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叶家的起源
“你這孩子太不象话了!”父亲一生气改口用回了白话文,“你要知道……”
“贤弟少安毋躁,”来客阻住了难得一次火的父亲自己冲叶宁說了起来,“贤侄,医虽小道却能救殃疴;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拯贫贱之厄,不知贤侄何以执意不学?”
“卢伯伯——虽然不怎么情愿,可老爸一定要我這么叫你,那我就這么叫了——你沒弄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不想学医,恰好相反闲着沒事儿我也读過几本医书,《灵柩》呀、《素问》呀什么的,似乎也挺有趣的——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我不会拜你为师。”說到后来叶宁一字一顿。
“却是为何?”
“我說老兄,”在学校裡挨了整,本来就气不顺的叶宁,在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的时候,說话实在是不怎么客气,“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像妖怪,就真是妖怪了,要是那样,我們班裡的女生至少有一半是妖怪,你還以为自己真的活了五百岁呀?充什么白眉大侠。”
看看父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叶宁索性豁了出去:“基本上,你要是让我拜你为师学学怎么骗人,我倒是挺有兴趣的,我老爸比猴儿還精,你居然能把他骗信了,也很不容易了。不過我也经常把老爸耍得团团转,比你差不了多少,所以你還是省省吧。”
“叶宁!”父亲的眼裡冒出了火。
“贤弟莫要动气,”来客面不改色,丝毫沒有谎言被揭穿的尴尬,平心静气地說道,“原来贤侄对寒门与叶家的渊源一无所知,那此事确是不易取信于人,然若老夫果真年近三百,贤侄便可拜老夫为师了?”
“哪怕你今年只有三十岁,只要你能连我都骗信了,我也沒什么话好說,别說拜师,我任你处置。”叶宁一时口快,话音刚落地,就发现父亲看自己的眼神裡带了笑,心裡知道有些不对,不過,马上就想到只要自己嘴上不承认,哪怕来客真的活了五百岁也无所谓,随即也就坦然了。
“贤侄可知道寒门为何称作‘卢医门’?”
“卢医,让我想想,是了,是扁鹊,他名越人,又号卢医,所以很显然就是說你的祖师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名医扁鹊了,”觉自己有些气弱,叶宁马上又补充道,“史载春秋战国时期巫术迷信盛行,害得不少病人命归黄泉,而扁鹊医术高明,处处为病家着想,令那些昏庸的巫医嫉恨不已,当时秦国太医令李醯惟恐扁鹊有朝一日会取代自己,为了保住名声地位,便收买刺客杀死了扁鹊。当时就沒有记载有医术流传下来的。”
“贤侄果然博闻强记,不過贤侄可知道,越人祖师有什么流传下来的?”
“《史记?扁鹊列传》云,秦太医令李醯自知伎不如扁鹊也,使人刺杀之。至今天下言脉者,由扁鹊也。”說完叶宁不禁有些得意。
来客哈哈一笑冲叶宁的父亲說:“贤弟,此中因果還是由贤弟告知贤侄吧。”
父亲接過来客的话头說了下去第一句就让叶宁跳了起来。
“小宁,史书写错了…”
“老爸!你可是专门研究歷史的,這种话你也說的出口?”
“不止是史书写错了,你知不知道,咱们叶家的先祖就是那個刺客。”父亲的第二句话让叶宁彻底呆住了。
叶振宇不管呆傻的叶宁,自顾自說了下去:“据說当初,咱们叶家的先祖有感于越人祖师一生活人无数,不该受此惨报,以瞒天過海之计,用一個死人冒充了扁鹊祖师,当然事隔千年,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已经沒人知道了,不過要找证据還是有的,咱们叶家的慧体功就是传自卢医祖师。”
叶宁呆木中。
“相传越人祖师感念先祖的救命之恩,以慧体功相传,然后为了避祸遁世远走,直到五百年后才重履人世,還收了個弟子创立了卢医门,”父亲顿了顿接着說,“以越人祖师的精湛医术,寿過百岁一点也不希奇,至于为什么能活到几百岁,這其中必定另有奇遇,我就不知道了,但你很清楚,慧体功练到一定程度以后,就是不需要睡觉也能全天精神抖擞,无形中等于比一般人多活了一生,越人祖师实际上把先祖救他的一命又還给了叶家,而且咱们叶家很少有人是因为得病去世的,也是因为每当叶家人得了重病,卢医门中人往往会伸出援手。我之所以认识卢兄,就是因为二十年前你爷爷重病不起时,卢兄来咱家把你爷爷的病治好了。总之,咱们叶家欠卢医门的实在太多,我开始时不同意卢兄收你为徒,就是因为叶家世代受卢医门重恩无以为报,又怎么-->>(第1/2页)(本章節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能占這天大的便宜?不過卢兄坚持,也就便宜了你小子。沒想到你這么不识抬举,真是的,我怎么有你這么個不知好歹的儿子。”
“贤弟說哪裡话,我越人祖师一生救人无数,只欠了叶家一個大人情,這個人情是寒门永世也偿還不了的,要不是越人祖师当年被救,又怎么有为兄我的今天,本来寒门中人见叶家人必当执弟子之礼,還是你叶家坚辞不受,這才与贤弟你平辈相称,收贤侄为徒其实倒是为兄占了便宜,哈哈。”
“卢兄又在說笑了,按年龄小弟至少该叫卢兄为太祖爷爷;要是按辈份,卢医门到卢兄只传了八代,小弟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卢兄了。”
叶宁呆木中。
“贤侄,既然個中玄机已经讲明,你是不是可以拜我为师了?”
叶宁呆木中。
“贤侄?贤侄?”
“为什么你的话我非信不可?就算你是卢医门传人,总不能真活了五百岁吧?”叶宁终于反应過来了,对于父亲和来客的话他信了八成,却不甘心就此认输。
想来叶宁一個全能特种兵王,怎么一重生就遇到這么狗血的事情,现在的身份都還沒有适应,這可倒好,還得摆這种五百岁的人妖为师?叶宁不禁想问,老天你特么是在逗我嗎?
其实說话,特种兵叶宁還是重生以来,還是受到了很多原来叶宁的性格、记忆影响的,虽然還有些痞裡痞气,但无可否认身体的习惯還是对人影响很深的。
還有就是,其实叶宁对拜师学医也不怎么反对,只不過无论是原来散漫的学生叶宁,還是全能特种兵叶宁,生活都感觉到很惬意,每天過着闲散的日子突然要把這一切改变,沒有什么心理准备,再加上他素来胸无大志,明明有一身不俗的武功都不愿显露,再学医术又觉得麻烦,就死撑到底了。
来客见叶宁死撑不认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贤侄是不是一定要老夫证明自己真的活了五百岁才肯拜师呢?”
叶宁也不示弱把头一抬:“我刚才說過啦,只要你能证明,别說拜师,我随你处置。”
来客又笑了一伸手向叶宁抓来。
叶宁见来客一伸手就笼罩了自己身上八個大穴,不禁一惊,不過多年练就的武功并沒有白费,叶宁单手一格,借力站起身来摆了個“白鹤亮翅”的架子,嘴裡大喊:“老爸!你不是說這家伙不会动武嗎?怎么這么厉害?”
父亲也是一惊急忙站起来对来客說:“卢兄這……?”
“贤弟休慌,为兄是和贤侄开個小玩笑。”来客口中答话,手下却丝毫不停,也不见他起身作势,一下子就到了叶宁背后,手在叶宁后颈一点,叶宁還沒来得及反应,就全身麻痹不能动了。
来客哈哈一笑冲叶宁說道:“贤侄既然不信,那老夫就带贤侄去一個地方,贤侄自然会信。”
回头又冲叶振宇一礼道:“贤弟,为兄借贤侄一個月,一月之后,为兄再上门负荆請罪。”
来客话音刚落,伸手拎着叶宁的领子,几步出了客厅,借道阳台往空中一跃,足不点地就這么从空中飞走了,留下叶宁的父亲和母亲面面相觑。
叶宁自从全身不能动开始,就开口大骂来客,自然不免从扁鹊的十八代祖宗以下连上扁鹊收的徒弟,跟扁鹊沾边的人都遭了殃。见来客毫无反应,叶宁又把天下的医生骂了個遍,也亏了叶宁博览群书,歷史上有名有姓的名医尽在胸中,可怜這些名医在世的时候受尽世人崇敬,在叶宁嘴裡却都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
来客拎着叶宁在空中飞行,任叶宁舌灿莲花骂得天花乱坠,只是一言不发,倒是叶宁见来客会飞,又听着耳边呼呼风声,不知道来客究竟有多少本事,心裡越来越虚。但他生性惫懒,是個卤煮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就是不停骂,直骂得花样翻新,越来越难听。来客似乎是听烦了,又在叶宁身上一点,叶宁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叶宁恢复了知觉,他睁眼一看,四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伸手不见五指,不知身在何处。叶宁又打量四周四下无人。
“怪了,這踏马的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做梦了?”叶宁不禁自言自语。
“练了慧体功连觉都不用睡了,你又怎么会做梦?”突然叶宁身边响起了一個声音。
叶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眼前一双白眉,正是那個莫名其妙的来客。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抓来又是为什么?這又是什么地方?”叶宁知道自己身边沒什么可以庇护自己的,看着来客一双白眉。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說话不由客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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