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斗狗场 作者:未知 林志远說道:“我那個老朋友叫白子平,开了一家大型的斗狗场,是江南市有名的狗王。前段時間他从西藏买回来两只纯种雪獒,总共花了3000多万。” “這么贵啊?”林茉茉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虽然掌控着林氏集团的亿万资产,但从沒有想過两只狗可以卖這么贵的价格。 “這是纯种的雪獒,价格自然要贵,而且购买的时候母獒已经怀了小狗,生出来就是一大笔钱。” 林志远叹了口气說道,“原本白子平算计的很好,可是沒想到這两只雪獒来到江南之后非常不适应,一直在生病。 虽然两天前终于产下两只小狗,但小狗也是病恹恹的,根本不知道吃奶。他虽然請了很多知名的兽医,但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如果再這样拖下去,恐怕两大两小四只狗都要沒命。 昨天跟白子平一起喝酒,讲到你的医术了得,他就想請你過去帮忙给這几只雪獒看看病。” 說到這裡她有些不好意思,又补充道:“秦医生,你别多想,如果方便就去帮忙看看,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小家伙抱着秦浩东的脖子叫道:“狗狗,把把,唐糖要看狗狗!” “那好吧,我們就過去看看!” 秦浩东答应下来。 他在修真界的时候也曾经给异兽看過病,无论给人看病還是给动物看病他都不排斥,况且现在小家伙吵着要去。 林志远高兴的說道:“那太好了,我們现在就過去看看,也不知道他那四只狗能撑到什么时候。” 秦浩东点了点头,抱着小家伙跟在林志远的身后,林茉茉因为還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并沒有跟着去斗狗场。 出了门后,三個人上了林志远的一辆越野车,向着江南市的城区外赶去。 半個小时后,越野车出了城,来到江南市城北50公裡外的一处岔道口,這裡已经非常偏僻了。 拐入一條小路之后,又走出不远,他们接连遇到了两处名哨,一处查车牌,第二处检查后备箱。 林志远怕秦浩东不高兴,赶忙解释道:“這個斗狗场花费了白子平五年時間,投入九位数的巨额资金,自然要对来這裡的人做出一些限制,如果真要闹出什么动静来,就不仅仅是钱的事了。” 好在那些检查的人跟林志远都熟悉,简单看了一下之后很快放行。 开车又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终于到达了斗狗场。這裡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处休闲度假的庄园,植被茂密,郁郁葱葱,几栋欧式别墅围绕一栋大面积圆顶建筑,周围各式的豪车随处可见。 三人下车后,走进了斗狗场,一個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来。 “林先生,您来了!” 林志远是這裡的常客,管家跟他非常熟悉。 “白子平在哪,带我去见他。” “老板在后面的犬舍,几只雪獒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那两個小的可能要不行了,老板刚刚从省城請了一個著名的兽医,正在犬舍裡给雪獒看病。” 管家一边說着一边在前面带路,秦浩东三個人跟在后面。圆顶建筑是斗狗场,在斗狗场的后面是大片的养狗区,犬舍修建的非常别致,各式各样的珍贵犬种随处可见。 小家伙看到這些狗之后非常兴奋,一個劲儿的叫着:“狗狗!狗狗!好好玩哦,粑粑,唐糖也想要一只狗狗!” 秦浩东說道:“好啊,唐糖先听话,等一下爸爸帮你弄一只最漂亮、最可爱的狗狗。” “好哦,好哦,唐糖终于要有狗狗喽!” 小家伙的脸上充满了兴奋。 斗狗场的面积足够大,他们整整走了十分钟,才来到一处大型的犬舍前面。如果說前面的其他犬舍都是普通住宅,那這座犬舍则是豪华大别墅。 不但面积已经超過了一百平米,而且是全封闭的玻璃钢式建筑,采光极好,同时犬舍内還安装了空调。虽然江南正值盛夏,但犬舍裡面的温度很低,大约只有十二三度。 从外面到裡面温差很大,进来之后林志远不由打了一個激灵。秦浩东有真气护体,小家伙吃了洗髓丹之后体质也大大增强,同时体内還有玄天素女经自动运转,倒也沒有太大的不适应。 进入犬舍之后,看到第二道栅栏门,全都是用拇指粗的钢筋打造的,一個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正陪着两個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那裡,对着犬舍說话。 在栅栏门裡面关着两大两小四只通体雪白的藏獒,两只成年雪獒体型巨大,硕大的头颅和蹄爪完全可以跟雄狮媲美。 另外两只小雪獒刚出生不久,如同两個白绒绒的小雪球一般,只是丝毫沒有活力,如果不是呼吸时轻微颤动,真的以为死了。 两只成年雪獒的情况虽然好一些,但那只母獒非常萎顿的趴在地上,双眼紧闭,根本提不起精神。那只公獒好一点,时不时的向门口這边瞥上一眼,眼神中尽是警惕之色。 那個中年男人就是斗狗场的主人白子平,此时一脸的愁云惨淡,看到林志远之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過招呼,根本沒有理会后面的秦浩东。 他的斗狗场经营多年,可以說日进斗金,家底非常厚实,单单购买藏獒的3000万還不放在眼裡。 只是這两只纯种雪獒极为难得,他又是個爱狗之人,见到爱犬生病自然急得不得了。 另外两個身穿白大褂的人,一個五十几岁,有些秃顶,是白子平从省城請来的著名兽医曲万才,站在他身后的是学徒刘海滨。 曲万才外面披着白大褂,裡面却是一套价格不菲的名贵西装,手腕上带着价值数十万的名表,手裡正拿着一個高倍望远镜观察着雪獒的情况。 刘海滨站在身旁小心的伺候着,手裡拿着一把扇子,虽然犬舍裡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但還时不时的上前扇上两下,一脸的谄媚。 秦浩东心中感觉暗暗好笑,只不過是一個兽医罢了,干嘛把逼格弄的這么高。 林志远见曲万才正在给狗看病,出于礼貌,并沒有說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粑粑,狗狗,白白!”小家伙非常兴奋,指着两只小雪獒叫道,“粑粑,为什么那两只小狗狗不动啊?唐糖想跟它们玩!” “因为它们生病了啊,等病好了就能跟唐糖玩了!” 秦浩东站在后面哄着唐糖,說话的声音并不高。 可這时一脸谄媚、守在曲万才身旁的刘海滨却不高兴了,他回過头来沉着脸叫道:“吵什么吵,沒看到我老师正在看病嗎?” 小家伙正兴奋的看着小狗,被刘海滨這一嗓子吓了一跳,赶忙回手抱住了秦浩东的脖子。 “粑粑,好凶哦!”小家伙略带紧张的說道。 “唐糖不怕,不是告诉你了,只要有爸爸在什么都不用怕。”秦浩东瞥了一眼刘海滨,拉着小家伙的小手說道,“来的时候爸爸說了,這裡是养狗的地方,难免会有狗叫!” “你……”刘海滨气得面红耳赤,顿时就要发作,這时曲万才放下望远镜,回過头来說道,“别吵。” 而后他又对白子平說道:“白先生,你也知道,我看病的规矩是不能被人打扰的,還請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秦浩东见這对师徒都如此能装逼,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只不過是一個兽医而已,看病竟然還要其他人回避,還要保持肃静,把逼装得如此之大,真的好嗎? 白子平此时才看到秦浩东和小家伙,知道這是林志远带来的人,他和林志远相交多年,即便是這两只3000万的雪獒不要了,也不能动摇他们之间的交情,自然不会赶人。 “曲先生,這是我的老朋友和他的家人,在這裡看看沒关系吧?” 還沒等曲万才說话,刘海滨叫道:“怎么沒关系?我老师可是江南省最好的兽医师,万一被人偷学了他的医术怎么办?” 曲万才神态倨傲的說道:“白先生,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條件,那這病我不看了,要知道請我看病的人都排着队呢!” 白子平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懒得跟這两個人废话,說道:“诊费加5万,還有問題嗎?” “哦!那沒問題了,這点小困难我還是能克服的!” 曲万才立即如同换了個人一般,爽快的答应下来。 “那還請曲医生抓紧给我的狗看病吧!”白子平淡淡的說道。 作为商场中人,像曲万才和刘海滨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他见得多了,也不以为怪。而且曲万才這人在兽医界确实有些名气,据說很多人的宠物得了病都是他治好的。 曲万才說道:“我已经看出来了,這两只雪獒是暑热入体,所以才得了病。要知道西藏属于高寒地区,非常寒冷,咱们江南却非常炎热,人還有水土不服呢,况且是两只狗!” “能治嗎?” 白子平问道。這些天沒少来兽医,基本上都說藏獒是水土不服,暑热入体,但都沒有办法治好。 曲万才自傲的說道:“当然能治,我可是江南最好的兽医师。等下我给两只成年雪獒用上药,很快就能好,但那两只刚生下的小崽儿体质太弱,根本无法用药,只能放弃了。” 听曲万才說两只成年雪獒可以救過来,白子平略略松了一口气,要能保住两只大的,小的以后可以再生。 “那就麻烦曲先生了。” 曲万才回手从刘海滨那裡拿過两支针剂,交给白子平說道:“让你们的训犬师马上给這两只藏獒注射,很快就能见效!” 白子平一皱眉,“這就有些麻烦了,自从母獒生了两只小崽之后,公獒变得非常狂暴,训犬师也不敢进去,想注射针剂恐怕非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