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人沒了
靠在张海榆怀裡那人瞪大了眼,有手帕为什么不给他一块,他牙都快咬碎了。
江岚轻咳一声,往他手裡塞了一块,“我……沒记起来。”
那人攥着手裡的手帕,咬了咬牙,发现牙疼的不行。
张海榆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冷汗渗满了额头。
江岚从那人手裡抽出手帕给张海榆擦了擦额头,轻声道,“等下有人来接应,你和他们一起离开這裡。”
“解药起效后估计会疼几個时辰,出去后记得清余毒。”
他又把那块手帕塞回那人手裡,站起身,“我走了,海榆哥。”
张海榆伸手想要拉住他,恍然间发现手臂无力到抬不起来,用力侧了侧头。
张海榆看到张秉岚走向了那個斜坡,垂在身侧的手血肉模糊。
那只手被铁刺伤的很深,他還沒来得及给他包扎。
眼前一片模糊,再睁眼时,已经沒有了张秉岚的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张海榆低垂着头,轻声开口。
“张海归。”
张海榆很短促的笑了一下,“好名字,怎么被抓到這的。”
那人也闷笑一声,语气飘忽,“很久了,我第一次去到本家,第一次接到本家长老下达的命令。”
“還沒等我做完任务,就被抓来這了,”那人垂着眼,“真给外家丢人。”
张海榆沒开口安慰,换做是他,也会觉得丢人,
张海榆疼的发抖,那人有了几分力气就自己靠去了旁边的墙上。
两人静静地待在這裡,不知過了多久,外边传来脚步声,张海榆偏头去看,是张家人。
来的人裡面分出一個人扶着两人来到外面亭子裡,把人送出来那人也沒离开,抱臂看着下面的通道。
又過了一個时辰,出来两個张家人。
“见到张秉岚了嗎?”张海榆问道。
“沒有,”出来的人摇头,“更深处有很多汪家人尸体,都是他杀的。”
“那他人呢?”张海榆皱眉,既然是一路杀過去的,怎么只见汪家人不见张秉岚?
“我們的人一进地下就被分散了,张秉岚留了话,让我們一個时辰内都离开地下。”
那人话音刚落,地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通道内又跑出来两個张家人,两人身上還背着两個人。
灰头土脸,脸上還蹭了几道黑灰,一出来就急促开口,“下面开始爆炸了。”
张海榆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往通道内走。
张海归连忙拉了他一下,却沒想沒拉住人,自己反倒被带倒在地上。
還是旁边的一個张家人扶了他一把又拽住了张海榆,還不等他开口劝說。
地面突然开始震颤,水榭四周的柱子晃动,通道内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张海榆仿佛能感受到爆炸扑面而来的热浪,扭曲了眼前的一切。
他喃喃道,“张秉岚……在哪?”
……
江岚在爆炸开始时拉了具汪家人的尸体挡在身上,旁边的金属墙壁突然打开了一道一人的通道。
江岚拉着尸体进去,外面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他靠在金属墙上,感受着爆炸带来的震动。
突然笑道,“這是给我准备的……笼子?”
房间不過几平米,通体合金材质,江岚进来前粗略地看了一眼,厚达五十厘米。
别說爆炸了,炮弹直冲都穿不透。
“砰砰砰!”三声枪响。
两枪在腿上,一枪在肚子上。
江岚沒忍住闷哼一声,捂着肚子上的枪伤。
天杀的在這种封闭的空间开枪,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江岚抬眼盯着前面持枪的人,另一只手从后腰抹過,房间内出现一声巨响。
那人躲闪不及,被這一枪打在了肩膀上。
江岚又开了一枪,搞笑,就你有枪?
再下一枪打在那人左边偏下的位置,那人往左躲過上一枪,耳边一声巨响,肺部传出灼烧感。
他来不及看一眼伤口,猛地在地上打了個滚,這才抬眼看向江岚。
江岚粗喘了口气,把手枪丢到一边,闷笑一声,“沒子弹了。”
那人咬着牙起身,眼前银光一闪,他蹬蹬后退两步,大张着嘴,嘴裡不住地往外溢血,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脖子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江岚咳出一口血,张家人還是比较擅长冷兵器,沒子弹而已,又不是沒武器了。
房间上方的四個角落裡冒出四個管子,管子往外冒着大量的白烟,不一会儿就遍布了整個房间。
江岚闻了一下,迷魂散,足以致死量的迷魂散。
就算他是张家人,壮的像头牛,這么大剂量的迷魂散吸进去,也有可能醒不過来。
……
西边的某处地下。
张胜墨身上伤口无数,脚步飞快地跑着,数米外的石门正在缓缓往下落。
他眼神一凛,一個鞭腿踹开旁边的汪家人,黑金古刀插到石壁上,身体腾空,猛地踩在一個汪家人的肩膀上。
借力往石门的方向跳去,顺势拔出黑金古刀,那個汪家人被他一脚踹趴在地上。
张胜墨凌空一跳后就地翻滚,身体擦着石门出去,手掌按在地面上翻起身来,单膝跪地缓住冲势。
旁边的张家人迅速打开火折子丢进去,石门内的地面上闪着油光,那裡事先撒满了油。
也埋好了炸弹。
“嘭、”石门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一声高過一声的爆炸声响起,山体晃动,无数石块震落下来,张胜墨起身拉過旁边的绳子。
上面接应的张家人拉动绳子,两人离开這处久不见天日的地下。
下面温度越来越高,张胜墨眼神幽深地看着黑暗的地洞。
這处地下连接着地底火山,数百上千年来不曾爆发,但张家自然有办法引动地势。
火山在地底深处爆发,彻底掩埋了這裡的人和秘密。
……
张瑞临从面前人的胸膛裡抽出黑金古刀,猛地砍向另一個汪家人。
那人躲的及时,张瑞临一刀砍在了旁边巨大的玻璃容器上。
“哗啦——”玻璃碎裂,裡面绿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一同流出来的,還有一個尚未成型的胎儿。
旁边一個张家人皱了皱眉,暗骂道,“畜牲。”
和他打在一起的汪家人冷笑一声,“你们也沒好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