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秘密說干净再死。
邬宫咧了咧嘴。
這些家伙逃跑的本事還挺利害的。
不過自己手上抓到的俘虏数量也不少了。
打扫了一下战场,還活着的足足有四個。
剩下来的两個在刚刚的战斗当中失血過多挂掉了,還有一個被毒手药王不小心下毒给毒死了,呼吸都沒有了。
邬宫虽然說也有办法能救回来,可是却沒那個必要,有四個活口就足够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這四個家伙的嘴巴奇硬无比,就是不肯吐露一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硬骨头啊,可是他们就是什么都不說。
邬宫无奈之下只能够让毒手药王上一些手段。
将他们四個人分开以后,对其中一個看上去年纪比较轻的青年人用了毒药。
随着毒药的灌注,這個家伙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了起来。
可是還沒有来得及问上两句,他突然清醒了過来,并且发出了一声惨叫,全身上下开始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溶解——是的,就是溶解。
一种,像是蜡烛一般的溶解画面出现在了人的身体之上,這种感觉看上去十分的奇特,但又格外的恐怖。
邬宫皱起了眉头,手上绿色的光芒闪动成功地阻止了继续溶解,可是這個家伙却還在不断的惨叫。
就好像正在接受千刀万剐的痛苦一般。
邬宫突然明了了,难道是他们只要是說出某些秘密,那么他们的身体就会自动毁灭?
邬宫想清楚這一切以后立刻明白了,为什么這几個看上去不像是硬骨头的家伙,嘴巴会這么硬。
原来,只要一說出秘密就会死!
手上绿色的光芒一直闪烁不停,邬宫拼尽全力问出来的东西却并不是太多。
毒手药王這個老家伙倒是十分的兴奋。
因为,他对于這种莫名其妙能够让人身体溶解的东西非常的感兴趣。
這個老家伙嗜毒如命,对于天底下任何一种剧毒都想要研究透彻。
因此,看到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意识的认为這是一种毒素所导致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兴奋。
西门吹雪也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特别是听到了从這些家伙嘴裡所发出来的那些声音。在刚开始的时候,他认为這些家伙都是得了失心疯。
但是渐渐的,西门吹雪的脸上也慢慢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毕竟,从今天所听到的這些东西上来說。
现在已经是超出了他所认识的极限。
甚至已经超出了西门吹雪大脑的容量,让他听上去有一些迷惑。
“从某种程度上来說,我有一位朋友可能会对這些话语特别的感兴趣,如果他能够在這裡的话,一定能够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给分析总结,然后告诉我最终发生了什么。”
邬宫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事实上,对于這一切的接受程度。
邬宫這显然要比毒手药王還有西门吹雪的接受度比较高。
毕竟,在沒有来到這個世界之前,他也算是耳濡目染。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会被他给遇上.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
“啊啊啊!”
正在被审问的家伙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不但身体快速的融化,就连脑袋也跟着一起剧烈膨胀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個被吹胀起来的气球一样。
并且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
连带着五官和颅骨都跟着一起剧烈膨胀了起来。
红色的鲜血在皮肤之下不断的游动。
血管一根根的暴起,就像是青筋一样。
邬宫走了,犹豫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就好像是一颗高爆手雷爆炸了一样。
整個脑袋顿时被炸的四分五裂。
碎裂的骨头在鲜血的裹挟之下,仿佛真的是破片手雷一样。
锋利的骨刃四处飞射。
毒手药王怪叫一声,手臂立刻就被骨刃给穿透了。
西门吹雪和邬宫倒是什么事都沒有。
前者浑身上下都有剑气护体。
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得了他。
后者躲着飞快。
因此,只有這個老家伙受了伤。
但是這個老家伙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眼神之中无比的兴奋。
看向,另外三個還活着的人眼裡,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骇俗的宝贝一样。
邬宫在脑海当中飞快的過了一遍前因后果以后。
已经沒有了,想要再继续审问下去的念头。
因为邬宫也已经算是明白了。
包括他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伸手踩住了一個家伙的胸膛。
邬宫稍微用力脚掌便缓缓地向着下方挤压而去。
顿时這個年纪看上去不大的青年,立刻痛苦的惨叫了起来。
哀嚎的呻吟之声,只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因为并沒有吐露相关的秘密,因此浑身上下既沒有融化,脑袋也沒有膨胀到要爆炸的地方。但是任谁都能够看出来,他今天一定会死在這裡的,只是早死晚死的時間問題罢了。
“现在,你们知道的东西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只问你最后一件事,就是你是怎么离开這個世界的?”
青年依旧死死的咬住牙。
他刚刚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同伴脑袋就像是气球一样爆炸了开来。
這着实是把他吓坏了。
因此死活都不肯再說出哪怕是一句话。
邬宫见状也不說话。
只是继续开始缓慢的审问。
手上的绿色光芒不要钱,一样的灌注进他的身体当中。
而随着他吐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绿色光芒很快就到了无法修补的极限。
只听又是噗的一声。
脑袋再一次爆炸了开来。
邬伸手解开了无头尸体身上的衣服。
顿时发现了在无头尸体肩膀的部位,有着一個看上去十分古怪的纹身。
那是一個像是鬼脸一样的纹身。
邬宫默默的在脑海当中,把這個纹身的画面印刻在了脑海的深处。
剩下来的两個活口。
邬宫暂时沒有了想要去审问的打算。
另外,通過刚刚的审问,他也算知道了,就是這些家伙想要让郭靖成为皇帝。目的是为了完成某一项任务,随后获得相应的奖励。
這些家伙還真是害虫一般的存在。
平白无故的想要搞乱這一切。
动用了手段,让郭靖内心深处的野心膨胀。目的只是为了完成让他当上皇帝的任务,最后获得奖励。
這還真是够自私的。
邬宫成功的在院子裡的棺材当中,找到了昏迷過去的郭靖。
說是昏迷,但应该只能算得上是沉睡。
并且呼吸平稳,看上去并沒有受到什么损伤。
邬宫犹豫了一下,還是暂时把棺材给闭合了起来。
這裡所发生的事情有一些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因此必须要让黄蓉所知道。
但是黄蓉此时此刻的状态,又不适合知道這些內容。
邬宫一时之间突然感觉到有一些头大。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西门吹雪缓缓的走进了屋子。
“還能怎么做?先把這件事情给压下去這件事情,我們都做不了主。還得請干娘做主才行不過短時間之内,還是让郭靖就這样沉睡下去吧!”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邬宫突然又說道:“那我要請你帮我一個忙。”
“但說无妨!”
“帮我,看着郭靖吧!你的剑术天下无双,我相信,凭借着此时此刻襄阳城当中的這些人,应该沒有任何人能够从你的手上把郭靖给抢走的!”
西门吹雪,刚要点头,却突然一笑說道:“我不欠你任何的人情這個忙我可以帮你,但是接下来就是你欠我人情了。”
邬宫随意的摆了摆手,:“行,沒問題,這個人情我算是欠下了!”
——
因为,事情发生在太守府裡。
因此,事情并不为外人所知晓,再加上郭靖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出现在襄阳城裡的時間很少,所以也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郭靖失踪了。
黄蓉倒是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每天都被折磨的昏昏沉沉。
根本就沒有什么精神去追寻郭靖的下落。
就這样。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蒙古人就好像是彻底偃旗息鼓了一般,彻底沒有了任何的声音。
只是,蒙古大营裡也沒有想要撤军的意思。
并且,每天都有蒙古斥候,前来侦查,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邬宫总感觉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這蒙古人总感觉在谋划着什么东西。
不過,从這些家伙的嘴裡,邬宫也算是彻底知道了。
這汝阳王可能是真的死了。
脑袋被排云掌直接拍成了碎肉和帐篷裹在了一起。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要是汝阳王沒死的话。
這蒙古人說不定又要大张旗鼓的過来偷袭了!
整個襄阳城的相关政务又被重新交给了王语嫣和李莫愁他们,李莫愁做過吴皇后一段時間的女官,因此处理這些政务也算是熟门熟路。
而王语嫣经過了這段時間的历练。
政务方面的天赋也被展露得淋漓尽致。
基本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邬宫這段時間也是三点一线。
除了去照顾黄蓉之外,其它的時間全部都研究了,看上去十分古怪的鬼脸图像。
根据這些人所交代的內容,零零散散的拼接在了一起。
邬宫明白了。
這是一個类似于自己所认知的无限空间。
只是那些家伙死活都不肯把名字给說出来,而脑袋爆炸的那個家伙只是說出来一個字,整個脑袋就像是气球一样爆炸了。
不過沒关系。
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個什么东西。
但,邬宫却已经研究出了一些门路出来。
他将那张鬼脸画在了一只兔子的身上。
随后便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兔子,在一阵涟漪之中消失不见了。
還有用鸡马狗,甚至是一只被关在笼子裡的老虎做了实验。
无一例外,不管是食草的动物還是食肉的动物,不管是体积小的還是体积大的,只要身上出现了那样一张鬼脸之后都会在很短的時間之内消失不见。
至于,究竟去了哪裡。
邬宫则完全不知道,也不清楚。
不過,這种东西对于尸体却并沒有任何的反应。
仿佛,它只对活着的生物感兴趣一般。
邬宫并不敢将這個鬼脸画到自己的身上。
在沒有充分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那么做的。
毒手药王对于尸体上可能存在的毒素非常的感兴趣。
但是他却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這让他十分的苦恼。
不過,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轻言放弃的。
這不,在经历了一段時間的尝试以后。
還真让他从那些已经融化的尸体之上找到了一些东西。
邬宫问他那是什么,他却十分神秘的笑笑,說有了更多的发现以后再說。
而随着時間一点一点的倒计时,這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也终于要开了。
只是在开幕的前夕,一位熟人却找上了门。
“你是!”邬宫看着面前的女人,疑惑的挠了挠头,這是一個顶多二十出头的女人,身上穿着紧凑的长裙,看上去英气非凡,就像是一個英姿勃发的女将军,穿着便服出来微服私访。
“請问是邬公子嗎?”
“不敢当,叫我邬宫就好了!”邬宫随意的摆了摆手。
女人一拱手說道:“不敢.邬公子,我家主子,专门派我来通知你一声。南方的战事就要结束了,那個老贼就要死了,她让我告诉您一声,很快她就会获得胜利,得胜還朝!到时候,她会率领大军北上支援。至于满清那边.請您不用担心,满清并沒有打进来。只不過是朝廷当中一些小人蝇营狗苟的小动作而已!”
邬宫顿时明了了。
原来是吴皇后身边的人。
正想着李莫愁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莫愁一进来,顿时便认出了這個女人。
后者赶忙向着李莫愁见礼。
李莫愁是吴皇后的义妹,也算得上是她们的主子。
虽然李莫愁也只不過是一個女官,和她们的官职是一致的。
但是,身份摆在這裡。
光凭着一個义妹的头衔,就让她们不敢有丝毫的不尊敬。
李莫愁在听到了這個消息以后也是十分的开心。
能让吴皇后身边的女官亲自過来传达消息,說明南方的战斗真的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