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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场地满分,遗憾不是自己家【万字】

作者:指数涵
第165章场地满分,遗憾不是自己家【万字】

  這個星期日,凌晨刚好有空。

  吴烨带着她野炊去了。

  距离市区几十公裡的道路,环境有咩,有山有水,而且還沒有什么人,刚好是游山玩水的好地方。

  不只吴烨和凌晨,還有宁渠黄原,洛白他们。

  都是周日有空。

  一片斜坡草皮上,几公分的草皮延伸出去,就像是梦裡的草原一样。

  斜坡的最下面是個水潭,大概一米多深浅的水潭,占地面积有几十個平方,還有小溪流往远处延伸而去。

  斜坡大概十来米,坡度并不陡,幅度大约十几度,上面铺着一层十多米长,两米宽的塑料纸,十多米的塑料纸被压住两边,上面還带着不少水珠。

  某一刻。

  “芜呼!”喊声传来。

  把宁渠当成滑板的吴烨,坐在宁渠背上,顺着塑料纸滑下去,两只手并在腿边,戴着泳镜的宁渠,就像是一個高质量的滑板、

  如今,淋過水的塑料纸,其实和滑滑梯沒什么区别,十几米的距离,毫无阻隔的,飞快的就滑到了坡底下。

  因为力還在,又刚好是有個弧度,塑料纸就衔接着水潭,宁渠和滑雪板似的,借着裡,在水面上滑几米远,两人沉入水裡。

  水上漂!

  几秒钟以后,两人从水裡冒头出来,两只手把水珠擦干净,默契的笑起来,笑的天真无邪。

  新的娱乐活动,野外滑滑梯。

  斜坡上,洛白穿着裤衩喊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他们是第二波,准备滑下去的。

  站在水潭裡,两让开一点位置,宁渠对着他挥挥手:“很奈斯,快下来!”

  特别是划過水面的感觉,宁渠觉得很有意思。

  照猫画虎的,坐着黄原,洛白一路大喊大家,冲到水潭裡,划出去好几米才停下来。

  刚从水裡冒头起来的洛白,被滑下来的星星,再度撞到水裡,瞪着大眼睛,后悔好奇的狗子,和他一起沉进水裡。

  “噗!”把水吐出来的洛白,闭着眼也不知道水全吐到几人身上了。

  默契的几人,弯腰捧起一口水:“噗!”

  “你们有毒吧!”刚睁开眼睛,洛白就看到這一幕。

  几人笑的沒心沒肺的,站在水裡互相泼水,一直到黄原不注意捞到一块石头拿在手裡。

  那一瞬间,大家警惕的看着他。

  黄原:“.”

  意外,真的是意外,他绝对沒有這個想法。

  黄原迅速丢掉石头,然后吴烨几人也把手裡的石块丢掉。

  “继续滑水,這次换我了,吴烨搞快点。”宁渠往斜坡走去,還不忘催促吴烨。

  汪汪!

  星星第一個跟上,它可太喜歡這個游戏了。

  点点头,吴烨也跑了,洛白二人紧随其后,就和小时候玩游戏一样,你换我我换你的。

  “芜呼!”

  這次换成吴烨当冲浪板了,宁渠举着两只手大喊,不過吴烨方向不稳,两人滚了好几圈,滚到水裡,失败的一次滑行。

  从水裡冒出来的吴烨,尴尬的笑了笑,沒想到会這样。

  斜坡上的洛白和黄原一只手抱着肚子,一只手指着他们,嘴裡不停的哈哈哈笑,像极了表情包。

  水潭裡,吴烨和宁渠默默的伸出一只手,竖起中指。

  站在高处,洛白叫嚣着:“让伱们看看什么叫技术。”

  两人滑下来的时候,一样沒有稳住,一起滚进水裡,然后就轮到宁渠和吴烨哈哈笑他们了。

  两人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斜坡上的遮阳棚裡,桌子上放着不少吃的东西,几张椅子上,坐着凌晨几人,正看着吴烨他们。

  几個女朋友面面相觑,都感觉自己男朋友和幼稚鬼似的,特别是凌晨,還是头一次看到吴烨這么天真的样子。

  “男人至死是少年,开心其实很简单,你看他们,就玩這個都能玩一個小时,刚才光是准备,就准备了半個小时,也不喊累。”

  戴着墨镜的颜潸潸,看着不远处的水潭,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几人笑的那么纯粹,颜潸潸感觉挺好的。

  虽然坐在后背,扮相有点過分了,但是不妨碍他们特别的开心。

  這种开心,很难得,也越来越稀有了,以前颜潸潸见的多,现在几乎看不到他们笑的這么天真无邪的时候。

  大部分时候,都是普通笑容。

  “确实,男人的快乐,简单的离谱。”游小鱼也喝着果汁,看着他们几人在水裡互相摔跤。

  洛白第一個被按到水裡认输,然后就是宁渠和黄原合伙,還是被吴烨摔道水裡去了,哈哈大笑的吴烨比划着肌肉。

  像极了孩子似的,黄原平时也挺欢乐的,但是绝对沒有這么开心,很少见他笑的這么放肆,前仰后合。

  “還会撒娇呢!”白菜想到什么似的回答了一句。

  看着吴烨几人排成一排,像游乐场的小火车一样滑道水裡,溅起巨大的水花,听着笑声,凌晨看了看吴烨,吴烨对着她笑了笑。

  傻样!

  来玩的是他们,她们只是陪衬而已,凌晨后悔沒有带一副麻将来。

  拿過蛋糕啃了几口,凌晨看着旁边的烧烤炉,刚到這裡来的时候,吴烨几人就拿着塑料纸跑了,东西都是她们自己卸下来的。

  要不是凌晨指挥他们搭遮阳棚,還不知道要忙活多久呢,汽车打开的后备箱裡,還放着几個大大的保温箱,裡是准备好的食材,烧烤架,木炭,水果蔬菜,应有尽有。

  太阳還直勾勾的挂着,现在连中午的都不到,才在公司忙活两三天時間而已,凌晨又被吴烨拉出来野炊玩水避暑了。

  她是個不负责任的总裁。

  地方是黄原找的,一個客户无意之间告诉他的,来看過以后,就开始组织野炊了。

  大夏天的,不在办公室吹空调,却想出来玩水,還玩的那么开心,一個個想秤砣似的,落到水裡,又从一边潜下去,沿着水底游到另一边。

  “咦,我裤衩呢?”突然之间,水潭裡传来洛白的喊叫。

  吴烨几人:“.”

  白菜:“.”

  凌晨几人忍不住笑起来。

  “吴烨,快把你们家狗逮住,被它叼走了。”洛白大喊。

  吴烨:“.”

  从星星哪裡把裤衩要回来,吴烨嫌弃的拿着树枝递给他,黄原和宁渠笑趴在小水潭裡。

  几個戴着墨镜,穿着冰丝衣服的女朋友,就在坡上等了半天。

  “喊他们回来弄吃的,我們也去玩一下怎么样?”颜潸潸提议。

  看他们玩的那么开心,颜潸潸也想去玩一下,凌晨第一個答应,趁着亲戚沒来之前,好好的玩玩水,然后游小鱼也答应,白菜迟疑了一下,也答应了。

  這种天气,谁不想玩一下水呢?本来是想一起去的,看他们玩的开心,才等了這么久。

  白菜担心的看着几人:“洛白不会做饭的,等会儿做的东西能吃嗎?”

  如果一定要有個人做吃的,白菜是愿意留下来的,她有点恐水。

  能不下水的话,就更好了。

  “沒事,吴烨会的,他肯定不会让洛白做饭。”凌晨站起来,正在边上喊了一句:“弟娃儿~莫耍啦,回来整东西吃。”

  几個女生忍不住笑起来,沒想到凌晨私底下是這么喊吴烨的,她们還是第一次听到。

  刚从水裡冒头的吴烨:“.”

  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吴烨冲他们挑眉:“走吧!看這個情况,她们看我們玩的开心,也想玩了。”

  “鸠占鹊巢!”

  “你才是斑鸠!”宁渠反驳。

  洛白:“.”

  几個老爷们儿从水潭出来,沿着斜坡走上去,凌晨她们已经站在塑料纸旁边了,正在排序。

  沒有理会吴烨几人,带着一串银铃一般的笑声,一個拉着一個滑下去,旁边的狗子跟着她们往坡下跑,跑到水边的时候,噗通跳下水,开心的游到凌晨边上。

  只有白菜,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她呛了好几口水,本来就不会游泳的她,吃了大亏,要不是刚才就知道水不深,白菜都不敢玩這個。

  沉到水裡的第一時間,還是恐惧,惊慌失措的。

  壮着胆子适应了好几次以后,才习惯了,不会那么慌张,也不呛水了。

  “有鱼!”凌晨看着一條鱼游過去。

  小水潭裡還有鱼,凌晨都沒想到,刚才来看的时候,什么都沒有看到。

  白菜听到這個,最积极了,在水裡大步迈過来:“哪裡,哪裡!抓住它。”

  游小鱼:“.”

  几人就在不大的水潭裡,开始了抓鱼的游戏,不過半天也沒有抓到什么,這么大個水潭裡,抓到了才不正常。

  坡上。

  洛白在生火,黄原在洗菜,宁渠在洗菜,吴烨开始把腌制好的肉拿出来,大块的牛肉,五花,羊肉,鱼肉,鸡肉。

  把蔬菜装到盘子裡,黄原开始弄冰饮料,就像是一些做酒席一样,忙碌的全部是男生。

  做饭,弄菜,收拾碗筷,他们此时此刻就完全是那种情况,整的有模有样的。

  吴烨带了好几個大的保温箱,裡面都放着冰块,在這個炎炎夏日裡,還能喝到冰果汁,全靠吴烨想的周到细心。

  “就這么点?够谁喝的?”

  “這是给她们几個姑娘准备的,我车上的冰箱裡,還有冰饮料,不够的话,你等会儿去拿就行。”黄原看了看问他的洛白。

  就做了几杯果汁,他也沒准备做多了。

  成功把火生起来,洛白坐在一边,看了看两個大型SUV,一辆是吴烨的大G,一辆是黄原的酷路泽,黄原有好几辆车,不過很多沒办法上路。

  后备箱打开的车子,椅子放平以后,后面都是各种吃的用的,装了几個箱子,都是吴烨准备的。

  “别說,回头我也整個這种后面可以放下来的车,开着肯定不****渠一边洗菜一边說道。

  他车子不少,不過很多都是轿车,跑车,一直不太喜歡越野车,突然觉得越野车也還行,如果座椅能放下来的话。

  能装不少东西呢。

  “嘿嘿嘿,你那是为了后排空间吧?”吴烨忍不住笑起来。

  看他表情就知道了,宁渠的鬼畜想法是什么,也是個向往野外求生的人啊!

  荒野,吴烨也挺向往的。

  洗完菜,擦了擦手,宁渠坐在折叠椅上,吴烨开始烤肉了。

  沒等多久,宁渠夹了块牛肉沾了点番茄酱吃掉,一本正经的回答:“龌龊,肮脏,无耻之尤,羞与尔等思想龌龊的人为伍。”

  几人哈哈笑,谁還不知道谁啊!

  “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呢?那么能装?”洛白也坐下来:“不過說真的,野外确实不错,安静,沒有人打扰。”

  宁渠:“你是亚裡士多德的弟弟,亚裡士多嘴吧?”

  洛白:“.”

  居然在语言的交锋上落于下风了,宁渠什么时候进修去了?

  烤的差不多了,吴烨指了指小水潭,黄原在边上喊了一声:“吃东西了,你们快上来吃东西。”

  還在抓鱼的凌晨几人,才从水潭裡往上看了看,叽叽喳喳几句以后,一個拉一個的上岸。

  黄原挠挠头,女生有时候行为就是這么奇怪的。

  洛白把椅子放好,宁渠把一次性碗筷放好,吴烨从旁边的塑料菜架上继续拿肉在烤。

  好在烧烤架买的不小,還够七八個人吃的,小的那种,一個人一筷子就沒有了。

  “你们把烤好的夹起来放在一边!”吴烨指了指烤架。

  “這個好了嗎?”

  “這個好沒好?”

  “這個应该好了!”

  总有很多人,分不清楚菜熟了還是沒有熟,特别是男生。

  看着牛肉還有红蛋白,就以为沒有熟,看着肉還沒有焦也是沒有熟,反正判断标准奇奇怪怪的。

  吴烨很无语的看了看他们,自己拿着盘子开始夹菜,等到凌晨她们落座以后,野炊就算是开始了。

  喝着冷饮,吃着烧烤,大晴天裡,特别容易出汗,而且凌晨還不喜歡番茄酱,只吃辣椒面。

  时不时的擦擦汗,给吴烨包了一個生菜五花肉,凌晨喂给他,旁边的宁渠有样学样,给自己辣的够呛,喝了好几口水才缓過来。

  “好吃,你们也试一下啊!”宁渠一本正经的建议洛白和黄原试试看。

  两人看二傻子似的看着他。

  凌晨和白菜饭量都很大,吴烨准备的东西不少,看着不够,又把做好的凉面和凉粉拿出来,不少用凉皮包的蔬菜卷,两人一大份。

  凌晨对這個情有独钟,一直吃不腻。

  “那玩意是树枝還是蛇,好像刚才动了一下!”洛白看了好一会儿,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地。

  吴烨转头看了一眼,立马站起来,宁渠和黄原紧随其后,捡了個树枝就跑過去了。

  “快叉住它,你傻啊,要叉头啊!”

  “特么树枝這么短,你怎么不来叉一下?”

  “要跑了,拦住它!”

  “哦,它想咬我。沒看见喷毒液啊!”

  “這個沒有毒。”

  几人找到新玩具似的,像极了几個恶霸一样,把人家围在中间,狗子也在旁边汪汪汪的叫。

  一條黢黑的蛇,被他们围在中间,几人时不时的拿着树枝逗它一下。

  凌晨几人:“.”

  “喊他们過来吧,免得被咬到了!”颜潸潸有点担心。

  白菜吃了一大口凉面,站起来:“交给我。”

  走到他们边上,白菜看了看嘶嘶吐舌头的蛇,一只手在它面前晃了一下,吸引了注意力,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它的脖子。

  一只手抓着七寸,一只手抓着尾巴。

  “都不够一顿的!”白菜估计了一下重量:“估计能值個一百块钱。”

  洛白几人:“.”

  椅子上的游小鱼看着白菜,感慨万分:“真虎啊!”

  凌晨和颜潸潸点点头,凌晨還经常去野外,不会抓也会赶,但是颜潸潸属于是怕的那种。

  小白鼠她不怕,蛇她怕,但是不怕龙!

  拿着尾巴甩了几圈,白菜把它甩出去二十多米距离,吴烨都觉得它還能不能有命在都是一回事。

  回到椅子上,白菜洗了好几遍手,手上都還有味道,又用洗发露洗了几遍才好多了,要不是怕他们被咬了,才不去抓那玩意呢!

  很臭的。

  “小时候我們那边有人收這個,零花钱就是這么来的,不過有孩子被毒到了,沒抢救過来,后来就不让抓了。”看他们好奇的盯着自己,白菜回答了一句。

  技能還是很多年前的技能,不過现在還能用,她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抓蛇抓青蛙都会。

  一边吃着饭,一边聊天,吃饱喝足以后,白菜拿了一個游泳圈,准备去学游泳,她是個旱鸭子,一旦水深点她都不敢玩。

  白菜亲眼见過,那种溺亡以后的人,一直有点心理阴影,看到那种绿油油的水,就感觉很恐怖。

  凌晨则是完全沒有這种感觉,坐着吴烨滑的开心的不行,還和吴烨一起潜水,在水裡比划比心。

  颜潸潸是在室内学的,游小鱼算是半吊子,不過多少会点。

  白菜才是慢慢学,洛白在教她,不過她是岸上胆子大,水裡胆子小,学半天效果一般,倒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狗刨。

  惹得吴烨笑了半天,洛白无语的看了看水裡的狗子,都是星星的功劳。

  時間流逝,笑声就沒有断過。

  玩的差不多了,時間到了下午以后,他们才开始收拾垃圾,清洗东西,收拾妥当以后准备回家。

  “晚上聚聚啊!”洛白建议。

  宁渠和吴烨摇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沒時間!”

  洛白和黄原:“.”

  玛德,毕业了了不起啊?

  他和黄原,现在還沒有进步到那個地步,黄原好点,徐徐图之,已经到了楚河汉界,洛白是還沒有多大进展。

  养了好久,医生說养的差不多了,结果英雄无用武之地。

  最终,凌晨非要自己开车,拉着几個女生一起,吴烨只好和宁渠坐一個车,大G开在最前面,凌晨开车,颜潸潸坐在副驾驶,白菜他们坐在后排。

  “小白,现在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吧?”颜潸潸转头问白菜。

  白菜脸红的点点头。

  上次她和洛白說了一下,洛白和宁渠說的,颜潸潸他们换了床的位置,白菜才可以安静的睡觉了。

  车裡响起凌晨和游小鱼的笑声。

  颜潸潸自己說的,她打架比较放肆,白菜确实震惊的不轻,放肆的意思,白菜也是第一次明白。

  凌晨好奇的看了看游小鱼:“你俩不是住一起嗎?還沒动静?”

  轮到游小鱼尴尬脸红了,搬到公寓有一段時間了,她還沒有进展,不過也算是有进展。

  在腰上比划了個线:“二分之一,算不算有动静?反正他沒进展了!也不知道在寻思啥?”

  又是一阵笑声响起来。

  白菜在后排瑟瑟发抖,不敢讨论這個话题,就她什么进展和动静都沒有,注意到她们看過来,白菜尴尬的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别看我啊,你们都谈了老久了,我還不知道怎么办呢!”白菜感觉這個话题和她格格不入。

  她就不知道现在這個情况该怎么办,一個個都住一起的,她還是分开住的,其实吧,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是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她也不好意思自己主动问,那太羞耻了。

  “看你自己的想法,這個是最重要的,不行就缓缓也可以。”颜潸潸建议道:“我們是想开了。”

  白菜:“.”

  总感觉這個话奇奇怪怪的。

  “我看情况吧!他也不急似的,都沒有什么過分的的举动,不過潸潸姐,你知道洛哥有多少对象嗎?”白菜问了一句。

  几人沉默下来,這個话不好說啊!应该怎么回答呢?

  “我們家吴烨說的,谈過几個,不過都是逢场作戏那种。”凌晨想了想,回答了一句。

  凌晨也沒敢說实话。

  “宁渠也是這样說的,以前被伤透了,叫什么东方的,但是他肯定是真心喜歡你的,這一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颜潸潸也說道。

  她因为和宁渠认识得久,多少了解一些情况,宁渠也說過,沒想到洛白最终栽在了一颗白菜手上,喜歡的不行。

  “看就看的出来,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耐心的人,但是你对你很耐心,完全不一样的。”游小鱼說道:“男人只会对喜歡的人宽容,但是這种宽容和退让要懂得珍惜。”

  “因为他们会给自己定一個标准,我就差点失去黄原了,现在想来,其实当时就不应该考虑那么多。”

  “這辈子能遇到一個好老公,是上辈子积德了,不然遇到個垃圾,一辈子都毁了。”

  捋了一下自己的红头发,游小鱼很认真的和白菜說了一下自己的体会。

  要不是她坚持,缘分也是沒了。

  凌晨和颜潸潸都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吴烨還和凌晨抱怨過游小鱼,选错了出生地,白瞎性格了。

  “你如果在意以前呢,就和他說清楚,如果不在意呢,就什么都不要问,他自己会愧疚,会因为愧疚,对你更好!”凌晨出主意。

  白菜感觉思维转化過来了。

  颜潸潸比划了一個大拇指:“還是你会啊!”

  带着一串笑声回家,凌晨把车停好以后,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几個车,拿着东西上楼,把电梯挤得满满当当的。

  上楼的时候,刚好碰到田甜和张楚楠出门,看着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张楚楠带着田甜进电梯。

  田甜還回头看了一眼。

  电梯裡。

  刚才還开心的田甜,有些沉默下来,最近這段時間,和凌晨的联系越发少起来,凌晨出去玩她都不知道,感觉就像是突然之间就变得疏远了,变得陌生了。

  生活沒有彼此参与以后,就像是一個個空格,空的越来越多,最终,变得多了一种陌生感,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和其他人都有說有笑的,那些女生她都不认识,倒是男生多少知道一点。

  注意到田甜沉默下来,张楚楠牵着她的手:“别因为别人而不开心,那是最傻的!感情都是互相的。”

  田甜点点头,笑着答应,以后会怎么样田甜不知道,也有可能就這么疏远着疏远着,就回不到以前了。

  哪怕是住在隔壁,吴烨在家田甜也不想去串门,田甜家裡凌晨也沒有去,明明就是一墙之隔,就像是隔开了所有。

  见面都愈发少了。

  “就是觉得遗憾。”田甜回答了一句。

  “沒什么遗憾的,不是所有人都有缘分和你一起走一辈子,途中会有很多下车。”张楚楠說道:“总是会越来越少的。”

  他在這边沒有多少朋友,大部分時間有空,都是和田甜在一起,偶尔约着阿宾喝喝酒,聊他和房东,還有学妹的故事。

  “那你呢?”田甜问他。

  张楚楠笑了笑,认真的考虑了两秒钟。

  “我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并且努力把這种日子延长,如果某天因为某些事要分道扬镳,我一定可以很坦然的接受结果。”這是张楚楠的回答。

  听得田甜沉默了不少時間。

  晚上的时候,吴烨家裡。

  送走了几对小情侣,吴烨关好门,看了看沙发上打瞌睡的凌晨,白天玩了一天,凌晨刚才就在在厨房和他說累了。

  打了個热水,吴烨把她的脚放在盆裡,泡泡脚解解乏。

  被烫的清醒了不少的凌晨,打着哈欠转头看了看他:“一起泡,泡完了早点休息了。”

  答应一声,吴烨也把脚放到盆裡,和凌一起洗脚。

  凌晨犯困时候,吴烨就踩一下她的脚,和盆底密密麻麻的按摩钉接触以后,凌晨嘶了一声,又清醒過来。

  锤了吴烨几拳,凌晨扭着脖子,发出咔咔声,然后又开始打哈欠。

  确实是累惨了,白天多开心,晚上多困倦,泡完脚,吴烨把灯关上,和凌晨一起上楼。

  看着凌晨沒什么精神,原本想法很多的吴烨也规矩下来,本来准备当個老汉的想法也收起来了。

  “本来還說白天玩水沒有玩够,看你這情况,小龙女都召唤不出来。”

  困兮兮的凌晨:“.”

  白天玩了一天,回来還觉得沒有玩够,不累嗎?

  “你說田甜是不是对我挺大意见的?”凌晨转移话题。

  感觉越发的陌生了,凌晨自己都有這种感觉,不是沒有邀請她来家裡做客,她一直就沒有同意過,都是拒绝了。

  原因也很简单,吴烨在家,她不想来。吴烨不在家的话,吃泡面啊!

  凌晨就慢慢淡了這個想法,田甜也很少会說喊她去隔壁,刚好最近喊過,她事情又多,就好几天沒有发過消息了。

  阴差阳错的,最终好像走到了一個死胡同裡。

  “感情上来說,可以理解,现实来說,你又不是她小姨妈!”吴烨回答了一句。

  田甜不喜歡他,他也不怎么喜歡田甜,大家交集少点也好。

  這年头,如果不是刻意的遇见,刻意的聚聚,哪怕是住在隔壁,也沒有多少次见面的机会。

  “可惜了!”凌晨回答。

  吴烨摇摇头:“握不住的沙,那就扬了它!”

  “以前我和宁渠吵過架,還差点打起来,就因为我沒给他抄卷子,当时老师一直盯着我的。”

  “然后他就說我不讲义气啊,见死不救啊!虽然他最后考的确实很糟糕。”

  “我們差不多两個月沒有說话,洛白和黄原一直劝我們。”

  “知道最后怎么样的嘛?”吴烨问她。

  凌晨:?

  吴烨继续說道:“他问我過生日要什么礼物,就這么有句话,我說人到了就行。”

  “就和好了!”

  “在乎你的人,会给你递個台阶的,懂嗎?”

  凌晨点点头,大概理解吴烨是什么意思了,总是需要有個人低下头的,如果都不,最后就是死胡同了。

  到头了。

  “不想這個了,心累!来点轻松的!”凌晨眨着大眼睛:“過两天拦路虎就要来了。”

  吴烨:索德斯呢!

  趁着拦路虎沒来之前,先把路修好了再說。

  翻身出了被窝,吴烨把毯子拿過来,放好毯子以后,把大灯关掉,只留下氛围灯和小夜灯。

  沒迷路!

  无缝*衔接!

  過了最开始陌生的阶段,互相了解以后,默契就开始一点点培养起来了。

  上就知道下,下也知道上。

  凌晨又收集了不少的体验卡,开着飞机起飞了,就一直到油箱裡沒有油了才回来。

  直接睡着了。

  吴烨灌了几口凉水,才把房间收拾好,迷迷糊糊的就睡着過去了。

  要论助眠效果,還得是打架才行。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在公司混了一整天的吴烨,在凌晨下班之前赶到了她公司楼下,把车停在停车场等她,换了位置以后,楼下就沒有停车位了,只能在停车场等。

  每次来的时候,吴烨都要付出几块钱的停车费。

  今天准备去干妈家裡蹭饭,她提前就說好了,一定要带着凌晨一起去,山珍海味和小米粥,就看凌晨在不在了。

  她面子才大。

  注意到和凌晨一起出电梯的女生,吴烨记得不错的话,那是她秘书,两人說了半天,凌晨才往吴烨這边走過来,秘书则是坐电梯上楼了。

  “一大堆事情,忙的头晕目眩的。”凌晨把高跟鞋蹬掉,盘坐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休息一天時間,回来就忙的焦头烂额,事情就像是处理不完一样。

  “人招到了沒有?”启动车子,吴烨问了一句。

  凌晨叹气:“派来的那些,被老妈卡的死死的,多的活儿不一定能做好,本职工作又能做的很到位,全是老油條。”

  蓝总裁就像是故意考核她一样,并沒有给她很得力的人,都是些老油條,搞不好還提前交代過他们,来了以后要怎么做。

  他们也不和凌晨作对,工作也做的无可挑剔,就是多余的事情,绝对不要想他们能帮忙做一部分。

  凌晨想自己找点人,结果财务那边也不同意,觉得是浪费人力资源,已经够用了。

  财务总监,也是蓝总裁的人,她指挥不动。

  “想個办法,杀鸡儆猴才行,不行就换一個听话的财务。”凌晨咬牙切齿的。

  本以为忙完了公司搬迁的事情,就安安心心的上班了,结果等着她的事情一大堆,忙都忙不過来,就差零零七還加班了。

  被蓝总裁拿捏的死死的。

  凌晨准备找個职业经理人,独断专行一把,不然老是被架着,几個公司的负责人架着她,她根本就沒办法考虑发展問題。

  “你這样,再這样,最后這样!”吴烨给她出了個主意。

  逐渐的,凌晨笑意越发的多起来了,馊主意這一块,還得看吴烨,她就是小巫。

  吴烨总能出很多的损招,還商量個屁,是时候开始损招了

  总算是把凌晨的問題大致解决了,再开点距离,就到了目的地了。

  把车开到门口的时候,吴烨停好车,凌晨一副成熟风格的样子,看的吴烨忍不住笑,被凌晨掐了一下。

  有长辈的时候,凌晨就化身贤惠的乖乖女,要是沒有长辈在的时候,她就只会欺负吴烨,在家裡四仰八叉,出门端庄贤淑。

  穿過大门,花园,就听到屋裡传来一整鸡飞狗跳的声音。

  “几十万又沒了,你個败家子,你那么看不得人间疾苦,怎么不自己开個医馆呢?”吴烨干妈的声音传出来。

  江畔的声音吴烨沒有听到,进门就看到干妈追着江畔打,可能是年纪大了,追不上江畔,還累的不行。

  拿着鸡毛掸子的手指着江畔,另一只手撑着桌子。

  “您有点善心嘛,那些孩子真的很可怜的,我又不是被骗了,只是觉得他们需要。”江畔還振振有词的。

  看到吴烨进门,干妈指了指江畔:“儿子,给我抓住你姐,我今天非揍她不可。”

  吴烨:“.”

  刚进门就看到這一幕,吴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们娘俩。

  沒有动手,吴烨把干妈手裡的鸡毛掸子拿到手裡,让她不要和畔姐生气,她還是气不過。

  “你都不知道,又是几十万打水漂了,這么下去,再多都不够用,公司迟早要倒闭。”干妈预言了一波未来,仿佛看到以后的情况。

  听到她的话,吴烨已经在脑补着,江畔破产以后的样子了。

  “才不会呢!”江畔回答:“我有分寸,我又不是那些憨憨,不会是非对错都跟不清楚。”

  可能是吴烨他们都在,江畔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被追着打,全被吴烨和凌晨看到了,脸红的不行。

  “从今天开始,你看我還给不给你钱,有本事自己筹钱去。”干妈气呼呼的坐下来,看着江畔怒气冲冲的。

  撇撇嘴,江畔坐在另一边,吵架不是一次两次的,每次都是這样說的,最后還不是给了。

  “别惹妈生气了,快說对不起。”吴烨把她拉過来,被他逮着,江畔跑不掉,只好說了一句对不起。

  吴烨是在帮她哄老妈,她也理解。

  “不原谅你!”干妈看了看凌晨:“晨晨,赶紧過来坐,就顾着教训她,给你忘在门口了。”

  有凌晨陪她聊天,吴烨问了一下江畔是什么情况,了解了情况以后,吴烨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還真有可能把家败光。

  “干妈這個想法沒错,不能让你這么败家,你觉得把你们家买了,能救多少人?能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穷人?”

  “心是好的,得有個标准,有個度才行。”

  吴烨好好的劝了她一下,江畔确实是善良,吴烨看来,這有点過头了,過头了就不叫善良了,是圣母。

  這個年代,不需要這种产物。

  “你也和妈一样训我!”江畔瘪嘴:“我又不是做错什么了!”

  吴烨叹气。

  她多少有点执迷不悟了,做好事难道会上瘾?

  “我不偏袒啊,谁错了我說谁,一年两三次可以,你這個确实是過分了。”吴烨回答:“不是错,是方式不对,你可以自己去支教,可以去收旧衣服捐赠,都可以。”

  “哪能帮几個人?”

  “那你就拿着妈的钱来做好事?你能你自己赚啊!她什么都不会說。”

  江畔:“.”

  被吴烨說了一顿以后,她老实巴交的进屋,也不說话。

  沒想到来就是遇到這個情况,吴烨也是替干妈心累,江畔也不是傻,就是太心软了,人家装個乞丐,都能骗她一万多。

  好吧,也算是傻的可爱。

  厨房裡,做好菜的家庭厨师,推着手推车进客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介绍着今天的菜品。

  看着七八個顶级食材做的菜,吴烨看了看江畔,她很明显不服气,想法也是奇奇怪怪的,偏偏這個人還是他干姐姐。

  “吃饭,今天就不回去了,陪妈說說话,肝疼!”她看了看江畔。

  江畔:“.”

  吴烨和凌晨只好答应下来,吃完饭以后陪她聊了好久,干妈遗憾的表示,江畔要是有吴烨一半懂事就好了。

  旁边的江畔非常不服气,她好歹還在陪着呢,沒有跑回房间去,就是怕把她气坏了。

  晚上的时候,泡了一個药浴,才回到房间裡,一张特别大的拔步床摆在大房间裡,古色古香的,凌晨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

  “這些家具都是老家具了。”吴烨看了看床:“遗憾不是在自己家裡!”

  凌晨:“.”

  把头发散开,凌晨拉开帷幔看了看:“确实!场地满分!”

  吴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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