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落魄到只能夜宿鸡圈的许洛(求月票!求订阅)
伴随着“气”字落下,吕五贵兴奋得满面红光的走进了饭厅,沒有哪次出门像這次那么安心過,至少不用牵肠挂肚自己的爱妻会跟奸夫幽会了。
“吕兄回来的正好,小弟正想当面向你請辞呢。”许洛說道,他早上出门打探過,龙啸云已经离开了兴云山庄,他今天如果能从林诗音手裡骗到怜花宝鉴就要直接跑路去京城了。
而如果沒骗到,就更要跑路了。
這些天在吕家他受到了嫂子的热情招待,天天不是鲍鱼就是人身盛情款待,他要走当然得提前說一声。
“你要走?”
许洛话音落下,吕五贵和秦贞贞都是脸色一变,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吕兄,嫂子,须知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們有缘自会再见……”
“许兄,你可不能走啊,我现在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你要是走了,那我又要戴好几顶绿帽了。”许洛话還沒說完,吕五贵已经打断了他,三步并着两步上前不舍的抓住他的左手。
如果许洛走了,那些男人又会跟猫儿闻着腥一样扑到他家来,到时候他又要戴好几顶绿帽,想想都痛苦。
秦贞贞上前抓住许洛的右手,满脸动情的道:“洛郎,不要走,我也舍不得你,难道奴家伺候不周嗎?你走了,让奴家一個人该怎么活啊!”
许洛不仅卖相好,功能上也是一节更比六节强,她实在是舍不得啊。
“许兄,你就算不为我想想,也要为你嫂子着想啊!”吕五贵妄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握着他的右手使劲晃了晃,“留在這裡吃穿用度都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在家操……关心你嫂子就行,這不比浪迹江湖好嗎?别走了,留下来吧,我們三個好好過日子,我主外,你主内,岂不美哉?”
看着依依不舍的夫妻二人,许洛心裡既感动,也有一句妈麻批忍不住想脱口而出,真他妈是离离原上谱!
“吕兄,嫂子,尽管在這裡的日子很舒心,但我也必须要走了。”许洛态度坚决的把手抽出来,一脸豪情壮志的說道:“好男儿,志在四方!”
开玩笑,在江湖上還有那么多美女等着我宠幸呢,我岂能因为一颗树放弃一片森林?那也太沒格局了吧?
吕五贵和秦贞贞苦苦相劝,却也沒能挽留住许洛,秉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吕家夫妻给了许洛一千两银子作为盘缠,并亲自把他送出门。
许洛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地鸡毛,嗯,他帮嫂子脱過毛了。
离开吕家后,许洛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因为既然准备要跑路,那当然不能靠两條腿呀。
买完马后他才来到兴云山庄,对着门房拱手說道:“劳烦通报一声龙夫人,故人来访,還望出面一见。”
俗话說人靠衣装马靠鞍,许洛身材高大,面容英朗,穿着锦服,牵着骏马,這一看就是颇有来头的那种。
下了床,他還是挺像個人的。
门房自然不敢怠慢,微微弯腰对许洛一拱手:“還沒請教公子贵姓?”
“姓许。”许洛澹澹的答道。
“還請许公子稍等片刻。”门房话音落下,就转身小跑着进屋去通报。
林诗音住在后院的梅园,离前院有一段距离,所以足足過了十多分钟门房才带着個丫鬟回来,丫鬟打量了许洛一眼說道:“许公子請跟我来。”
“劳烦小哥了。”许洛对门房微微一笑,把马交给他看着,然后从容不迫的跟在丫鬟身后走进了兴云山庄。
丫鬟带着许洛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一处花园中的凉亭前,裡面坐着個身姿妙曼的女人,紫色长裙遮不住凹凸有致的娇躯,长发披肩,略显苍白的脸蛋更凸显出樱桃小口的红润,眼神中有一抹化不开的哀怨让人生怜。
李寻欢狠人啊,那么漂亮的未婚妻都能让给龙啸云,可真是好兄弟。
许洛再次坚定了跟他结拜的心。
“龙夫人,在下冒昧来访,如有打扰之处還望见谅。”许洛上前两步在亭子门外停下,一拱手聊表歉意。
林诗音神色漠然,骨子裡透露着雪一般的孤寂,澹澹的說道:“我似乎不记得有公子這么一位故交了。”
她冷得像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不過许洛更兴奋了,尸体好啊。
“龙夫人是不认识我,但可還记得王怜花?”许洛神色平静的问道。
林诗音仿佛万年不变的眸子裡终于多了一些波动:“你认识王前辈?”
她一脸探究的打量着许洛。
“王怜花正是家师。”许洛坦然自若的回了一句,然后解释道:“家师远赴海外前曾将记载他毕生所学的怜花宝鉴交给龙夫人,托你转交给李探花为其寻找传人。家师在海外收了我为徒,自然要防止本门武学外传,嘱咐在下来中原时如果李探花未曾找到传人的话就要收回怜花宝鉴,若是已经找到了,就将其带去海外见他。”
他拥有丰富的說谎经验,特别是对女人說谎,所以从神态到语气都无可挑剔,表面上沒有任何破绽可言。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在說假话,等他得到怜花宝鉴不就是王怜花的传人了嗎?自称其弟子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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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许公子你果真是王前辈的弟子。”林诗音信了许洛,因为当年王怜花把怜花宝鉴交给她的事她谁都沒有告诉,许洛知道得如此详细,那么就只可能是王怜花亲口告诉他的。
“真的自然是做不了假。”许洛莞尔一笑,随后又明知故问:“請问龙夫人,怜花宝鉴可是已有传人了?”
“妾身辜负了王前辈的托付,并沒有将怜花宝鉴交给……”林诗音幽幽叹了口气,不愿提起那個名字,“既然今日王前辈传人上门,怜花宝鉴正好物归原主,請许公子在此稍后。”
說完她起身飘然而去,步伐不疾不徐身姿轻盈,宛如摇曳的水仙花。
過了半炷香左右,林诗音拿着一個木盒子回来,双手递给许洛:“妾身沒能完成王前辈的托付,這些年一直心中有愧,今日总算是解脱了。”
她要是知道真相估计会更愧疚。
“如此宝典,龙夫人能一直保存而沒有据为己有,已经足见品性高洁了,沒能完成家师托付想必肯定有不得已的缘由。”许洛强忍着激动,故作平静的接過木盒,他来之前就想過会很容易,但是沒想到会那么容易。
林诗音抿了抿红唇:“家夫外出访友,府中不便留男客,妾身就不招待公子了,請替我向王前辈问好。”
自从嫁给龙啸云后,她性子就变得清冷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许洛是王怜花的徒弟,她早就打发其走人了。
“在下可以理解。”许洛就怕她留自己呢,巴不得能快点离开去京城。
离开了兴云山庄后,许洛牵着马出城,刚出城门就翻身上马,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嘴裡喝一声:“驾!”
“希律律~”黑色的骏马吃痛之下抬起前蹄嘶鸣一声,然后就撒开腿跑了起来,险些沒把许洛给颠下去,幸好他经常骑人,勉强算会一点骑术。
适应了一下后,他在马上稳住了身体,抓着缰绳策马奔腾,感受着风声呼啸,情不自禁的仰头大笑起来。
下一站,京城!
“站住!”
就在马刚入林子时,伴随一声轻喝,一道身影施展轻功一跃而下拦住了许洛的去路,此人竟然是一名长相可爱,年龄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吁!”许洛勒住缰绳止步,整個人已经在风中凌乱,妈的,武俠世界就那么卷?连個孩子都那么叼的嗎
小孩昂首看着许洛,伸出一只手說道:“把我娘刚刚给你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否则休怪我无情!”
他刚刚趴在花园的院墙上远远的看着他娘把一個东西交给了许洛,但因为离得太远,并沒看清是什么,好奇心驱使他来拦路,想要一探究竟。
龙小云
许洛瞬间就猜出了這小屁孩儿的身份,龙啸云和林诗音的儿子,一個被宠得坏到流脓,心思恶毒小杂种。
具体有多坏呢,举個例子,他七岁就杀過人,并一直以此沾沾自喜。
但他却又是個武学奇才,所以小小年纪就有了一身深厚的内力和出色的功夫,沒错,许洛打不過他……
“小朋友,我都听不懂你在說什么,赶紧让开,我還要赶路。“许洛现在沒空搭理他,他只想赶紧跑路。
太羞耻了,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面对一個小孩子都要跑,妈的,改天一定让他跟他妈一起把自己喊爸爸!
“休
伴随着破空之声,一支袖箭呼啸而至,许洛险之又险的躲過,但饶是如此,人也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脖子上被擦破了点皮,渗出了缕缕血丝。
许洛从沒离死亡那么近過,他想撕了龙小云這個杂种,但可耻的是根据小說裡来看,這狗日的年龄虽小却内力深厚,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龙小云脸上露出一個符合年龄的天真无邪的笑容,但說出的话却是格外恶毒:“看在我娘的面子上,我這一箭故意射歪了,但下一箭可就不一定了,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不然我先射瞎你眼睛,再割了你的耳朵!”
其他小孩儿說這话,许洛只会哈哈一笑,但龙小云說這话,那绝对是能說到做到,他就是天生那么恶毒。
“好,叔叔就给你看看。”许洛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然后露出個温和且无害的笑容,假装把手伸进怀裡拿东西,实则从空间取出一把大黑星。
虽然龙小云身怀内力,而且身法也很好,但他不认识枪,自然不会有防范,所以出其不意肯定能击中他。
龙小云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许洛怀裡漆黑的手枪:“這又是什么?”
他出于警惕沒有上前。
“砰!”
许洛扣动了扳机。
“啊!”龙小云惨叫一声,左肩膀上爆开一团血花,身体往后一個踉跄摔在地上,然而還沒有完,只听又是一声枪响,他右肩膀上也挨了一枪。
许洛用枪指着他,露出個寒意十足的笑容:“鼠鼠我啊,最喜歡欺负小孩子了,特别是你這种小杂种。”
“叔叔,不要杀我,求你看在我娘的面子上放過我吧。”龙小云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的连连求饶,他不仅是心思恶毒,而且還懂得能屈能伸。
许洛的确沒准备杀他,毕竟无论如何他都是从林诗音手裡得到的怜花宝鉴,這可是個天大的人情,现在饶她儿子一命,就算是单方面两清了。
但他也不会就這么放了龙小云。
半柱香后许洛策马扬鞭消失在保定城外,龙小云被打断双手,扒光衣服绑在路边一棵树上,吉尔還被绳子系了個死结。
這一波可谓是严重社死,而且這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黑歷史,以后他跟人对战时,敌人只需要来一句他吉尔被人系過结,那就能让他严重破防。
仅一天后,兴云山庄庄主龙啸云就悬赏十万两追杀许洛为爱子报仇。
龙啸云此时已经从林诗音那裡得知了怜花宝鉴在许洛身上,他为龙小云报仇是假,想得到怜花宝鉴是真。
………………
三個月后,一名头戴高冠,身穿紫色锦服的俊朗青年牵着马走在京城宽阔的大街上,路人都是纷纷避让。
青年正是许洛。
只不過此时他已经换了张脸,细看的话,会发现像白皮肤的吉米仔。
三個月前他从林诗音手裡骗到怜花宝鉴后就一日狂奔百裡,然后找了個山洞苟起来,在裡面修炼易容术。
至于裡面的武功他则沒练,因为太浪费時間了,以他的天赋也要练個一年才能入门,他可等不起那么久。
“公子~来玩儿啊。”
“爷,快进来玩玩儿吧~”
当他路過一家名为群芳院的鸡圈时,鸡叫声此起彼伏,古代的鸡叫是這样的,而现代是:哎哟~你干嘛
身为一名正人君子,面对這些花枝招展的妖艳贱货,许洛沒有在门外逗留片刻,因为他直接进了门内。
“快来人,给這位公子把马牵走好生伺候着。”风韵犹存的老鸨拉着许洛就往裡走,一边招呼龟公牵马。
许洛哈哈一笑,随手揽過一個女人rua了几把說道:“把你们花魁叫出来陪我,另外我的马也辛苦了,给它找匹母马,让它跟着我乐呵乐呵。”
马:同甘共苦,這主人能处!
“公子,還要什么花魁啊,难道奴家就不行嗎?”被许洛揽在怀裡的女人扭动着身子故作不悦的撒娇道。
许洛摸着她沉甸甸的良心,一脸诚实的說道:“姑娘,花魁沒来之前你還行,等她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都逛青楼了,当然得日漂亮的。
“公子~哼!”女人气得牙痒痒。
看着许洛大庭广众下就面不改色的把手往自己“女儿”裙子裡掏,老鸨连忙阻止:“公子,不急,不急,去了房间慢慢摸,在這裡不太好啊,让人看见了那……那传出去名声坏了。”
這位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的,怎么比我們還下流?众目睽睽就往人裙子裡掏,我們办這事都還关着门呢!
呸!下贱!
“抱歉,习惯了。”许洛把手从女人肚兜裡抽出来,歉意一笑,這都是在港岛会所去多了养成的坏习惯啊。
大家可别跟他学,见笑,见笑。
习惯了?老鸨嘴角一扯,连忙带着许洛进了二楼一個房间,然后笑着說道:“公子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叫水仙出来,她可是我們這儿的头牌姑娘,肤白貌美,保证你爱不释手。”
“那還不快去。”许洛抱着怀裡的女人上下其手,随口对老鸨催促道。
老鸨转身离去,過了一盏茶的功夫左右,她带着個身穿白色长裙的妙龄女子推门而入:“公子,人来了。”
“奴家水仙,见過公子。”白裙女子对许洛莹莹一笑,然后莲步轻移走到他身边坐下,给他倒了杯酒,喂到他嘴边嗲声嗲气的道:“公子,請。”
“那個啥,你可以走了。”许洛毫不犹豫把怀裡眼神迷离,衣衫半解的女人推开,转头就把水仙搂入怀中。
被推开的女人一脸懵逼,随后又撒娇的凑了過去:“公子爷,奴家舍不得你,你就留下奴家好不好嘛。”
“收钱嗎?”许洛简言意骇。
女人娇笑着点了点头:“公子你可真会說笑,青楼当然要收钱了。”
不然老娘卖弄风骚干什么。
“那你還是走吧,我這人一向比较专情,有水仙姑娘一人足矣。”许洛一听這话,板着脸再次把她推开。
从保定到京城這一路上他挥霍得太快,所以接下来得有计划性嫖昌。
要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哼!”女人气鼓鼓的指着许洛冷哼一声,整理好衣服起身离去。
许洛来青楼当然不只是为了玩儿女人,奋力浇灌完水仙花后,他从水仙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天牢的消息。
传闻天牢第九层只有神猴朱无视一個人能随意进出,曹正淳和刘喜都不知道进入方式,所以他想易容成狱卒直接进入天牢九层的打算落空了。
只有最后一個笨办法,那就是易容成狱卒进入天牢,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寻找电视剧裡成是非发现地道的那一间,通過地道进入天牢第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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