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逛青楼跟姑娘AA制的男人(求月票!求订阅)
九月初三,天气晴,青楼采风。
九月初四,天气阴,青楼采风。
九月初八,有小雨,青楼采风。
九月初九,日上三竿时,许洛不顾水仙和老鸨的苦苦哀求就毅然决然的要离开群芳院,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像這么堕落下去了。
次要原因是因为他沒钱续费了。
但水仙和群芳院的老鸨都不是只看钱的俗人,并沒有因为他沒钱就把他往外赶,反而還不断哀求他别走。
唉,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许公子!别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那么无情啊!”水仙衣衫半解,紧紧抱着许洛的腰,梨花带雨的挽留道。
老鸨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苦口婆心的劝說:“许公子,你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呢!沒看见我們家水仙都哭成什么样了,你不能走,不能啊!”
她看起来比水仙還要着急。
“起开!我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沉醉于男欢女爱,大家不過是露水夫妻,又何必苦苦纠缠?”许洛眼神坚定的甩开水仙,推开老鸨,理了理被扯得凌乱的紫色长袍,昂首阔步就要下楼,他還有远大理想要去实现。
“可是你走之前先把拖欠的一半過夜费和酒水钱结了啊!”老鸨绕到许洛前面拦住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许洛控诉:“我当初看你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才许你赊账,现在你裤子一提就要走!你翻脸无情,那也别怪我不客气,软的不行来硬的!”
她拍了拍手,几個龟公手持棍棒从楼下跑了上来不善的包围住许洛。
“刘妈妈,讲道理,你觉得我有钱结账的话,還会走嗎?”许洛很诚实的问了一句,要不是因为沒钱又不许他赊账了,他哪会那么快就离开。
這钱太不经花了,突然就沒了。
“你你……你這人怎么能這样,奴家這小半月伺候你……都肿了,做人总得讲点道理和良心吧。”水仙披头散发的跑到老鸨身边站着,一双桃花眼带着幽怨之色,紧咬着红唇說道。
她从事的体力活,技术活,就算她价格高了亿点,但赚点钱容易嗎?
“讲道理是吧,那我就跟你讲一讲道理,真理越辩越明。”许洛向来是個讲理的人,他微微一笑看着水仙說道:“這十来天是不是你主动非缠着我要個不停?你舒服了沒?我沒问你要過夜费,那都是太有良心了!”
刹那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水仙,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水仙刷的一下脸蛋绯红,又羞又恼又心虚,梗着脖子說道:“那……那過夜费免了,酒菜钱你总得结吧。”
作为头牌,偶尔几個免单权,她還是有的,何况她也确实是很舒服。
“酒你喝得比我多,菜吃得也不比我少,大家一人一半,我那一半已经结了,欠那一半就算你的。”许洛提出AA制,男女平等,互相尊重。
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的客人和姑娘都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来青楼快活居然還要让技女平摊酒菜钱……
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水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洛,气得小手直颤抖,“你……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本姑娘十四岁出来接客,从沒见過你這种……這种……”
一时她居然都找不到形容词。
她接客五年,什么样的男人沒见過?但许洛這种人帅吊大技术好,却臭不要脸毫无风度的還是第一次见。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许洛其实也不想赖账,只是真的临时出现了经济危机,他說道:“還有第二個方法,你们再借给我一百两银子,等我赚了钱就回来一次性還清所有欠款,怎么样,刘妈妈,看我這個气质,也不像是会赖账的人吧?”
不想办法搞点钱的话,离开群芳院连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在京城這卧龙藏虎的地方,就他這点三脚猫功夫总不能找达官贵人强行借钱吧?
“确实不像。”老鸨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咬牙切齿的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娘先前就是被你這张面皮迷惑了!撞了鬼了,敢来我群芳院吃霸王鸡,给我拿下他,捆起来关进柴房,改天调教好了接客抵债。”
這年头开青楼的,可沒几個心地善良之辈,都是心狠手辣,因为大部分女人一开始都是被强行逼着接客。
许洛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
“诶!慢着!”眼见那几個龟公要冲上来,许洛连忙喊了一声,目光灼灼的說道:“刘妈妈,你要是早說有這种抵账方式那不就妥了?接客沒問題啊,我就喜歡贵夫人什么的了,特别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那种。”
靠出卖身体赚钱,然后再用赚来的钱嫖昌,周而复始,如此一来就形成了健康的经济循环,简直完美啊!
“呸!想得倒美!”老鸨沒好气的唾弃一口,冷笑着說道:“京城有断袖之癖的公候权贵可不少,你這细皮嫩肉的模样,他们指定愿意出价,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拿下他啊!”
其实比起喜歡帅哥的女人,往往喜歡帅哥的男人更舍得为帅哥花钱。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沒错,我就是经常为帅哥花钱的人(ᵒ̴̶̷̤໐ᵒ̴̶̷̤))
“男的還是算了吧,我不喜歡给女人戴绿帽子,毕竟這個时代的女人光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许洛有些感伤的叹了口气,看着迎面伸手向自己抓来的一個龟公,他右手探出抓住对方的小臂一拧,同时又抬腿一脚。
“啊!”
龟公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倒飞而出砸在地上,捂着变形的小臂哀嚎。
其他几個龟公看见這一幕,顿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沒人再敢先上。
“怕什么!全都一起上啊!他双拳难敌四手!你从左边攻他下路,你上前两步攻他上路。”老鸨躲在后面头头是道的进行详细指挥,就像极了躲在后方挥斥方遒搞微操的常凯申。
“住手!”
就在许洛准备再制造几起工伤事件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往楼下看去,只见說话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系着单马尾,身穿白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年,在他的身后還跟着一名同样肤白的小斯。
许洛一眼就认出了她,天下第一裡皇帝最宠爱的妹妹云罗郡主,性格跳脱,老总想浪迹江湖,爱女扮男装熘出宫玩,還有一点受虐倾向,从沒被人打過的她被人打时会感到兴奋。
“朗朗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意欲行凶,還有王法嗎?”云罗郡主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落在了二楼走廊上挡在许洛面前,回眸說道:“這位兄台不必惊慌,有我在,你且安心,本公子最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她带着宫女熘出宫想来见识见识男人都爱去的青楼,沒想到刚进来就看见這一幕,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在下也是饱读诗书之辈,本想进来吟诗作对陶冶情操。未曾想這老鸨垂涎我的美色居然想强抢美男,逼良为娼,兄台你要为我做主啊!”许洛演技炸裂,瞬间戏精附体,躲在云罗身后,满脸悲愤的指着对面的老鸨控诉她的罪行。
云罗可是大富婆,在剧裡动不动就随手给成是非几万两银票,既然碰到了,那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他怎么能辜负老天爷的期望错過长期饭票?
毕竟他胃不好嘛。
“天子脚下,居然還有這种荒唐的事,简直目无法纪!公……公子千万不能放過他们!”云罗的宫女小奴站在下方蹦蹦跳跳一脸气愤的說道。
“你你你……”老鸨沒想到被许洛倒打一耙,满脸愤怒的指着他,然后对云罗說道:“這位公子,你可不要听他的胡话,他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满嘴谎话啊!分明是他睡了我這儿的姑娘八九天,却只结了四天的账,我這才要让他卖身抵债,错不在我!”
从来只有她群芳院欺负人,今天却被人给欺负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哈哈哈,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许洛大笑几声,然后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许某行得端坐得正,向来洁身自好,又岂会留恋烟花之地?又会连嫖的钱都拿不出?”
說完他看向云罗:“兄台,你我都是读书人,你是信我還是信她?”
许洛身姿挺拔,一脸坦然之色。
“本公子当然信你。”云罗毫不犹豫的說道,因为许洛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她拿出一枚皇宫的腰牌对老鸨說道:“我乃宫裡的差人,尔等在天子脚下竟然敢行逼良为娼之事,真是罪不可赦!”
都第一次见,谁也不了解谁,那第一印象就很重要,颜值就是正义。
“冤枉啊大人!”老鸨吓得腿一软跪了下去,欲哭无泪,“大人,我們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是他嫖完不给钱啊,這個人他……他太坏了,他把我們水仙弄肿了才结一半的钱,公子不信问问其他人,他们都能作证。”
云罗既然是皇宫裡的官,又哪有客人愿意得罪她,更何况许洛那么无耻难缠,更沒有人想得罪他,所以见老鸨看過来,一個個都是左顾右盼。
老鸨见状,心裡顿时骂娘,平常要赊账的时候一口一個好妈妈,现在妈妈需要帮忙了,全他妈成逆子了!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许洛连忙捂住耳朵,面色涨红,毕竟身为读书人,他听不进這些污言秽语。
“住口!你還敢狡辩!”云罗同样是面红耳赤,不過心裡更不信老鸨的话了,毕竟许洛斯斯文文的,哪像能把女人弄肿那么粗暴,她扭头看向许洛问道:“兄台,不如你来說该如何惩治她们,就当是帮你出口恶气。”
“算了吧,我辈读书人,不与女人斤斤计较。”许洛松开耳朵,心胸开阔的表示不追究责任,并看着老鸨叹了口气嘱咐道:“以后少干這种不当人的事,小心迟早会遭报应的,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那么豁达和善良。”
“是,公子教训的是。”老鸨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在心裡默默把许洛說的這句话又還给他,這小王八犊子!
云罗忍不住夸奖:“许兄可真是虚怀若谷,有容乃大,佩服佩服。”
“兄台過奖了,我也不過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罢了。”许洛一脸矜持的谦虚了一句,然后让盛情相邀:“今天多亏了兄台你出手相助,许某真是感激不尽,眼看到饭点了,望兄台赏脸与我小酌几杯,让我以表谢意。”
肚子饿了,今天午饭有着落了。
“恭敬不如从命。”云罗笑着拱手答应下来,欣然想跟许洛交個朋友。
许洛低头看向老鸨,语气温和如春风拂面:“還請妈妈去招呼一桌小菜和两壶好酒,就在這個房间吧。”
他指着之前他长住的那個房间。
老鸨:“…………”
我求求你他妈当個人吧!
“是,许公子,還有這位官爷請稍等片刻,老身這就去吩咐厨房为二位备菜。”老鸨起身,笑靥如花,眼神如刀,恨不得毒死许洛這王八蛋。
终日打雁,今天却被雁啄了眼。
算老娘倒霉!
老鸨带着人离开后,许洛热情的牵着云罗的手往屋裡走:“兄台請。”
“别……”云罗猝不及防被陌生男子握住手,娇躯一颤,红着脸想拒绝。
许洛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兄台怎么了?脸那么红,今天不热啊。”
毕竟這裡又不是东京。
“沒,沒事。”云罗强颜欢笑,跟着许洛进了房间,楼下的小奴看见這一幕吐了吐舌头,也连忙跟了上来。
进屋关上门后,许洛握着云罗的手再三感谢:“今天真的多亏了兄台挺胸而出,否则在下清白难保,日后恐怕无颜苟活一世,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在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他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对了,在下许洛,還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呢?”喝完后,许洛擦了擦嘴角的茶渍,仿佛突然想起此事。
云罗眼珠子一转說道:“额……许兄,在下姓云,单名一個罗字。”
“原来是云兄,幸会幸会……”
很快酒菜就上来了,许洛凭借两世为人的见识,高谈阔论给她讲述各种趣事和奇闻,无一不让云罗神往。
两人的距离也拉进了很多,云罗還沾沾自喜,自己的易容术還是很不错嘛,许兄都沒能看出自己是女人。
其实许洛看着她那两個鼓鼓囊囊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就想给她一拳,换身男装粘上胡子就叫易容了?
那這简直是侮辱我的易容术!
酒足饭饱,结账时许洛才装作突然找不到钱袋了:“我钱袋呢,我钱袋怎么不见了,這……這如何是好。”
老鸨静静的看着他表演,见云罗那個女扮男装的家伙也要被坑了,她心裡突然就平衡了,让你多管闲事!
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云罗其实是女儿身,就她自己還不知道這点。
“许兄,青楼鱼龙混杂,說不定被人顺手摸了,我来给吧。”云罗见状对小奴使了個眼色,小奴直接掏出一百两银票丢给老鸨,“不用找了。”
“谢谢公子赏赐,谢谢公子。”老鸨眼睛一亮,收入怀中后连连道谢。
许洛只能暗骂一声狗大户,然后就跟云罗谈笑风生的走出了群芳院。
“云兄,你我就此别過吧,希望有缘再见。”许洛对云罗拱了拱手。
云罗有些依依不舍:“不知道在哪儿能找到许兄,实不相瞒,刚刚的一番畅谈,小弟着实是意犹未尽。”
她从沒见過那么博学的人,简直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恐怕也就只有传說中琴棋书画,医术星象无所不知的无痕公子能跟其相提并论吧。
“這……我暂时沒有落脚点,有缘自会相见。”许洛說完后,对其从容一笑,潇洒的背着手转身就要离开。
不出意外,今晚上就会见面。
“诶,等等!”云罗拿着一张银票拦住了他,說道:“许兄,你的钱都被偷了,京城居,大不易,這是在下一点小心意,你先拿去暂度难关。”
出手就是一千两,怪不得能视金钱如粪土,因为她金钱多得如粪土。
“万万不可!”许洛脸色一变,将她的手推了回去,面色严肃甚至是有些温怒:“我与云兄相交,纯粹是佩服云兄的为人,不是为钱,我不希望我們的交情牵扯到這些黄白俗物。”
相交,嗯,迟早会是管鲍之交。
“可是……”云罗還想劝說他,许洛直接打断:“话已至此,云兄如果拿我当朋友就把银票收回去,云兄!”
這個叫放长线钓大鱼。
“许兄为人正直,品性高洁让人佩服,真君子耶。”云罗叹了口气收回银票,看着他美目连连,对许洛說了句告辞后就带着小奴转身离去了。
她临走时還放心不下,许洛這种正人君子,在京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却身无分文,接下来吃什么住哪裡?
目送云罗消失在人群中,许洛收敛笑容,转身一熘烟摸进了群芳院。
“你還来干什么!”正笑着在揽客的老鸨看见许洛后笑容瞬间消失了。
许洛连拉带拽的把她扯到了一边伸出手說道:“刚刚我兄弟给了你一百两银票,但那桌菜顶多十两,算我吃点亏,匀五十两给我,赶紧的。”
呐,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智慧啊。
“什么?”老鸨瞪大眼睛,一副见了個鬼的表情:“那又不是你给的!”
“我兄弟给的就是我给的,他人還沒走远,信不信我把他叫回来說你们又把我抓回来想报复我?”许洛露出個人畜无害的笑容,勾了勾手指。
“你還真是无耻!”老鸨气得牙痒痒,然后掏出了五十两银子丢给他。
许洛接住后笑了笑:“我再无耻那也比不上你们开青楼的逼良为娼无耻啊,敲诈你们我都算行侠仗义。”
话音落下,大摇大摆转身离去。
去买点易容要用的工具,今晚就该行动了,這几天他在青楼可不是白混的,鱼龙混杂之地最好打探消息。
他主动花钱结交了几個来喝花酒的狱卒,而通過他们又认识了一個叫孙五小头目,所以他现在对天牢的情况不能說了如指掌,那也有八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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