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赵嘉学:我推薦個人
另一位穿夹克服的中年人道:“老人了,总会时长不怎么舒服,也就在附近小诊所看一看,听說這边方老看的好。”
“你们都是老人的儿子?”
方彦看了一眼夹克服中年人问。
“我不是,我是侄子。”夹克服中年人道。
“之前真沒去医院检查過?”
方彦再次问道。
“真沒有。”
西装中年人道:“小方医生,有什么话您直說,我爸他?”
“既然沒检查過,那就先去医院查一查。”
方彦松开老人的手腕,也不继续问了,道:“等去医院检查過再過来。”
“小方医生,是不是很严重?”夹克服中年人问。
“查了就知道了。”
方彦站起身:“大晚上的,老人家也不容易,這会儿医院有急诊,先去检查,身体为重。”
西装中年人看向夹克服,夹克服客气的对方彦道:“方医生,您看我叔大晚上的也不舒服,要不您先开点药?”
“也行。”
方彦想了想,点了点头,开了一個方子,然后喊過来安瑶在上面签了字,之后去抓药。
夹克服中年人从安瑶手中接過药,然后道:“小方医生,方子我們能不能带走?”
医馆這边开方抓药,抓了药方子是留着的,就和医院差不多,医生开了处方,去药房拿药的时候处方就被药房收回了,最多给一個备注单。
不過患者要是需要药方,方渊林也会给,方彦给安瑶点了点头,安瑶把方子抄了一份,然后把抄的方子递给了夹克服中年人,原方是要留下备案的。
“谢谢小方医生。”
夹克服中年人道了一声谢,然后和西装中年人一起搀扶着老人出了医馆。
走出医馆,再往前几十米,路边停了一辆车,两個人搀扶着老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
“小林,你怎么看?”
坐在车上,西装中年人问夹克服中年人。
“白老說的不错,這個方彦有些水平,应该是看出来了,所以让我們去做检查。”
夹克服中年人說着话,還拿着药方,仔细的看着:“生黄芪、陈皮、防风、炒白术........”
“老板,這個方子很讲究啊,益气温阳、养肝益脾,软件散结,疏通经络.......”
說着,夹克服中年人脸色越发凝重,脸上带了些许不可思议:“老板,或许老爷子這個病方彦還真有办法。”
“开了几剂药?”
西装中年人问。
“四剂。”夹克服中年人道。
“你是這方面的行家,意思是這個方剂能用?”西装中年人问。
“能用。”
夹克服中年人道:“這個方剂可以先用着,等四剂用完,看看情况,如果有起色,可以让方彦再次给老爷子复诊。”
“你们呀,求医心都不诚。”
一直沒說话的老人突然开口。
“老爷子,我們這也是谨慎起见嘛。”
夹克服中年人道:“方彦毕竟年轻,白老虽然对方彦赞誉有加,可您的身体为重。”
“人家小伙子都不认识我們,无冤无仇的,有能力就治,沒能力就不治,难不成還要害我。”
老人沒好气的道:“你们呀,就喜歡瞎折腾,依我說就对人家客客气气的,实话实說。”
夹克服中年人笑了笑,沒接话。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可他又怎么敢冒险?
方彦年纪轻轻,他這边肯定先要试探一下,也就是這個方子开的好,要不然,夹克服中年人這会儿都不会是這個态度。
這一次他们本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其实都有点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意思。
“小林你這几天多操心。”
西装中年人对夹克服中年人說道。
“老板放心,我這几天随时注意着,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時間解决。”
夹克服中年人应道。
老人這边暂且不提,且說福生堂内。
西装中年人和夹克服中年人带着老人走后,安瑶才问方彦:“刚才的老人病情很麻烦嗎?”
都說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刚才方彦的表情安瑶可是看在眼中的。
而且方彦最初沒打算开药,而是让对方先去医院,就能說明問題了。
“用西医的說法是胃癌。”方彦道。
“胃癌。”
安瑶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病,怪不得方彦刚才是那個态度。
都說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同样是癌症,胃癌在所有的癌症裡面還算是比较特殊的。
胃为六腑之一,又称为胃脘,位于中焦,其主要的生理功能是主受纳和腐熟水谷,是机体气血精液化生的来源。
《素问五脏别论篇》說“胃者水谷之海,六腑之大源也。”
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說,胃是转化食物的,一旦进食困难,其病症可想而知。
“你說他们是不是早在医院检查過了?”安瑶问方彦。
“肯定检查過了。”
方彦点了点头,那三個人可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今天過来是什么目的。
“那.......”
安瑶突然道:“难道是德惠医院安排的,又来找麻烦?”
弄個胃癌患者来恶心人,還隐瞒情况,在安瑶看来就是德惠医院,或许和患者家属都商量好了。
“应该不是”
方彦摇了摇头,就那三個人的气质,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指使的动的,只不過因为信息太少,方彦也猜不透对方的目的。
“行了,我先回了,回去洗個澡。”
方彦向安瑶摆了摆手:“把门关好,晚上注意安全。”
“滚吧,滚吧。”
安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其实很想和方彦多說說话的。
赵嘉学带着赵程文,坐着高子文的车一路进了德惠医院,孙庆阳叫了一辆车就跟在后面。
德惠医院位于庆城新城区,一边靠着庆河,环境非常好,占地面积也不小,进了医院,医院的绿化布局也相当考究,假山流水,凉亭水榭。
說是医院,其实环境比起一些度假山庄,也不遑多让,在庆城医院住院的患者大都是非富即贵,真是把住院当成了享受。
晚上,德惠医院的灯光也非常漂亮,赵程文左顾右盼,也禁不住有点感慨,真是有钱人的天堂。
要是在這儿去了,那可算是真的上了天堂了。
高子文在前面带路,领着赵嘉学和赵程文一直来到高惠强所在的病房。
病房内一大群医生护士,医生们双手都很自然的放在背后,围着病床,這要是双手交叉放在前面,宛然就是给高惠强送行的场面。
“行了,该商议方案都去商议方案,這么多人在病房有用嗎?”
高子文进了病房,看到病房内的情况就禁不住心头烦闷,怎么看都觉得不吉利。
听着高子文的话,守在病房的医生们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只剩下一位小护士和负责主治的江涛,孙庆阳也紧跟着走上前。
“赵老。”
高子文請着赵嘉学到了病房边上:“赵主任,說說情况吧。”
“患者因为高血压,伴随头疼、恶心入院,昨天晚上着凉,今天白天有点感冒,伴随低烧........到了晚间,突然昏迷,ct先是,脑基底节出血,出血量20ml.......”
江涛详细的在边上說了情况。
江涛說情况的时候,赵嘉学也在观察情况,這会儿高惠强昏迷不醒,牙关紧闭,還伴随着寒战
“這半边僵硬,半身不遂?”
赵嘉学检查了一下,问。
“是,刚才检查,右侧几乎沒什么反应,半身不遂,伴随寒战。”
江涛道。
赵嘉学又问了几句,然后坐下给高惠强诊脉。
诊過脉,赵嘉学站起身来,好半天才道:“情况比较棘手,我可以试一试,但是能到什么程度不敢保证。”
医院的医生们刚才這么說,高子文是一顿训斥,可赵嘉学這么說,高子文却不敢训斥,只能客气的道:“赵老,医院這边刚才是两個方案,一個是手术,一個是保守治疗,您觉得是应该手术還是应该保守治疗?”
“站在中医的角度,還是赞成先行保守治疗。”
赵嘉学道:“开颅手术风险不低,而且一旦手术,患者元气大伤,会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情况。”
“您老的意思是保守治疗好一些?”
高子文问。
“我可沒這么說,我只是說站在我的角度。”
赵嘉学道:“具体的可以先看看情况,如果保守治疗有所好转,那就排除手术,如果效果不佳,可以手术,可以做好手术的准备。”
說着,赵嘉学沉吟了一下,道:“我這边倒是可以推薦一個人,如果对方愿意来,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本高子文都有点丧气,赵嘉学說了和沒說一样,他的心中還是一团乱麻,可赵嘉学說推薦個人,高子文瞬间就来希望。
赵嘉学這個水平推薦的人想来不简单吧?
“不過這個人你们不一定請的动。”赵嘉学又道。
“還請赵老告知。”
高子文客气的道。
赵嘉学推薦的人,不一定請的动才正常,要是那么容易請,那才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