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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毛遂自荐(求推薦)

作者:无语的命运
虽正值仲夏,明媚的阳光却是一点也不会给人带来一种之身火炉的感觉。许是因为近海的关系,即使是三伏的天气也会有阵阵的凉风,更何况這還是初入夏日。 天津倒是不负商埠之名,论其热闹远甚于天津,在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一位年轻人步履匆匆地往北走去。 此人高挑身材,头戴便帽,身穿北洋云裳马褂,出人意料的是他身后的辫子只一尺多长。他年纪在二十七八岁上下,肤色黝黑,面目清瘦,两道长长的剑眉,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他眉头微蹙,隐隐有悒郁之色。他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径直向前走去,那副神情,既不像寄情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也不像留连京都街肆的远方客商,若是有知兵洋人经過,或许会注意到他的步伐中隐带着一丝军人之气。 显然,现在正有一件要事去办,要不然,也不会這般行色匆匆的模样。出了城,他便径直沿着土路走到了东局子,這是因为机器东局位于這裡,所以便了东局子之名。他走到這裡,抬眼看了看两侧,再往前去便是机器局,那裡显然不是他要去的地方。他向右首拐了個弯儿,走进了一條胡同。 远远地,他望见胡同裡的一座大门楼,门前停了好顶绿呢官轿,旁边守着一些穿着号衣的轿夫。他于是放慢了脚步,缓缓走上前去,在院门两侧,分开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头戴红缨伞形帽,身穿号衣,两腿笔直地鹄立,表情木然地望着前方,连眼皮儿也不眨,才是真正的院门,一名蓄着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在悠闲地踱步,不时用眼睛的余光瞟着外面。显然那就是是朝廷大员的侍从武弁,满洲话叫“戈什哈”,就是“护卫”的意思。 年轻人朝大门走去,离那還有丈远的时候,正要拱手相问,门旁持枪鹄立的卫兵已经厉声发出了警告:“站住!” 随即,那位蓄着络腮胡子的戈什哈快步走来,警惕地看着他,翘起右手的大拇哥指着后头,问道。 “嗨,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年轻人沒有回答,他不习惯這种连個称呼也沒有的问话。 戈什哈当他是個“雏儿”,鼻子裡哼了一声,自個儿回答自個儿的问话: “這儿,是新任驻朝总理大臣行辕!” 年轻人正色說。 “這,我知道。” “知道?” 戈什哈一愣,沉下了脸。 “那還不躲远着点儿?” “我有要事拜见唐大人!” 年轻人說。 “噢?” 戈什哈听了這句话倒乐了,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好似一只吃饱喝足懒懒洋洋的猫碰上了個小耗子,虽然无心吃了它,却倒要拿它逗逗闷子, “請问,您是那来的?到此有何贵干哪?” 年轻人沒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如果此时递给对方一份“门包”,事情也還有商量的余地,大清国的任何规矩都是可以破的,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世上沒有银子敲不开的门。然而他不屑于此,自己胸中酝酿的那件大事,本不足与面前這种小人物道。他只用锐利的目光盯了戈什哈一眼,好似要把那颗头颅穿透似的,但旋即脸上挤出了笑来。 “還劳請這位爷代为通传一声……” 說话的,他便从袖中取出一份拜帖和一块二两的银锭,见一位赴任的巡抚二两的敲门钱应该够了吧。 可他那银子刚要塞過去,那戈什哈却像是被刺到似的,连忙退开一步了,只手摆到。 “這位兄弟莫要害我,府中的规矩,收门包者,斩手!你先等会,我這就给你過去,大人见不见你,那可是另說,這几天,来见大人的人着实不少。” 這天底下還有不收门包的戈什哈,瞬间年轻人便对那位比自己還小上几岁的驻朝总理大臣好奇起来,在那戈什哈进去通传时候,年轻人只在這條不长的东堂子胡同来回踱步,不时地抬眼看着门前的两個卫兵,显然這是大臣行辕派来的,想到這他脸上泛出一丝笑容。 坐在厅堂中,唐浩然的眉头锁着,昨個去拜见李鸿章倒也算是收获颇丰,后来其到是刻意结交自己,许自己到武备学堂、水师学堂任意择员,以备在朝鲜操办新政、操练驻朝新军之用。 瞧着事情是顺利,可這又当如何择员?现在唐浩然反倒是犯起了难来。這人是备着练陆海军之用的, “大人,若是不行,便出几道题考校一下……” 别說唐浩然对军事是個外行,便是李光泽、宋玉新、韩彻他们同样也是外行,若是說勉强算是内行的恐怕,也就只有一個史腾阁,不過他在国外习的是造船,而不是海军。 這会李光泽虽說提出考校,可如何考校,却又是一個难题。 “暂时還沒有這個必要!” 唐浩然摇摇头,在這個时代天津武备学堂以及水师学堂或许是中国最近代化的学堂了,一群外行人如何考校他们?若是出错了考题,丢人是一說,沒准還把自己知兵的名全给毁了。 就在为难间,却听着堂外的刘四,這位镖局出来的汉子,进门恭道。 “大人,门有人递了拜贴,” 接過拜贴一看,唐浩然便是一愣。 “北洋水师学堂,苏跃扬。” 這人又是何人? 瞧着大人接過拜贴后,全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李光泽不禁有些好奇。 “這位,举许是位知兵之人!” 被人這么一喊,回神来唐浩然便笑了笑,且不管他是谁,先见過再說。 “刘四請他进来!” 在走进行辕大堂时,苏跃扬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看了眼坐在堂中的那個穿着从二品官袍的青年,若是单瞧其年岁,其或许太過年青了,可就是這位写出了令中外叹止的《泰西策》以及轰动宇内的《盛世危言》。 “学生见過唐大人!” 在苏跃扬行礼时,唐浩然同样也打量着這個青年,思索着他的来意。 “免礼!請坐!” 待坐下后,随役不過是刚把茶倒上,退出厅堂,迎着唐大人的目光,性格耿直的苏跃扬自然无意虚伪客套恭维一番,而是直截了当的說道。 “听闻大人任新任驻朝总理大除于朝鲜筹办新政之外,亦将办新式陆海军,欲往武备、水师两学堂择员为用,不知是否属实!” 好嘛! 来者的直接,倒是让唐浩然心下暗自一笑,自打从来到這個时空,還真沒见過像他這般直接的人。 “确实!” 点点头,唐浩然注意到李光泽等人脸上的诧异,微微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說话,韩彻却沒有笑,他只是仔细打量着面前這個青年,他的相貌全不是似书生,虽說模样清俊,可肤色却黝黑非常,在他的掌心虎口处亦有一层厚蚕。 “那大人倒不用去水师学堂了!” 苏跃扬的话倒是让众人无不是一愣,這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为李中堂“张目”?众人诧异间,只听他又继续說道。 “若大水师学堂可用者,不過生三人,师一人而已!学生已带来名单,大人无需再往水师学堂了。” “哦?這是为何?” 反复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唐浩然对眼前這人越发好奇起来。 “学生敢问大人,是欲办海军,亦或是欲办国朝水师?” 苏跃扬的反问,让唐浩然不禁收起心底疑惑,细细打量着這個面色黝黑、身形强健,虎口指节处满是老蚕的青年,朝着韩彻看去时,注意到其亦颇以为然的点头,這年头能看出海军与水师不同的人并不多,這绝不仅仅只是名称上的不同。 “大人,光绪七年,李中堂设北洋水师学堂,但开学之初学额未满,年后对章程加以修改,一是放宽年龄,又将助学金由月一两提至八两,由此方才生源大增,可学堂内所斥者全是各科举考场失意者,他们投身水师学堂不外某個“出路“而已,只要科场再开,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逃课应考而去,甚至海军才学第一的几道先生,亦都不能免俗,任天津水师学堂的总教习后,亦先后数次弃学去赴会试,试问,此等志不在海军者,如何堪用?” 說罢,苏跃扬胸膛微微一挺,直视着唐大人,用毫不客气的言语說道。 “若大人所办水师,不過只是为张名目,以固恩宠,自然……” “大胆!” 作为唐浩然的幕僚,李光泽那能容苏跃扬這一狂生在大人面前如此放肆,在他厉声斥责时,唐浩然却是猛的笑出声来。 “好,很好!” 点头之余,瞧着苏跃扬时,唐浩然的目中不掩欣赏之意,這年头說假话、场面话的、拍马屁的人太多了,即便是百年之后,中国人亦是喜听他人奉诚,不容他人批评,在這晚清的官场碰着一個能說真话的,确实不容易啊! 感叹中,唐浩然猛的收起脸上的笑容。 “好,那你给我好好說說,那些人如何不堪用,你口中生三人、师一人,如何可用?” 为您提供、、、、、等小說在線閱讀!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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