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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水.乳.交融

作者:叫我妖灯就好了
這個吻,七月吻的极其的火热,吻的急切,带着一股心肺震裂,不破不休的架势,他颤抖着吻着逐渐冰冷的人,想要把他暖和起来,等待他的只是逐渐冰凉,意识愈发不清晰的雄子。

  怎么会這样,怎么会這样呢

  他的周瓷,他的小皇子,他的独一无二的神明,带着他走出黑暗与地狱的那束光。

  他应该是温软的,滚烫的,他会带着那样明媚漂亮的笑意和自己开玩笑,弹着他的脑壳儿骂他受小狼崽子,就算是因为他所不知道的某些事儿而略略冷待他的时候,也是吊着眉眼眼尾发红,生气勃勃让人心痒。

  而不是,而不是是像现在這样,触手冷的吓人,沒有丝毫的生机和人气儿

  少年茫然收紧手臂。

  泪水干涸在脸上,几乎凝结成了冰,在白皙的脸颊上划過一层冰碴。

  到底是哪裡出错了呢

  到底是哪裡出错了?

  是在那间地下室训练他故意不去找周瓷的时候?是他因为可笑的的小情绪不理他的时候?是在角斗场即便当时可以带走他却沒有带走的时候?

  還是在他们开始互相依存,一起快乐的时候,相互亲吻,互换真情的时候

  亦或者更久以前,他的神明,向来跋扈娇纵的神明难得一次善心,轻轻蹲在他身边,用柔柔的力道温柔解开他的眼罩,让他如同新生的雏鸟一般,看到的第一個人就会奉他为主,死皮赖脸地黏在他身边。

  七月瞳孔扩散,从灵魂深处溢上来的苦涩几近将他吞沒,他浑身颤抖,灵魂恍若炙烤在火架上

  突然,恍如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少年胸膛震动,喉咙裡蓦地溢出古怪破碎的笑声。

  如同无助的赔光了所有钱财的赌徒,不管不顾抱住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被冰雪逼得苍白的脸颊上渗出病态的红晕。

  “呵呵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抱着冰凉的周瓷笑出声来,這一笑让本是已经被冻成冰的干涸的脸颊再次流下泪来。

  他知道哪裡出错了

  “原来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呢”七月依偎在小皇子以往温热此时冰凉的脖颈,低声喃喃。

  他们說得对,自己就是個贱种,生来不详,生来不幸,从一出生开始就克死了自己的雌父。

  本是应该在他出生的一瞬间就给他掐死,不要让他来祸害這個人间让他活到现在每個和他接触的人都有责任

  可自己前十八年,却非要抱着那样可笑的反抗的决心,一直像一块破烂的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這個世界上,让所有的他在意的人因为他受难

  七月嘴角抽动,脸部其实冻僵了,却依然微微挽起一個很温柔的弧度,他微微闭上眼睛,抚摸着依然昏迷過去的周瓷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他自认为這辈子沒有对不起任何人,甚至是别人在他身上造了无数的冤孽,他以前认为命运不公,现在只觉得理所当然。

  他恨那些人,却不再恨他们伤害自己。

  他恨那些人为什么沒有再狠一点,直接掐死自己杀死自己。

  這样他就不会再机会来祸害他的神明

  “对不起”七月亲吻周瓷的碧眼。他想起周瓷以前对他說過,這三個字永远不要对他說,可是自己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

  黑发少年的发丝随着风像是野狼的狼毫般飞舞,他依旧身着一身囚服,比怀裡的人穿的更少,本应寒冷却不见瑟缩,身边散发的气势凛冽的骇人。

  他的眼瞳纯黑,上古猛兽伺机而动要捕食的眼眸一般,却又在凶狠之外透露着一股解脱的茫然。

  那就這样吧既然他死了,這個世界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一起毁灭吧

  风雪逆转,本应下落的雪花倏然向上,以风雪中紧紧相拥的二人为起点,从地底开始逐渐有缝隙裂出,還有逐步扩大的趋势

  “呼呼——”雪风夹杂着碎掉的木屑和雪花席卷扫荡。

  他们身边宛如旋转起无数的刀子,一旦靠近便有刀割肉剐的炽痛感,這一瞬间,从少年不算健壮的身体之中爆发出了无尽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与日月同辉

  有人顶着刀割的痛感跪伏在已然失去了理智的少年的身边。

  “!”

  他怎么什么也听不到了。

  “!雌王!!雌王您冷静一点!”

  噢,是在叫他。他不喜歡雌王這個称呼,他只喜歡那人给他的名字,這群奉他为主的榆木脑袋们怎么就是不懂

  不過无所谓了

  “雌王!!這裡有解救少将的办法!!”

  阿斗健壮立硕的身体“轰”然跪伏,字字泣血般大吼着,身上已然浮现无数的刀割一般的无数或大或小的伤痕,全部都是由于靠近七月而生的。

  他只无比庆幸自己在虫宫的這段日子裡沒有因为雌王的日进千裡的武力而懈怠了自己,从而能在雌王听到周瓷消息率先一步到达后自己能间隔時間不算长的紧随其后。

  他间黑发的少年顿住,更是当场跪伏在地上磕了一個头:“雌王!您是千百年前流传下来的sss级雌王的后代,血液可以医死人药白骨,”

  他說的匆忙,倒豆子似的急急說着,连忙把解救之法洗漱吐露:“只要他喝下您的血液,和您的身体接触,世上即便死掉的人,也能够恢复生机,少将他還有救!”

  少年的神色顿了一下,心脏宛如被巨大的手握紧,他不可置信般低头看着周瓷苍白的脸色,低声讷讷:“這样真的可以嗎?”

  周瓷還有救嗎?他還能可以再见到他,可以再听到他亲口再叫一叫自己的名字?

  周瓷只要喝下他的血液和他接触才能救他嗎?

  阿斗不停地点头,像是怕人反悔一样赶紧爬到七月身边:“雌王,星船已经停在外面了,我們快走吧”

  少年把已然只高了他一点点的周瓷抱在怀裡,从虫宫前厅一直到上楼,路過的仆人已然悉数替换,成了他们培养的侍卫和死侍,显然所谓小皇子的虫宫已然成为一具华丽的空壳。

  如此在一众侍卫的垂头中及其顺利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七月轻轻把周瓷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理了理周瓷有些乱了的发丝。

  平日嫩白如玉,此时加以冰雪被冻得可以說如瓷器玉釉般精致华美的人平添一丝冷淡的意味,屋裡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昏灯,冰清玉洁的冷美人被偏暖的灯光徐徐一打,更是摄人心魄,美的动人。

  尤其是這人依旧身着一身合意身体极其贴服的军装,被雪浸湿了后柔柔与肌肤相贴,把曼妙的比例和漂亮的腰线勾勒的一览无余。

  少年的手心不知不觉已然握紧,他眼帘微微垂下,想要紧紧盯着周瓷,却又因为莫名的情绪

  他不知看還是不看,喉结滚动,眼裡黝黑的情绪翻腾,明明心头一片炽热的温软手却還只是攥紧周瓷的衣衫。

  多可笑到了這個时候,他反倒像是豁然得到了宝藏的穷途旅人,手足无措,就那样用沉沉的黑眸看着周瓷,指尖划過床单,手心攒成拳头,不敢动了。

  少年深深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脸也悄悄红了。

  七月先是把手腕凑到嘴边,露出苍白的尖尖的虎牙,毫不犹疑地咬了下去,静脉的血管被生生撕咬开,痛感加倍传来。

  少年却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先是自己仰头,一点也不吝啬地深深吮了一大口,两颊微微鼓起来,再而轻轻捧住周瓷的下巴,宛如捧住易碎的瓷器般神圣地吻了上去。

  与圣洁完全不搭边的,因過量而溢出的血渍缓缓从周瓷嘴角斜斜留下,划出玫瑰色的艳丽漂亮的血痕。

  为那一片冰冷填上血的艳色。

  在七月還在愣神地看着周瓷的时候,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洗漱愈合了。

  而小皇子的面色也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苍白的嘴唇也缓缓有了点血色。

  七月心裡一软,眼睛湿润了,狠狠扑倒周瓷的身上,像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把小皇子再次紧紧拥在怀裡。

  “太好了,太好了。”少年收紧双臂,感受怀裡逐渐温暖起来的人的体温,刚刚雪地裡的冰冷的躯体让他后怕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眼角微微湿润,他高兴的不知怎么好,脑子晕乎乎的甚至有些晕眩了。

  压抑着欣喜和重获新生般,夹杂着一点喜极而泣的呜咽声传来,笑得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以后不会再這样了我一定会很好很好的保护你,不再让你這样危险,這样脆弱

  他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堵上了自己生命与所有的一切般再次吻住周瓷,却欢喜地只是浅尝辄止,一边哭一边笑着,像要献出自己的一切。

  可是他的血在某方面来說起了一些别的作用

  不知不觉中,他的小皇子在起伏的呼吸中醒来。

  周瓷眼裡水润的光在昏暗灯火下更是动人,轻转眸光又是一片风流,可惜美人不知美,只是有些迷蒙地回忆着這個自以为的梦。

  先是梦到七月来雪地裡见他,跟他說了很多很多以前不敢說的话,和七月解开了误会,再是梦到七月和他一個房间

  這些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最渴望最希望的事情了,老天待他不薄,让他临死之前能够得偿所愿。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唔。”

  由于在雪裡呆了那么长時間,苦苦撑了太久,喉咙已然干涩沙哑,让七月听到时候几乎落下泪来。

  少年仰头,颤抖着吻住周瓷的唇。

  “七月……”

  還在周瓷颈窝微微笑着的少年一下子身体就顿住了。

  “你刚才,在叫我什么?”

  印象中,周瓷這样叫他,似乎是在很久以前了

  他一直沒有和他說過,自己爱极了這個名字,尤其喜歡听周瓷這样喊他。

  周瓷抬手摸了摸小孩的后脑勺,久违地感受手裡温软的毛茸茸的触感。

  他温润的碧眼完完全全把小孩罩在裡面,爱意和温柔一览无余。

  七月啊他的七月。

  他再也忍不住小孩慢悠悠的装聋作哑,反手微微用力,把少年的唇摁到嘴边。

  (看简介)

  次日,黄昏,卧室——

  外面的雪已经停下来了,下了三天的大雪把地面铺上厚厚的一层,盖住了所有的酸甜苦辣和悲欢离合。

  已是黄昏,雪不再如同清晨一样干净,落上了数個脚印,但在斜阳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柔的暖光。

  周瓷是在一片的混沌与清明之中挣扎着睁开眼睛的,一时醒来因为房间有挂上厚厚的窗帘,竟是分不清现在是黑夜還是白昼。

  昨晚的记忆像咕噜咕噜冒泡的汽水般无法阻挡地冲进周瓷脑海,让他本是热度已然退散的脸颊又是红润起来。

  虽然自己昨天被逼着但是更累更疲惫的那一個,应该是七月

  周瓷微微一侧過头,就看到了少年恍若沉沉熟睡的眉眼,愣了愣——

  小孩真的已经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长大了。

  一双长眉在睡着时候也不肯放松,似乎因为什么轻轻蹙着,鼻梁很高挺,让本就俊丽的面孔填了肃穆的冷硬,只有那双狗狗眼是软软的,但在看向别人的时候却永远不会像看自己时那样温软无害

  嗯……看向自己的时候也不是全然温软无害的,就像昨天晚上

  昨晚的回忆涌上脑海,周瓷脸又悄然红的更深了。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名上面的,被這死狼崽子那样调戏实在是有辱荣光!

  不過自己反正也折腾回去了。

  虽然是在七月让着自己的情况下自己才有机会折腾回去的

  盯着七月的脸這样胡思乱想了半天,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像久年夫妻阔别后的再次相见,有股难以言說的近人情更怯,周瓷還是轻轻笑了。

  他拥住少年一身痕迹的身体,在小孩软软的嘴角边印下一個吻。

  就在下一秒,七月就睁开了眼睛,定定看着周瓷。

  周瓷一下子脸就羞地通红,本想转头把距离拉开,可是下一秒就被小狼崽子匆忙拽住手臂,反過来一拉。

  周瓷哪裡能抵抗的了少年的力气,只能被迫被掐住下巴,被某個狼崽子急吼吼地吻了上去。

  “唔——”

  “系统,系统,那個剧情的进度怎么样了?”

  系统過了好一会儿才疲惫道:“放心吧宿主,已经100%了。”

  系统君昨晚上看到周瓷和主角做的事被惊呆了,這是它系统做任务一生从未见過的盛况,在三千大小世界的剧情线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到类似记录,现在的它很疲惫。

  周瓷這才彻底放下心来,挑着眉梢较劲儿般反吻,顺势揽住小狼的腰,继而是更凶猛的索吻。

  他任由着似火热情的少年,两人依偎了好一会儿,他然想起什么推开少年问:“现在难不难受”

  他一顿,暗暗责怪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点,果然昨天实在大意,把什么之后的善后工作都忘记了……

  小皇子的脸色沉了下了。

  七月一脸无辜地望着周瓷。

  周瓷和這样表情的少年对视了一会儿,很无奈的发现,自己一下子生不起气了。

  怪自己,是自己太大意了

  “以后别再這样胡闹了”周瓷轻轻拍了拍七月的后脑勺,這才发现小孩从刚开始醒来到现在一直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周瓷說不清這是什么眼神,只是感觉,有些晚雾蒙蒙的,像是黑沉昏暗的雨天夹杂着细密的雨丝,一眼看去朦胧缭绕,摸不穿看不透。

  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缓缓升起。

  “怎么了嗎,七月?”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轻轻印在小孩唇角一個吻,笑意盈盈:“先去洗漱吧”

  這回少年好似被惊到了,他低下头,不去看周瓷。

  周瓷疑惑,想要下床站起身再去看看小孩,突然感觉到脚腕上有什么东西捆住了,太阳穴一抽,心裡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扯开被子一看——

  银色的蛇环轻巧地挂在他的脚腕,泛出精密冰冷的铁质的冷光。

  周瓷碧眼微微一缩,看着那個一路连到床底的小环反应不過来,怔住了。

  七月终于转過身,被子从肩头滑落让周瓷无比清晰地看到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少年似乎却毫不在意,他沒有看愣怔的周瓷。

  只是轻轻抬起小皇子那只套了圆环的雪白脚踝,漆黑的兽瞳直直看着周瓷,隐隐轻声笑了一下,半晌,侧過脸在脚踝上印下一個吻。

  “周瓷,”他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脸上慢慢展开一個透着病态的红晕的微笑:“你是我的了。”

  其实他本该愧疚的,他這样误会周瓷那么久,本应该好好爱他,呵护他,让他得到最周全最温柔的爱和守护……

  可他忍不了,肆意蔓延的差点失去的恐惧感和占有欲像一個個轰隆作响的机器,硬生生把這愧疚和珍惜,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爱,嫉妒,难過与疯狂。

  作者有话要說:

  這章改到秃头,审核求放過喵qaq剩下的,大家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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