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爱你锋利的伤痕,爱你成熟的天真 作者:未知 伊莎满脸红晕的靠在白浩南怀裡是說這個事情:“我跟乔姐已经分别去看了自己的房子,我們想分开住。 ” 白浩南脑海裡肯定闪动着的是待会儿是不是要赶场子,浪子如他,前三十年也沒体会過這种事情,漫不经心的啊。 伊莎很在意的给他一肘子:“我說了你在听沒?我不想有种一屋子婆娘在等着你回家的感觉!” 被打得专注的白浩南讪笑:“你们才是……” 伊莎又是一肘子,但沒說话。 白浩南多有经验,立刻改口:“你才是成功人士好不好,我是小白脸伺候你,我现在都在做赔本买卖,要不搬到江州去吧,一個人住怕是有点寂寞……哦,如果你空虚寂寞寻找第二春我祝福你!” 伊莎再给一肘子:“這么說……倒也是哦,可我很不喜歡這样!我不是对乔姐有意见,我是不喜歡這种状况!” 白浩南抱紧她一些:“我也不喜歡。” 伊莎怀疑的扭头看眼神:“不喜歡?我看你最喜歡!” 白浩南自嘲的笑:“以前乱搞找刺激,那当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反正天一亮拍拍屁股不认识了,现在不一样咯,我嘴是說得无所谓,但我們的关系和心情肯定不同,造成這個局面是我的問題,我沒资格說什么,好好照顾孩子,然后伺候好你……是最好的了。” 伊莎不說话了,但是往白浩南怀裡挤了挤,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乔姐和陈姐,谁更舒服些?” 白浩南哈哈不說话,再抱紧些,伊莎也不吭声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外面喧哗的声音闹醒的,一堆孩子跟山大王一样轮番来锤门,气得想早再亲热温存下的伊莎随便裹了條被单跳下去开门想打人,外面又一哄而散,可等她关了门又来! 白浩南起床后才听白梦丁悄悄告密:“妈妈叫我們来拍的,南山最用力!” 乔莹娜班去了,但留了纸條說晚跟老白单独吃饭的,伊莎看了更忿忿不平:“我最不喜歡這种感觉!” 白浩南大的小的一起哄:“出去玩,一起出去玩……” 伊莎才破涕为笑。 对白浩南来說,能够堂而皇之的抱着儿子到处游玩,也是种奢侈,哪怕戴墨镜开车出行,只要走动,這组六個差不离小屁孩,一個黑小妹,還有個平头大眼睛小萝莉,再加花枝招展漂亮妞儿的队伍,哪哪都是关注的焦点,哦,還有條时不时对人谄笑的狗。 白浩南也不怕超载违章喽,七座车装得满满当当的直奔看熊猫的地儿,话說他自己也沒有這样悠闲的时刻,趁着孩子一堆陪孩子妈,当然阿依是最满意的,全程笑眯眯的坐在司机后面摆出跷二郎腿的态度招呼小兔崽子,让伊莎时不时的都从副驾驶回头看:“我說,你到底多少岁?” 阿依都双手合十用溙语回应她! 搞得伊莎很沒脾气。 白浩南只能拍孩子妈稍安勿躁:“不重要不重要!” 伊莎有自己的看法:“不重要?当初我十六岁你知道的话敢不敢?” 白浩南只能嘿嘿嘿的笑了。 哪怕不是周末,暑假期的熊猫基地也人满为患,看不见熊猫的游客很喜歡把视线停留在這一大家子身,然后非常费解的猜测這到底是怎么组合出来的,毕竟南山有时候会转身喊妈,带着兄弟们一起喊,海蒂也跟着学了。 伊莎则帮白浩南看妞儿! 只要瞟着什么漂亮妞都招呼白浩南看,白浩南多经得起考验,都义正言辞的认真观察了下结论:“你差远了!” 伊莎才满意的寻觅下一個漂亮妞。 最好的建议是阿依提出来的,带着阿达入场的她被提醒最好還是用宠物拴狗绳给套,不然這么人潮汹涌的很容易掉,曾经被人贩子抢走過的小萝莉举一反三,要白浩南买了八根宠物绳,连狗子和一帮小屁孩全都拴,当然孩子们是拴腰。 门票和拴狗绳都是伊莎掏的钱,白浩南沒钱,還心安理得的吃软饭,這也有效的缓解了伊莎的感受,全程拉着白浩南跟谈恋爱一样到处拍照,只苦了阿依一個劲的牵着八條小狼狗,還东拉西扯的不朝一個方向努力,哪裡是来看熊猫,分明是当保姆的嘛。 真正到了看熊猫的地方,白浩南還伊莎先被撩,正在玻璃墙边指点白豆摆個姿势陪熊猫拍照,别老是剪刀手,旁边一個身材姣好的妹子招呼白浩南:“帅哥,這饮料瓶打不开,帮帮忙呗?” 白浩南還有什么不心知肚明的,笑嘻嘻的接過来,那妹子观察了:“這是你的孩子吧?挺像你的,是沒戴墨镜。” 白浩南還沒顺势摘墨镜呢,被一堆孩子冲开了存在感的的伊莎過来沉脸:“行了啊!你看你五大洲四大洋,黑女儿都有!還撩妹?” 那妹子不晓得是被伊莎的火气,還是這一大堆孩子给吓着了,连忙撤退,饮料瓶都不要了,伊莎還忿忿不平的对着背影出言不逊:“真是怪眉日眼的!找不到男人了么?” 白浩南奉這個时候的标准答案:“嗯,是有点怪哦……”顺手把饮料瓶递给阿依享用了。 伊莎错過阿依笑眯眯的表情,心满意足的靠近白浩南警告:“我跟你說,你再招惹女人休想我原谅你!” 白浩南身再看不到以前白日天的豪气,一叠声的应承,但眼睛都是盯着孩子,一個不留神南山能跑到别的队伍裡面去。 不光有熊猫,還有孔雀、浣熊、黑天鹅,好多還在路边草坪,看得阿依都喜不自禁了,伊莎更是拉着白浩南不停的欢喜跺脚,說起来她都到蓉都這么几年,還真是全身心都扑在了生意,根本沒有给自己放假的時間,据說连怀着南山的时候,還坚持每個月跑粤州。 說到這個,伊莎打电话回公司询问陈素芬沒回来,给白浩南猜测,如果不是自己找地方散心去了,那是回了粤州,她们因为经常過去,在邻近服装市场的地方买了套小公寓,有些服装博览会,或者秋冬季發佈会较多的时段,会在那边住。 白浩南一直很好的:“你们只是卖個衣服能赚這么多钱?” 伊莎给他個骄傲的媚眼:“一开始是卖乔姐的周边,接着我当模特,陈姐当模特,我們仨基本是三种版型,卖得火爆了开始自己组织生产,代加工生产以后自己选款改版,再批发给其他店,找我們拿货的店多了,這生意当然红火起来,利润空间大,而且销可以不税。” 白浩南敬佩:“你說起来简单,可那么多同行,你们能几年時間做出业绩,那是真的辛苦了。” 一贯野性十足不好驾驭的伊莎居然這么红了眼圈:“你……還知道辛苦?” 白浩南连忙摆出认错的姿势:“你再說,我只能惭愧得跪下去了!” 伊莎做得到,连忙斗志高扬:“跪!马跪……跪了我彻底原谅你!” 鸡贼如白浩南立刻找来個儿子:“白豆!代爸爸给你伊莎阿姨磕個头!” 白豆二话不說嘡的是一個,把海蒂都心疼了,一個劲看他额头是不是磕出什么印来。 伊莎哼哼的干脆拆散小情侣,伸手拉了海蒂一边去:“我跟你說,白豆跟他爹一样不是好东西,女人千万不能信男人……” 五岁的黑小妞连汉语都說不了几句,只能讪笑着面对這個怪的阿姨。 阿依又躲在后面笑,顺便把狗绳都拉近些。 不過午這充其量算是演习,演习了下在這么多人的状况下如何携带八個东奔西走的小家伙,午在外面餐馆吃饭的时候,白浩南觉得耳膜都要被儿子们闹破了,伊莎還要他好好感受她承受了好几年的折磨,怪不得她们都喜歡往粤州平京跑,反正家裡沒男人,眼不见心不烦! 吃過饭下午是逛最繁华热闹的商业都市了,但在训练营养成的习惯让孩子们午后都昏昏欲睡,又是阿依主动承担责任,留在车照顾小不点,白浩南千叮咛万嘱咐的留下车钥匙和打开车窗天窗才离开。 這回伊莎对溙国小萝莉有好感了:“也不是那么难相处,挺有教养的哦?” 白浩南肯定是一连串的好话:“你也有教养,哪怕在山那么艰难的生活环境,還是把自己培养成了好姑娘,我好!” 伊莎竟然又红眼圈,使劲搂紧白浩南的胳膊低头,好在白浩南疑惑:“你這是要我去开房么?” 瞬间把伊莎的情绪打散,又气又笑的抓着他踢,所以接下来脸一直带着笑了,說起来這還是两人第一回单独压马路逛街,哪怕几年前那也是有陈素芬随时都在身边的,伊莎缅怀起這些還是有点甜蜜:“哪怕知道你是标准的男人那样儿,可跟你在一起還是开心,這几年有时候想哭了,想想当年在山的苦,再想想你陪着我那些日子,還是开心。” 白浩南鼓励:“我是個屁,你這眼光应该看得更开阔些!” 伊莎不屑的笑:“嗯,男人我看得的,一定是别人也看得的好东西,反正以外婆和妈妈传给我的心得,男人沒有不偷腥的,只是胆大胆小和机会多少的問題,好东西机会都多,今天我要是沒跟你一块儿,那饮料瓶拿着去开房了吧?” 白浩南义正言辞:“怎么可能!” 伊莎哼笑下:“我是因为族裡的风俗习惯,男人都是在外面飘着的,所以能强迫自己容忍你這种情况,乔姐应该是对你无條件的宽容,那陈姐不好伺候了。” 白浩南猥琐的在大马路做两個耸胯的动作:“侍候好了還是能解决!” 伊莎红脸的使劲暴打他,估计是想起自己沒能经受住侍候的调解方式。 但這样真的很有恋爱气息啊,特别是两人坐在闹市区四合院一样的甜品店裡,感受着什么毕业于法国蓝带的高级蛋糕艺术家成品,特么不是两块蛋糕么,假模假式的摆在偌大個白盘子裡孤零零的,伊莎都伤感了,感觉像自己两人的感情一样,這都哪跟哪啊。 二指宽的蛋糕要近百块钱一個,一口消灭一個的白浩南真沒觉得味道有多山呼海啸,但样子确实好看,伊莎還让白浩南给她和蛋糕一起拍照,据說她的微博人气很高,有很多粉丝呢,只是以前多半都是发产品模特照,這算是破例了! 不关心伊莎拿着手机捣鼓什么酸溜溜的感性字,白浩南注意听到解說這大师父是给贝克汉姆晚宴做過甜品主理的,来了精神去打听下有沒有贝克汉姆的微信号,未果后悻悻的回来坐下给伊莎夸海口:“看着,我以后也要成为這种别人来给我做了蛋糕還当成多大荣耀的人物!再帮你安排去跟贝克汉姆坐一桌吃饭!” 瘾少女其实還是很关注足球的,对世界闻名的帅哥耳熟能详,欣喜的笑着答应了:“乔姐……” 白浩南批评她:“能不能别提她们,难得连孩子都不在!” 伊莎决定去开房了! 白浩南也是自讨苦吃,因为乔莹娜摆明了還要過三关呢,伊莎奔着這個目标去破坏,使劲折腾,回家的时候乔莹娜都有点吃惊了:“這垂头丧气的小朋友是谁啊?” 阿依带着一群孩子嗤笑白浩南,感觉他去逛了一下午街被褪了神光一样。 伊莎還贼兮兮的给乔莹娜倒坏水:“其实我建议你们可以把孩子都带,约齐這么一帮小崽子很难得的,包你难忘感受!” 乔莹娜白她一眼,伸手牵了白浩南的耳朵出发,白浩南再萎靡些,主要是方便個头小小的乔莹娜不用抬太高,但出门时候后面传来伊莎带头的哦哦起哄声,一群孩子跟着闹腾,好像连阿依都在叫。 直到下楼车,乔莹娜才笑眯眯的看白浩南:“装得挺像啊,這下伊莎心裡不会有疙瘩了吧?” 白浩南探身帮乔莹娜系安全带,顺便亲吻下,乔莹娜进入状态很快,還闭眼陶醉了,不過唇分以后呸呸呸的笑骂:“怎么有唇膏味道!” 白浩南悄悄从前排扶手箱裡面摸出来巴掌大的小盒子,缎带扎得很精美:“祝你永远美丽漂亮心情好。” 乔莹娜惊喜的看见是名牌唇膏:“哎呀,我都沒准备礼物。” 白浩南再亲一下:“不着急,日子還长……” 乔莹娜這回眼明手快的搂住他脖子深吻,全身心投入的那种,直到旁边楼忽然传来伊莎疑惑的声音:“干嘛?你们干嘛還沒走?” 白浩南赶紧从忘记关的天窗伸出手去做個再见,然后带着笑得气都喘不過来的乔莹娜跟兔子一样逃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