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军民合作追偷猎!(求月票~记得换小北极熊哦) 作者:山居寒岁 第331章军民合作追偷猎!(求月票记得换小北极熊哦) 第331章军民合作追偷猎!(求月票记得换小北极熊哦) 队员的声音裡,沒有发现敌人的紧张,却有一种比那更沉重的情绪。 杨振的脸色瞬间一变,“保持警戒,我們马上到!” 他立刻打出手势,小队以战斗队形,迅速向黑熊尸体的方向包抄過去。 這一次,杨振沒有再管林予安,而是默认了他紧随其后的动作。 当他们重新回到那片弥漫着血腥味的林间空地时,那两名年轻的战士,正半蹲在一处被压倒的灌木丛旁。 “怎么回事?”杨振厉声问道,同时举枪警戒四周。 那名战士沒有說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用手拨开了一片巨大的蕨类植物。 蕨叶之后,隐藏在母熊尸体侧后方的一处巨大岩石的下方,是一個被枯枝和落叶半掩盖的巢穴。 這裡本应该是母熊精心選擇既能遮风挡雨又相对隐蔽的育幼场所。 但现在,這裡成了一处让他们所有人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地狱绘图。 三具小小的、毛茸茸的、如同黑色毛球般的尸体,正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之中。 它们是那头母熊的孩子,三只看起来只有两三個月大的黑熊幼崽。 林予安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自己在进行大范围迂回侦察时,沒有发现這裡。 這個岩石下的凹地,同样处于视觉死角,风向也完美地将幼崽的气味覆盖在了母熊更浓烈的血腥味之下。 但现在,他宁愿自己沒有发现。 眼前的景象,比母熊的死状,更残忍百倍。 這三只幼崽的身体,并沒有像母熊那样被专业地拆解。它们的死状,更像被玩弄至死。 它们的皮毛被撕扯得乱七八糟,身上布满了细碎的牙印和爪痕。 其中一只的喉咙被咬断,另一只的腹部则被撕开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最惨的一只,小小的头骨甚至被咬碎了一半。 這不是为了获取什么零件,它们的熊掌都還在,腹部也只是被撕开,根本沒人去取那小得可怜的胆囊。 再结合旁边那條同样死去的猎犬……林予安的脑海中,瞬间复原出了一副令人发指的画面。 他看着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每一個字都像是从牙缝裡挤出来的。 “肯定是他们在取走母熊的零件时,放任猎犬冲进了這個半开放的巢穴。” “然后把這三只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熊,当成了玩具,活活地撕碎、虐杀……” “這纯粹就是一场虐杀取乐的助兴节目!”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是杨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他那张如同黑铁般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逸散出压抑到极致的杀气! “他妈的,真是一群畜生……!!!”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他喉咙裡迸发出来,震得林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在场的所有战士都沉默了,他们见過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也面对過最危险的局面。 但眼前這一幕,這种对无辜幼崽的虐杀,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怒火。 這已经不是盗猎,這是对生命本身的亵渎!是对法律的践踏! 林予安默默地举起相机,将這人神共愤的一幕定格在画面裡。 他向前一步,迎着杨振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样的杂碎,多让他们在這片林子裡待一分钟,都是对這片土地的侮辱。” “這群人或许是凶狠的屠夫,但他们绝不是顶级的猎人。他们的每一個习惯、每一個選擇,都会在森林裡留下破绽。” “而我最擅长的,就是从猎物的破绽裡找到它的位置。让我加入吧!军民合作不会违反纪律的。” 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战士都看着他们的队长,等待着他的决断。 杨振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予安,眼神中愤怒的火焰与指挥官的冷静理智在激烈地交战。 他知道林予安的請求,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责任。但他也同样清楚,他的分析句句都戳在了要害上。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表,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正在慢慢聚集的云层。 “我們确实不能再等了,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天马上就黑了。”杨振的声音沙哑而决绝,仿佛两块岩石在摩擦,“森林公安的同志最快還要两個小时。” “而且等他们到了,天知道会不会下雨。一旦下雨,所有的痕迹都会被冲得一干二净。這两個小时的窗口期,是我們唯一的机会!” 他做出了第一個决断,不等了,立刻追! 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予安身上时,却变得无比锐利,充满了审视。 杨振沉声說道:“我承认,你的决心和愤怒,和我們一样。” “但我不会因为一腔热血,就带上一個群众去冒险。我的每一個决定都要对在场的所有人负责。”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林予安脸贴脸,强大的军人气场如同实质般压了過来。 “现在,证明你的价值。你說你能追踪,那就拿出你的方案来。”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追?往哪裡追?依据是什么?你的方案,如果能說服我,我就带上你。” “如果不能,”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這裡,等待后援。” 林予安知道這是一场严苛的,决定他能否入局的面试。 他沒有被对方的气场吓倒,深吸一口气,将之前一小时内就想好的追踪计划讲述了出来。 “队长,很简单,答案就在负重和效率上。” 他指着地上的鞋印,“這伙人很专业,他们選擇的作案地点,就在這道山脊的垭口。這裡四通八达,是一個天然的迷惑点。” “他们有三個方向可以选,原路返回、继续翻山、或者向下切入溪谷。” “但他们现在不是空手了,他们带走了熊身上所有值钱的零件,保不齐還有其他非法猎物,总负重至少增加了几十公斤。” “在這种负重下,原路返回太慢,继续翻越前方更陡峭的山脊,则是在自杀。”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條路,”他指向一個明确的方向。 “他们会選擇最省力,最隐蔽的方式撤离——沿着山体的等高线,横切向我来时经過的那條溪谷,然后顺流而下!” “那條路虽然是绕了一個弧线,但沒有大的爬升和下降,最适合负重行军。” 說到這裡,林予安再次蹲下身,指着泥地上那几個清晰的鞋脚印,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而且,我敢断定他们身上的负重,远不止這一头熊!” “怎么說?”杨振立刻追问。 “看這個脚印,”林予安用一根树枝,指着其中一個最深的脚印的边缘,“你们看脚印的前掌部分,压痕极深,而脚后跟的痕迹却相对较浅。這說明這個人的重心严重前倾。” “這不是正常走路或奔跑的姿态,而是背负着重物时,为了维持平衡,身体不自觉做出的动作!” “一头熊的零件,分散到几個人身上,還不至于让他们所有人都出现這种程度的重心偏移。” “所以我推断他们在猎杀這头熊之前,背包裡就已经装满了其他的非法猎获物!這头熊只是他们這次偷猎的一部分。” “這意味着什么?”杨振的眼中闪過一丝兴奋的光芒。 “這意味着他们的行进速度,比我們最悲观的估计,還要慢得多!”林予安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猎人般的微笑,“他们现在就像一群背着金砖的乌龟,這就给了我們一個绝佳的机会!” “我的追踪计划是,我們不走他们那條安全路。”林予安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和冒险精神。 “我們走直线!”他用手在空气中,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向他预判的溪谷方向,狠狠地划下了一道直线! “我們直接从這裡,强行斜插下去!這條路可能会遇到陡坡、甚至是断崖,体能消耗会是他们的两倍以上。” “這正是他们绝对不会選擇的路线!但我們沒有强负重,我們是在跟時間赛跑!” “我的计划是,用我們更强的机动性和体能,付出巨大的代价,去走這條最短、但也最险的路。” “必须抢在他们绕行到达溪谷之前,截住他们!就算截不住,我們也能在下游,以逸待劳地找到他们必然会留下的休息痕迹。” “就算我們今天天黑前追不上,也沒关系。入夜才是我們的主场!”他看向杨振,“队长,我猜你们的直升机上,一定带来了热成像侦察无人机对嗎?” 杨振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林予安的计划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闭环,“天黑之后,为了取暖必然会生火,在漆黑的低温的山林裡,一堆篝火,在热成像无人机的视野裡,会像太阳一样耀眼!” “我們甚至不需要去费力寻找他们的脚印。白天用最原始的追踪术,不断压缩与他们的距离。夜晚用现代的科技,对他们进行精准的空中定位!无论他们跑到哪裡,都插翅难飞!” 一個结合了原始追踪智慧与现代科技力量的围猎方案,被林予安清晰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瞬间点亮了所有人的思路,也彻底打消了杨振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杨振深深地看了林予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赞许。 他沒有立刻答复,而是转头对小队中一名背着一個战术背包的战士低吼道:“小李!架设数据链!我要和指挥部直接通话!” “是!” 那名叫小李的通信兵,立刻卸下背囊,从侧面抽出一根可折迭的定向天线,迅速展开。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战术手表,確認了卫星方位,然后将天线精确地指向天空中的一個方向。 他打开设备,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着。 林予安注意到,在他们所处的這种林冠茂密的峡谷地带,普通的卫星电话很可能根本找不到信号。 而這种专业的军用设备,通過高增益的定向天线,显然有能力在更苛刻的环境下建立起稳定的连接。 几秒钟后,通信兵对着自己的喉麦低声报告:“队长,加密数据链路已建立,信号稳定!” 杨振這才拿起自己肩头的送话器,开始将林予安這個大胆而周密的计划,以及請求林予安加入行动的建议,迅速而精准地向后方指挥部进行了汇报。 整個小队都在静静地等待,只有耳机裡传来轻微的电流声。 林予安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跨越了数百公裡的数据流,正在這片原始丛林的上空与遥远的指挥中心进行着高速交换。 几分钟后,杨振结束了通话。 “林予安同志,指挥部同意了你的追踪方案。” “同时也批准了你作为特邀追踪顾问加入我們,你的安全将是本次行动的最高优先级之一。” 他說着,开始解自己战术背心下的那件防弹衣。 离他最近的年轻战士见状,立刻急了,抢先一步开始解自己的防弹衣:“队长!用我的!我……” “闭嘴!”杨振头也不回地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钢铁般的威严。 “你小子忘了规矩了?指挥官永远是最后一個!穿上你的装备,做好你该做的事!” 小王瞬间立正,脸上闪過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对队长的敬佩。 杨振三两下就脱下了那件厚实的防弹衣,直接递到了林予安面前。 “穿上它。”杨振的语气不容商量。 林予安愣住了,他沒想到对方会如此果决。“队长,這不行!你是指挥官,你的安全……” “這也是命令!”杨振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我說過了,你的安全也是本次行动的最高优先级之一。” 林予安不再争辩,默默地接過那件沉甸甸的,带着一個军人温度的防弹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安全感,包裹了林予安的全身。 紧接着,杨振又从自己的战术腰带上,唰的一声,拔出了一把军黑色的战术匕首,连同刀鞘一同递给了林予安。 “枪,我不能给你。但這個你拿着防身。”那是一把线條凌厉的95式军用匕首,远比林予安的石片锋利和可靠。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它。但如果真到了那個时候,记住,朝脖子和腹部捅,别犹豫。” 他又从战术背心上,解下支黑色金属手电,塞到林予安手裡。 “强光战术手电。重按长亮,连按两次爆闪。能让人瞬间致盲。关键时刻用它对准敌人的眼睛,给我們创造机会。” 最后,他从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两根密封包装的军绿色條状物。 “高热量能量棒,一根能顶你半天的消耗。吃一根补充体力,我們這就出发!” 林予安接過這些装备,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口的吃起来能量棒。 杨振又对负责通讯的战士說道,“小李,把军用信标留在這裡,它会持续发出加密定位信号,引导后续的同志精准地找到這裡。” “是!” 处理完所有安排,杨振最后看了一眼那几具小小的尸体,眼神中的悲伤和愤怒化为了钢铁般的意志。 “其余人,全体都有!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個人的生存挑战,在這一刻,成为了一场赌上尊严与正义的复仇追踪。 联合追捕行动与林予安之前悠然的探索节奏,完全是两個世界。 七人组成的尖刀小队,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地插入了哀牢山脉,按照计划他们沒有選擇常规的路径,而是踏上了那條计划中的险峻直线。 這不是一條路,而是一條由陡峭的坡壁、湿滑的苔藓岩石、以及纠结缠绕的树根藤蔓组成的、近乎垂直的障碍赛道。 每向下移动一步,都伴随着碎石和泥土的滑落,考验着每一個人的胆量技巧和体能。 小队以一种极其专业的交替掩护队形前进,三名最精悍的尖兵轮流在最前方开路。 他们如同壁虎般紧贴着山壁,用手中的战术匕首不断地插入泥土,试探着落脚点的坚固程度,同时用短促有力的战术手语,为后方的队友提示着安全的抓握点和潜在的松动岩石。 杨振队长和林予安居中,杨振负责统揽全局,不断地用望远镜观察着下方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 而林予安则像一台移动的生物雷达,双眼不断扫描着周围植被最细微的异常、风向带来的气味变化,以及任何非自然的痕迹。 另外两名战士则一上一下地负责断后和警戒侧翼,确保队伍不会受到来自后方或上方的突袭。 一开始杨振還坚持让林予安处于队伍中心相对安全的位置,并让两名经验最丰富的尖兵负责循迹。 但很快他就发现,即便是他手下最优秀的战士,在原始追踪经验上也与林予安存在着维度的差距。 “队长,停一下!”在强行下降了近半個小时后,队伍前方负责开路的尖兵一号打出手势,示意队伍停止。 他半蹲在一小片难得的平地上,指着地面上一串還算清晰的脚印,“报告,发现目标痕迹,方向西北,非常清晰。” 整支队伍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杨振立刻举起望远镜观察西北方向的地形,而林予安却皱起了眉头。他沒有說话,只是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脚印,又将目光投向了侧面的一片灌木丛。 “怎么了,林老师?”杨振用最低的音量问道,他注意到了林予安的异样。 (求月票,15号之前投满15票的老哥记得找我领取小北极熊钥匙扣哦。)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