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米 首长一句话,整個京都都高潮! 作者:未知 她想到了什么? 脖子被她给勒得死紧,冷枭眸色微黯。视线专注地瞧着她一惊一诈的小脸儿,心裡有些莫名其妙。一瞬后,他目光炯炯地望她,右手大掌随即就覆盖上了她的额头。 “病了?” 好笑嗎? 這個玩笑不好笑。 轻哼一声儿,以极快的速度收回刚才激动时揽住他的手,宝柒回過神儿来了,自己刚才的动作過了,太诈乎了,太不矜持了。于是乎,她挑眉,牵唇,揉额,三個动作之后,小脸儿上变得严肃了,话题自然也扯到了正事儿上来。 “报告首长,我有一個大胆的想法。” “讲!”男人仔细盯住她如同变色龙般的小脸儿,凉薄的唇边勾勒出一抹狐疑来。 大眼睛闪得锃亮无比,宝妞儿翘起了唇儿,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游念汐跑掉了吧?” 废话不是? 冷枭皱眉,不過,却還是蛮老实地做了回答:“跑了!” 嘿嘿乐了,宝柒又问:“知道她是怎么跑的嗎?” 再次皱眉,枭爷瞅怪物般看她。 小东西,她问得這些是問題么? 见他板着一個冷脸又不答话,宝妞儿刚才還得瑟的唇角立马撇下去了,心情糟糕着不太爽了。本来她在冷枭面前就不太爱藏情绪,即便小心思一串接一串,但大多数时候,喜怒哀乐還是全部都摆在脸上,几乎沒有什么遮掩。 因此,挑着眉就讽喻上了! “首长,小兵终于明白了,敢情你是对抓捕纵火罪犯不太热心啊?!” “放屁!”拍拍她的脸,冷枭轻声斥责。 酸了,酸了! 宝妞儿转過脸去,难得理他。 “怎么了?”看到她别扭着的小样儿,冷枭暗自喟叹一声。手臂将她的小身板儿捞到了自個儿怀裡。下巴搁在她的脑门儿上,大手移动到了她的腰上撩动。声音低低的,沉沉的,闷闷的,带着冷枭式的独特性感。当然,也是极其认真的,带着一抹怜惜和宠溺意味儿的。 “不提闹心事,咱回家。” “回家就不闹心了么?回家事情就解决了么?” “男人的事,女人不用管。” “……女人的事,为什么男人又要管?”一句话反驳,宝妞儿說得咬牙切齿,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裡满是鄙夷和纠结。 霸道的男人! 难道他忘记了么?她现在的大事小事可都被他给管完了。管吃喝拉撒睡不算,几乎她沒有一件事儿是自己能做得了主儿的。 事实上,像冷枭這样的男人,大男子主义她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却讨厌她把自己的智商当成鸭蛋处理,凡事从来不让她参与和告之,好像她除了撕泼耍赖就一无是处,总会拖他的后腿一样。 說白了,他就是瞧不上她的個人能力呗! 此想法一入脑,她顿时觉得窝火儿无边。 “冷枭,在你眼睛裡,是不是除了游念汐這样的人,其它的女人一律都是花瓶?脑子裡全都是装的大粪?啥事儿都不会做,随便你揉捏着玩耍,想东就东,想西就西?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儿么?” 這什么话? 心下凛了凛,冷枭对于她太過激动的反应吃了一惊。 不让她掺和,不让她瞎想,不是不想让她闹心么? 干嘛又激动成這样儿了? 冷唇抿了抿,他伸手抱過她来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不過却闷着头不再吭声儿了。他记得以往每次她置气时都是這样风风火火的吼吼。他只要顺着她,任由她吼一阵儿,作完了,她就好了。 冷枭,他从来不懂得该怎样去安抚一個狂躁的女人。 只会一招儿,随便她說,不吭声。 然而,他越是不吭声儿,她就越是狂躁,越是受不了他闷墩子劲儿。挣扎着脱开他的拥抱,她不爽地竖着眉头,黑着脸,“行了,你不想抓游念汐就算了。我去公安报案,他们会去抓的。” 枭爷眸子沉了又沉。 什么叫着他不想去抓游念汐啊?! 這小女人,越扯越远! 刚才在事故现场,他就已经和警方勾通過了。而且,按照他们的要求,将恐怖组织這部分避开,警方已经对游念汐按照纵火罪發佈了A级通缉令。公安部的A级通缉令是在全国范围内發佈的,也是警方级别最高的通缉令了。军警双方紧密的配合,相信抓捕她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她怎么就来劲儿了? 他想不通,不過他不喜歡她总和自己憋清关系语气,手上的力道加重。 “宝柒,别闹了!” 闹?她闹啥了闹! 好心好意想协助他们破案吧,怎么看他的样子,压根儿就不在乎,反倒像是她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才想抓住那個女人一样。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人吧,生气了思想就容易走极端,走极端就容易钻死牛角尖。尤其她想到冷枭曾经和游念汐扯在一块儿,心裡更是不太爽利。窝着一股子火儿,她整张脸就又难看了几分,未加思索便可劲儿地挣扎着嚷嚷起来。 “现在,請首长送我回部队!” 低下头望她,冷枭眉头冷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條令條例!” 拿條令條例来压他,胆儿真肥实了! 浮雕般的鼻翼冷哼,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儿,枭爷眼角余光扫過前方的陈黑狗同志,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放软了语气,声音低不可闻,约摸只有她能听见。 “好久沒碰你,我想。” 好笑地冷声哼哼,宝柒沒有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都說男人全特么是下半身的动物,首长同志也是一样一样儿的沒有例外。 现在他们在讨论什么?在讨论抓游念汐的問題。而且在她看来两個人正在闹矛盾吧?炮灰关系面临危机了吧,沒有和好吧?吡!他怎么就能够像是完全不在意,堂而皇之地說他想干那事儿了。换句话說,他对她說来說去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儿那点儿兽欲么? 眉头一弯,眼睛微眯,她也看了看陈黑狗。 然后,邪恶地笑着,小手撑着他的胸膛,故意拔高了声音。 “哦,原来你想了呀?可惜我不是全自动充气娃娃……首长,您要么去买道具,要么自己解决。哼!以后甭烦我了。我决定了,咱俩的炮友关系也做不成了!” “宝柒!”枭爷咬牙,一张黑脸顿时暗沉了下来。 他知道,她故意损他。 深呼吸一口,他真想捏死這玩意儿,好不容易才绷住了脸,冷沉着嗓子状若无意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整天胡說八道!有事咱回去再說。” 宝柒冷哼! 咳! 司机陈黑狗同志咳了一声儿,心情郁卒极了。 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死還是该笑!要知道,一個人知道秘密太多首长的秘密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很容易被首长同志给杀人灭口的。 咳! 再咳! 宝柒原本脑子就乱,心裡又念叨着游念汐跑掉的事件,加上和冷枭牛头不对马嘴的争执這么一通,再听到陈黑狗可劲儿的假咳,小心肝儿是结上加结,都快要扭成麻绳儿了。 黑着脸,她冷着嗓子說:“曾经有個人,咳着咳着他就嗝儿屁了!” 啊! 缩了缩脖子,陈黑狗禁了声。 世界清净了,宝柒却想通了。 再郁结归郁结,再怎么和冷枭置气归置气,還是抓游念汐的正事儿要紧。 毕竟,那個才是头等大事儿。 告诉他吧! 咳了咳清清嗓子,不经意就对上了陈黑狗望向后视镜的眼睛。想到自己刚才說得知,她脑子激灵一下就清明了。 好险! 赶紧将脸色敛住,转换了磁场和风水,再次撑在他胸口上的手挪开,转而非常严肃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尽快平稳,使自己的话看起来更有說服力。 “二叔,不管你爱不爱抓她,不過,我都得說。” “谁不让你說了?” “你啊!” “讲!”冷枭同志心下凛冽,也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抱住她不放手,一個字淡淡說完,又叹着气儿把手抬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轻柔得像极在抚慰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宝柒,我刚才语气不好。” 哟?!语气不好!意思是他知道错了? 心裡哼了哼,宝柒目光微敛。 好吧,她现在暂时不想和他计较,斜眼睨着他,认真的分析起来。 “我怀疑游念汐是为了逃匿抓捕故意放火,趁乱从人群裡溜出去的。” 這個…… 還用說么? 冷枭拧了拧眉头,不好再持反对意见了。认真的冲她点了点头,表现自己很配合。 翻了翻白眼儿,宝柒有点儿烦自己說话喜歡从头到尾,不直接插入重点的习惯了。想清嗓子又忍住了,续而又說:“上次我看新闻,說是现在公安的天網摄影探头和红外线监控系统已经覆盖了整個京都城市。我觉得咱们仔细查看二0三军工宿舍附近的天網监控,应该能发现她的逃跑路线的!” 冷枭眸色凉凉,“已经查過了!” “嗯?结果呢?” 看看她严肃的小脸儿,冷枭向来不太习惯和自己女人分享工作。 可是,到了這会儿,他還是不得不详细告诉她,“二0三军工宿舍共有15幢楼,两個大门出口,能看到大门情况的天網摄像探头共有三個。就在刚才我和警方勾通时,已经查過监控记录了,并沒有发现她的踪影。” 查過,就一定沒有么? 唇角翘了翘,宝柒轻声笑问:“二叔,你觉得姓游的那么傻啊?如果她要逃,她会就那样跑出来么?就算是我也得改装改装,她做特工的,不乔個装,伪個形啥的可能么?” “我吩咐過,形迹可疑的女人都排查過了。” 轻哼一声儿,宝柒邪气的挑眉:“你怎么就知道她是個女人?” “……” 见他再次抿着唇不說话,宝柒抬起头来看着他,做恍然大悟状,轻声笑着嗤道:“噢,我差点儿忘记了,你是睡過她的,当然知道她是女人——不過,我的意思是想說,你怎么就知道她会扮成女人的样子出来?更何况,你觉得排查天網的人能认出她来,還是我們更容易认出她来?” 條條款款,有理有据。 可惜了,冷枭這会儿沒有办法理会她的另外那些含义,就抓住了其中那句‘你睡過她’的重点字眼儿了。搂在她窄腰上的双臂缓缓收拢了,他目光冷冷地盯着她,越收越紧,收紧得密不透风,收紧得像是要捏死她,更多的像要把她扎进自己的身体裡。 一字一句,严肃认真。 “老子沒睡過她。” 无法反抗他要人小命儿的强势力度,宝柒不屑地仰起脑袋来,“骗鬼呢?!沒有睡過,她怎么会相信?我還就不信了!游念汐要真傻得被谁睡了都分辩不出来,她今儿哪有本事逃出去?” 說完,她别過脸去。 其实,她当然知道他沒有睡過。敢這么断定主要有两個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她觉得冷枭這個人吧不太可能。第二個原因是因为那天宝妈說的他酒后乱性和游念汐睡觉的時間段,這個臭男人正在她的女兵宿舍裡。更准确点儿說,他正压在她身上乱来。 之所以她非得這么问,主要原因是她好奇。 太好奇是怎么骗過游念汐的了! 皱了皱眉头,冷枭眸色骤冷。沉吟了两秒之后,他只得无奈的将那個声音和身材有点像他的男人和他们這個计划给說了,向她认真的摊了牌。他不想說的,因为他一直觉得這事儿办得总不是那么对味儿,虽然不是他,却是以他的名义,心裡总有些犯膈应。 听完,宝柒微微一愣。 冷老头子真不简单,连這种招儿都想得出来,太厉害了?! 果然是无毒不丈夫。 不過,要是姓游的知道了和她睡觉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冷枭,心裡会是什么样儿的感觉呢?她猜测着,抿着唇沉默了。 冷枭以为她生气了,也沉默了! 沉默裡,他在思索着宝柒话裡的可能性。对啊,虽然天網监控那块儿是排查過了,可是他们并不认识游念汐,不過就凭照片儿来辩认,而且人的工作态度不同,看問題肯定就不同。更何况,怎么着他们也不会往男人的方面去想。 說来,她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冷眸微沉,他倏地轻轻咳了咳,直视着前方的陈黑狗。 “狗子,去公安局天網监控中心——” “是!”高声回答着,陈黑狗想了想又提醒,“首长,不要咳!” 冷枭面色一变。 从后视镜裡看着他的冷脸儿,陈黑狗闭了嘴,绕過了前方那段不能调头的道路,然后再调转過头去,直接往D区公安局天網监控中心去了。 心裡微恻之后,冷枭大手拽過宝柒的小手儿握在掌中,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来给警方打了电话联系。毕竟看天網這种事儿宜早不宜迟,晚了会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情况谁都說不清。 那边儿听电话的人,心裡呜呼哀哉,却又沒有办法挡這位爷的大驾。 只能說:静待,恭候而已! 放下手机,冷枭沉着脸低下头来,看着像是還处在炸毛状态的小母老虎,不想再火上烧油了,只能顺着她的毛抚,“還置气呢?” 置气?有么?当然沒有。 宝柒想着,轻哼:“我讨厌别人把我当猴儿耍。” 眸色一黯,冷枭低低冷哼,抬起她的下巴来,面对着自己。一瞬后,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力道越发紧了,锐利深邃的冷眸裡有着一抹复杂难解的光芒。 一滑而過。 声音,沉沉。 “宝柒,我才是那只猴子吧?”一会儿又挨她的耳光,一会儿又看到她和姚望亲亲我我,可把他给折腾得够呛,结果還被自家手下的兵追得满院乱飞。 到底谁才是猴子?! 宝柒心烦,挥掉他的手,语气不爽,“好,你自愿做猴,沒有人拦你!” “……” 看着她鼓着腮帮子憋着劲儿的小模样,冷枭又好气又好笑。慢慢放松了紧箍住她腰身的手臂,按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唇角抿出一抹凉劲儿,再次不說话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枭爷认为,古人诚不欺他! 反正和宝柒理论這种完全沒有公式或者定理可以证明的话题,纠结再多的来回,說到底吃亏受罪的還是他自己,而且和自己女人辩论完全沒有意义,索性他就由着她折腾吧。 心裡不爽,宝柒抿紧了唇瓣,也不說话了, 一路沉默的两個人,和恋爱中的众多男女一样,其实明明啥事儿也沒有发生,却始终别别扭扭的拧着那股子劲儿。当事人到是沒有什么感觉,越闹越情深。最痛苦最难受的人就是司机陈黑狗同志了。一会儿心情被抛高,一会儿又落到低谷,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雨,一会儿狂风,一会儿暴雨。 我靠,這鬼天气,是要他狗子的老命么? 外星人,为什么還不来抓他! ——★—— 外星人還沒有来抓走陈黑狗,汽车就停了下来。 往车窗外望及,正是D区公安局的天網监控中心。 冷枭人還沒有下车,天網监控中心的主任就已经下了台阶,疾步如飞般迎了過来。不仅沒有半夜再次被吵醒的嗔怪,满脸都是春风般和蔼的同志感情。替冷枭开了车门儿,他恭敬地引领着他们往裡走。 “首长,您請!” “打扰了!” 有外人在场,冷枭不好对宝柒有太多的动作。 不過,還是拿手虚扶了她一把。 女人心细,让她一起进去看监控,說不定她会有所发现。 站在车外,迎着冬日的寒风,宝柒扯了扯自己窝在他怀裡整成了咸菜疙瘩一样皱巴巴的军装,一只手慵懒地揣进了衣裤兜儿裡取暖。满不在乎又无比轻松的样子看上去沒有半点像是首长底下的小兵儿。 瞧着他们怪异的互动,主任偷偷瞄了一眼。 猜不到她的身份,不過也不会多问,谁家首长不养两情儿? 大概就那样儿呗! 一行人进入了天網监控中心,裡面有两名值班的操作员正端坐在操作台前。看到冷枭凛冽的样子走进来,瞬间被那扑面而来的冷空气给秒杀了。 手指,自然而然地僵硬。 暖和的室内,从他到来开始,直接凝结成了冰块儿。 首长,是有多冷啊! 根据监控中心主任介绍,D区公安分局的天網监控中心属于一级监控中心,可以对整個D区范围内的各個监控点进行调看和控制,基本上已经建成了覆盖全区的监控網络。在辖区内,数量不等的摄影探头主要分布在各個街道,各大重点单位,娱乐场所,還有各大中小学及热点部位,24小时实施不间断录像,几乎可以把整個辖区内的街面儿情况一览无余。 好东西! 盯着显示屏,枭爷的眸色越发冷沉,声音更是冷冽而磁性。 “转换到二0三军工集团宿舍。” “按首长的指示操作!”主任对操作员下达完命令,又招呼他走近了看。不過,他的视线仅仅在冷枭身上停留了三秒就自动挪开了,和這种浑身阴冷肃杀味儿浓重的男人接壤,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接着,他手指着显示屏上的9幅画面,认真的介绍。 “這裡,這裡,這些都是二0三军工集团外面的主要街道位置了。今天已经他们已经過来查看過了,沒有发现异样……首长,你来看看。” 点了点头,冷枭看了宝柒一眼,凑近了一些。 宝柒懂他的意思,得令后,也迅速就凑了過去。 两個人往前一挤,操作员倍感压力急增,握在监控遥感器上的手又僵硬了几分。 显示屏锁定了二0三军工宿舍,将在失火到事情处理完的整個過程情况仔仔细细再浏览一遍,确实需要花费大量的時間,现场人员又多又杂乱,還捅挤不堪。不過,结果正如之前他们汇报的那样儿,并沒有发现游念汐的踪影,甚至于类似于她的人都沒有。 宝柒默默站在他的旁边,拧着眉看显示屏! 时不时的,她又扫一下男人严肃的脸。 英俊的面容,深邃的五官,暗夜的灯光将他渲染得阴鸷而孤傲,一双犀利哥的眼睛裡满是冰刺儿,看那三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野兽,多可怕了。不過,不了解他的人总以为他有多么高傲。不過宝柒到是知道,其实這位爷只是生性如此罢了。 “再回放一遍。”冷枭突然出声,声音冷沉:“看仔细!” 宝柒知道,后面一句话是对她說的。 脸上一红,他发现自己偷看他了么? 定了定神,她命令自己专心看向显示屏。 可是,来来回回调换着角度看了至少三遍以上,還是沒有什么发现。 她紧紧攥着手指,心肝儿都抽紧了。 毕竟凌晨時間来打扰人家,要是沒有发现,的确是她太能作了! 但她隐隐有种感觉,游念汐一定就在這些人中间。 只不過,她暂时還真是沒有瞅出来哪一個会是她。 “继续!” 冷枭再次命令,此时,時間已经指定了凌晨三点半。 监控视频再次播放了两遍,眼看操作员额门上都被骇得出了一层细汗了。 倏地—— 目光一凝,宝柒的手突然放开了,指住显示屏,扯着嗓子打破了寂静。 “停!” “停!” 电光火石之间,她喊出声儿来之后才发现,喊停的不仅仅只是她一個人。還有一個男人阴鸷得能结冰的声音几乎和她同时敲起,一道划破了沉闷的空气。当然,也吓得操作员的手又抖了三抖。脑门一阵激灵,他赶紧按住了暂停键。 宝柒眉心跳了跳,唇角抽了抽了! 祖宗爷,你說话要不要這么冷啊,瞧把人吓得! 目光调转,显示屏上的画面停留在了原地。 不過,却不是她刚才看得到,正想开口說话—— “倒回去!”男人阴沉的声音,已经說出了她的想法,還比她快了一步。 好吧,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 迟疑半秒,她又想:难道他想到的和她想的是一样儿? 索性闭着嘴不再說话,让他去折腾,毕竟他是首长,她要总是接话,插话,多嘴多舌,表现得太過突出,实在容易给人造成‘挟天子以令诸侯’或者‘狐假虎威’等等歷史剧或者儿童剧的不良形象。 說时迟,那时快。 紧接着的一秒后,操作员已经按照首长的指示将视频进行了回放。 “另一個画面,切换!” “再切换!” “停!” 令行禁止,操作员也是做得来的。旁边的首长說什么话,他都一一照做。 画面再次停了下来。 冷眸微微一眯,冷枭对着静止的显示屏看了几秒,再次冷声命令。 “镜头拉近,那個穿灰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 “再拉近……” “再拉近点儿——” 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冷。 在他冷冽的声音指示下,操作员脊背冷汗湿透,终于将画面锁定了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然后迅速拉近了焦距,就给了‘可疑中年男人’一個大特写。 沒错,是一個中年男人。 宝柒站在他的旁边,微微眯眼儿。 果然,他和她想法是一样的。 画面上的中年男人,穿着不打眼儿的灰色厚羽绒服,羽绒服的帽子反扣在头顶上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身材瞧着有些慵肿。应该是他故意避开了天網,在对他的特写镜头裡,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脸,试着调换了角度,也只能確認他的左面颊上有一颗大黑痣。 整体来說,他的样子十分平凡,随便丢到人堆儿裡都找不出来。 像這样的中年男人,在街面上一抓一大把。 按照天網监控的時間显示,這個中年男人在火灾发生后的不到五分钟時間,正是在血狼从监控队伍裡抽出了一半的人员对老百姓进行疏导和救助工作的时候,他就跟着职工人群从二0三职工宿舍裡慌乱的涌了出来。随后又扎进了附近围观群众的团团包围圈儿裡和众人一起看热闹,還不时地指指点点。 游念汐,丫真能想啊! 如果单单从面前的黑白色视频上来看,她瞧不出来他有任何异样。 而她刚才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两個天網探头拍摄的位置。一個是拍到她冲出二0三宿舍的,而另外有一個天網探头,是在二0三军工宿舍的左边,大约火灾后十来分钟,這個中年男人就坐上了突然赶過来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离开了。 這才是她怀疑的原因,而不是她乔装失败! 如果這個中年男人是宿舍裡的居民,他不可能会在家园失火的這种时候离开。 而且,电动三轮车也来得十分诡异。 综合考虑,解释只有一個,這個中年男人正是乔装离开的游念汐。一個电动三轮车,一個普通中年男人,即便在各大路口设卡,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是决计找不出她来的。 丫丫的,好狡猾的女人! 就她现在装扮成那個样儿,就算是站在她自己面前,她也不一定能够马上认得出她来。更别說在火灾突发那种混乱的场面之下了。 靠!不得不說,姓游的女人,真是一個强敌!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沒有铃木临死前的紧急短信,游念汐即使再聪明也不可能有充分的時間准备好這一切,更不可能能机会顺利地逃亡。 說白了,只是因为她有一個爱她的男人。 一個她从来沒有珍惜過,一直在利用的男人,临死前還沒有忘记保护她。 搭在操作台上的手捏紧了,冷枭狠狠冷声。 “该死的!” 三個字說完,他腾地站起了身来,沉着一张冷厉的阎王脸,拽了拽宝柒的胳膊,就大步率先迈了出去,整個過程带着一种无以伦比的威压,骇得人肝儿颤。 出得监控中心的大门儿,他手裡就拿起了手机,迅速联系了警方在其它区域内排查這個‘中年男人’,然后又联系了天蝎战队的队长,吩咐在路口设点设关卡,全力搜索游念汐以及查找她出逃的位置和方向。 一條條命令出去了,他的语气像极了结冰的子弹。 又冷,又硬,又血腥! 首长大人牛掰啊,只需一句话,整個京都都在**! 不過,不管是他還是宝柒,其实都知道。 以那個该死的女人的狡猾,她现在既然能化装成一個中年男人,就有可能再化装成别的什么人。今天晚上她跑出了二0三军工集团宿舍,往后再要找她,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虽然银行已经冻结了她的個人帐户,但谁能保证她沒有别的身份? 有钱,有枪,有本事的女人,何处不能躲?! 不過,像她這样的一個女人,說放火就放火,說开煤气就开煤气,說杀人就杀人,完全不会计较任何后果,心肠冷得啥事儿都能干,为什么却偏偏可以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来骗人呢。 真可怕! 抚着胸口坐在车上,宝柒想起了自己家的宝妈。 如果她知道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那样儿的,会有什么反应? 還不得吓破胆儿啊? 宝妈曾经說過,游念汐小小年纪就死了父母不容易。又联想到她自己,她从小也相当于孤儿,虽然有些小坏小恶,但到底也沒有长歪成她那样。說来,也算是幸运了。 好不容易等她镇定下来,男人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看着他冷得随时准备发飙的黑脸儿,她觉得自己偷溜什么的有难度。 可是,不溜又怎么办?截止目前,天都快要亮了,她還有二個小时就又该出早操了,可是担搁不得的。谁让她现在正准备发奋迎接小考呢,不想再做落后份子被格桑心若她们奚落了。 担搁了一個通宵…… 想到明儿残酷的训练,她有种想去死的感觉! 侧過脑袋去,她迎着男人森冷灼寒的目光,忽视掉逼人的冷气儿,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释放出一抹潋滟的色彩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又乖又听话。 “首长,麻烦你送我回部队吧!要不然谢教官会扒了我的皮。” 又是首长! 冷枭膈应她嘴裡出来的這個称呼。 凉凉的‘哼’了一声,他深吸了一口气儿,冷着嗓子问。 “你就不怕我扒了你?” 哧哧一笑,宝柒小声的說:“谢教官扒皮是要命的,有可能会导致我小考不過关。至于你扒么……大不了是扒衣服喽!小事儿一桩!” 小流氓! 喟叹一声儿,冷枭手臂绕過她的颈后横了過来,大掌环住了她的肩膀,皱着眉头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裡,认真的說:“宝柒,咱们谈谈。” “要谈啥玩意儿?”抿紧了嘴唇,宝柒身子瑟缩一下,“喂,你不看看几点了?” 几点了! 反正天都要亮了,睡也睡不成了! 冷枭眸色暗沉,手指抚上她這些天来被训练折磨得清减了几分的面颊,目光复杂难测,手指一点点抚過她的眉,眼,鼻,最后大拇指落在了她的唇角。 “不要怕,会抓到她的。” 她怕個屁啊! 她现在就怕小考成绩太差,拖了全班的后腿,那样罪孽可就深重了。 纤眉微抽,对于他突然之间绽放出来的诡异‘柔情’,宝柒心知肚明這男人有啥想法儿,不太自在地耸了耸肩膀,身体至少挪开了十厘米,似笑非笑地說。 “我不怕她,我怕你!” “怕我?!”冷枭不解。 邪气的挑眉,宝柒眨着眼睛,小声儿覆在他的耳朵根儿。 “……我来事儿了!伺候不起首长!” 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儿,冷枭转過头来,凝重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了她抿紧的唇上,脑子裡不期然就想象起将它们分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蓦地,心尖儿一麻,他强势地收拢了双臂,低下头来,唇在她额头上贴了贴,再抬头时,目光微闪,低沉的嗓子就迸出了两個字儿来。 不過,却是对陈黑狗說的。 “总部。” 心裡一喜,宝柒還真沒有想到他会這么好說话。 理着他军装的衣袖,她皮笑肉不笑的說:“谢谢!把我送回去之后,首长大人您自行找個风景优美的地方。喝两瓶小酒儿,找两個小妹儿,探讨一下人生和理想吧!” 冷冷扫她一眼,冷枭抿着唇不答。 微眯着眼睛,宝柒任由他在自個儿身上吃着小豆腐。 又见他吃瘪,她心裡暗爽。 只可惜,這种爽歪的心理持续時間却不太长。 当异型征服者直接驶到了红刺行政楼,她被强势的男人拽着手腕拖了下来,再在值班战士不敢置信的瞪视下被拉进首长休息室之后,一颗美得五迷三道不知的脑子才终于回過味儿来了。 敢情他压根儿沒想過放开她呀? 明白了,对于冷枭来說,地点不是問題,目的才是关键。 丫的,臭男人! 倒抽了一口凉气,跺了跺脚,她扯着嗓子低吼。 “喂,你疯了?我是新兵,你是首长。咱俩在暗地裡鬼混已经够扯了,你不管不顾地就把我拉到這儿来。哦,你让我明儿一早怎么出去见人?人家会怎么說?” “不管!”男人无比执拗,眼睛狼一样的阴戾,眸底被一片火光烧得红透,大手拽過她来按在怀裡,三两步挪到休息室的床边儿,身体就压了下去。 其实,沒有他下话,谁又敢乱說? 只不過,宝柒想不到那么多。 在他的强制之下,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太特么混乱了! 一时之间,她真有点儿理不出條理来。 难道,首长大人真的饥饿到了這种程度? 心裡的火气儿上来了,她手,足,齿三件套并用,对男人进行了一系列的痛击和反围剿。奈何,不管身高,体重,還是能力,她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可恶的男人就像一堵铜墙铁壁,动作又野蛮又不要脸,招招直击要害。沒几個回合她就只剩下喘气儿的命了。 咬着牙齿,她瞪着眼睛低吼。 “冷枭!混蛋。我說我来事儿了,做不了!” “不管!”目光凌厉如犀,他的双手箍得更紧。 丫的,太霸道了吧?耍流氓连词儿都难得换?! 還有,难道他连‘红灯’也要闯? “……首长,你品味真重!” 冷冽的视线锁定了她红嫣的脸蛋儿,男人眸色黯沉片刻,不再给她時間胡思乱想。 低下头,直接就吻住了她。 這個吻,来得又狂躁又炽烈,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速度,带着他压抑良久的情感迸发,一阵阵海浪般席卷了她,他家的小二剑拔弩张的样子更像是饿得快要不行了。贴着她,蹭着她,磨着她,大山般坚硬的身体挤压着她,强势镇压住她,又急又燥地吻着。 一秒…… 一分…… 不知道多久,宝柒怀疑会到末日的尽头。 她的脑子快要被吻晕了! 终于,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的时候,男人像是终于亲得满足了。冷冽的目光裡,染上了不言而喻的火儿,额头摩蹭着身下直喘气儿的小女人,他的声音暗哑又深沉。 “我不管,你帮我弄出来。” 啊?哦! 疑问?肯定。两個极端两板的想法之后,她领悟到了首长同志的精神,脸啊,顿时烫到了耳朵根儿上,美眸微眯着,傻乎乎地看着他发愣,此时的感受复杂异常。 非常艰难地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了几個形容词来。 一個字:靠! 二個字:流氓。 三個字:王八蛋。 空气裡,刹那就凝成了暧昧的色彩! 她无法用准备的语言来形容,只知道心跳如雷,像蹦豆子一般。 一上,一下,上上下下,怦怦嘭嘭。 脑袋懵大发了! 弄出来,首长說得轻巧容易,可他话裡暗喻的意思太過明显了,她要真做起来,就是相当相当的困难了啊! 何况他說了,他是不管的。 老天,她要怎么弄出来? 脑子不断浮沉着,她潋滟的眸底突地一抹狡黠光芒闪過。开玩笑了,她宝柒好歹也算是资深大色女,怎么能就這么被他给唬住了投降?眨了眨眼睛,她的目光直视着上方的男人,故做沒脸沒皮的勾住他的脖子,双手绕在他的颈上吊着,声音清灵婉转。 “弄出来可以,不過你要答应我一個條件。” “嗯?讲!”瞅着她,枭爷的眸底暗沉着十万度的火。 眉儿如淡月,弯了又弯,宝柒迎上他染了欲的黑眸,粉粉的唇儿勾起,掠過他线條冷硬的下巴,咬一下他耳朵的软肉,轻声呵气:“你得叫出来……” 一個弄出来,一個叫出来…… 听上去,又公平又合理! 首长,答应了吧?! ------题外话------ 啧!来了来了!群飞一個,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