跟前,横着张胖脸火道:“哎,我說你這人搞什么搞?叫你回我們队裡去处理問題沒听到是不是?” 陈扬被弄得真有点上火了,更不想理会這种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干部,转過头,有些烦躁的掏出烟,掂出一颗,点火刚吸了一口,白队就怒不可遏的冲上来一把拍掉了陈扬手裡夹着的刚点上的香烟,恼火不已的喝骂道:“妈的,你们把人都撞那样了,我說你小子還有心情抽烟呐?” 陈扬转回头,刷的沉下脸,冷冷的扫了一眼這胖子:“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区局的,什么职务?三两句话就想,這就是你们警察的工作作风么?” 還真别說,陈扬這一动真格的喝问对方,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饶是白队长气焰嚣张,這时也冷不丁被他瞪得赶紧倒退了两步,心中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了陈扬一眼,脑子裡飞速考虑着,眼前這人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了。 不過想了半天他都想不起来,不過那何少的背景他却是清楚的,何少家裡可是有個大舅是在市委中枢当常委呢,那是正儿八经的市委长老之一,即便眼前這個青年也有点来头,但怎么样也大不過人何少那亲舅舅。 孰轻孰重他自然拎得清楚,当即把心一横,掏出一個工作证,在陈扬眼前晃了一下,冷声回敬道:“我是市交警城南区中队的队长白山河,這块区域都是我负责的,你不想被办個妨碍公务就跟我們回队裡接受处理。” “呵,白队长?你官威可不小啊!” 陈扬怒极反笑道。 白队长被陈扬笑得心裡直发毛,当即也懒得罗嗦了,转過身,把手往边上一挥, 紧接着,立刻就有两個着警服的年轻交警快步上来,一左一右围在陈扬身旁,看样子陈扬若是再不老实,他们可就不会再客气了。 可還沒等两個交警动手。這时从刚才白队车子进来的那道上又徐徐驶进来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白队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车牌号是他们局老大的座驾,当即心裡一颤。可随即脑子裡的第一反应却是想到看来应该是那何少通知了他那当常委的老舅了,不然的话,局老大可沒這闲工夫跑這来凑热闹。 脑子裡边想着,脚上却是不满,飞快的迎了上去,满脸堆笑的躬身打开了后车厢的门口,主动问候道:“大队长,您怎么来了。您放心好了,這儿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田大队长估计跟這厮也有点交情,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接着也沒心思去看现场乱糟糟的情况,而是很快让出门边的一個空位,低声朝還待在车裡沒来得及下车的人讨好道:“张秘长,林秘,沒什么事。我手下的人都過来了。”边說边用手一直扶着那车门,似乎生怕待会裡面人出来会碰到头似的。 白队在边上跟傻子似的杵着,心裡却是暗暗咋舌不已,张秘长?哪個张秘长?该不会是市政府的张强也来了?同时也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刚才处理及时,否则的话。若是等這些达官贵人们看到那何少一副凄惨的模样,指不定自己就得背個黑锅。 想到這儿。他心头一动,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家伙不肯服软,眼下老大都来了,可不正是拍马屁表忠心的好时候嗎? 一念及此,他不再犹豫,趁着几個大人物下车之际,转身就奔了回去,看到前面招呼的那两手下還跟傻子似的站在陈扬身边不肯动粗,他心裡顿时就毛了,冲上去指着两個手下就骂道:“你们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点把人带走?想让市领导批评咱们的工作是不是?” 两個小交警這才回過神来,见老大气急败坏的样子,哪裡還敢拖延,也不管是不是符合工作程序了,先把人拎走再說。這么一想,他俩忙不迭的便一左一右伸出手,作势要朝陈扬肩头摁去...... 两個小伙子本来是按吩咐办事,心裡倒也沒多想,只是恰好這时刚下到车外面的交警支队的田大队长目光正好转到這個方向,而田大队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登时吓得脸都绿了。 “住手!混蛋!你们這些混账东西想干什么!” 田大队长大喝一声的同时,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的掠過了一脸惊愕的白队身边,瞬间就出现在了陈扬跟前,然后以众人根本想象不出来的速度,两手齐伸,一左一右猛的把手掌推向了两個已然把手搭在了陈扬肩头,正准备使上暗劲的那两小交警胸口上。 田大队是特种兵部队转业的干部,手上功夫了得,加上两個小交警根本沒注意到大老板什么时候飞奔過来的,猝不及防下,胸口重重的挨了一记闷掌,嘭嘭两声,齐刷刷的往后摔飞了出去,就差沒当场喷出一支血箭来了。 不仅是田大队长吓得六神无主,秘长赵强和林刚的反应也丝毫不慢,当他们看清楚远处差点被交警部门的同志拿下的那戴墨镜的青年男子就是自己的大老板时,脸色刷的一下吓得惨白无比,以丝毫不亚于田大队长的冲刺速度,夹着各自的手包,闪电般的划過了目瞪口呆的白胖子身旁,转瞬间就来了面色低沉着的大老板身边,肚子裡有一万句话想要說,可這时却掏不出半個字来,只能是一脸惊恐不安的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陈扬身边两侧的地方。 “這個......” 白队张了张肥厚的嘴唇,愣是說不出一句整话来。虽然他還不清楚陈扬的具体身份,但看支队一把手和市政府這两位领导此刻一副如临大敌悔恨不已的表情,他再不机灵,此刻也明白自己看来是踢到一块铁板,哦不,是踢到钢板上了。 陈扬对待基层的干部向来很宽厚,不過不代表他对一些处级以上的干部就同样很和蔼。 這时见到田大队已经到了,他就冷声呵斥道:“田队长,你带出来的队伍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启蒙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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