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鹬蚌和鱼翁?(求收藏,求票票。)
“噗~”
成年男人拇指粗细的麻绳,被膨胀的手臂直接崩断,零零碎碎的细丝漫天飞舞。
邬宫活动了一下身体。
慢慢的向着墙壁靠了過去。
這下,听的虽然更清楚了,但還是什么都听不懂。
“這一次,一定要把他们一網打尽。”
“坤都,不要說大话。
這一次只要能够抓到名单上的人就够了。
這些汉人,沒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鳌拜大人吩咐我們抓住的那几個女人一定要抓到,其他的尽量活捉,抓不了的就杀了!”
“知道了,沙达利!”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想起,
邬宫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什么人都沒有,這才明白,是隔壁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一個熟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两位大人,热茶来了!”
“知道了,进来吧。”
邬宫分辨清楚了,是那個老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清脆的开门声,以及密集的脚步声。
听上去,最少也有七八個人。
邬宫眯了眯眼睛。
“方兄弟,還請你,给我介绍一下這两位大人!”
房门闭合声音响起的同时,另外一個男人的声音出现了。
邬宫眉头一挑,很是意外。
‘岳不群?他不是应该和宁中则待在一起嗎?’
“好,岳兄,這位是坤都大人,這位是沙达利大人。
两位大人都是大清宗人府的高手,沙达利是這一次的总指挥,满清第八巴图鲁……”
“闲话少說,這位应该就是华山派的君子剑,岳不群岳先生吧!
久闻大名。
岳先生在蒙古草原,以一人之力,在千军万马之中,连杀蒙铁裁王及十三王子两人,随后从容离去。這样的胆识,這样的武艺,实在让在下钦佩不已。
這一次进入中原,意外听說先生已经归降我大清,成为了我等同僚,更是喜不胜收。我大清能有岳先生這样的人物加入,覆灭南宋指日可待。”
沙达利的汉语十分标准,沒有携带一丝一毫的满族口音,說话风格也十分的谦卑,但邬宫却還是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了轻视之意。
岳不群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面前這個满清哒子的恭维,随意的說道:“那时候年轻,快意恩仇,把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现在年纪大了,反而是晚节不保了。”
“唉!先生别這么說!我大清圣上仁慈宽厚,励精图治,又有鳌拜鳌中堂辅佐,大清蒸蒸日上,可与日月争辉。
而這南宋屈居一隅,只不過是苟延残喘罢了,彻底覆灭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過,我大清所针对的,也只不過是南宋赵家王朝而已。
和汉人无关,您应该也知道入关的這十几年以来,大清多次减赋税,开商路,北方的百姓安居乐业,我朝圣上爱民如子,满汉一家亲!
您這是顺应潮流,识时务者为俊杰,弃暗投明,何来失节這么一說法?
等這一次事情结束了,我一定会上奏圣上,为您請功,为华山派請功!”
“嗯!”岳不群并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以后:“闲话少說,你们应该收到了我给你们寄的地圖了吧!”
“收到了,岳先生的画工精湛,我自然也不敢怠慢,早已是烂熟于心了。”
“那就好,今天晚上,会有一场酒宴,我会趁机下毒,到时候动手,可以将他们一網打尽……伱们就来了這么一点人嗎?”
岳不群向着左右环视了一圈,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们只有這么一点人的话,那我看今天晚上也就沒有必要动手了。”
岳不群倒不是看不起的清廷的這些人。
只是,今天晚上就算他成功的下了毒,肯束手就擒的软蛋怂包会有,但也不会多,一定還会有不少的人狗急跳墙。
满清的這两些鞑子,加上這金锤门的這些人,看上去不少。
但真打起来,還不够那些江湖侠客塞牙缝的。
“這就不用岳先生担心了,人到时候一定够,就是不知道岳先生手上的药還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這裡還有两瓶。”
邬宫听到這裡顿时一惊。
岳不群身上的毒药可都已经被替换了,替换成了一种外表相似,但是却无害的东西补药。
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再下毒。
可,邬宫沒想到這些满清鞑子,居然怕岳不群火力不够,准备给他补充一下弹药。
“不用!”
岳不群断然拒绝,:“我希望,在结束這件事情以后,鳌拜中堂可以信守承诺!”
“岳先生,這点你放心。你是我們自己人,我們满人对于自己人一向都不会吝啬的。”
岳不群沒有說话,只是在密集的脚步声包围之中离开了院子。
等到他离开以后,那個姓方的老头的声音才继续传来:“大人,我們還有伏兵?”
“不该问的别问,出去!”
“是,小人告退!”
杂乱的脚步声消失了,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才用汉语說话的原因,這两個满族鞑子一时之间沒有转变過来,仍然是用着汉语进行着交流。
“哼,這個岳不群真是個难缠的角色。”
“怕什么,难缠就让他死!
他的老婆和女儿,也都是鳌拜鳌中堂指定要的人,這一次干脆一起抓回去!”
“不要冲动,岳不群虽然难缠,但也算是汉人裡的一個角色。
留着他,对于我們以后也会有着很大的助力。
鳌中堂說的沒错,对付汉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汉人。
就像是对付狼群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狗群一样,我們要一面哄一面打,等到沒用了,再杀了也不迟!”
邬宫啧啧了嘴,這满清的鞑子還挺狂啊!
“好了,坤都。
你在這裡,咱们分头行动,我去看了一下巴利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位了。”
“知道了,你去吧!”
很快,再一次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邬宫走到了门口向外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個穿着紫红色长衫的瘦竹竿走出了院子。
他刚走出院子沒多久,另外一個叫做坤都的人也走出了房间。
“喂,你去给我拿点酒肉過来!”
“是!”
金锤门的门主,那個老头立刻像是哈巴狗一样离开了院子。
其它金锤门的人,看到自己掌门像條狗一样被吆五喝六地呼来唤去,虽然心裡不舒服,但也都忍了下来。
邬宫思索了一下,并沒有妄动。
自己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說,也可以算得上是打入了敌营。
不如,先潜伏下来。
要是,黄蓉和李青萝那边布置的好,不需要自己的帮忙,那自己就打打酱油算了。
毕竟,邬宫现在身上還背着一個不清不楚的肉身灵芝的名号。
還是,不要暴露的比较好。
但,如果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到时候再以一個人质的身份大杀四方,一定可以杀的這帮满清鞑子措手不及。
想到這裡,邬宫就耐下了性子,开始慢慢等待了起来。
等待的時間总是难熬的。
一直等了有四五個时辰。
天色渐暗。
清脆的钟磬之声,响彻了整個山庄。
邬宫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李青萝酬谢宾客的宴会要开始了。
很快,屋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
那個叫做马三的家伙又走了进来。
他看到邬宫早就挣脱了草绳的束缚,张嘴就要开骂。
邬宫手掌一阵膨胀,抓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举在了空中,嘎吱嘎吱的骨裂之声,让這個马三已经到了嘴边的叫骂声通通的掉回了肚子裡。
“乖乖听话,不发出声音,你就能活!”
马三脸色煞白一片。
他只能不断的点头,额头的冷汗汇聚如川,宛如滔滔溪流一般,快速的朝着下方流淌。
把他扔在了地上。
邬宫笑眯眯的說道:
“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不然,我就把你的脑袋拽下来,当夜壶!”
马三狼狈的点了点头。
他让邬宫趴在自己的后背上,然后用麻绳假装捆住邬宫的双手双脚,背着向着邬宫外面走去。
小院子裡,不知道何时已经站满了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人影晃动大概有七八十個人。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那個满清鞑子坤都。
他,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走,去大殿!”
虽然,岳不群现在還沒有发出动手的信号,可他们距离宴会大殿的距离比较远。
必须要潜伏到附近,這样子才能够第一時間冲进去控制局面。
這些满清鞑子也算是聪明,知道走在路上,這样的装束很容易被人发现,因此,翻墙過院,做梁上君子,以直线的距离,最快的速度向着宴会所在的方向靠近。
不過,当他们靠近到大殿附近的院子时候,却意外的和另外一帮人正面相遇了。
那是一群穿着灰色和土黄色服饰的人。
数量不少,一眼看不到头,身上還有水迹和泥土,看上去狼狈不堪,好像也刚刚才到這裡。
看到,从屋顶過来的坤都,他们也都愣住了。
两方一個在屋顶上,一個在院子裡。
谁都不敢再动了,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這伙人不是别人,正是明教的锐金旗和后土旗。
带头的庄铮也有一些纳闷。
难道,他们被发现了?
坤都的第一反应是被人出卖了。
但,看着面前這些人身上的服饰,好像也不是曼陀山庄的人,一时之间也拿不准,這是不是沙达利所說的其它的援军。
不只是他们。
邬宫也有些意外。
‘這难道是干娘,她们布置的伏兵?’
而在,大殿之中,岳不群不断的打量朝着大殿之外。
毒已经成功的下了,宴会都开始好长一段時間了,怎么這些满清鞑子還不到?
难道,出什么意外?
一直盯着他的黄蓉,李青萝等人,也有一些纳闷,這陷阱都已经布置好了,人呢?
莫非,是被岳不群发现了?
“轰!”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烛火晃动,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而,也就是這轰鸣声。
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杀!”
庄铮一声怒吼,挥舞着狼牙棒,朝着最前面的坤都扑了上去。
坤都也不甘示弱,抬手之间亮出了藏在袖口的铁鹰爪。
厮杀之声中,又有一道轰鸣响声开始在山庄中回荡。
邬宫這一回看的清楚。
那是一颗从远处飞来的火红石球,落入到了曼陀山庄之中发出的声音。
大殿裡的岳不群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刚准备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却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下意识地拔剑格挡,却发现,攻击自己的居然是旁边的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你干什么!”
沒想到,說话的不是灭绝,而是旁边自己的妻子宁中则。
“岳不群,束手就擒吧,不要再自寻死路了,你投降满清鞑子的事,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