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谎言
并不见得。
事实上,南方依旧处于焦灼之中。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白莲教的方法,对付那些活尸并不是很管用。
而更重要的是,吴国公好像是故意在百姓之中传播病毒。
因此,百姓感染的概率很高。
举一個例子来說。
朝廷的军队好不容易才拿下了一個几万人的小镇子,可是刚刚才清理干净,却发现瘟疫已经在百姓之中爆发了,吴国公這個该死的家伙,故意放弃了小镇子,然后在镇子之中散播瘟疫,从而埋伏了朝廷的军队一波。
這样的举动已经不能用恶心来形容了,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灭绝人性。
在這样的情况下,朝廷的军队根本沒有办法向着福州的方向推进,基本上一個月的時間才只能前进十裡到二十裡,并且還要面对着源源不断不吃不喝的活尸大军的攻击和骚扰。
吴皇后根本沒有有效的方法可以在短時間内解决战斗,他已经被吴国公彻彻底底地拖进到了战争的泥潭当中了。
而吴国公自然也是苦不堪言,這样做的举动已经让他在他的下属之中,沒有了任何的威信可言,毕竟拿老百姓出去挡刀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行为。
“皇后!我們的士兵受伤十分的严重。候补兵员严重不足,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手上根本就沒有足够多的药品,士兵在感染了瘟疫以后,我們只能够亲手处决掉他们!”青年的将军一只胳膊已经不见了,在一次战斗当中,年轻的将军被一只活尸给咬,无奈之下,他只能砍下了自己的胳膊。
幸运的是在砍下了自己胳膊以后,他并沒有感染上的可怕的瘟疫,同时也并沒有因为伤口感染而不幸的去世。但就是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却已经让一個原本英姿勃发的年轻将领,此时此刻像是老了十多岁的样子。
吴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将军。
這些年轻的将领,都是她亲自培养并且进行教导的。
每一個都可以算得上是出身名门望族。
同时也是她的死党。
正是靠着這些死党的支持,以及這些将领身后家族的支持。
吴皇后才能一意孤行的和吴国公开战。
但是,接二连三的进攻受阻,不但折损了她麾下绝大部分的将领,更重要的是這些将领身后的门阀家族,一個個也都已经陷入到了犹豫之中。
吴皇后知道,一旦要是沒有了這些门阀的帮助。
那么她的军队就即将失去所有的后援。
而是想要挽留住這些门阀,那么就必须要获得胜利。
而眼下最好能够证明自己的方法。
就是攻破福州城。
“我們现在手上還有多少兵马?”
“除去守城的军队以外,我們手上還能够活动的,也就只剩下不到三万人了!其中有一万人是刚刚才从永安镇退下来的,在付出了数千名士兵的生命作为代价以后。我們成功的打下了永安镇,但是吴贼在永安镇之中散播了瘟疫!原本永安镇数万百姓在一夜之间成了活尸。虽然我們成功的进行了镇压,并且焚烧掉了所有活尸的尸体皇后這场战争沒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吴贼已经派出了使者,愿意立刻停战并且带领挥下的所有士兵前往北方与满清作战!”年轻的将军看着吴皇后眼中闪過了一抹不忍。
谁都沒有想到,這一场原本应该是单方面碾压的战争,居然会打成這個样子。
死伤无数不說。
更重要的是居然沒有拿下来几座大型的城池,并沒有获得足够多的利益。更重要的是因为战争导致南北之间的贸易线路出现的問題,吴国公有着海上出口贸易,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金钱。但是朝廷却沒有。
也就幸亏吴皇后不知道从哪裡找来了一批数量重大的黄金。
不然的话,朝廷的军队早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后来,朝廷的军队重振旗鼓,眼看着就要一举拿下福州城。
可就在此时,吴国公又不知道从哪裡找来的這种未知的病毒。在病毒的侵袭之下,朝廷的军队再度受挫.大宋到底不再是那個刚刚才建国时候了。经過了這些年的腐蚀,纵然吴皇后整顿吏治,可是朝廷内部已经烂透了,光靠吴皇后一個人是根本沒有办法拯救這個大宋朝的。
“你想要让我和吴国公合谈?”
“属下绝无此意!”
吴皇后狠狠的盯着這個将军,最终挥了挥手,让他滚蛋。
长叹了一口气,吴皇后拿起了旁边的宝剑。
她跟吴国公之间,有着非常深的仇怨。
這其中,自然而然是和她的出生五毒门有着一定的关系。
吴皇后出生于五毒门,這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很少有人知道,五毒门的前任掌门何铁手,有一個丈夫也姓吴。并且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姓吴的男人,不但成为了五毒门掌门的丈夫,更是生下了一個女儿。
更重要的是,這個姓吴的男人,出生于福州。
吴国公并不姓吴。
但是两家之间却有着世仇。
吴皇后的父亲和母亲就是死在了吴国公的手上。
而当年五毒门之所以会被灭门,很大一部份的原因也是吴国公在其中做梗的。這個该死的老家伙,曾经权倾朝野,如果不是因为吴皇后嫁入了帝皇家,并且出手遏制了吴国公的继续侵吞。這大宋朝早就完蛋了。
擦拭着宝剑。她发過毒誓,有一天要亲手砍下這個老不死的脑袋,祭奠自己已经魂归天地的父母。
“如果這一次要是不抓住這個机会的话那么以后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样的机会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吴皇后把宝剑插回了剑鞘之中。
這一次就算是把底牌拼光了,吴皇后也得把仇给报。
突然,她侧着脑袋向着身旁看了過去,一個身穿着白衣白裙的女人,快速的从侧殿之中走了出来。
赤火佛母。
吴皇后看到這個女人顿时沒好气的說道:“你還知道回来,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该给白莲教的地位我也给了,你就是這么报答我的嗎?”
赤火佛母嫣然一笑,:“我要是沒有什么好消息是不会回来的這一次我就是给你带来好消息的。白莲教当年被明教逼走,福建地区只留下了一些暗桩,只是用来收集情报的。并沒有办法组织起一支大军帮助你攻城掠地。
不過,我這次去也总算是获得了一些有利于你的消息。”赤火佛母眼神之中闪過了一抹杀气,:“這一次已经可以基本上确定。這种瘟疫来自于朝鲜王国,朝鲜王国实际上已经快被這种瘟疫荼毒的快要灭国了。吴贼知道了這种瘟疫以后,便通過海上贸易线路运来了大量朝鲜王国的百姓尸体。同时开始在福州城中有益的扩散瘟疫。
這才有了席卷福建全省的瘟疫。
他原本以为,這件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最终還是让大家的那些门客知道了。用百姓培养瘟疫這件事情天怒人怨,已经有很多人不满吴国公這样做了。手下也已经有很多人想要暗杀掉他,献给朝廷结束這一场惨绝人寰的瘟疫。不過吴国公手底下有四大武将,這四個人的实力都很强,至少都不在我之下,因此這一次我去便联系上了那些想要归附于朝廷的将领。他们說只要我們能够暗杀掉吴国公,那么他们便愿意缴械投降只要朝廷不杀他们,他们可以从此解甲归田,不再当兵了。”
吴皇后看着赤火佛母。
“你认为,這件事情的可信度有多高?”
“至少,比你在這裡耗着强.吴国公,可是有着海上贸易线路作为根本的。对于吴国公来說,這场战争他可以一直坚持下去。只要海上的贸易线路不断。那么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运进福州城。他的手上,還有两三万精兵强将。另外,還有各种各样的民兵加在一起,足足有八九万人。你手上能打仗的士兵,只不過才几万人而已,虽然号称有几十万士兵,,但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根本沒有接受過训练上的战场,只是死路一條.而更重要的是你沒有办法用瘟疫。
吴国公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他也明白,经過了這一场战斗,他也再也沒有办法成为這天下的共主了。
他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瘟疫,只为了达到他的目的。
但是你不行,你沒有办法使用瘟疫,只要你使用瘟疫作为反制的措施,那么朝廷内外立刻马上就会出现反对你的浪潮,所以你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死撑下去了.以期望变化出现。可是你剩下来的時間也不太多了。”
吴皇后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說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赌一把?”
“是我們白莲教可以把所有的底牌全部用出来。保证诛杀吴国公和他手下的四大将领。”
“直接說條件吧!”
“爽快.皇后殿下就是大气。我們白莲教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如今既然皇后已经答应尊我們白莲教为国教,那么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就是应当的。我們会出大批的高手,但是,花朵也是需要土壤作为养分的来源。”赤火佛母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等到杀死吴国公并且拿下福建以后,我們需要一片土地。当然,我們依旧受到大宋朝的统治,并且接受大宋官员的管理,但是不用再向上交税。就和少林寺一样,所有的白莲教徒都不用再向大宋朝交税。”
“可以.這個條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准去碰海上贸易!只要你不触碰海上贸易這條红线我可以答应你的這一個條件。”
“沒問題,白莲教对于海上贸易沒有任何的兴趣可言。白莲教只是需要有一個容身之地而已。”
“我和你一起去。”
赤火佛母立刻愣住了,:“皇后殿下是在开玩笑嗎?”
“我曾经发過毒誓,那個姓郭的脑袋,我必须要亲手砍下来!不然的话便会生不如死,并且死后将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吴皇后的脸色阴冷无比。
“我早就察觉到了,你和他之间可能有着私人恩怨,但我沒有想到你们之间的仇怨竟然严重到了如此的地步既然如此,那我便答应你了。”
——
邬宫死死的按住一個蒙古人。
這個蒙古俘虏是他花了十几两银子买来的。
這個家伙听說還是蒙古皇族的成员,虽然血脉比较浅薄,但也因此留了一條小命,沒有被砍下脑袋,被挂在那城墙之上。
邬宫力量不容置疑。
因此,纵然這個家伙并沒有被捆绑住手脚,可是却還是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邬宫在這個蒙古人的后背上面画上了鬼脸的印记。
经過了這段時間的练习。
他画的是越来越像了,而他也发现,画的越像被画上印记的生物消失的速度就会越快。
這是他第一次用人来进行实验。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就专门买了這样一個蒙古俘虏,并且在他的体内中上了剧毒,保证他在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最多几個呼吸的時間就会中毒身亡。
邬宫這样做的原因也是为了保险。
随着鬼脸被画了下来,原本一直在挣扎的蒙古人突然愣住了,就好像被画上了定身符一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面上。
浑身上下就好像是被石化了似的。
只有脸上出现了疑惑和震惊的表情。
邬宫尝试的拍了拍他,蒙古人才像是后知后觉。
可就在此时蒙古人的身上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并且紧接着下一秒身体就开始破碎,直至化成了无数的尘埃消失在了面前。
但是,邬宫可以明确地感知到這個蒙古人并沒有死。因为留存在蒙古人体内的异化之力,依旧存在着。
只是好像并不在他所能够感知到的范围之内了。
邬宫也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蒙古人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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