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通天捷径 作者:十年残梦 正文 因为這种急迫性,王荣民再也坐不住了,因为沒有深入的研究进去,白白的放弃了這么好的一個项目,已经浪费了2年的時間,现在一分一秒都必须抓住,直接开始上书,不過要有選擇,看到底是给谁。部长和省长這一级,对于本省和本部的事情,可以达到一言而决,自主性兴当的强,最多在中央进行备案,以供将来调查,這更多的是为了堵住漏洞,中国太大了的,就算是调查局,也不可能调查中国的每一個角落。 省部级的自主权,也仅仅止于本省,或者是本部,超過省的范畴,多省,多部委,甚至是全国联动的,就必须要依靠国家了,這些工程要么是在国家的计划序列之中的,从上而下的分派下来,比如說之前的北水南调的,不但投资巨大的,牵扯的省份很多,几乎牵扯了整個西伯利亚新建的省份,還有整個西部,东北,甚至包括京津地区,可以說,大半個中国都被涉及了。 当然了既然可以从上而下,也可以自下而上,由地方提出要求,直接在大代表会议上面提交的,這裡面最明显的就是西南区域的這一片铁路兴建,因为這裡山高路远,又不是经济发达地区的,中央的铁路计划,最多就是把省会和一些重要的城市联络一下,甚至還有一些地级市,沒有通铁路,看到北方密集的铁路網,這些地市的领导人在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搞铁路,好在中央对于這個是默许的,只要能够联合一定的区域,并且拿到铁路的启动资金,中央是可以牵头并且批复下其余的拨款的。 无论是自下而上,還是自上而下,這都是大型计划的执行程序,克拉运河严格上,只是中南省本省的项目,他的全部施工区域,都在中南省内部,可是不但投资巨大,影响力也不是中南省一個省能够承担,他几乎涉及到了全部沿海港口,還有整個中西部地区的原料进出通道的,這一点上面,把他提升到了全国高度。 王荣民是一個聪明人,到了省长這個层次,他很清楚,這個计划必须要快,需要很强的行动力,一旦被别人闻到味了,很多东西就被动了,中央沒有看到,自上而下肯定不行,自下而上又有些太慢了,最早也要等到明年的全国大代表会议,他等不了這么久了了,那么他的選擇就只剩下一個了。 真正的核心高层,甚至是高层之中,有過大中型计划批复经验的人,才会知道,在這两個大型计划的程序之外,還有另外一條路,真正重要的,能够撬动整個国民经济的计划,把這個提案提交给杨元钊,会比交给大代表会议更加的快捷,更加立竿见影,只要通過就是板上钉钉的。 只要计划在杨元钊那裡得到通過,那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杨元钊感兴趣,哪怕在大代表会议上面被否决了,也可以通過他的基金会投入建设的,他觉得对中国有利的,他不计成本的,甚至他的前瞻性,可以影响到大代表会议对于這一计划的再次表决。 如果在中国,寻找一個最有钱的人,那么杨元钊当第二的话,沒有人会当第一,甚至在整個世界,以家族为单位的话,哪怕杨元钊目前只有一個人的家族,都可以称之为世界第一,可能会远超過世界上其他超過一亿财富家族的综合吧,更别說他影响的财富量了,那是一個让世界都颤抖的数字,他如果真的全力以赴的话,整個中国的财富都会为他所用。 要知道,从1909年开始,杨元钊,杨悦,刘澍三人相遇,然后开启了包头商会的歷史,一路走来,晋商的加入,甚至整個西部财团的加入,都沒有分薄杨元钊的财富,他一直是包头商会股份最多的,包头商会提升的速度又多块,他的個人资产上升就有多块,中国从一個贫穷落后,在世界上,并不占据前10的国家,一举成为现在,工业极为发达,在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超過了美国,甚至在世界上,比起第一也沒有相差多远的前提下的,他的個人资产膨胀会有多快。 钱到了一定程度之下,只是一個数字,杨元钊并不看重钱,如果只是钱的话,他完全可以进口一些含金量在矿产级以下的矿石,這样的石头,哪怕含金,可是含金量在万分之一,甚至是十万分之一以下,其他又沒有什么优势的矿脉,不可能很值钱的,就是一批废石头,可是杨元钊就可以通過一体机,分解出有价值的材料,一块随处可以捡到的普通石头,在他這裡就可以化腐朽为神奇,這样拿到黄金這种世界上最恒等的等价物,還有什么换不到,只是把地球表面,非矿产级的黄金全部弄出来,就是一個天文数字,更别說其中還有铜铁铅锌镍铬等矿产,這些不如金银之前的矿产,数量庞大到一定程度,也极具价值。 杨元钊投身的都是工业,从最开始的砖窑,水泥厂,钢铁厂,特别是钢铁厂這样的重工业,虽然是投资大,可是收益也大,在拥有核心技术的前提下,炼钢的利润還是相当强的,就拿包钢为例,当年均产量在600万吨的时候,毛利率达到了12,在产量上升到11亿吨的时候,毛利率上升到了17,這其中,有规模化生产造成的各项成本的降低,也有科技本身的提升,氧气吹顶,转炉,焦炭還有一些细微的控制的出现,让炼钢的成本相对于之前,最少下降了30以上,炼钢是劳动密集型,资金密集型企业,可是任何一点微小的提升,都会在炼钢成本上面极具扩大的,哪怕一吨钢多赚一毛钱,一年就是一千万,更别說是好几块,甚至是超過十块的成本减少,這样的炼钢联合体,简直是比印钞机都要惊人。 重工业就是這样的,投入惊人,就拿美国的卡内基来說,他兴建的美国国家钢铁公司,耗费了太长太长的時間了,可是一旦這個根基形成,一個美国最大的钢铁集团,并且开始生产和扩张的时候,每天就是一個印钞机,当然了,面对着阵痛或者是工业萧條时代,重工业往往是第一個亏损的。 在西北拿下中央的控制权之后,就已经开始去工业化的過程了,包括杨元钊在内,各大晋商们,主动放弃了不少的工厂,比如說钢铁厂,特钢厂,武器工厂,大型的棉纺织企业,還有汽车厂,飞机场之类的,這些都转为了国家控股,成为了国家大型国企的一部分,這個去股份的過程有一個赎买的時間,杨元钊也不可能一点钱都不拿,白白交给国家,对他而言,這无所谓,可对于其他人而言,問題可就大了,那些跟着杨元钊参股的那些股东们,他们可沒有杨元钊這么大的资本,也沒有他這么高的觉悟,他们是要赚钱的,沒有一定的利益,恐怕也推行不下去,最终会引发混乱。 就這样,杨元钊定下了大的方向,政府出钱赎买,這样赚钱的生意,不溢价几倍,谁愿意卖啊,只是在杨元钊的带头之下,用了一個合理的价格交给国家,作为主要的控制人和股东的晋商们也都退出来了,他们获得了巨大的投资收益,当然了,杨元钊也做出了交换,带领他们进入到其他的领域,继续在一定程度上面,帮助他们赚钱。 离开重要的行业,进入一些新的行业,這是国家许可的,一些新技术的领域,也离不开杨元钊的指导,虽然他放弃了许多国家级的优势集团,把這些变成了国家支柱企业,交给了国家之后,又创造了许多国家级的集团,這样下来,杨元钊不但沒有停止财富累积的速度,反而提出了很多新型的集团,這些都集中于高技术领域,都是比较前沿的,容易失败的项目,又杨元钊来开发,在研究投入,并且成熟之后,再交给国家,這行程了一個良好的循环。 创新和开创性,一向是最难的,后世不少开创性的科学家,提出了某一個理论或者可能性,可是终其一生,都沒有把這個可能性变为现实的,更多的是作为了先锋者了,在探寻更新领域的道路上,投入是巨大的,是不是能够创造价值,還要看出来之后,能够独占多少市场,万一后来者后来居上,那么先导者就会彻底赔光,這也是后世一些高新技术领域,价格极高的根本原因,研发成本太高了,作为先行者,他们不但需要在单独的一個方向前进,還需要在不同的方向积累,一個技术实验室,可能只需要1000万美元的维护经费,可是当這個变成10個,100個,1000個的时候,那就不是普通的公司或者是集团能够玩得转的领域了,那是国家的领域。 中国政府跟杨元钊之间,其实是双赢的关系,一方面,作为中国工业的缔造者,一手把中国从泥潭之中拉出来的杨元钊,是有资格享受這個红利的,這样是国家在一切难辨,甚至有很大可能杨元钊能够获利的情况下,依然把這部分交给杨元钊的根本原因,這是杨元钊应得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