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搞定 作者:八声甘州 大大的伸了個懒腰,某些人心中妖孽级的安然起床了,每周只有一天的休息日他還是有些不习惯。可怜的孩子虽然是周末,還是不能休息的,因为今天他要抄上十首歌。 写十首歌容易嗎?需要多少時間? 每一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或许难或许易,或许短或许长,但不可能有何安然一样的答案。太容易了,不就是抄嘛?安然只需要個把两個小时就能搞定這些。 不過他不敢,自己显现的神童状态已经很逆天了,要是在三個大人面前一個小时搞定了十首好歌,還让人活不活? 說三個大人不太准确,准确的說是五個,安然的父母和香港来的那三位。之所以說是三個,是因为安树和卫兰在楼下张罗着丰盛的午餐,站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只有香港来的那几位。 安然有点后悔,自己昨天有点心急了。想早点结束這场沒有太大意义的谈判的他,放出狂言說今天一天就能搞定這一切,结果•••••• 三個大男人安静的站在门外等着,沒有人說话,连咳嗽都要走开几步用最小的声音,生怕影响到屋中天才的思绪。尽管安树上来几次請几位客人去楼下坐坐休息一会,可换来的只有沉默的摇头。 见证一個奇迹,這是三人心裡的想法。能够见证這样一個奇迹,对于他们来說很重要,也许這一生只有這一次了。 和他们的激动心情不一样,安然很烦躁,有种要把手中的笔掰成两段扔出窗外的冲动。這是可以原谅的,不论是谁在知道门外有三個大男人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时候,相信都会有這种想法。 “呼” 安然咬牙切齿的忏悔着,痛骂着自己的无聊,手中的笔沙沙的书写,不做片刻的停顿。 他豁出去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即便是被人看做是变态也认了,总好過被三個老男人在后面虎视眈眈强上百倍。 十首歌,两個小时,安然拍拍手,写完收工。 “给你。” 拿起稿纸走到门前,安然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音乐总监。 “写完了?就写了一首了?”方同惊叹着接過来,還不忘笑容满面的安慰着安然,在他看来,小男孩說一天写完這些绝对是孩子气的话,是做不得数的:“别着急,我們有時間,你的才华已经很惊人了,只用了两個小时就能按照一個歌手的独特声线和风格写出一首切合的歌。” 他說的很诚恳,這的确是极难的事情,沒有超一流的天赋是肯定做不到的。 安然翻了翻白眼,你是有時間,可我哪有時間整天写這东西? “十首全部写好了,你自己看看行不行,我下楼活动一下。手酸死了••••••” “啊?!” “十首?”方同急忙翻动着手中的稿纸,這才发现是几张叠在一起的,每张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音符和歌词。 天,這是什么人? 沒来得及去看新歌的好与坏,音乐总监大人已经石化了。就算這些新歌水准一般,這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神啊,這個世界疯了嗎? 三道目光凝固在转身消失在楼梯口的安然身上,沒有說话沒有惊呼,已经被這种创作速度震撼得說不出话了。 安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目光,即使他看见了也不会觉得有多自豪,這些都不是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据說读书人抄袭是天经地义的,不算偷最多算是“窃”,那么搞音乐的“引用”点后世的好歌,那也应该是站得住脚的嘛。 二十一世纪的无耻厚黑理论武装起来的厚脸男哼着歌坦然的下楼,只是耳后微红,脚步轻颤,唱歌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而已。 “爸、妈,我出去走走,透透气就回来。” 安然和父母大声打着招呼,脚步迅速的向大院外急行。 “哦,去吧,一会就回来吃中饭啊,都十一点了。” 卫兰心疼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她知道孩子一上午都在房间裡写东西,這两個小时可都沒出房门一步,可不能闷坏了。 “你去上去招呼一下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在屋外总站着?”卫兰拽拽丈夫小声的說着。 “嗯,就去。”安树也是沒法子,他已经招呼方同他们几次了,可偏生人家不下来愿意站在外面,自己有什么办法? “唉,看来自己的脸皮還不够厚啊!” 逃出大院的安然同学靠着院墙叹气,這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心跳得厉害。剽窃不难,当着别人的面公然剽窃就不容易了,就算天底下不会有人知道,心裡還是有点发慌的。 今天安然的剽窃和昨天不一样,昨天给张歌神写的几首歌都是张学友将来要唱的经典,他只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一点罢了。而今天抄的十首要交给十個不同的人,虽然之前自己问過那些歌手的名字,也尽量引用他们后世的名曲,但其中有几個籍籍无名之辈,叫他到哪去找? 說不得只有张冠李戴,把其他歌手的成名曲划了過来顶上了。 自己這么做,蝴蝶的翅膀会怎么扇动? 安然的手叠在一起,做着蝴蝶状摇动,心裡想的却是這种行为对原本歷史轨迹的冲击。這种后果沒有人知道,因为所有的理论不過都是推测罢了,根本不可能有实践的机会。 說不定自己已经毁去了某些人的大好前程,今天抄的那几首歌的原唱者,是否還有机会大红大紫?安然不知道,他也不愿意想得太多。 他不是所谓的君子,也沒有悲天悯人的情怀。做了就不后悔,后悔也沒用,大不了以后自己有條件的时候,给那几個人一点帮助就好了。 安然很宽慰,自己的良心看来還是大大滴好,喝水都還曾不忘了挖井人那。 可惜的是,他忘记了那些歌曲的作者们,又能如何去补偿他们呢?或者安然并不是真忘了,而是選擇性的忘记罢了,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那些作词作曲者,相信也沒有哪個人听歌的时候会牢牢记住作者的。 男孩在院墙外面的小径上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直到把這些乱糟糟的想法全部理過一边,心情豁然开朗。 不开朗也不可能,些许的内疚就像是晴空中的云彩,在如同烈日的未来面前消散是迟早的事。要知道自私是人类的本能,永远无法改变。 无私這個词语本不应该被发明出来,因为這個世界不可能有真正无私的生物。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這种自私或者大或者小,但归根结底对于世界来說并沒有什么区别。 自私的对象可以小到一個人,也可以大到一個种群,关键看你怎么去看待這個問題。 自私是天性,是好事情,唯有爱自己,才能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