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作者:天冬半夏 重生之我就是豪门第二卷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天冬半夏 重生之我就是豪门 第二卷九层之台,起于垒土 刘刚出事的消息很快便在一行人之中传开,私底下廖宇航等人都来過电话互探口风,但却都是相当一致地直接断了和刘家的联系,這种时候自然是能躲多远便躲多远,都是利益连起来的关系,谁也不会傻到替他出头往枪口上撞。 凌霄打电话给段兴言說了這事,一边让邱佐毁了和刘刚来往的证据,自己也坐不住了,這时又接了杨康的电话,索性直接跟赵睿告辞出了大院,自個儿则开车直奔杨家大宅,不知为什么,她心裡老是觉得不踏实,就像是风雨欲来的天气,胸中满是那种沉闷与压抑。 小家伙显然在杨家待得不痛快,凌霄刚到门口便看到了他那张耷拉了老长的小脸,杨康颇有些无奈的把他還给凌霄,顺便看似不经心似的问了一句,“段兴言出去了?” “恩。” “你不用這么防着我,”他笑笑又摸了摸孩子脑袋上刻意留长的一撮毛,“我应该沒针对過你吧。” 凌霄垂了垂眼,声音不咸不淡,“是你多想了,既然已经沒事了,那我就告辞了,彬彬,和叔叔說再见。” 小孩儿扒拉着手掌跟他拜拜,這会儿倒是对杨康沒了多少抵触,也不再像开始那般防备了,“叔叔再见——” “乖,”杨康眼角竟溢出了两分笑意,也冲他挥了挥手,然后声音低下去,用只有自己和凌霄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她,“最近小心点儿,不要到处乱跑。” 凌霄愣了愣,只一刹他便转身重新进了府。 她抬起头看钟叔重新把门关上,砖墙斑驳,一抹余晖全数散尽在眸子裡。 “哥哥?”凌空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袖口,大眼睛裡闪着疑惑。 凌霄這才敛回心神,慢慢摇了摇头,“沒事,我們走吧。”說着让段九把孩子带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到了后面。“去东娱吧,顺道接了他一起去吃晚饭。” “哥哥,不去嗎?”小孩儿到现在還记挂着升旗的‘解放军叔叔’。 “不去了,”凌霄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跟他解释,“我們明天参加完小dd的满月酒就回去,下次哥哥再带你過来玩好不好?” “啊……這就回去啊……”小家伙眼中流出明显失落的情绪,但却沒有再继续闹凌霄,反倒极乖的揽住她的胳膊,跟她一点点儿說今天在杨家发生的事。 车子开到东娱底下,這边才是它的主楼,在邯台的那個也不過是东娱的分公司,自然要雄伟很多,抬头望去,高耸入云。 也沒给段兴言打电话凌霄便拉着孩子进了电梯,一路到顶,恰巧碰到Tony从办公室裡出来,一见到凌霄顿时愣住了,脸上闪现出极为不自然的神色来。 “他在不在?”往整层扫了一眼,凌霄发现整個秘书办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似乎還带着一点儿怜悯。 心裡顿时稍有了些不妙的感觉,凌霄眉梢皱了下也不待他回答便径自推开了段兴言办公室的门,Tony阻拦不及,竟叫她闪开撞了进去,于是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好一幅香艳的画面 五米见方大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扫到了一边,一对男女此时正吻的昏天暗地,Jolly半仰在桌上被男人狠狠压在上面,裙子推得老高,一双黑丝被褪到膝盖,男人的手在她大腿上攀着,另一只正在解自己的腰带。 半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上面還是今天早上自己给他挑的领带夹,紫水晶熠熠的色泽仿佛带着讽刺。凌霄撇了撇嘴,顺手捂住了孩子的眼睛,自己靠在了门上,也不說话,既不上去质问也沒有一跑了之,就那么轻轻看着這一对儿男女,眼神复杂。 办公室裡的人全部被Tony打着眼色清理出去,一個個走得时候静悄悄的,但看向凌霄的眼神皆是充满了同情与八卦的色彩闪烁。屋裡除了他们三個,便只剩了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儿与神色尴尬的段九。 Jolly轻轻推了下压在自己身上的段兴言,后者似乎這才感觉到身后灼灼的视线,连忙转头,再见到凌霄的刹那,也愣住了。 惊愕恰到好处,多少年的老戏骨,若不是太過了解他,凌霄几乎都要被他這演技给骗了過去。 “凌霄……我……” “段九,抱孩子出去。” 等凌空被扛了出去,她這才用指头梳了下垂到脸上的头发,三两步走過去绕着面色尴尬不定的两人转了圈,最后停在段兴言身后,什么也不說便伸出了手—— 右手从他身后绕過去,攀着他的裤缝向下,最后直接停在了他下面的那件东西上,Jolly顿时被她這动作吓得瞪直了眼睛。 “凌霄你,你别误会……他,我們……你别乱来啊……”竟是吓得语调都变了。 “我当然不会误会。”凌霄笑眯眯地在上面又揉了揉,手心裡的小段便顿时有了要抬头的迹象,语气莫名讽刺,“你看,刚才都沒站起来你脱的什么裤子啊?我說你们俩一個天王一個影后,早就不是三流的小演员了,還真当我是傻子是不是。” 說罢一把放开手,直接冷下来脸。 Jolly的脸一下子便红的厉害,段兴言抚上额头,也不知懊恼還是怎的,竟是一句话不說便自己拐进了洗手间。 凌霄叹了口气替Jolly慢慢整理好衣服,但脸上始终不大好看。 “凌霄,对不起啊……” “沒事,如果他不开口你们怎么可能会這样,”一边把领子上的荷叶花边替她捋平,颇有些无奈,“倒是我們麻烦你了。” Jolly脸色一下子便的极僵。 亲自送走了Jolly,凌霄出乎意料的沒有回来,是真的生气了,很明显,段兴言有些很重要的事在瞒着自己,而且就目前,他希望自己和他闹翻以至,分手。 甚至不愿再听他的解释,下楼之后直接一把从段九手裡夺了孩子,然后在东娱员工诡异而兴奋的视线裡漠然走了出去,也不等其他保镖,直接开车离开。 凌空坐在她旁边一直在看着凌霄的脸色,等她又因堵车在路中央停下来一拳凿到了方向盘上的时候,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口,“哥哥,不生气……” “我沒生气。”凌霄面容僵硬的冲他笑了笑,心中有些发涩。“走,哥哥带你去。” “……哥哥,姐夫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孩子的眼睛纯净到让人不敢直视。 凌霄心中一痛,点了点他的额角,“什么要不要的,就算不要也是我們不要他了,记住了?” 小孩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刚想再开口询问,便被凌霄揉着脸蛋儿把话重新吞了回去。 “哪儿那么多不明白的,小孩儿问太多就不可爱了。” 后面的车子开始嘟嘟地催促,凌霄放下手重新发动油门,把沉下去的脸色埋进心裡,然后又换上一副笑靥。 两人直接玩到半夜,段五他们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此便更不敢靠近她,但也沒有松懈下半分。 来之前便定了酒店,虽然可以在大院裡住,但毕竟過于拘束了,而且自己和段兴言又沒有结婚,反倒让别人不知道怎么安排房间,索性說這边有住的地方,便也再沒有去麻烦赵睿。甚至沒有再多余要房间,等段九带孩子去睡了之后,凌霄开了自己和段兴言的房门。 他正靠在床头,鼻梁上架了副平光眼镜,笔记本被放到腿上,似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 见凌霄进来,便一把阖上了电脑,随手放到了一边,顺便摘了眼镜。凌霄被他這动作刺得心中一痛,忙垂下眼掩饰過去。整整六個小时,沒有打過一個电话—— 他這已是下了决心了。 凌霄别過脸从包裡掏了衣服进浴室,镜子上很快便升腾起一层厚厚的水汽,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段兴言拿了浴衣进来。 两人重新坦诚相对,段兴言从后面默默抱住凌霄,把她放到梳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刺得她臀上生冷,后背抵着镜子,从水滴流下的沟壑裡,能清晰的观摩到两人這场身体契合,心却离得极远的性/爱。 始终沒有再說一句话。 他這次沒有用套子,最后射在了裡面,還故意不肯出来,而凌霄亦闭口不言,甚至默认了他這样的做法,只是始终死死扣着他的肩。两人之间充斥着浓重的绝望,她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错。 清洗完毕,段兴言替她穿好衣服,然后把凌霄抱回床上,细心帮她吹干头发,手指這才摸到床头灯的开关,转眼去看她。 “我們分手吧。”他的眉眼依旧很漂亮,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摩挲亲吻,只是那双眼睛不再看她,距离太远,以至于都要够不到了。 凌霄喉头动了动,别過脸去。 “好……” 灯灭。 今天新書的大纲已经确定了,但是名字很杯具的被編輯给卡掉了……求名字……架空歷史的题材……呜呜……最好加上异世两個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