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栽赃 作者:未知 而双喜找了半天都是沒有找到人,她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最后想起二姑娘那张如同恶魔一样的脸,也是吓的收回了自己的這只脚,然后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沈清辞仍是在一边站着,只是感觉现在的威平侯二姑娘越来越古怪,她现在不但挠着自己,還扇起了自己的脸。 她這是? 沈清辞微微的眯起双眼,手指也是捡起了一片树叶,于自己的手中轻轻的转动了起来,這样,好像,好像是被下药了。 如果是被下药了,那么到是可以說的通,上一世她過来之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同這位二姑娘吵了起来,当是她就感觉這二姑娘有些怪,所不不想理会,结果后来,她要走之时,這個威平侯二姑娘直接就拿东西砸她,她当时的性子,本身就是骄纵的,也沒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而被威平侯二姑娘打了的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威平侯二姑娘打她,而她也去打威平侯,然后两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后来就是威平侯二姑娘自己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现在看来,這個二姑娘见人就打,应该就是下了药,還是一种人精神暴躁的药,這個同她的那种香到是有些一点相同,有的香可以令人心情平和,而有的香则是相反,会引出人心中最深,也是不愿,最可怕的恐惧,還有最是不平的性子。 而娄紫茵就是两次說是因为那一香而是变的沒理理。 這威平侯二姑娘想来也是一样, 不对,還是有不同的,她的香只会让人心情暴躁,可是若是灭了之后,是不会用任何事情,便是威平侯二姑娘這样却是会死人。 她不想知道,這個威平侯二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谁给她下的药,這些都是与她无关,她不会再是上当,也不会被他们所算计。 至于是谁指使的,其实不用猜也是知道 除了威平侯自己,還会有谁? 不過她到是挺佩服威平侯的,为了可以嫁祸给她,可以牺牲掉自己一個女儿。 上一世他们成功了,可是這一世,他们沒命成功,還会白白的失了一個女儿,而她就要看看,威平侯還有几個女儿是可以算计的,就算他们還有女儿,就算他们還想再挖一個坑,就算他们再是赔的起,却是沒有時間让他们部署了,因为马上北齐的兵将也就要打過来了。 她再是转动着手中中的镯子,按着時間来自算的话,這個二姑娘马上就要去了,恩,去吧,生在這样的人家裡面,還不如早死了,下辈子投個好胎,莫要再是投身到這样冷血的人家当中。 她沒有想過要救人,她为什么要救,說来,不管這位二姑娘是不是无辜的,可是谁让她是威平侯的女儿。 要怪就怪威平侯,跟她无关。 她刚要走之时,结果却是听到了一道声音,也是让她的步子就這样停了下来。 “姑娘,你看這裡,還有這般美丽的地方啊。” “是啊,這地方是不错。” “姑娘,我們进去看看好不好,還有還有一些漂亮的小花的,到是咱府中沒有的。” “好啊,”年轻女子的声音,本身就是好听,如天籁之音般,余音袅袅娓娓动听,而她们的脚步亦也是越离越近,眼看着也就要過来了。 沈清辞的沒有想到会出现這样的意外,就算现在想要提醒也是来不及了。 就在她還在无奈之时,就已经走进来了两名年轻的女子,一個大家的姑娘還有一個丫头打扮的。 那個年轻的姑娘,不就是。 沈清辞到是见過這位姑娘几面的,這是林尚书的家的嫡女,名叫林云,乳名就叫做云娘的,上头還有一個大哥,已是成過亲了,也是在京中做着一個小官。 林云娘刚是进去,還沒有的来的及反应,脑袋上面就一疼,而地上也是哐啷的掉下了一個杯子。 “你做什么?”林家丫头一见自家的姑娘被打了,那還得了,“怎么能這般平白无故的打人呢?” “我就打你怎么了?” 威平侯二姑娘站了起来,此时她眼裡已经满是凶光,凡是见着的人,现在都是碍着她的眼了,她一步一步的走了過来,身上也是有着一股子令人恐惧的气息。 “姑娘,快走!” 林家丫头到是一個忠心护主的,推着自家的主子走。 “不成,林云娘摇头,如香,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姑娘,你快走啊!“那丫头再是推了自己的主子一下,“再是不走就来不及……” 而她的话還沒有落下,威平侯二姑娘就像是疯子一样,跑了過来,伸手上去就抓住了林家丫头的头发,也是用力的扯着,用力的抓着。 “如香,如香……” 林云娘急了,连忙就過来救人,只是现在的威平侯二姑娘已经是疯了,她都是将林家丫头的头皮生生给扯下来了一块。 林云娘突然一個狠劲,也是将会人给推开了。 也就是在此时,也不知道是谁的传来的尖叫声,威平侯夫人,威平侯老太太,還有大夫人都是到了,還有一堆的丫头婆子,以及几位同行的各家夫人。 “英儿,我的英儿……” 威平侯老夫人见状,那還了得,她跌跌撞撞的跑了過来,人還沒有跑到了,那個二姑娘直接就喷出了一口血,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她的眼睛,鼻子,嘴角,還有耳朵都是流出了血,一双眼珠子也是瞪的都是要出来了,正在直直的看着什么,身体也是不时的抽搐了起来,几個胆小的夫人见状,都是脸色发白,就连威平侯老夫人眼睛一翻,倒在身边的婆子的身上。 “我的儿……” 威平侯夫人跑了過来,抱着二姑娘就嗷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来人,快来人,快請大夫,也她向着一边也都是吓傻了下人大声的喊着。 而她突然抬起脸,对着那個被丫头护在身后的女人,也是嘶声的质问起来。 “沈清辞,你为什么要杀我儿,我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何如此的心狠,竟是将她打死了。” 而后当是她的话落下之下,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是沒有了,其它的人都是跟着愣在那裡,不知道从哪裡开始,又不是从哪裡结束的,可是那一句沈清辞却是真的将人给說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