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乱世人人易得愁 作者:未知 庄沉香上车前很是依样画葫芦的给了白浩南后脑勺一巴掌,不過脸上带着笑很亲近的那种,周围的保镖随从们都挺羡慕,所以看白浩南還低着头凑上去方便三小姐打后脑勺,多少有点感叹這成功之人真有成功的原因。 其实是方便庄沉香在白浩南耳边哼声:“不是我故意给你机会,你能搞定米儿?我就看你怎么报答我了!” 心头微惊的白浩南摆出被美色收买的模样:“一定努力!” 庄沉香哂声:“只是沒想到你這么猴急好色!” 白浩南敢乱說:“小姑娘哪裡懂什么情趣,就得是看得见吃不到才是最有趣的,我也算是照顾下她的情绪,一定不会乱来。” 庄沉香那就再给他后脑勺一巴掌。 白浩南恭送丈母娘上车,其实内心還是有点垂涎這风韵犹存的气质,貌似他对成熟御姐還更感兴趣一些。 三小姐的车队通常都是虎头奔驰在中间前后两三部皮卡跟丰田越野车,浩浩荡荡的去了以后,阿哩的军车才敢小心翼翼的停過来,然后朝着车下搬东西,白浩南叫昂温等人从越野车后面搬下那台灰扑扑的发电机组时候,粟米儿也過来了,有点胆战心惊的那种小声:“妈,妈好像看出来什么了。” 白浩南调和母女关系:“她不是說了,要为你好,希望你有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像你那大姨二姨那样么,她故意让你跟我一起的。” 女高中生明显還是差了好些级数,吃惊的睁大眼:“真的?” 白浩南点头:“刚才都跟我說了,假装打靶的时候提醒我了,這下你明白她的苦心了吧,又不能完全反对你外公,還得尽量让你過得好。” 小姑娘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怪不得,怪不得外公刚才问我昨晚跟妈妈住在一起怎么样,肯定是那几個保姆保镖通风报信了!” 吃饱了有点撑住的白浩南干脆怂恿:“那你回去好好陪陪你妈,也让别人看见你确实跟她在一起啊,不然我們這成天在一块儿,很快就穿帮了,你也不想马上就被叫回首府去吧?” 粟米儿看起来是真心舍不得:“那……晚上我打电话叫你来接我?” 白浩南赶紧推薦:“多陪几天,你不是說了也要跟妈妈学东西么,這两天估计她也需要安慰……” 粟米儿立马白眼送他:“你就知道!走吧,送我過去……我给妈妈打电话。” 都进了镇子挂上电话,粟米儿才哼哼:“刚想起来,河滩上你抱着妈妈动作可有点不要脸啊,先给你個观察改正的机会!” 快三十的成年男人好笑:“米儿,其实你也可以好好跟你妈妈交流下,喜歡管着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认为你妈妈的做法是正确的?杀了一個又一個,她很开心么?别动不动都是别人背叛,自己身上也得找找原因,上床那啥都是你情我愿挺舒坦的事情,但为什么之后就非得确立掌控所有权呢?男女新鲜就那么一段儿,常换常新大家心情都好,你說呢?” 女高中生瞪大眼差点能喷出火来:“什么?你在說些什么?!” 白浩南制止她发飙:“一旦生气冒火,再聪明的脑子就不好使了,球场上从来都讲究要冷静,你把我這话拿去问你妈,听她怎么跟你讲解下,我觉得很有帮助,你看看我那地儿也沒個女的,這镇上更是找不到比你更漂亮的姑娘,不用担心我出轨,先把思路方针理清了有好处。” 粟米儿深呼吸好几下,伸手指狠狠的指了好几下白浩南,然后才跳下车去走进办公楼裡。 白浩南居然立刻有种放了假的轻松感! 這男女之间的事儿啊,就有這么微妙,吃不到的时候心痒痒,吃過了也不過如此,特别是在白浩南這种老司机心头连回味都說不上,即插即用的逢场作戏而已。 给俩老头买了几條好烟拎過去,顺便請教那种发电机组应该怎么用,還要买什么样的电灯电线,陆老头叼着白浩南买的好烟,眼神自然不太好放空,怒容都讪讪些,顺坡下驴的說自己過去帮他接线,当然也忍不住骂了白浩南這么大的個儿,居然连最简单的电灯电线都不会用! 白浩南乐呵呵的請俩老头一块买了东西過去。 不得不說,陆老头对他来到這裡不過两三天,捣鼓出来的东西,還有显现出来的前景,脸色上肯定有体现,怒容更像是习惯性的挂在那装样,把棚屋、球场、厨房還有“健身房”都仔细的看了,边看边给白浩南說了他对這片小镇的熟悉状况,最后看看白浩南好一会儿:“庄沉香不一定坐得稳,你不要把自己完全寄希望在她身上,但现在這样也是有能力的,天龙說你有慧根……” 白浩南低头看看笑:“老子确实有根!” 陆老头立刻又怒容满面了:“卧槽!你就是给点风能变成雨!這特么地方有多凶险你知道嗎?每年要搞死好多人的!” 白浩南亲热的揽住他肩膀低声:“六叔,這两天我已经杀了两個人,弄伤两個,来這裡之前我连枪口都沒有对准過人,但为了活下去,为了完成我决定要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去完成,中间遇到什么事儿,那都是天经地义该去解决的,還是我习惯的思维,球场上目标只有一個,把球弄到对方门裡去,对方所有人都在阻挠,我很享受這种感觉,真叫我天天呆在庙裡念经,站在柜台后煮面,我做不到。” 陆老头用力打掉他的手,带着很嫌弃的样子過去怒骂少年们该怎么操作发电机组,怎么连接电线,对并联和串联好像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先连起来看亮不亮再說。 老刘叔肯定亲和得多,看完以后认真的给白浩南建议:“既然你已经认识了三小姐,看能不能从她的兵营那裡再进些药品,就在這旁边做個小药店小诊所。” 白浩南连忙问为什么,老刘叔熟门熟路:“你看他们踢球做事,好多跌打损伤之类,其实這裡好多本地人都是随便抹点草汁胡乱整,最后化脓发炎恶化的很多,踢球也容易受伤吧,還有這棚屋也容易风寒感冒,都需要医生护士,你知道這裡人生病受伤以后是怎么办嗎?鸦片,因为這裡的穷人只有用鸦片来治病,什么病都用鸦片,不然你說這裡鸦片为什么流行?” 白浩南听得恍然大悟。 老刘叔還补充:“另外這條路就是到乡下各寨子的,后天就有赶集,从這裡经過的人很多,你也可以借着治病什么的,再找些年轻后生来帮你。” 白浩南只能揣测這年轻时候一枝花的老刘叔到底是干什么的,眼界满宽,现在倒是朴实稳重得紧,一颗心都放在陆老头身上了。 所以女怕嫁错郎這句话真是千古名言啊。 等到這裡灯光弄亮,白浩南要把俩老头送回去,被陆老头又趁机骂了顿,看他们老夫老妻的自己走回去,白浩南给庄沉香发短信說了药品的事,结果那边過了会儿回应随便,叫他自己去兵营联系谁谁谁,另外赶紧去换张电话卡,看着烦。 白浩南不過是顺手把那黑脸男人的手机拿来用罢了,他甚至连手机裡面的信息內容什么都懒得去翻看,随口答应下来也不问粟米儿的情况,回头先招呼少年们开始训练。 确实是一步步在上正轨了,四十来個少年都沒离开的,其实年纪从**岁到十**甚至可能二十出头的都有,只是年纪大的肯定在隐瞒年龄,怕被撵出去,不到三十個在昂吞的带领下训练,其他的跟着昂温做后勤,白浩南要求他们慢慢把马路对面的空地也清理出来,慢慢就能扩大规模,无论是以后增加人手,還是改善條件這都是用得着的。 阿哩确实是這帮踢球的少年中最好的,大家都沒有任何基础,但白浩南循序渐进由浅入深的教导,阿哩领会得比别人都快,白浩南就经常把他跟阿瑟编在一组练习,下午做了有球练习以后,照例叫昂吞指挥大家打分组对抗赛,不過两三天的基础训练,现在明显少年们踢球看着好点了,起码知道什么是犯规,犯规以后也不会打架了,最有趣的是足球要是被踢飞到河裡,立马就能有两三個少年嗖的跳进河裡捡上来。 白浩南這才把军车上的那些球衣拿出来,但沒有立刻发放,而是当成锦标奖品,每天奖励一個,由昂吞和自己来决定,并且宣布会逐渐再提拔四五個人给昂吞当副手。 其实這就是商业管理裡面的中层管理办法,昂吞尝到权力的甜头,更加卖力做事,其他人以他为榜样,希望能获得类似的权力。 而俱乐部裡教练们也有分派小组长的做法,现在想来原理又是一样的。 白浩南让热情高涨的少年们把崭新球衣挂在棚屋上,现在只有昂吞得意洋洋的穿着一件当裁判指挥,白浩南却招手让阿哩跟自己走。 瘦高少年虽然眼睛也一直停留在球衣上,但沒有表现得那么渴望,起码表面是冷静倔强的,被白浩南叫走也低着头好像犯了错。 白浩南摇头回应了阿瑟等待召唤的眼神,两人上了越野车,阿达也跟着上来了,现在宽大的七座车后面都是放平座位,除了方便白浩南之前上课,也方便搬东西,阿哩上来本来想习惯性的蹲到后面,白浩南笑骂他:“开车!难道還要老子给你当司机?” 阿哩愣了下還是赶紧照做,白浩南坐在副驾驶慢腾腾的给手枪弹匣压子弹,阿瑟给他买来了两個新的步枪弹匣,现在也需要压子弹,阿哩都只瞟瞟不說话,白浩南拉家常似的点评他开车,明显野路子的阿哩不算很熟练,白浩南就像個手上在打毛线衣的驾校教练,顺便指挥车到了镇上的兵营,少年明显紧张了下。 白浩南轻描淡写:“我過来谈事情,跟卫生兵這边谈,你顺便去看看那個受伤的弟兄,如果能走了,我們弄回去,不行就在兵营再养养。” 阿哩沒說出话来,但动作不由自主的变得小心。 這镇上的兵营真如庄沉香所說,复杂得一逼,看起来就驻扎在這街道两边,两個营是政府军派来的驻扎在有自动取款机的那個院子裡,两個营是本邦自己的,這边门口只有個小卖部,但实际上其中一個营是邦军,也就是粟米儿她外公的,只有一個营是庄沉香自己的,也就是她說一個月要花七八十万的队伍。 政府军這边有俩坦克,還有七八辆装甲车,看着很牛逼了,但兵营裡面人手不多,毕竟這裡既然已经拿下来,就沒有必要重兵把守,按照陆老头的說法是,哪怕你放十個营在這裡,如果這裡真心要反,那也会凑到超過十個营挖好坑再动手,所以不如放少点,万一出事损失還小些,反正這些风口浪尖的一线地方几十年来已经换過好多回天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实力比较强的反而是庄天成那個从首府派過来的营,据說是唯一满编人数的队伍,足有五六百人,陆老头对這裡的情形是了若指掌,這边虽然是按照前朝抗战军格局遗留下来,但实际上能剩下的就是营级队伍,三四個营就敢算一個师,一個邦号称自己有两三個师都是吹牛逼了,正儿八经的师都得近万人一個,好几万军队的给养现在這些穷山恶水的军阀哪裡养得起? 庄天成手裡估计也就三四千人,下属几個主要的镇分别一摊,他還得把主要兵力留在首府保命呢,所以庄沉香這個镇因为跟国交界,万一有事也是個可进可退的路线,给了個满编的营,武器也满编,比庄沉香自己那個营实际上就两個连三百人不到,還是要强很多。 但陆老头說庄沉香也有可能是故意把自己的队伍留着吃空饷示弱,不引人注意,其实要招兵买马只要给钱,很快就能从自己有枪的老百姓裡面凑足五六百的人头来,由此可见庄沉香是有心机的。 白浩南哪裡想這么多复杂的,只是借着這個机会来看看,看到底有沒有必要牵涉一下,相比若温少将那裡,他对這裡更有兴趣,毕竟国第六军那可是大部队,自己在那边厮混,恐怕一辈子就要当国人,回不了中国了,至于這裡不過是土匪恶霸占山为王的水平,玩半年回国,又或者出事打不過了逃到纳猜的地盘上去,那都不会走进绝路。 既然若温都說自己适合在這方面发展,男人又有几個不想领兵打仗呢,白浩南前两天的胜绩,让他還是有点跃跃欲试的想体验下,借着庄沉香的关系可以直接跳過当大头兵,先做個教官看看也不一定不行啊。 闲着也是闲着嘛,其实一点军事常识都沒有的白浩南是這么想的。 至于教什么,白浩南确实想不了那么远,体能或者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