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糟糕,我成人质了。(求收藏,求票票!)
王语嫣慢慢的跪在了台子的中央。
因为還未出嫁,因此她的脸上也带上了薄纱。
轻轻的,对着面前的宾客拜了拜。
一個女孩慢慢的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她是赞者。
所谓的赞者,简单的来說,就是帮忙梳头的同辈人。
一般是由王语嫣姐妹或者是好友的人。
但王语嫣自小就沒有什么好友,每天都是以书画琴棋为由。
因此,只能由李青萝找人来代替了。
邬宫看的是昏昏欲睡。
這還只是到第三项,后面還有十四项。
每一项的過程都无比的繁琐。
邬宫顿时就感觉有些无聊。
恍惚之间。
邬宫突然注意到了两個,和他一样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人。
被两個男人虎背熊腰,看上去健壮无比,身上虽然穿着最普通的长衫,但怎么看怎么感觉格格不入,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凶煞之气。手上沒十几條人命,是绝对不可能有這样的气势的。
邬宫眯眯眼睛。
他嗅动着鼻子,闻到了一股异常熟悉但又陌生的味道。
是土腥味儿!
邬宫突然想起了這一股味道。
前几天宁中则来找他的时候,他在隔壁的院子裡,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只是当时因为宁中则的关系。
邬宫并沒有一探究竟。
但是此时此刻,邬宫再一次闻到這淡淡的土腥味。
他却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再坐而不管了。
眯了一下眼睛。
邬宫慢慢的靠了過去。
亲和之风的效果瞬间发动,:“两位看上去好面生啊!”
邬宫微微躬身抱拳,“不知,两位是哪裡的人?看两位身上的打扮,倒像是北方人。”
在亲和之风的影响下。
两個人在刚开始的时候十分的警惕,但是紧接着态度便温和了下来。
亲和之风和树洞相比,最大的作用就是并不是只能针对异性。
事实上,任何人都能够触发亲和之风的效果。
左边的那個男人低头看着邬宫,有些憨厚的咧嘴一笑:“小兄弟,我們不是北方人,是南方人。”這個男人一张嘴,满嘴的闽南腔调。
但,邬宫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他话语当中的一些刻意。
很显然,這個腔调是他故意表演出来的。
不過,邬宫也并沒有揭穿他,而是开始和眼前的這個男人闲聊了起来。
相比较這個說话的左边男人,右边的那個男人则显得更加的冷漠。
但因为亲和之风的影响,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的转变,变得更加的温和。
邬宫也彻底确定了這两個人并不是福建本地人,不過他们应该在福建生活了很长一段時間,本地的闽南话說的非常的标准,普通人根本无法分辨出来他们的具体身份。
“是满清的内奸?”
邬宫心中起疑,在此时,黄蓉从一旁走来:“宫儿,原来你在這裡。這两位是?”
两人一看到黄蓉走過来,立刻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沒等邬宫說话,便主动的告辞离开了。
“宫儿,他们是什么人?”黄蓉盯着两個大汉离去的背影,眼中闪過了一抹疑惑。
她也敏感的察觉到了這两人身上那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掩盖住的杀意。
邬宫嘴上說着:“是青萝姨娘請来的两個本地朋友,但是手掌却在黄蓉的手心画了一個叉。”
黄蓉立刻就明白了。
這两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布置的陷阱所等待的目标。
黄蓉立刻对着,藏在暗地裡的暗哨打了一個手势。
作为计划的实施者之一。
黄蓉知道所有暗哨的位置,事实上她刚刚消失,就是去检查暗哨的安全了。
暗哨立刻盯住了這两個男人。
“干娘,你刚刚去哪了?”
“沒事,四处逛逛。”黄蓉将目光放到了正在进行的仪式上。
灭绝师太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作为德高望重的峨眉派掌门。
由她来负责给王语嫣进行初加。
事实上,整個過程有三個部分。
分为初加、二加和三加。
每一项,都要有德高望重的长辈辅助进行。
灭绝在台子东边的水盆裡洗了洗手,随后高声說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接着跪坐下,为王语嫣梳头加笄。
這個過程十分的缓慢。
但绝大部分人都沉默的静静的看着。
這是应有的礼仪。
邬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声的向着黄蓉问道:“干娘,你以前也经历過嗎?”
黄蓉笑着点点头:“我那时候的排场沒她大,去的也只不過都是一些我父亲的好友。他爱好清静,這辈子也沒有几個好友,因此排场非常的小。不過也算是有一個仪式。我认识的不少好友当中许多人都沒有经历過這個,她们要不就是孤儿,要么父母都是性子散漫的侠客。每每谈到這個事情的时候,都觉得有一些可惜。毕竟到达了一定岁数以后,可就沒有办法再进行這样的仪式了。
不過,嫣儿的這個排场還不算是最大,我见過最大的一個排场,是一個蒙古女人成年仪式。”
“蒙古人也有這個仪式嗎?”
“她应该算得上是半個蒙古人吧,她的母亲是汉人,父亲是蒙古的汝阳王,那個女孩非常的聪明,她的母亲也很受汝阳王的喜爱,因此当年成年的时候,蒙古和汉族的成年仪式都办了一场。排场要比這個大多了,蒙古诸王和满清八旗,甚至還有红毛鬼都派人去参加了。不過,那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那個女孩现在应该也有二十五六七岁了。”
邬宫若有所思。
說话的功夫灭绝也已经从台子上面走下来了。
王语嫣对着面前的宾客再度拜了拜,转身从台子上走了下来。
周围的人们也终于开始小声的讲话了。
邬宫眉毛一挑:“结束了?”
“是第一阶段结束了,后面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呢。”黄蓉伸了一個懒腰,:“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估计他们白天也不敢动手。”
邬宫坏笑着贴近黄蓉,:“干娘?要不我們一起去休息一下,看你也累了。”
黄蓉立刻翻了一個白眼。
将邬宫向着外面推动了一下。
“你自己去吧!小鬼头,這么多人看着,给我留点脸好不好?”
邬宫撇了撇嘴,无奈的点了点头。
转身准备自己回院子裡休息。
可還沒有来得及走上多远,刚刚转過一個拐角。
一個彪形大汉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有事嗎?”
邬宫并不认识眼前的這個人。
不過,从他凶神恶煞的表情上不难看出。
他对自己有恶意。
“小子,你和黄蓉很熟嗎?”
邬宫沒有否认:“是啊,怎么了?”
几乎就在他說话的瞬间。
面前的這個男人立刻伸出了手掌,速度之快宛如一道奔雷闪电。
邬宫下意识的就要抵挡。
可是半路却撤回了手掌。
任由這只手臂,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彪形大汉掐住邬宫的脖子,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沒有人发觉以后,恶狠狠的說道:“小子,不想死就别动,别乱叫!乖乖听话,你就能活!”
說着,就把他带向了一旁的院子。
邬宫眯了眯眼睛,沒有任何的动作。
总算是不那么无聊了。
他要好好看看,眼前這個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他被提着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個小院子。
通過這個小院子外面挂着的旗帜。
邬宫立刻知道了這個小院子,是北方金锤门的院子。
這金锤门和金刀门,并称为北方双金。
当然這都已经是满清入侵以前的事情了。
自从满清入侵以后,金刀门和金锤门都先后迁到了南方。
不過都受到了南方门派的打压。
实力已经不如前了。
邬宫一进入院子,立刻感觉到肃杀之气从自己身上一扫而過。
一個腰间别着金色流星锤的老头子,从远处走過来:“马三,你這是干什么?”
“门主?這個小子和黄蓉关系匪浅,我看四下无人就先把他绑了過来,到时候动手的时候,就用他去牵扯黄蓉。”
老头子眉头一皱顿时感觉到深深的无语,他看着五感都在的邬宫,立刻长叹了一口气:“你這個白痴,为什么不把他的穴道封起来?”
“我忘了!”男人一愣,急忙伸手要去点邬宫的穴位。
“算了,把堵上嘴巴,蒙上眼睛,绑起来先放到那边的房间裡去!我怎么带了你這個蠢猪来這裡!”老头深深的无语,:“好在今天晚上就动手了,不然的话,一旦暴露,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邬宫费用布蒙住了眼睛和嘴巴,扔进了房间裡。
透過布可以隐约看见這应该是小院子的库房。
不過,邬宫還听到了从旁边房间裡传来的声音。
听上去,有不少的人在房间裡面交谈。
邬宫摒气凝神,侧耳倾听,眉头一挑。
隔壁房间裡传来的声音,居然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不過,隐隐约约可以分辨出来,那应该就是满语。
但邬宫也不确定。
只能够大概猜测。
但,结合邬宫所得到的情报。
邬宫又可以直接确定,這金锤门应该是降了满清的了!
而借助着金锤门的身份,满清混了不少的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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