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婚约 作者:未知 经過二青头下的时候,我小心翼翼,還真担心這大蛇一個不小心就咬我一口,那麻烦可就大了。 绕過大蛇,终于进了屋子。 屋子裡,摆着几個稻草编制而成的草墩,其中王美丽正和一個看起来年纪比她稍大一点、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妇人交谈。 在她俩的身边,站着一個黑纱蒙面、头戴竹笠的女子,身材高挑,正静静矗立。 之前花满楼交给我的那個银镯子,這时候正握在中年妇人的手中,她一边轻轻的抚-摸,一边叹着气,眼神裡满是幽怨。 一见到我进来,那個中年妇人的眼神立即落到我的身上,目光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先打量我一圈,嘴角還带着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看得我有些心虚:她這是什么意思? 等了好久,等到我已经被她看得手足无措的时候,她這才开口:“你就是……花满楼的儿子,花小骚?” 花满楼這老家伙,這取的什么破名字? 他倒是能骗人,居然還說我是他儿子,占我便宜。 這时候先救白小舞要紧,我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点头:“不错,我就是花小骚。” 听我這么一承认,這时候不光是中年妇人,就连站在一旁静立不动的那個黑纱蒙面、看不清面目的女子,也抬头看了我一眼。 妇人再次用那种目光上上下下扫了我一遍,忽然开口:“走两步我看看。” 這! 我呆住,這什么破要求?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還有求于她,所以不管她此举何意,我都只能尽量满足。 等我在房间裡走了两步后,妇人点点头,示意我停下,随后举起手裡的镯子,再次问我:“這是花满楼给你的?” 我觉得這女人肯定是更年期到了,一件事情居然要落实個好几遍。 我只好再次点头。 妇人手指滑過银镯,对我笑了笑:“我叫左春雨。” 左春雨? 沒听過。 花满楼也沒跟我說過。 等等,春雨? 我忽然想起来,在那镯子上,刻着一行小字:小楼一夜听春雨! 小楼,花满楼! 春雨,左春雨! 艾玛! 原来那個镯子是個定情信物! 我连忙点头,对她笑了笑。 不管怎样,這個更年期妇人也算花满楼的旧爱,我不能不尊重她。 左春雨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镯子,眉毛也不抬:“花满楼当年负了我,我俩曾经约法三章。他既然喊你今日前来,那么,你是来履行契约的?” 契约? 我有种被花满楼坑的感觉,问她:“什么……契约?” 左春雨将手中的银镯子往眼前木桌上一拍,說的咬牙切齿:“婚约!” 婚约! 我擦! 难道,花满楼让我前来,就是要我跟眼前這個可以喊阿姨的成亲? 感情這两货当年分手后,還约法三章,父情子换? 可他妹的,我跟花满楼半点血缘关系都沒有。 花满楼這老家伙,不是人啊! 我欲哭无泪,真想立即把花满楼揪出来,暴踹他两脚解解气。 “阿姨……您看這事,不合适呀。”我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說起。 左春雨把眉毛一挑,一拍桌子:“哪儿不合适了?” “您看,這年龄……”我斟酌着措词,生怕惹怒眼前這老娘们儿,不帮我解毒了。 “看你的样子,最多也就是二十二三,我女儿今年刚好十八,有什么不合适的?”左春雨笑眯眯的回答。 哎哟。 她女儿? 我這才明白過来,感情不是她要嫁给我,是她女儿要嫁给我! 艾玛,吓死我了。 我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我是活尸,她女儿可是人,這人尸怎能随意耦合? 我连忙拒绝:“左阿姨,這事情使不得啊!” “又有什么使不得的?”左春雨拍着桌子就骂我:“你敢不敢像個汉子一样的爷们儿一点,成個亲也這么婆婆妈妈的!” 我:……! 我无言以对。 我只好委婉解释:“那啥,左阿姨,我身体有病,不能结婚。” 左春雨哼了一声:“天大的病,我蛊门也有手段把它治好,你尽管放心。” 我還要解释,這时候一边的王美丽给我使了個眼色。 从她的眼神来看,她似乎是让我先答应下来。 我想想也是,现在如何和左春雨闹翻的话,帮白小舞解蛊這事情可得黄了不可。 而且白小舞所剩的時間已经不多,在画中就已经耽搁掉一天,行路又耽搁了一天,如果算上返回的時間,我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天的時間。 “那,”我咬咬牙,问左春雨:“可否让我见见令爱?” “好說。” 左春雨一挥手,示意旁边那個黑纱遮面的女子過来,给我介绍:“這是我的女儿,左诗,也是你未来的妻子。” 左诗微微点点头,算是给我打了個招呼。 她脸上蒙着黑纱,眉目低垂,根本看不清容貌,不知道具体有什么表情,同意還是不同意。 “這面纱……?”我低声的說。 左春雨点点头:“本来我苗家有规矩,本门未成婚的男女,在成亲前是不可以见面的,只有洞房花烛后才行。可既然你是带着婚约前来,這门亲事也赖不掉,小诗,你带他去内屋,给他见见你的真面目。” 我对左春雨的话有些不信: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可是還见了两個姑娘的容貌,她们也是苗家少女,不见她俩遮着脸不给看什么的。 左诗对我点了一下头,示意我過去。 我连忙跟上。 就在這房屋的后面,就有一间木屋。 左诗拉开门,等我进去后,关上了门。 木屋边上开着木窗,光线倒是很充裕,可以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转過身,对着我,低声的說:“你,真的要看?”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幽意,十分好听。 我从未听過如此好听的声音,只觉得光凭着這個声音,就足以想象到,在轻纱之下的少女,是如何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了。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這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能傻傻的点点头。 “好。” 左诗只說了這么一個字,然后一伸手,摘下了头上的竹笠。 她的容貌,随即展露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