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美妙的场景,可惜是幅画 作者:未知 宋娜是娜差.宋提拉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字,她這种对僧侣的尊重态度显然又加上了对中国的崇敬,被睫毛膏和浓厚眼影衬托得格外深邃的眼睛裡爆发出热烈光彩:“真的么?!你是中国人?” 她的华语明显不那么正宗,但依旧糯糯的软绵绵,尾音還随时都带着商量的口吻,好听! 严格的說阿班這個介绍有点不准确,越籍那就只能叫华裔,跟他一样的华裔,中国人就是個中国籍的国家身份称谓。 但這时候不重要,起码白浩南再一次感觉到原来中国人這個称呼是如此有分量。 如果不是穿着僧袍,他可能就伸胳膊揽姑娘肩膀亲切的笑称有什么指教了,当了两天和尚现在還是知道矜持,稳定而优雅的摆出和尚的迷人微笑:“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天地良心,這是白浩南唯一知道能跟佛教挂上钩的字眼,宋娜兴奋的跟着学:“啊……什么意思?” 這种大乘佛教称谓,白浩南知道個屁啊,只能讪笑着回应:“保佑,祝福的意思!” 宋娜双手合十虔诚的回礼了,跪在這木架子上哦,白浩南当然就伸手過去摸头,也有点乐呵這是老子第一次给人祝福啊,好像是蛮爽的。 還好有阿班抢先伸手挡住了他的爪子,用眼神提醒他差点犯戒! 哪怕是赐福也不允许出家人的碰到女人身体的,白浩南就跟差点摸了鞭炮似的做個鬼脸收回来,结果正好被膜拜完毕抬头的宋娜看见,肯定觉得這個大光头怎么沒点庄严宝相。 不過白浩南第一次和尚出行,就得到了美女打伞侍候的待遇,哪怕他看看時間差不多是该回庙裡交差了,宋娜也一直毕恭毕敬的举着伞伸直胳膊保持距离在侧后方,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打底衬衫都湿得能看见淡绿色花边了,還好白浩南现在定力也不错,不会刻意偷看。 阿班比较热烈又自豪的介绍自己這位龙毗是足球和尚,正在到处考察市内学校還有各级职业非职业球队:“他的足球非常厉害!” 宋娜惊讶得满脸的浓妆都在动:“和尚踢球来做什么呢?” 白浩南想问的也是這個:“佛法或者法律沒有禁止踢球吧?” 小沙弥跟女教师都摇头,白浩南就决定了:“那我来带着天龙寺的和尚们踢球!” 宋娜還是那個疑惑:“为什么呢?” 白浩南带着传销者的蛊惑胡說八道:“那就是面对内心的战争啊,足球也是种修行!”心裡其实想的是:“特么一群精力旺盛的汉子除了用不许吃晚饭来降低性趣,我看踢足球也可以吧?” 总之人家传承上千年的戒律就被他這样曲解了。 但在小沙弥和女教师的耳中,却有种当头棒喝的感觉,只觉得這位外国和尚是真有理想! 宋娜一直陪着送两位和尚到大门外的车上,一路上恭敬的伸直手臂撑伞,過路的老师学生无不看见僧袍就礼貌的站定合掌问好,這让白浩南這沒文化的家伙也有点感慨看看人家這佛教国家,可真是到处慈悲一片,起码這时候他是這么觉得的。 說好了考察每天都要回到寺庙的,白浩南也有想過偷偷在外面吃点东西,可显然在连电话都不愿打的阿班面前,他丢不起這人,而且发现只要穿着僧袍走近饭店、便利店都会引来很多当地人的目光注视,仿佛全都在监督這和尚是不是会犯戒。 所以最后回到天龙寺面对艾达的时候,白浩南是问心无愧的,中年和尚主要是询问考察的结果,从表情看得出来他有点不太理解白浩南到底在干嘛,白浩南把自己的决定给他汇报了,中年法师和浓妆宋老师的反应差不多:“搞什么名堂?!出家人就是一心向佛念经诵经的!踢什么足球?” 白浩南思路非常朴素:“下午晚饭時間闲着也是闲着,就一两個小时每天带着他们锻炼身体,這也是修行吧,而且稍微练出点成绩了,天龙寺的僧人球队出去跟别人打球,還能传播佛法呢,开赛之前念個经啥的,现在全国還沒有僧人足球队吧,一准儿就能让天龙寺给出名了。” 结果沒想到艾达說:“早就有這种事情了,就是有你這样歪门邪道的思路,才会让出家修行变得乱七八糟,不可能的,简直荒谬!” 白浩南好像找到了知音,颇为兴奋:“哪裡?哪裡有這样的寺庙?就算是当和尚也要与时俱进吧,我看寺庙裡面看电视、抽烟、吃零食還有上網、玩手机的情况還不是到处都能看到,相比之下踢球才是更健康的事情吧,要不您问问**师,看他允许這样的事情存在不。” 听白浩南搬出大老板,艾达面色凝重的去了,留下阿班悄悄靠過来跟他說话:“对阿赞要尊重,不能违抗师父的命令,不能……” 白浩南這种无法无天的家伙,可能对谁都沒有敬畏心,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带坏了小孩子,這是他在牵牛的那队年轻球员身上得到的感受。 艾达這一去沒了回音,白浩南就知道天龙法师多半算是默认了,可能就是那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天龙寺的金佛塔那么漂亮,可实际上更有名更有地位的大佛塔到现在都沒钱修缮,看似日进斗金的庞大寺庙哪怕不管這么几百上千号僧侣的伙食费,每天也有巨大的消耗,這么一座城市就有三百家寺庙,几乎每條街每個角落都有大小不一的寺庙,人家信徒供奉布施寺庙,捐给哪家不是捐? 得出名,得有知名度,才有大进项,身为北部第一大城市的第一大庙主持,与其說是法力通天、智慧惊人,白浩南看来关键還是得会经营啊。 在他眼裡沒什么**师,就是個大老板。 所以晚上跟青年和尚们一起玩球,第二天一早继续自己的考察工作,照例阿班還是得去坐禅念经,那就带了阿依当翻译,小尼姑默默的抱着阿达坐在后面,可两厢小轿车刚到天龙寺门口,白浩南惊讶的发现昨天那位小学教师宋娜恭恭敬敬的站在那招手。 跟昨天一身灰色西装裙的打扮不同,今天随意时尚多了,一條带点民族图案的大红色长裙,袖子都是中长袖比较保守的,但胸口還是沒捂得严实,露了桃心领出来,搭配一头应该染過的波浪长发披散开,再把一副墨镜卡在头顶,显得比昨天的工作妆甜美多了,双手合十的动作更做得指尖翘起很俏丽:“龙毗,我今天有請假,不知道能不能给您做向导,去参观我們市内最有名的几所学校,這点我也已经给我們校长請教過了,他非常支持我的行为。” 正宗国人說华语的时候,发音都嗲嗲的,白浩南觉得她的用词好像哪裡不太对,但也說不出来,有美女陪伴逛校园那倒是他挺乐意的,只不過這么漂亮的丽人跟和尚坐在一辆车裡,会不会太让人侧目了:“我是很感谢,可你這样沒問題么……”說着就要殷勤的下车去帮女士开车门,南哥泡妞很注意细节的,才不会随意的坐在车裡探身呢。 结果宋娜连连合掌致谢:“那您就跟着我走吧!”說着让出来身后一辆摩托车! 白浩南暗笑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别人這可半点都沒掺杂男女之意,還是全心全意为寺庙服务的心思吧,也热情感谢以后,就跟在這辆粉红色還贴得五花八门的踏板小摩托后面。 有了成年向导,還是個熟悉教育部门的女教师,仿佛后座那位小尼姑翻译沒多大的重要性了,抵达校园的时候,就让阿依自己领着可卡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摘了银色小头盔過来的宋娜发现后面粉红色装束的小尼姑有点惊讶,白浩南介绍這是阿班的妹妹,她才热情的過去对小尼姑交流两句,想牵着她走,不過小萝莉的脾气好像不太好,挣脱了手,選擇摸着阿达的背自顾自。 女教师不太奇怪,過来跟白浩南合十敬礼的时候小声:“我小时候也到天龙寺修行過,而且還做過八戒女,知道孩子的天性在這個阶段会有些抵触的,但坚持過来就好了。” 白浩南张了张嘴,還是忍住了沒說,這么小的孩子送来当尼姑和尚,真的有用么? 特别是八戒女据說是最为严苛的尼姑修行,根本就不许靠近男性,连和尚都得远离她们,這不是灭绝人性嘛。 但相比昨天那些动不动就质问人家风俗合理与否的游客,白浩南现在知道不能随便置评别人的态度了,少說多看吧。 這可能才是出国以后,白浩南缺少跟人语言交流的能力,反而得到的一点感受,以前他都是话痨的,碰见這样的漂亮姑娘更是忙不迭的上手哄,现在多少還是受到一身黄色僧袍的限制,在這裡的和尚要是敢公开对姑娘动手,且不說姑娘会不会反手一记耳光,可能会被愤怒的民众五马分尸吧。 泰迪南是這么猜测的。 宋娜的导游技能果然比阿班都强了很多,這座白浩南一直沒看上眼的小城市居然就是国前三大的重要城市之一,基本上沒啥高楼大厦,和中国国内的小城镇感觉的也差不多,但宋娜反复强调本地人民的幸福感是很强的,虽然穷点苦点,但過得很快乐。 白浩南对這种睁眼說瞎话有点不以为然,沒钱還能快活個屁啊。 不過从运动场上来看,学生们确实是蛮快活的。 宋娜带他来的是全城最大最好的中学,指着场上挨個介绍:“說起来国最有名的运动是泰拳,而在国际上能获得成绩最好的是藤球,但其实足球才是全国最主流的运动,很少有国男性不会踢球的,這就好像中国人不会打乒乓球一样罕见。” 乒乓球教练的儿子嘿嘿笑,等他看到在体育课上玩藤球的中学生就明白为什么前两天觉得這些国人玩球的球感那么好了,那种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空心藤编球,就像踢毽子一样挑来挑去,确实很强调球感,而且动不动就甩胯、一字马、凌空抽射,感觉玩了這個再回头踢足球就显得简单多了,怪不得国人玩足球都有种小技术很细腻的感觉。 也许他脸上专注的神情,让国女教师更放松,看来也做了不少准备:“国有76個府,加上首都就是77個行政区,每個区每個县每個村庄都有自己的非职业球队,每個学校也有自己的校队,很多学校甚至不止一個年龄段,然后有很多学校之间的青少年联赛……” 白浩南不可避免的就会联想到自己成长的经历:“有沒有专业的足球学校?” 宋娜点头:“但那都是联赛俱乐部的足球学校了,平时学生是由校方請专业老师来带队训练的,足球学校都是从青少年联赛中发现好苗子,再招进去以后表现好的送往欧洲学习,旅欧计划是我們教育学校都知道的一個足球项目,搞了好些年了,现在有一两万的17岁以下孩子在欧洲踢球训练,其实费用也不高,法国的很多俱乐部也定期会派讲师跟教练来這边讲课培训教练员。” 白浩南当然不知道国在殖民歷史上传奇经历,這個夹在英法殖民地中间的国家受到太多西化影响,走向欧洲的通道远比中国简单顺畅很多,虽然内心对国足球還是沒多瞧得上眼,但不得不承认這裡的足球氛围好得多,甚至有点庆幸自己来到這样一個全民热爱足球的国度,在這裡想生存下去,恐怕比在桂西還要容易得多吧,毕竟当初于嘉理的存在简直就是外挂。。 這就是白浩南从考察寺庙周边足球环境一开始就得到的感受。 明媚湛蓝的天空下,一身黄色僧袍的白浩南坐在這边体育场常见的那种木台阶观众席高处,旁边隔了一人多距离坐着半侧身的漂亮红裙女教师,清风徐来要是再有杯酒就那就完美了,可惜女人和酒都是不能碰的。 然后就在木台阶观众席的斜下方角落上,身子小小的萝莉尼姑穿着粉色袍子蹲在那逗阿达玩儿。 這幅场景要是给摄影师捕捉下来,一定是一副色彩极为艳丽美妙的画面。 所以白浩南沒怎么注意到這小萝莉走掉了,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