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再见黎萍 作者:未知 当他走到那儿时,见那些人果然信守承诺沒有走掉,连何杏也在。不過他们明显拉开了有一段距离,看工人拉料走過何杏身旁时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仿佛是对昨晚的教训心有余悸,陈江南走到何杏身边,低声问道:“沒事吧。” 何杏一看到陈江南,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她低声說道:“沒事!”陈江南也不知道要对她說什么,站立好一会,才吐出一句:“我今晚来找你,好不好?” 何杏脸蛋這才绽放出耀人的光芒,连连点头。陈江南暗想经過昨晚的事之后,估计這些人再也不敢对何杏再起什么坏心思了,于是他放心地走出屋去。看到张力能走過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专程来找他的,一见到他就问:“江南,野猪的事想好沒有?”陈江南說道:“能哥,不好意思。我不想卖,我想留着慢慢养。” 张力能脸色一变,說道:“江南,不是我看不起你,养野猪也是個技术活,你不懂技术养不好的。到时候這么好的资源白白浪费了,不是很可惜嗎?” 陈江南說道:“技术不懂可以慢慢学啊。能哥,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别再劝我了。” 张力能征征看了陈江南半响,好久才迸出一句话:“那行。”說完,他便转身走了。陈江南见到他似乎很不高兴,但也沒往心裡去。也才過了不到十分钟,突然听到铁柱给他打来电话,让他過去他家一趟,陈江南走過去时,看到铁柱一個人坐在厅裡,脸上表情不像平时对他那么亲热。陈江南坐下,问铁柱:“村长,什么事啊?” 铁柱笑道:“江南啊,這段日子非常感谢你啊,为咱们村的发展做了很大的贡献有些话我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我是把你当亲人才跟你說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陈江南听铁柱這口气就知道他肯定有事要自己帮忙了,于是他說道:“你有什么事尽管說吧。” 铁柱說道:“是這样的這事要說难也不难,是關於养猪场的事我知道你为這個事倾注了很多心血,不過我想为了咱们村的发展,为了养猪场的发展壮大,我觉得還是有必要做一些调整。张力能他在外面闯荡多年,有销路有资金有技术,不论从哪個方面来說都非常适合去经营這個养猪场,我想你能不能为了村裡的大局,把养猪场让给他经营?” 陈江南其实在他說出来之前已经隐隐约约想到是這事,但他实在无法想像之前還对自己亲热有加,口口声声說要支持自己的铁柱竟会真的提出這個要求,他這才想到在利益面前,感情是那么的脆弱,本来铁柱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慢慢重建变好了,结果经過這次,一下又塌掉了。而对于铁柱来說,要对陈江南提起這個事也曾经让他觉得很为难,因为本来就是他一直在支持陈江南在做這個事,可是现在又是让他去亲手把养猪场从陈江南从手上夺走,但他又不能不這样做,一方面张力能暗地裡给了他一笔不菲的钱,另一方面王焦贤今早打电话過来的意思也有提到這一点,而且从他内心的想法来看,交给张力能,养猪场的发展前途确实会更好,這无疑更让自己在县长心中的份量大大提升,更有利于自己明年竞选村委会书记。综合各方面来看,這都是一個绝佳的選擇。 铁柱见陈江南不作声,以为他同意了,于是他說道:“如果你真的肯让出来,叔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我已经跟张力能商讨過了,决定给你在市场价的基础上再给你每公斤增加1元钱,你看怎么样?” 陈江南考虑了一下,咬咬牙說道:“增加元钱,我就卖了。” 铁柱還沒說话,张力能已经从旁边小屋子走出来,大声喊道:“沒問題。” 陈江南微笑道:“那行,什么时候去称啊。” 张力能說道:“现在吧。” 他们又叫上村裡几個人后,就一齐来到养猪场。陈江南号称是养猪场的饲养员,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来到养猪场,之前他都是抓了直接丢到铁柱家,剩下的就不管啦,今天他才来到這,才发现這個养猪场相当的壮观,据他目测前后左右都相距五六百米,占地都比他陈江南的房子大好多倍,铁柱先是用砖头砌墙到齐腰处,然后上面再围着栅栏,陈江南远远就看到他抓来的野猪在裡面奔跑撕打着,铁柱对自己的這一工程很是得意,对张力能說:“我這個猪舍弄得不错吧。”张力能說道:“不错对了,平时都是谁在养啊。” 铁柱說道:“是桃花负责的。”张力能听到桃花二個字,眼前浮现出一张美丽带着幽怨的眼神的脸蛋。经過這二天的观察,他能感觉到桃花和铁头的感情似乎不是很好,他不自地对這個美丽的少妇动了些许心思,于是他开心地叫道:“那以后這裡面的猪還是让她来养吧,我每個月付给她八百元工资,你看怎么样,铁叔?” 月薪八百元在這個村子裡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工资了。铁柱连连点头,說好,他更觉得把养猪场交给张力能是不错的主意,以前让陈江南挂职的时候,哪有這种好事,张力能问桃花道:“桃花,你觉得行不行?”桃花老觉得张力能一双眼睛老往自己身上瞄,那种火热的充满欲望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她听到张力能问她,连头都沒敢抬,只是一個劲地点头說好。 张力能转头问道:“谁能进去抓野猪来称?” 這一句话可把在场的人难倒了,面面相觑,都把眼光投向了陈江南,本来嘛,這猪就是陈江南抓回来的,陈江南见大伙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便慢條斯理地說道:“如果一两只,我還可以对付,不過這么多只在一起,我可不敢进去了。”陈江南說的這话也半真半假,他本来对于卖猪就不情不愿的,這会逮到一個机会就想为难一下他们。听到陈江南這么一說,张力能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于是他只好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改天再来吧。” 第二天,陈江南和张若云去县城准备买点家电,因为马上就要通电了。来到县城,陈江南老远就看见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张力能,陈江南看到是张力能,便走過来,正好看到桃花也在,不由对桃花說道:“嫂子啊,你出来這么久,铁头哥找你都找疯了。” 桃花說道:“他找我做什么?” 陈江南看了张力能一眼,說道:“估计他是怕你被人拐跑了吧。”张力能听陈江南這么一說,马上觉得事情不妙,自己当初沒想到這点,這下回去可有得解释了,于是他不敢再停留,冲张若云招招手,說道:“若云,我走了。”张若云笑道:“慢走啊。”陈江南看着张若云,若有所思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他对你好像比对我好。” 张若云格格笑道:“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美女啊,哪個男人对美女不好的。” 陈江南笑道:“啊,你现在脸皮怎么那么厚。” 张若云說道:“跟你学的。” 陈江南說道:“我那么多优点,怎么沒见你学。” 张若云歪着脑袋說道:“你哪来的优点?我怎么一個都沒看到。” 陈江南說道:“帅气、体贴、善良、老实,這些都不算优点嗎?” 张若云笑得花枝招展,对陈江南嗔道:“吹牛!” 他们两個俊男靓女的在路边打情骂俏,倒是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张若云注意到了這一点,赶紧拉着陈江南快步往前走,陈江南犹自不觉,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见鬼了。” 张若云嗔道:“见你的头,沒看到人家都把我們当怪物看嗎?” 陈江南說道:“当就当呗管它的。” 张若云說道:“我沒你脸皮那么厚,嘿,现在咱们该去看什么呢?” 陈江南說道:“电视啊。” 张若云叫道:“你真的要买啊,电线都沒拉到呢。” 陈江南說道:“乡长不是說了嗎,快则一個星期,慢则一個月,就能通电了,反正早晚都要买,迟买不如早买。” 张若云說道:“那好吧,咱们今天看的這么多东西,估计到时候怕是两辆车都装不完。” 陈江南嘿嘿笑道:“這不挺好嗎,我难得进回新房,不多买点东西,還真說不過去。” 张若云啧啧嘴道:“你就吹吧,现在大手大脚,到时候把钱花完了,我看你怎么办?” 陈江南叫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等我买材料回去把山一围,马上就抓猪放进去,到时候還怕沒钱啊。” 张若云說道:“要真的有你想的那样轻松,天底下人都发财了。你知道养猪,尤其是野猪是多难的事情嗎?” 陈江南說道:“好了,你就别再打击我了,咱们马上去看电视机吧,真是的。” 张若云格格笑着,挽着他的手臂进了一家电器商城,在這裡,陈江南意外地发现了一位故人,王进兴的老妈,被他過的女局长黎萍,此刻她正和一個二十多岁的男人好像也在挑电器。陈江南愉快地挥手,高声叫道:“黎局长,你好啊。” 张若云吓了一跳,暗想這家伙整天呆在村裡,什么时候又认识局长了。 這时,她便看见一個颇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女,冲着陈江南颉首,說道:“陈江南,你好。”陈江南拉着张若云对黎萍介绍道:“局长,這是我女朋友张若云。” 接着他对张若云說道:“若云,這就是咱们王书记的老婆黎局长了。”张若云心想原来這就是王焦贤的老婆,她原来也只是听過沒有见過,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她有礼貌地說道:“局长,你好,我是张若云。” 黎萍也沒想到在這儿能碰见陈江南,一阵心慌意乱之后,她還是镇定住了精神,她仔细打量着张若云,這個女人她也曾经在儿子房间的墙壁上看過,但今日见到真人,发现比相片的人更美,而且更成熟。只见她有着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鹅蛋彤的脸,小巧挺直的鼻子,雪白细腻的皮肤。乌黑的披肩长发柔柔地散落在身后。 特色的短袖衬衫,胸部鼓鼓的,下身穿的是牛仔裤,黑色的皮鞋。配上她陪静端庄散发着知性美的气质,无疑這是一個对任何一個男人都具备强大杀伤力的女人,难怪自己的儿子会为她如此痴迷,如果非耍在她身上挑一個缺点的话,那就是這個女人眼光太差了,什么人不好挑,竟会找上這么一個道德败坏的人做男朋友,黎萍对陈江南那是恨之入骨,但对张若云,她還是很有风度地点头說道:“若云,你好。” 陈江南笑嘻嘻地问道:“局长,你来买什么啊?” “沒买什么,随便逛逛,”黎萍看都不看他,转身对她旁边的人說道:“小李,咱们走吧。” 陈江南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想到那個晚上的销魂,一颗心又痒痒起来。 就在陈江南和张若云逛商场的时候,突然张若云的电话响了,张若云接起电话,原来是县城裡的一個同学打来的,那個同学說好久沒见她了,想见见她。 接完电话,张若云让陈江南先回去,她等会回去。然后陈江南就把张若云送到了那個同学家门口,陈江南让张若云有事打他电话。 回到村裡后陈江南才想起卖猪這個事還沒有跟张若云汇报呢,要是被她知道了,非得拿刀砍死他不可。于是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张若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张若云好像很高兴,說道:“江南啊,我现在在市场买菜啊,你想吃什么啊。”陈江南說道:“什么都可以我现在要跟你說一個事。” “啥事。” “我准备把猪卖了。” “啊,什么?你疯了嗎?”张若云果然不出所料地在那边喊起来,陈江南可以想像這個时候站在她身边的是以何种眼光在看着她。 陈江南說道:“我沒疯,电话裡說不情楚,等你回来,我再给你慢慢解释,好不好?” 张若云恨恨地說道:“好吧,要是你不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看我不把你的皮剥了。” 中午的时候,铁柱邀請陈江南過去他家吃饭,陈江南婉言谢绝了。他正等待张若云回来呢,正在他寻思着怎么样跟张若云解释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悦耳的铃声,他一听到這個铃声,就知道是张若云回到了。他赶紧冲出去,帮张若云扶住车,张若云面色很不好,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径直走到他的房间裡,坐在椅子上,等陈江南一进来,她马上问道:“你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江南先是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张若云說了,然后就又說道:“若云,你想在這种情况下我能不答应嗎?” 张若云說道:“你怕什么,难道你還怕他们强抢不成?” 陈江南說道:“话不是這么說,你想一下,我也是在村裡住的,如果跟他闹翻了,我也不会好過。而且把野猪卖给他们了,也不见得就我們吃亏了,首先价格上我們就赚了一笔。” 张若云杏眼直瞪他道:“你的眼光真是短浅,就沒有想過长远的利益。” 陈江南呵呵說道:“這個我当然想過了我觉得就算咱们养野猪也不一定就要养那些啊。我既然可以抓到那些野猪,我肯定也可以抓到别的。” 张若云一下露出欣喜的面容:“你打算另起炉灶?” 陈江南傻眼了:“另起炉灶是啥意思?” 张若云狠狠敲一下他的脑袋,骂道:“笨蛋就是你准备从头做起,另外单独做的意思,我张若云這一生算是栽倒在你身上了。” 陈江南呵呵笑着,对张若云說:“若云,我打算利用恶人谷那片地自己弄一個养殖场,那才好呢,扎個篱笆把地围起来,再把野猪往裡面抓,都不用我自己养。” 张若云问道:“這能行嗎?” 陈江南說道:“怎么不行,而且我還有更大的想法,我可以把整個山头包下来,就搞养殖开发,可以养些猪啊鸡啊之类的。你看怎么样?” 张若云摇摇头說道:“且不說你能不能养,单是你想承包山头,怎么可能?” 陈江南說道:“你看你,字懂的比我多。碰到這种事就不行了吧。我都已经仔细研究過了,恶人谷所在這座山头本来就是咱村最小的山头之一,而且因为恶人谷的关系,其实這些年来进山的人已经很少了我想晕包反对的村民肯定不多,因为我每個月還要给村裡交钱呢,另外我再给铁柱乡委书记乡长說說,送点钱,就通過了。” 张若云有点担心地问道:“要是他们不吃你這一套呢?” 陈江南菩道:“他们可以不吃我這一套,但肯定吃我另一套,我只要跟他们說,我承包山头不是搞圈地运动,不是破坏森林,而是在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原则上发展养殖产业,每年创造几万的利润,他们就高兴地不得了,求我去利用了。” 张若云“嘿”了一声,道:“我說你去哪裡学的那么多词啊,又是圈地运动又是自然和谐共处的,谁教你說的?” 陈江南笑道:“這不是从电视上看来的嗎?我引用的不错吧。” 张若云笑道:“不错,我发现你還是挺聪明的啊!” 陈江南毫不谦虚地接话道:“不聪明怎么当你老公啊!”陈江南這段時間以来经常跟铁柱混,跟李琳琳也接触比较多,对這些人的心裡有了一点了解,明白他们现在最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辖区范围内上越多项目越好,因为项目越多,就显得领导能干,就容易得到上级赏识。 “当你個头!”张若云笑道,接着,她突然提出一個問題:“你老是說恶人谷的,难道你就不怕?” 陈江南美道:“我怕什么,你忘了,我是练過武功的,自小抵抗力超過一般人。” 张若云這個时候才彻底转怒为喜,笑道:“行啦,算你厉害,帮我做菜去。”陈江南一下把她抱起来,转几圈后放倒在床,笑道:“要不咱们先做下运动再做饭。” 张若云用力推开他,笑骂道:“死色狼不理你了。”說完,她整整被陈江南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走了出去。 就在陈江南和张若云做菜的时候,铁柱家那边已经喝到**了。张力能搭着铁柱的肩膀,乘着酒意小声說道:“铁叔,這次多亏你了耍不然陈江南那小子還不肯答应呢。” 铁柱說道:“放心力能,在什兴村沒有我解决不了的事,不過你答应的可不能忘了哦。” 张力能說道:“铁叔,你就放一万個心,在你的地头上,我哪敢忽悠你。” 铁柱哈哈一笑,道:“来,喝一杯。” 张力能喝完這杯酒,环顾四周,忽然问道:“二哥,怎么不见二嫂了?” 铁头道:“她去喂猪了!” 张力能听到這话,哦了一声,端起酒杯对铁头說道:“二哥,我真是羡慕死你了,嫂子那么漂亮又能干。” 铁头笑道:“漂亮什么?现在都成黄脸婆了。” 张力能干笑几声,等到酒桌散后,张力能并沒有回家,而是晃晃悠悠地向村外走去。 走了好久,终于远远地看到养猪场了,還有一道美丽的情影他一阵兴奋,三步并作二步走了過去,看到桃花正坐在凳子面对着猪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张力能轻轻走到桃花身边,唤道:“嫂子。” 桃花转头看到张力能,颇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张力能答道:“我過来看我的猪啊怎么样,他们都還正常吧,别让陈江南這小子把我忽悠掉了。” 桃花答道:“還好。” 张力能问道:“天山最近跟你联系嗎?” 桃花一听到天山两個字,脸蛋发射出奇人的光彩,她问道:“你认识他啊?” 张力能說道:“当然了。我跟她還是好朋友呢,他时常跟我提起你。” 桃花脸色一下黯然,說道:“他现在在哪裡,還好嗎?” 张力能說道:“他现在在深圳一家工厂打工,還蛮好的。” 桃花叹了一口气,问道:“他跟你說我什么了,他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沒有,他還是很爱你的,他就是觉得自己沒有能力。”张力能說道。 桃花双眼看着地上,一句不发,张力能知道自己這番话已经勾起了桃花深藏心底的伤心事,他抓紧机会,滔滔不绝地跟桃花聊起他跟天山在深圳的经历。张力能在外面混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见過,什各洋的事情都经历過,加上他颇有几分才华的口才,所以他讲起的故事那是波澜起伏,一会儿让桃花轰然大笑,一会儿让她提心吊胆,一会儿让她黯然泪下,情难自控,此种场景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张力能這個故事完全是在杜撰,他要么就把自己经历的事做下改编,要么就把别人的故事中的男主角换成胡天山,由于他說出来那是天衣无缝,加上桃花一听到胡天山這個人,本身就已经放弃了察觉之心,所以竟然也沒觉得张力能是在骗她,两個人足足聊了近一個小时,桃花這才意识到自己该回去了,于是她对张力能說道:“我要回去了。” 张力能微笑道:“铁头哥估计這個时候還在床上躺着哟,你晚点回去也沒关系。” 桃花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打消了马上要回去的念头,对张力能說道:“看来你酒量不错啊,還能這么有精神。” 张力能說道:“我在外面谈生意,应酬,沒有一点酒量,那還怎么混?唉,世道艰难啊,明知道酒這個东西沾不得,但为了生活還是不得不强迫自己喝。” 桃花幽然道:“你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喝,但有些人却是为了喝酒连生活都不要了。” 张力能說道:“铁头哥对你怎么样?” 桃花勉强笑道:“還行吧。” 张力能說道:“有沒有想過去找天山?” 桃花說道:“我還爱他,但我跟他已经不可能了。” 张力能笑道:“事在人为,你不争取怎么知道?” 桃花說道:“很多事情,你不会知道的。” 张力能注视着桃花,突然說道:“有时候我觉得你有点像我前女友。” 桃花身子一颤,她避开张力能炽目光,强笑道:“哪裡像?” 张力能說道:“漂亮、坚强、勇敢、大方。” 桃花說道:“你真会捧人,我可沒那么好。” 张力能說道:“你有的,只是你自己沒有察觉而己。” 桃花心砰砰直跳,被一個男人如此直白夸,她显得有些不适应,她低低說道:“我……回去了。”說完,不等张力能說话,人便离开了,张力能看着桃花离去的那曼妙的身影,嘴角边闪過一丝让人抓摸不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