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卢医门
“我?签名?”杨蕊明显一愣,保证书她是见過的,什么时候学生写了保证书還要老师在上面签字的了。
“這個保证书,现在就相当于咱们两人的赌约了,既然是赌约,那肯定不能只签我一個人的名字啊。”
“看你的意思是,害怕万一你打赌赢了我会耍赖?”杨蕊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是老师,我会耍赖?你觉得我杨蕊是那种打赌输了连一顿饭都請不起的人嘛?”
叶宁可沒有放弃的意思,贼兮兮的凑到杨蕊跟前,說道:“杨老师,现在這社会可真沒法說,狗能当对象,母猪能上树,公公都能强-暴儿媳啊!”
“……”杨蕊看向叶宁的眼神简直能喷出火来,话都懒得再多說,一把从叶宁手中夺過纸和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忍,一定要忍住,她還就不信了,叶宁真的能考過120分,除非他有所依仗……作弊?!不行,這次考试,一定要给监考老师好好叮嘱一下,把他盯得死死的,看他還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哼!
叶宁拿過保证书看一了下,发现杨蕊的字写得還挺不错的,娟秀中透着一丝生动的灵气,可以看出是一個温柔细腻而且热爱生活的人。
将保证书再次递给杨蕊,叶宁却也想走了,转身就想离开:“杨老师,我走了啊,周末愉快!”
“你给我站住,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今天一天被叶宁弄的是郁闷极了,這厮居然又想這么不等自己安排就跑,简直就是无视自己嘛!
不過话一出口,杨蕊就后悔了,因为她突然想到刚刚叶宁擅自坐下的时候自己也是這么說的,叶宁肯定又会甩给她一句“你也沒說不让我走啊”了。
然而,叶宁的回答却沒有再纠结在杨蕊的当心之中,回头看了杨蕊一看,叶宁边走边說道:“杨老师,饶了我吧,人有三急,我小弟醒了,我得伺候它出恭一下,我又沒有在美女面前伺候它的习惯,所以,拜拜啦!”
說刚說完,叶宁也不管杨蕊的目瞪口呆,大摇大摆的就从办公室出来,关门的那一刹那,叶宁听到了杨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声音,撇撇嘴,走人。
从学校莫名其妙吃了個小亏的叶宁,刚刚打开家门就听见客厅裡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是老爸?可他应该還在学校裡上班呀?今天怎么先回来了?”叶宁心裡纳闷道。
“我回来了!”叶宁把书包往自己房间的床上一扔,走进了客厅。
“小宁回来了?還不赶快来见過卢伯伯。”
“我什么时候又多了個卢伯伯?還有‘见過卢伯伯’?老爸的口气怎么怪怪的?”叶宁心裡更纳闷了。
顺着父亲的话头叶宁双手抱拳冲沙上坐着的中年男子作了一個揖:“见過卢伯伯。”
心中不禁一乐:“老爸搞歷史搞出毛病来了我也来装装古人不過……這么一搞還不把客人吓一跳?”
“贤侄不必多礼。”
“呃——”叶宁心中大叫,“完了完了,有一個搞歷史搞得疯疯癫癫的老爸就够了,這回又多了一位,這下子我想不疯都难了。”
叶宁抬起头来打量着来客,一看之下又吓了一跳。
客人穿一身白色长衫,乌黑发亮的长直到腰际,套句评书裡常用的词儿“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要是再加上三缕长髯,倒是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可搭配着一双雪白的眉毛,简直有点……妖异。
“老爸从哪儿认识這么個怪物?這副模样這副打扮,到哪儿都得引起围观。要我叫他‘伯伯’?可看年纪……”叶宁想到這儿,不禁又打量来客,发现自己居然拿不准来客的年纪,看上去来客似乎很年轻,也就才三十出头的样子,可父亲让自己叫他“伯伯”,也就是說至少比父亲要大了,再看那一双白眉,如果不是染的,那至少要百岁开外,眉毛才会全白,可要是那样的话,和自己的太爷爷都能平辈论交了,怎么才是“伯伯”?
“爸,卢伯伯是……?”叶宁忍不住问起来了。
“你卢伯伯是卢医门第八代门户执掌,這次是专程来看你的,好小子真有造化。”父亲的语气裡透着十二万分的欣喜。
卢医门?门户执掌?看我的?我有造化?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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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先出来一下。”叶宁不由分說把父亲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父亲饶有兴味地看着叶宁。
“什么怎么回事!?”叶宁着急了,“是你自己跟我說的,咱家虽然是武学传家,但韬光养晦,和什么武林呀江湖呀都扯不上关系,也沒什么人知道咱叶家会武功,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来個卢医门门户执掌的伯伯?還有卢医门?什么少林、武当、崆峒、青城我知道,不-->>(第1/2页)(本章節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管现在有沒有了至少我听說過,武俠小說裡也有写,可卢医门是什么东西?還有,那個人怎么长成那個样子?還有最重要的,這跟我有什么关系?!”
“儿子,我沒骗過你呀,咱叶家跟武林江湖是沒什么关系,卢医门也不是武林宗派,你卢伯伯长得很帅呀,什么叫‘那個样子’?至于這些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来听听不就明白了?”父亲一脸的无辜。
“……”
客厅裡,叶宁坐在一边盯着来客的眉毛猛瞧,努力想分辨出這一双白眉到底是不是染的,耳边响着父亲和来客的对话。
“卢兄怎么突然造访,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也好让小弟有個准备嘛,還說要特意看看小儿?這又是从何說起呀?”
“贤弟,为兄這次来的是唐突了,不過倒是确有要事,哈哈,這先不谈,看贤侄神光内敛,慧体功是练到第二层了吧?那可是比贤弟你早了十年以上哪,后生可畏,嗯,后生可畏。”
“這小子倒的确是有些天分,不過性情顽劣,实是让小弟头疼不已,卢兄有意指点小儿?那可真是小儿前生修来的福分了。”
“就凭寒门与叶家的渊源,贤弟也不必太客气,实不相瞒,为兄是为寒门道统传承一事而来。”
“怎么?卢兄是要收徒了嗎?這可是件大事,小弟先给卢兄道喜了。”
“唉,五百年光阴弹指即過,贤弟是知道的,为免吾道不传,寒门传人五百岁前必定要收徒,說来惭愧,为兄生性懒散,不愿到处奔波,加之良材美玉难寻,思来想去倒不如就在叶家觅一传人,還望贤弟成全。”
“怎么!卢兄的意思是?”
“不错,为兄打算收贤侄为徒,传我卢医门道统。”
“不可!万万不可!叶家世代受卢医门大恩未能报之万一,如此天大福缘,小儿怎配消受!卢兄千万不要說笑!”
“贤弟……”
“爸!你不早說是拍电影对台词,害我吓了一跳!”来客的话被叶宁打断了,“不過這台词可够沒劲的,我看你還是老老实实当你的老师吧,我估计這电影火不了。”
叶宁看看一脸愕然的父亲接着說:“不打击你积极性了,沒什么事我先回我房间了,吃饭时叫我一声。”
叶宁又冲来客一笑:“叔叔您跟我爸不一样,就冲您這扮相,就算电影火不了,您也准火,那……你们慢慢练我就不打扰了。”說着叶宁就要往客厅外走。
“小宁,回来。”父亲大人发话了。
“爸,那什么……今天叔叔在家裡吃晚饭对不对?我去买扎啤回来。”叶宁一边岔开话题一边逃也似的离了家。
听了父亲和来客的对话叶宁迅在自己脑海裡整理出了几條结论:
1、来客打算收自己当徒弟。
2、当了来客的徒弟,就要去学来客的本事,而不管是学什么都要花時間,甚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3、自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并不想改变。
所以這個结论拒绝接受。
叶宁很快就换了思路得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答案:
1、父亲似乎很尊重来客,而父亲平时自诩极高,从来就沒听說過他尊敬谁。
2、来客自称活了五百岁,而来客除了眉毛看起来有些别扭之外,沒有其他异常之处,显然是人不是妖怪。
3、這一切不是真的,父亲是要改行拍电影,现在正在对台词,故意在开我的玩笑。
明知道自己的想法破绽极大,叶宁還是一厢情愿的按這個思路走了,他不想和每天悠闲的日子告别。
“为了保险起见,逃!”
叶宁在外面足足晃了一個多小时,左思右想怎么也弄不明白今天家裡生的事情。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還是回去问個清楚。”
叶宁回到家裡发现母亲也下班了,正在厨房忙活,父亲和来客還在客厅裡唠着。叶宁走进厨房小声问母亲:“妈,那人到底是谁?你以前见過沒有?”
“沒见過,你爸也从来沒提過,不過你爸說他要收你当徒弟,你可得好好珍惜這個机会。”
“妈!你确定爸不是开玩笑?不是要改行拍电影,正在对台词?”
“這孩子胡說些什么东西?你爸說那個卢伯伯是個奇人,肯收你当徒弟是你的福气。”
“妈!你怎么和老爸一個鼻孔出气?你還真信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相信那個什么‘卢伯伯’活了五百岁?”
“为什么不信?你们一家子连觉都不用睡,成天精神抖擞這就不怪力乱神啦?”母亲对全家唯独自己不能练“慧体功”一直耿耿于怀——沒办法家传的“慧体功”必须从小练起。
“那……你不是一直不怎么赞同我学武嗎?怎么今天全变了?”叶宁见母亲這回不像以往以自己的意见为意见了,不禁有点慌。
“谁說是学武了?‘卢医门’顾名思义也该是学医呀,学医有什么不好?”
叶宁无语他忘了母亲的职业是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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