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一觉睡到了十一点,今儿好像是卫谌的生日来着,得发消息提醒提醒顾行衍,别让他太忙以至于忘了人家:
[顾总,我們今天還去给卫谌過生日嗎?今天下午我要去看温言。]
卫谌這傻小子,天天跟在顾行衍身边沒個正形,不是今天和嫩模在飞机上开party就是明天在酒吧买单全场,他老爹本来是想着让他跟在顾行衍身边学着怎么处理生意上的事,跟着学学经验。
却沒想到卫谌一根筋地只想往电竞上面扎,不過說起来他在這方面還真是有天赋,虽然具体的情况周溺也不算太了解,但因为他家裡有钱长得也不错,打游戏技术又好,看起来在电竞圈混得還挺牛逼,還有了不少小迷妹。
顾行衍也不是個会带孩子的,也沒义务管他,就由着他来了,卫谌的老爹知道這個情况之后,气得住院一周,最终還是坦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实,现在只指望他能赶紧传宗接代,好把希望放在下一代身上。
周溺初次听到這点儿的时候忍不住拍腿直笑,照着卫谌這天生反骨,她只能帮着卫老爹祈祷他别喜歡男的就行。
周溺趴在床上叠着腿,看看自己這几天沒吃晚饭确实沒胖的效果,满足地笑了下,然后先给温言发了個消息,才晃晃悠悠起来化妆。
等到了温言的剧组,正好赶上中午收工吃饭的时候,温言怕她吃不惯剧组裡的盒饭,特地叫助理去周边儿的小店裡买了些家常小炒。
“也沒那么娇气。”周溺看到她這么大动干戈得弄了一桌子菜,有些不适应:
“我以前也吃了几年盒饭呢,好久不吃還真有点想。”
“行,那你别吃了。”温言說着就要把饭盒都收到自己那边。
“别啊。”周溺忍不住笑:“我也要吃。”
两個人聊了会儿,周溺才知道,因为半年前温言出得那些事,影响持续到了现在,她现在在剧组裡拍的也是低番位的角色,她替温言感到愤愤不平,当初那事儿纯属楚萧的错,后果凭什么让她来承担。
而温言觉得,自己现在還能回来拍戏就已经很知足了,至于楚萧的那点儿事,别人怎么說她也不在乎了。
“总之我现在都挺好的。”温言给她夹了口菜,笑道:
“你看,我现在有剧拍,有广告拍,還有代言接呢,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比我预想中的要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
“我哪儿是担心你啊。”周溺愤愤不平道:“我就是觉得,你就這么原谅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也不算便宜他。”温言抬眸,叹了口气:“楚家现在也不好過,他平时和卫谌关系最好,今儿为了公司的事都不来陪他過生日,正四处求人呢。”
“他活该。”周溺才不同情他。
“我听說前段時間你们家顾总亲自给楚萧指了條路,让他好好把握住苏家,再把北海那块地弄好,說不定還有机会。”
苏家是和楚萧联姻的那家,正如顾行衍所說,但凡楚家有任何别的办法,也不至于去拿女人的钱。目前来說,苏家确实能帮楚萧解决燃眉之急,但能不能真的彻底从這场灭顶之灾中活下来,就得看他后续的动作了。
温言怕她還在担心自己的处境,继续解释說:
“虽然具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听顾行衍的意思楚家应该是還有回天的余地,而且毕竟现在楚萧的态度也不错,我不想惹他,万一他们家回了春,遭殃的還是我。”
“也是這個理。”
周溺点点头,自觉這种事对于他们這些插不上话的女人来說就是无妄之灾,她不由得想,虽然自己也不太了解顾行衍在工作上的事,但他好像,应该不会破产吧……
像是知道她脑袋瓜裡在想什么,温言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呀,就不能替你家顾总想点儿好的。不過要我說啊,就算顾家哪天沒落了,顾行衍也不至于去拿女人的钱维持日子,他肯定会把你安顿好的。”
“可是。”周溺想了想,觉得這事儿不行:“我就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了,他沒钱了能把我安顿到哪儿去?”
“周点点。”
“嗯?”
“你除了钱,就不图他别的么?”
周溺停下手裡的筷子,认真道:“除了钱,他還长得好,身材好,活儿好,对我好。”
這么一想那可真是。
她家顾总,加上一個钱多那简直就是新时代“五好”青年了,還是年轻有为的那一挂。
“所以他沒钱的话,有影响嗎?”温言看她一副很上道的样子,拍手道:
“沒有影响。”
“有影响。”周溺皱了皱眉头,严肃道。
“……”
温言叹了口气:“這能有什么影响?”
“顾行衍要是沒钱了。”周溺撇了撇嘴,似乎不太开心:
“凭我现在這個赚钱水平,他去做鸭子的话,也是我包不起的鸭子。”
“……”
周溺一直在温言這儿待到太阳下山,她就坐在温言的保姆车裡打游戏,快到饭点儿的时候顾行衍打开了电话。
“喂,你下班啦?”周溺心情不错,语调也微微上扬了几分。
顾行衍衔了支烟,听到她声音的时候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放松下来:“在哪儿?要我去接你么?”
“不用啦。”周溺朝着不远处收工回来的温言招了招手:
“温言也要去,我坐她的车過去就行,不是在温言的酒吧嗎?你直接過去找卫谌吧。”
“行。”顾行衍笑问:“晚上和你的小朋友一起吃饭的么?”
“我沒吃饭。”周溺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得意道:“中午本来吃的就多,我還得减肥,就只能看着温言吃了,你知道嗎?我就坐在旁边,看着别人吃东西,我一点儿口水都沒流呢。”
像只躺在人怀裡,露着肚皮撒娇的猫。
至于剩下的,周溺暂且先不想提顾行衍是怎么夸她的了,反正沒一句能听的话,绝口不提她对于减肥這件事所下的决心,就知道明裡暗裡腹诽她减肥之后手感有沒有变好。
顾行衍坐在包间裡,耳边全是卫谌给自己的小女朋友打电话的声音,两個人腻腻歪歪的,旁边的几人纷纷递過烟盒,问道:
“三哥,嫂子什么时候来?上次嫂子還欠我两杯酒沒喝,你可得管管她。”
“是啊,嫂子這躲酒躲得越来越熟练了,今天可不能再躲了。”
顾行衍接過那人手裡的烟,只夹在指尖,他沒有要抽的意思,颌首笑道:
“是我不叫她喝的,欠下的我替她喝。”
這两個人才真是腻歪得很,周围的人也不自讨沒趣儿了,自知這欠的酒多半是要不回来了。
周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行衍坐在沙发上,穿了件黑色的衬衫,整個人显得尤为矜贵,推门而入之后,直直地朝他奔過去,跌坐在他怀裡。
她穿了件十分宽松的粗线针织衫,头发挽在脑后,顾行衍感觉到她的身上带着些许寒气,周溺把脸凑過去:
“你闻闻看,香嗎?”
顾行衍几分认真地嗅了嗅,以柑橘为主调的一款少女香,他抬眸对上周溺的眼睛,那散发着隐隐期待的眼神反倒让他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嗯,香。”
知道他說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周溺還是很开心,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温言送我的香水,你都沒送過我。”
“你喜歡的话。”顾行衍对她這话很在意:“我去了解一下,挑选出来让程安买好送到家裡去,好不好?”
“不用。”周溺笑說:“我又不是要怪你的意思,你干嘛把時間浪费在這种事情上。”
有這点儿時間都能多赚多少钱了,她在這种事情上還是拎得清的,顾行衍的脑子是用来赚钱的,压根儿不是用在這种东西上的。
一旁的卫谌打完电话第一時間過来跟周溺打了個招呼,看到她的时候动作微微愣住:
“嫂子,你最近……”
周溺反问:“我怎么了?”
“你最近伙食不错,珠圆玉润的。”
“我去你的!”
“啊卧槽——”
要不是顾行衍還在,不好发挥,周溺就不仅仅是往他腿上踹一脚這么简单了:
“沒大沒小的。”
“三哥!”卫谌忍不住蹲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小腿,抬头控诉道:“嫂子欺负我。”
顾行衍无奈地笑說:“我都不敢這么說她。”
“我們家顾总說我可以。”周溺一手搂着顾行衍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卫谌的耳朵又踹了他几脚:
“你說不行。”
“今儿我過生日,嫂子,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
卫谌在這头吃了亏,還不忘转头向在一旁喝果汁刷微博的温言哭道:
“温言姐!周溺欺负我。”
“看我干嘛?”温言把嘴裡的那口果汁咽下,看了眼那边儿的情况,忍不住回了一句:
“她就是对你好才踹你几脚,她要是对你不好,你還是先担心三哥扣你多少零花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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