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画风辣眼 作者:未知 “這也好办,我带着麻醉 枪呢!” 作为职业兽医,曲万才的准备還是非常充分的,挥手从刘海滨手中的工具箱裡取出一把麻醉 枪,装好药剂之后,就要对着笼子内的两只成年雪獒射击。 “粑粑,他们为什么要用枪打狗狗啊?”小家伙紧张的叫了起来。 秦浩东說道:“因为他们是废物,治不好狗狗的病,就想把狗狗杀死!” “小子,你在說什么?”曲万才放下手中的麻醉 枪,狠狠瞪了秦浩东一眼,然后对白子平說道,“白先生,你也看到了,什么人都在這裡胡說八道,這病我不治了!” 白子平看向林志远,他不知道秦浩东是什么人,但内心当中也觉得有些過分了。 林志远說道:“老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秦浩东秦医生。” 白子平原本以为治好林茉茉的神医应该有些年纪,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轻人,让他微微有些惊讶。但還是上前热情的說道:“你好秦医生!” 秦浩东微微点了点头,說道:“白老板,如果你再让這两個蠢货胡闹下去,肯定会把你的雪獒弄死!” “混蛋,你說谁是蠢货呢?” “我老师是著名的兽医师,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說我老师胡闹?” 曲万才和刘海滨师徒两個人都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尖叫起来。 秦浩东看都沒看他们两個一眼,对白子平說道:“這两只雪獒现在体虚的厉害,如果再给他们用麻醉针,那只公獒或许能够扛過去,但那只母獒必然丢掉狗命。” “這……” 听秦浩东說完,白子平顿时紧张起来。 “你是谁?我怎么沒听說江南有你這么一個兽医师?” 曲万才冷声问道。 “你沒听過很正常,因为我并不是兽医,而是一名医生!” “医生?”曲万才顿时炸毛了,叫道,“医生和兽医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职业,你跑這儿装什么装,纵然你是有名的神医,也不可能会给狗看病!” 秦浩东不屑的說道:“不要用你這种废物的眼光去看别人,医人也好,医狗也罢,有许多都是互通之处,只不過你不懂罢了。” 见眼前這個年轻人并不是兽医,曲万才立即来了底气,对白子平叫道:“白先生,這病我不治了。” 秦浩东看得很清楚,這老货就是想要挟白子平一把,冷笑道:“不治最好,不然這几只雪獒都会被你害死!” 刘海滨帮腔叫道:“你不要顺嘴胡說,我老师可是江南省最好的兽医师。” 秦浩东不屑的一笑,对白子平說道:“白先生,你這两只雪獒根本就不是什么暑热,相反是寒邪入体,若再让這個蠢货把清热去火的药打进去,這两只雪獒一只都保不住。”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曲万才叫道,“小子,你懂什么,藏獒在西藏生活,那可是高寒地区,零下六七十度都沒有問題,怎么可能会寒邪入体,你胡說八道也要有一些常识好不好?” 白子平也微微皱眉,藏獒怕热不怕冷是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识,因为這样他才特殊打造了這個犬舍,想通過空调帮助藏獒度過這個难熬的夏天。 秦浩东說道:“藏獒生活在高寒地区,确实不怕冷,但空调属于人工合成的冷气,违反自然之道,這种寒凉的气息连人都得空调病,更不要說亲近自然的藏獒了。” 他又扭头看向了白子平:“白先生,你想一想,這两只雪獒是不是进入了空调房之后,身体一天差似一天?而且前段時間你找人来治病,基本上用的都是清热去火的药,效果如何?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恐怕用一次药藏獒的身体就虚弱一次,要不然也不会达到现在這种程度!” 白子平的神色一变,确实如秦浩东說的這样,两只雪獒刚到江南市虽然也有些不适应,但還算健康,自从进了這個空调房就一天不如一天。 他又找了些兽医来诊治,诊治的结果就是越治病越重,而這些人也都以为藏獒是受了暑热,用的都是清热祛火的药,现在看来完全是雪上加霜的治疗方式,难怪现在母獒都奄奄一息了。 “你一個给人看病的医生跑来给狗看病,還說我诊断错了,真是好笑。” 曲万才又对白子平說道:“术业有专攻,你不要听一個医生胡說八道,我才是专业的兽医,這两只雪獒明明就是中了暑热,之所以沒治好,是因为那些人的水平不够,药用的不对,只要把我這两只药注射下去肯定马上见效!” 秦浩东不再說话,该說的他已经都說完了,至于如何選擇那是白子平的事。如果他選擇曲万才,那就是雪獒命该如此。 “老白,听我一句劝,秦医生的医术可是非常高超的,相信他沒有错!” 林志远对于秦浩东极为信服,现在是他的铁杆粉丝。 “粑粑好厉害的哦,肯定能治好狗狗!”小家伙跟着奶声奶气的叫道。 白子平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做出了决断,他選擇相信秦浩东。因为之前那些医生开出的方子确实都是清热祛火,到现在差点沒要了两個雪獒的命,根本沒有半点效果。 “秦医生,這两只雪獒就拜托你了!” 见白子平沒有相信自己,曲万才的脸色一变,說道:“白先生,如果现在不用我治,等一下再来求我的时候诊费可要涨上十倍!” 在他看来,秦浩东一個给人治病的医生根本不可能治好這两只雪獒,等下白子平肯定還要再来求自己。 所以他并沒有离开,而是站在那裡冷眼看笑话,等着看秦浩东丢人,等着白子平再来哀求自己。 秦浩东說道:“白老板,這两只雪獒我能治,但诊费咱们先說一下。钱我不要,我就要那两只小雪獒,你要同意,我這就出手!” 他已经看出来,白子平的雪獒品种非常纯正,而且小家伙喜歡小狗,把這两只小雪獒带回去刚合适。 “可以!”白子平立即答应下来。刚刚曲万才都已经给那两只小狗宣判了死刑,他也觉得救不回来了,用這样两只小狗做诊费自然不会在意。 “那好,我现在就给雪獒治病!” 秦浩东說着将小家伙送到林志远的怀裡,然后从口袋裡摸出针袋。 白子平诧异的问道:“秦医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针灸啊,我是一名中医,要通過针灸给雪獒治病。”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還第一次听說有给狗针灸的……搞笑,实在太搞笑了……” 秦浩东說完之后,曲万才师徒笑得前仰后合,眼神中尽是不屑。 “秦医生,這能行嗎?” 白子平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能行,十分钟之后還你两條活蹦乱跳的雪獒。” 秦浩东自信的說道。在他眼裡人跟狗的治疗并沒有太大的区别,而且银针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起到治疗作用的還是青木真气。 “小子,你刚刚不是說我們用麻醉 枪不合适嗎?现在我看你怎么办?”刘海滨一脸嘲讽的說道。 “沒有麻醉 枪,我看你怎么给雪獒扎针!” 曲万才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抱着手臂在那裡等着看热闹。 藏獒的凶猛众所周知,强大的咬合力可以让它们把木棍当麻花吃,丝毫不逊于狮子老虎。 虽然现在两只雪獒在生病,但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靠近的,特别是那只病情较轻的公獒,血红着两只眼睛让人看着望而生畏,连斗狗场的训犬师都不敢靠近。 秦浩东看都沒看两個人一眼,大步向着铁门走去。 白子平拉着他的手說道:“秦医生,這能行嗎?雪獒可是非常凶猛的,况且现在产崽儿之后情绪变得异常暴躁……” 秦浩东微微一笑:“放心吧,它们不会咬我!” “开玩笑,看你长得漂亮嗎?還不咬你,咬不死你!如果用针扎它還不咬你,以后老子管你叫爹!” 曲万才一脸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兽医,還从沒听說過藏獒除了主人之外不咬谁。甚至有些非常凶猛的藏獒,连主人都不敢靠的太近。 秦浩东回头冲他玩味一笑:“记住,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一下不要赖账。” “還赖账,你能活着出来再說吧!”曲万才满不在乎的說道 虽然看秦浩东信心满满,但白子平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赶忙又叫来两個训犬师在旁边做警戒,一旦藏獒发狂马上救人。 秦浩东沒在乎這些,直接打开铁门走了进去。看到他真的就這样毫无防备的走进了藏獒的犬舍,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两個训犬师紧握着手中的木棍,他们不明白這個年轻人是想做什么,這不是作死嗎?找刺激也沒有這么個找法。 小家伙在林志远的怀裡大声叫着:“粑粑,小心点,狗狗可是咬人的哦!” 看到有人进来,原本闭着眼睛的母獒双眼睁开,露出一对血红色的眼珠。 而那只公獒瞪着双眼看向秦浩东,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来。 公獒巨大的蹄爪,每向前迈出一步,笼子外面的人心就提起来一分,白子平忍不住叫道:“秦医生,還是赶快出来吧,太危险了!” “還說是医生,這根本就是個精神病!”曲万才和刘海滨都笑了起来,他们都等着看藏獒撕咬活人的场面。 就当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令人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体型巨大的公獒来到秦浩东的面前,先是摇了摇尾巴,然后乖乖的趴在秦浩东的跟前,大脑袋紧贴着地面,粗大的舌头不停的舔着对方的鞋底,一脸的恭敬和讨好,犹如多年沒见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样。 可是向来以凶猛著称的藏獒做出這种讨好的动作,画面看起来实在是太违和了,叫人看着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