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危险
“它的子弹是我的血?”她好奇地问道。
所以熊搭每一次填充子/弹的时候,她的伤口都会重新涌出与伤痕不匹配的血量。
“是的。”熊搭枪、口对着她的额头,“或许是我的错觉?你似乎并不害怕?”
鹿幼歌闻言将视线从枪本身移动到他脸上,“害怕什?”她的神情過于真实而茫然,以至于让熊搭错觉以为他手裡的是把玩具,而不是一個能杀死高级boss的武/器。
“或许是死亡?”熊搭上了保险,沒有再犹豫,“再见。”
下一秒他扣上扳机,鹿幼歌猛地后退一步,子/弹进入肉/的瞬间绽放着血色的花火,随机“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门前,原本应该中枪的人站着的地方,站着左右逢源坐等渔翁之利的张达,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洞。
他看着熊搭似乎想說什,但熊搭根本沒看他。
张达死前终于后悔了。
他听到鹿幼歌的计划之后,自作聪明地将计划告诉熊搭,为得就是让两方厮打起来,他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可是谁能想到熊搭一见面就开枪,而鹿幼歌更是毫不犹豫地拿他来挡枪。
他对她不是還有用处嗎?
他恍惚中回想起鹿幼歌甜美的脸,她乖巧而又无害地警告他:
[无论你用什办法都可以,只要将那群人能够引到求是楼来。]
[哦,对了,我們班的同学大部分都在女寝二楼,希望你能让同伴不要靠近那裡,否则你会怎么样,我真的沒办法向你保证呐。]
为什?
张达彻底沒了生息。
熊搭自然不知道张达在想什,他的武器杀伤力很大,张达从中枪到身缓缓倒地整個過程不過几秒。
张达倒地后露出他身后关上的后门,不用想都知道這会儿那只狡猾的狐狸此时已经从窗户逃窜了。
“嘎嘎嘎”黑乌鸦在熊搭周围无情嘲笑着。
熊搭猛地抬手捏住乌鸦的身体,他一双眼睛阴鸷地看着乌鸦,“找到她。”
乌鸦的身体被死死捏着,它徒劳地扑扇着翅膀企图逃离掌控,徒劳地嘶哑尖叫着。
熊搭猛地松开手,乌鸦不受控制地直直飞撞到天花板上,旋转着落下来,在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它扑腾着稳住了身体,嗖的一下从窗户飞进教室,又从教室飞出去。
熊搭垂眸看了一眼枪,又低头看着落在地上多出一個洞的扑克牌,突然笑了一声。
恐怕连這扑克牌的主人都不知道,這张扑克牌還有“挡箭牌”的作用。
他看向窗户上模糊的小丑画,低声:“還是小看你了。”
很快乌鸦飞窜回来,這次它学聪明了,直接在地上打滚,利用地面的凉温来缓解灼烧感,等它恢复重新飞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红地滴血。
“嘎嘎。”乌鸦正要往教室裡飞带路,就听到熊搭在后面說着,“从走廊走。”
熊搭之前是本来准备离开,但是他突然意识到這個女boss在玻璃上画画,又特意露出脸,是不是预判[熊搭谨慎,看到她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窗户后,必定不会从窗户冲进雾气,他会選擇绕路。]
意识到這点后,熊搭大胆推测,她会从试图从他后方进行伏击,那么她的路线一定是先从教室裡出来。
而他注意到,前门是从面锁上的,但是后门是从室内反锁的,就是說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从后门出来。
事实证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可他沒想到她会把张达带在身边。
他认为她的思维方式跟他是相近的,都是非常地谨慎。
那么张达這种已经沒有利用价值的危险人物,要直接弄死,要放置在距离自己远一点的不会碍事的地方。
而不是带在身边。
不過好在,她已经沒有可以依仗的东西了,下次见面,他会亲手取了她的小命。
“你在找我嗎?”
当他走到走廊转角即将踏入走裡的时候,身后传来鹿幼歌的声音。
“你为什要杀我?”
熊搭几乎在她出声的瞬间,转身、射击。
走廊另一個尽头,站着一個穿着血色白大褂化着小丑妆的女孩。
“你暴露了哦。”
子弹只到了到走廊三分之一的位置,尽头小女孩嘻嘻哈哈地嘲笑他,蹦蹦跳跳往走道裡消失了。
“嘻嘻你暴露啦。”
远方传来女孩隐隐约约的讥讽。
当场打脸,只能庆幸沒有把狠话說出来,熊搭看向乌鸦,“我记得我让你抓住她?”乌鸦既然選擇从這边走,那就說明乌鸦认为从走廊走,這個方向更合适,可现在,她出现在另一头。
就是說:
[1]——走廊——[3]
走↑——花坛——↑
[2]——走廊——[4]
就是說,熊搭站在前面走廊跟走道的连接口[2],而女boss出现在后面走廊跟走道的连接口[4]。
“嘎嘎嘎”乌鸦对着另一头,眼珠子变了绿色,在熊搭身边飞旋着,指向前方布满雾气的走道,眼睛变了红色。
熊搭刚要說什,对面走充满了雾气的走道裡,传来了女孩的声音。
“你来找我啊?”
是那個女boss的声音。
最开始的时候,走道虽然沒有玻璃阻拦,但是沒有雾气的,可后来随着時間的推移,雾气侵占了走道。
现在除了室内,只有走廊是能够看到的。
熊搭原本不在意往雾气裡冲,可现在他有些犹豫,因为他原本认为鹿幼歌沒有任何能力,只是靠着小聪明来装神弄鬼。
可是很显然一個刚刚从中间教室裡窜出去普通人,是沒办法在短時間内,先出现在走廊另一個尽头[4],又出现走廊這個尽头正前方的走道尽头[1]。
熊搭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他开始怀疑自己判断,這在以往从沒出现過,他在boss的是否具有能力上反复横跳。
一方面坚信沒有能力,一方面却又不断刷新认知的情况下,开始怀疑。
這或许是谨慎聪明人的通病。
熊搭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不是他能否完任务,而是他能否付出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利益。
他本来不想在這种副本裡浪费太多具,可是這個副本实在让他琢磨不透,他掏出一個小小的钥匙环挂坠,挂坠是一個玩具熊的样子,他在掏出来的瞬间,一把把挂坠的熊头捏碎了。
然后头不回地冲进雾气中。
雾气裡失去了视线,听觉反而更加灵敏,然后他就听到了——
四面八方传来的女boss的声音。
“来抓我呀?”
“我在這呢。”
“我在這裡。”
……
更离谱的是,有一声音是从他头顶传来的。
“嘎嘎——”乌鸦自从进了雾气之后就变得异常焦躁,它的眼睛红地刺眼,不断警示般对着花坛的方向嘎叫。
可惜在雾气裡熊搭看不到乌鸦的警示,他以为乌鸦在为他指引方向,毕竟他前一個命令是:抓住她。
熊搭不再管其他声音,往乌鸦声音处就是花坛那跑。乌鸦的声音更加尖锐刺耳,熊搭像是有所知朝着乌鸦的方向放了一枪。
這一枪放出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放慢了脚步,不断上膛射击,枪裡的子/弹就不断填充。
很快雾气裡充斥着血液的味道,仿佛雾气要被着鲜血染红,白雾晕染着微不可见的红。
熊搭对此并不在意,他注意到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跟乌鸦发出警告声的方向相反。
熊搭脸上露出笑意,他停下了脚步,正准备往血液味道处找人,突然发现味道越来越近,与之同来的是脚步声。
“被发现了啊。”女孩懊恼的声音就像是捉迷藏被抓到了。
熊搭這次什都沒說,对着她的方向开枪。
一枪又一枪打在雾气中,却连一次进入肉/的声音都沒有。
“我可以看到你哦。”女孩甜滋滋地笑,“我能看到你子/弹的方向。”
“可你失血過多会死不是嗎?”熊搭說话间又放了一枪。
“为什非要杀死我呢?”女孩苦恼地问,可跟她语气相反地是她的表情,她抬着被血液浸泡着已经看不出原本色彩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对准了熊搭的脖子,“你知道,我們只是可怜的学生而已啊。”
熊搭面不改色地不断射击。
“好疼的。”她這說,手中的箭,直直放射了出去。
箭在雾气中,轨迹并非不可观测,熊搭在箭到达自己面前之前就发现了它,他不管不忙說道,“這是老三的弓箭?”
說话间躲开攻击,可就在他躲开箭的时候,他被一根绳子绊住,身体不由得往后仰到,直冲冲地倒在花坛裡。
在他摔进去的瞬间,黑乌鸦倏地消失,而鹿幼歌的手臂停止了流血。
两边躲在雾气裡拉扯着绳子的两個穿着白大褂、画着小丑妆的女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男生都去宿舍楼那帮忙了,只剩下她们三個女生在這裡。
她们画着鹿幼歌相同的妆容,手裡有鹿幼歌事先录制好的录音,甚至为了多一层声音,還用了金元宝的遥控飞机。
在看到熊搭停在花坛前的时候,她们心都要提起来了,沒想到后面人還是被鹿幼歌逼进了花坛。
“你们去图书馆,找到平头。”鹿幼歌看着花坛裡渐渐开花的熊搭,她将身上最后一個道具给班小花,,“這個能将人收进去,使用方法是触碰。他身上沒有别的东西了,你们想办法将他收进這個球裡。”
班小花顿了顿,“他不是我們的人嗎?”
“不是哦。”鹿幼歌苍白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他射了宋柯两箭,說好了要把他交给宋柯的。”
不過之前還有些用处,所以暂时借用了一下。至于承诺他的安全?
三十五人裡,只有宋柯是绝不会要他性命的。
“啊?”班小花不知道這中间還有這個事件,愣了下,球就被短发体育妹抢過去,“交给我。”
鹿幼歌突然想到什,问道:“对啦,還有一件事我想請问一下你们,你们认为王琴是那种,会在危险的时候,将人推出去的人嗎?”
“不是吧。”班小花犹豫,“她虽然很讨厌,但是我觉得她不会這做。”
“不会。”育生的回答更利索,给出了更有可信度的原因——
“她非常痛恨强迫女人的男人。”
“李飒,你怎么知道?”班小花奇怪道。
李飒对此却不再开口,鹿幼歌沒有要继续问的意思了,非常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那你们快去吧。”
班小花奇怪地看向她们,刚要說什,转头就被鹿幼歌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吸引了,“你流了好多血,我們先去医务室处一下?”
“不用啦,血已经止住了。”鹿幼歌不在意道,她扭头看着花坛上熊搭,很奇怪他就像是一個雕塑一样站在那,之前的玩家在全身开满花之前,還是能够动的,熊搭现在只开了半身,就像是自暴自弃一样。
更奇怪的是,這個熊搭头上的血條跟蓝條,在一瞬间他的血條突然清空,之后蓝條变成了灰色。
“宿舍那边可能還沒结束,我有些累了,在這裡躲一会儿。”鹿幼歌不愿再拖下去,语气坚定:“你们快去吧。”
她這說,其他两人自然不好說什。
主要還是她们两個跟鹿幼歌都不熟,现在又明显是鹿幼歌当主导,她们沒有委和尚那样的自来熟,不好对她的决定說“不”。
两人只能点头,跟鹿幼歌分别后,拿回了金元宝的遥控飞机,匆匆离开了。
鹿幼歌在她们离开后,猛地跌坐在地上,受了伤的手臂软趴趴地耷拉在身侧。
她仰头看着花坛,熊搭头上沒有血條跟蓝條了。
而且花坛周围弥漫的雾气像是——躁动不安一样,急躁地将自己往花坛裡填充,渗透在每一根花枝叶裡。
诡异的是,雾气呈现出淡淡的红色,不能說是呈现,就像是一條條红线穿梭漂浮在雾气裡。
鹿幼歌正想要不要往教学楼裡去,避一避這奇怪的雾气,熊搭的“盆景”型了。
“盆景”型后,很快就吹散了。
但是這次跟之前不同,“盆景”散落之后,那些花倏地“暴怒”一般,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枝叶,就像是吃了什垃圾一样的孩子,用行动宣告自己的愤怒。
鹿幼歌默默弯着腿,然后一蹬,整個身体往后磨蹭了一点。
她刚刚自然沒說实话,她现在其实不太能动弹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過多的原因,她有些眩晕、发冷,浑身乏力……随时都能倒下。
乏力?
鹿幼歌猛地想到什,伸手从口袋裡摸出最后三颗糖果,“低血糖一次吃三颗糖,不算违背承诺吧?”
之前老鹿为了制止她一次性吃太多糖果,說明了一次不能吃三颗以上。
然后鹿幼歌表面上:“好吧爸爸,沒問題爸爸。”
转头钻了這话的空子,一次性不能吃,所以她一颗一颗吃,不算一次性吧?
因为那段時間老鹿身确实是不行了,精力什都不大好,沒发现亲爱的女儿对他耍了小聪明。毕竟虽然他们家鹿幼歌除了“好饿”“想吃”,嘴裡沒有一句实话,但是答应的事情,還沒有不做到的。
鹿幼歌說完毫无愧疚心地,周围充满快活分子地,一次性用三颗硬糖将嘴巴塞满了。
丝毫不记得什雾气、什奇怪,浑身散发着“好快乐”的气息。
鹿幼歌眯着眼睛,嘴巴满满当当的。突然她的耳朵动了一下,刚刚還因为糖果恢复元气的小女孩瞬间面无表情,她道:“粗来。”
她听到的身后的声音,是不属于任何同学的,来自刚刚“死去”的熊搭的呼吸声。
“這就是你们的依仗嗎?”
果然是熊搭。
鹿幼歌叹了一口气,她站起来,透過雾气看向出现在走廊裡的熊搭,眼裡是遮掩不住的厌烦,“吴思默,酒肆扑食?”看到熊搭的瞬间,她发现熊搭头上血條满的,蓝條变成了灰色。
這倒是奇怪,之前只有在玩家受伤或者使用道具的时候,才会出现這两個條,而且因为玩家使用道具,根本不用看血條也能看到,所以她不怎么在意這两個。
现在熊搭双手空空,血條满的,說明人沒事,为什会出现?
熊搭:“……啥?”
熊搭沒听清鹿幼歌說啥。
鹿幼歌嘴裡塞满了糖果,口齿不是很清楚,她本来想說:为什,就是不死。
最后不知道說出来什东西。
但她不想再說一次,不想吐掉嘴裡的糖果。
哪怕她下一秒就要死掉,那這一秒她也要把糖果吃掉!
“所以卫生间是個幌子,花坛才是你们真正的依仗,现在你们失去了這個依仗了。”熊搭在走廊裡站着,他脚下原本应该有一個被他捏掉脑袋的熊头,现在却只有一個空荡荡的钥匙环。
這是他的保命道具,捏了头之后,有一次替换保命的机会。但這种保命的具,都有這样那样严重的副作用,而他這個是:十分钟之内,使用者无法召唤使用任何具。
原本他想先躲起来,等到限制结束再回来。
谁知道对方耳朵這尖,现在他看不到雾气裡的鹿幼歌,但鹿幼歌却能看到他。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時間。
实际上他可以转身离开,但是他不甘心。
鹿幼歌:“嘎巴嘎巴嘎巴。”
咀嚼糖果。
“他们都离开了,只有你我两個,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小秘密,這次再沒有什能救你了。”熊搭說话间尽可能将身体隐藏在走廊裡。
“那么你怕什呢?”鹿幼歌终于将糖果咽下去,她舔了舔牙床上残留的甜味,看向熊搭,“让我猜一猜?你的枪呢?”
“既然现在你我都发现了彼此的小秘密,不休战?”鹿幼歌真诚。
“這可不像……”熊搭话沒說完,突然噎住了,[休战]行为确实像是鹿幼歌說得出来的,她之前的所有行为都是在被动中主动出击。
“你现在的行为,让我觉得你已经无计可施。”熊搭道。
“沒错啊。”鹿幼歌坦白道,“你看不到我,而我奈何不了你,所以我們为什還要浪费彼此的時間呢?熊搭叔叔,您觉得呢?”
鹿幼歌說完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就像现在,现在我靠近你,但你却无从得知呢。”
熊搭默了默,身体诚实地往走廊裡倒退一步,“可以,休战,我现在就离开。”
鹿幼歌停止了脚步,语气格外乖巧,“叔叔再见。”
熊搭后退着准备离开,就在此时,广播声突然响起:
【全区广播:一分钟内击杀最强boss,可提前结束副本,获得双倍奖励。】
【倒计时:59】
鹿幼歌跟熊搭同时动起来,花坛裡的花正愤怒,张牙舞爪的似乎马上就能溢出花坛,自寻食物。
鹿幼歌不知道,這花对她是不是特殊,小心绕开這些花,悄无声音躲到花坛后。
她之前就听到過奇怪的广播声,后来旁敲侧击地问過其他同学,发现只有她能听到,甚至血條跟蓝條也只有她能看到。
她暂时不清楚這是什原因,毕竟除了她是個转学生之,跟其他同学并沒有什不同。至于她的情特殊,对于這些玩家来說,“怪”是否有情重要嗎?
所以她认为有别的原因,但现在——
鹿幼歌看向往她的方向冲過来的熊搭,心裡不甚在意的想到:许应该想一想怎么保住小命。
跑是最不可取的:现在熊搭因为看不到,一旦她逃跑,被熊搭听到动静,一定会被抓到。她之前见识過熊搭的力,非常确定自己就算提前跑沒用。
她悄悄屏住呼吸,在花坛后注视着已经来到花坛前的熊搭。
【倒计时:49】
【個人频:玩家是否使用一個高级道具换成一次性可视具?】
熊搭愣了一下,脑子裡瞬间闪過什,但是来不及抓住這短暂的思绪,他同意兑换了。
【倒计时:30】
鹿幼歌听着時間一秒一秒流逝,看到熊搭头上的蓝條忽闪忽闪,突然她跟熊搭的视线对上了。
他看到她了!
他可以使用道具了!
鹿幼歌沒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熊搭的速度更快,他几乎在鹿幼歌转身的瞬间,脚上的鞋子变一双黑色雨靴,他速度极快地绕开花坛冲向鹿幼歌,身后甚至有丝丝残影。
鹿幼歌到身侧的气流涌动,硬生生转了個方向,重新往花坛的方向奔跑。
【倒计时:10】
【9】
倒计时的声音与气流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灌进鹿幼歌跟熊搭的耳朵裡。
花坛裡的花层层叠叠地往中央的位置绽放,弥漫在花坛周围的雾气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像是压制什可怕的东西,又像是恭迎什的到来。
【5】
官方机械的声音裡,带着些难以察觉的焦躁。
熊搭出手了,似乎是因为换走了他的枪,熊搭這次使用的是一把刀,那是一把刀尖上冒着绿光的锋利刀具,一看就是毒。
他停下脚步,对着鹿幼歌的后脑勺投掷過去。
【3】
熊搭握着板砖冲上去,似乎准备随时补刀。
【2】
刀在投掷到鹿幼歌身体裡的时候,她猛地跳上了花坛,跌落在一個柔软的怀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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