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宫裡還隐藏了其他的“秘密”
南宫樱在心裡嘀咕起来,抬头看了一眼這几個男子,衣着配物应该至少都是五品以上。
“我姐姐是在帮着太后抄经文呢,怎么可能”吴昊又涨红了脸。
“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們作为兄弟就是劝你几句,我們也不懂什么的。”聂子峰摇了摇头。
“聂哥,他就是這样的人,亏你刚才還让我叫住他,咱们就看他今天满皇宫出丑多好,太傅大人今天带病来赴宴,沒力气替他說话,然后他姐姐放下抄了一半的经书出来给他解围。”元姚冷声道:“走吧,元文,幸亏我有你這样的弟弟,要不然我连觉都睡不安稳,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赶出宫了!”
元文点点头,朗声說道:“是,哥哥。但咱们也沒有那么好的命,要是德妃是我的姐姐,我也会在宫裡横着走的。”
一席话說出来,众人又是笑。
“你们在笑什么?”几個贵女走過来,先冲着聂子峰、吴昊行礼“聂侍郎、吴侍郎。”又冲着元姚叫“元外郎”,聂子峰這边的人一一還礼。
贵女们看了看宫墙边弯腰低头的南宫樱,不明所以,几位年轻的官员也不解释,其中有一人笑道:“那個,侍郎大人,不過被撞了一下而已,别为难這個宫女了,一会儿姑娘们的糖食沒了,可要找你要喽!”說罢,几個男子笑着走了。
南宫樱因是受了吴侍郎的询问,不得他的命令不能随意离开,一直杵在那裡不敢动。
吴侍郎這才有点反应過来,见這群贵女都看着自己,赶紧冲南宫樱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說道,“你快走吧!”一边叫着“聂哥、元姚”一边追了上去。
原来這個吴侍郎是德妃娘娘的弟弟,德妃娘娘的后台不是何太师,而是太傅大人?
南宫樱在心裡震惊,正想贴着墙根走开,却被這群贵女叫住,命她引路。
今日庆典,宫裡任何人不得乘轿,一律步行,往日进宫,都是坐宫裡的轿子,這帮贵女一时有些找不到路。
一边走,贵女们一边聊起天来。
“你看看刚才德妃她弟弟那個样子,估计现在他们家是一落千丈了。”
“因为德妃被冷落了呗。”
“何止是冷落呀,听說這次中秋大典皇上都沒让她来参加,让她闭门思過呢!”
南宫樱听着她们說话,原来德妃不能参加中秋大典,這的确是严重的事情,可那晚明明听见皇上对她挺温柔的,這变脸也太快了,忽冷忽热的。
“德妃要抄经书三個月,不能出宫。”一個贵女压低声音說道。
抄经书抄三個月,這哪個贵妃也沒受過這种惩罚啊!南宫樱心裡感叹。
“天哪,那這不跟打入冷宫差不多了嗎?他们家就来一個吴昊?”其他贵女也感叹道。
“沒有,好像吕太傅受邀也来了。”
吕太傅,是德妃的父亲嗎?
“那這么說,德妃的事情還沒有那么严重。”
“什么不严重啊,四妃就差她一個,你說严重不严重?吕太傅怎么說也是教過太子王爷他们的,就算德妃真的搬到冷宫那天,太傅在宫裡的地位也是不受影响的!”
看来她们在分析德妃现在的境地,這倒是跟南宫樱想的差不多,皇上不会因为任何人跟太傅闹掰的,她回忆了一下“吕太傅”,有些模糊的印象,那时候在书堂,先皇特别允许她同太子、慕望轩一起读书,好几個太傅,到底哪個是吕太傅来着?
“可他们家光靠一個太傅,有什么用啊,看见吴昊那样沒?根本不成气候,德妃又失了势力,现在他们家可赶不上咱们首辅大人了!”
的确是這样,太傅在宫裡沒有什么实权,虽然是皇上非常尊敬的人,俸禄极高,但是沒有兵权,如果家族裡单单只有一個太傅的话,肯定是比不上内阁的首辅,内阁参与皇上议政,有时候在用兵上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吴昊看见我哥哥什么样子,就因为德妃嫁的是皇上,我沒有,那阵子他家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炫耀了,当着我母亲的面就直說我這赶不上吴珺儿,那赶不上吴珺儿。”一個披着斗篷的贵女接话道,刚才說的“首辅大人”就是這個斗篷贵女的亲戚。
吴珺儿?這应该是德妃的闺名了,南宫樱看了一眼這個“斗篷贵女”,只见她脸庞浮肿,只略施粉黛,有些疲惫之态,照比脑海中妖娆红唇的德妃,是差了一小点。
“那你妹妹怎么样了,有沒有入围?如果你妹妹参加选秀被选上的话,德妃他家更得上火了。”
“谁知道呢,今天有我妹妹弹的古筝,到时候你们都来听听吧,她弹的可好听了。”
“我听過玉琢妹妹的筝,真真好听极了,說不定今天就要出一位贵妃了!”
“你看,你這马上就有孩子了,其实你们家比她家有福多了,還有当初你们一起选秀的那批,学士大人,尚书大人,太史家的女儿,亲事都沒动静呢。”
原来她怀了孩子,南宫樱又看了她一眼,原来那斗篷是遮掩肚子的,其他贵女明显在讨好這個带斗篷的女子,看样子她应该是她们当中身份最高贵的。
“嗯,她们几個当初和我一起选秀的,皇上单独给我們撤出名单,提前赐婚,挨個赐婚给慕王爷,但是王爷都沒同意。”
“后来我爹跟皇上提的楚王爷,我便当了楚王妃。”
果然不出所料,她是個王妃,是首辅大人的嫡女,要是妹妹再成了贵妃,真是比德妃的家族還要厉害得多了,刚才好像聂侍郎也是先冲她行的礼。
“還是你的命好,要是苦等慕王爷,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又有人开始谄媚了。
楚王妃:“我从来都不敢忤逆父亲的话,再說我也沒有见過慕王爷,谈不上苦等。”
是啊,那几個学士、尚书、太史都是怎么教的女儿,作为一個女子,死缠着男子不放,成何体统?南宫樱皱着眉头,忿忿地想。
“哎呀,那個慕王爷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别的王爷谁能像他一样被皇上器重,连婚事都能让皇上亲自操心到這個份上。”
“听說他和皇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慕王爷特别有才能,啊,对了,听說他是咱们汴京第一美男子,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来?”
“他来怎么?”
“万一他要是看上你们几個当中的一個,你们可就什么都有了。”
“快拉倒吧,慕王爷连皇上介绍的那几個都沒看上呢,你们都不知道,杜太史的女儿有多美,李学士的女儿更是出了名的才女,還有尚书家的女儿听說還会失传已久的掌上舞。”
“哎呀,那可真是”
眼看到了官员女眷的席位,几個贵女抓了一把梅子糕赏了南宫樱,就让她退下了。
南宫樱谢了赏,赶紧拐道快步走到太傅那边的席位,跟一個等着伺候的小太监打听了吕太傅,小太监听說是刘公公的意思,赶紧挑拣了食盒裡的几样糕饼,给太傅的席桌送去,南宫樱伸着脖子看那小太监把糕饼盛给了其中一個太傅,因离得很远,看不清楚脸,只觉吕太傅看起来疲惫不堪,一脸愁容,看样子是真的挺为德妃发愁。
如果德妃家裡只是一個太傅和一個不成熟的侍郎弟弟,那她心中挂了号的那几個“高手”会是德妃的人?
看来這宫裡還隐藏了别的“秘密”
现在南宫英不想想什么“秘密”,她只想着刚才楚王妃和那几個贵女說的最后几句话,之前她就打听過,太后這五年来,从来不参加這种宴会,既然太后不来,她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她们口中說的那几個美女、才女和掌中舞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南宫樱在心裡冷笑一声,哼,凭她跟慕望轩的“关系”,今天就帮他把把关!
然后她就继续拎着食盒开始在宴席上转悠。
第一個找到的,就是杜太史家的女儿。
既然知道是杜太史,那就很容易找到杜太史家的女眷,作为长女,自然是在太史夫人身旁第一個或者第二個位置。
南宫樱抓過一個拿着名册引路的小太监,给了小太监一块刚才贵女们赏给她的梅子糕,闲扯了一会儿,就把這三個女子的事情打听得差不多了。
杜娟儿,杜太史的长女,正端坐在官员女眷宴席的东南角,只见她一只手支撑着下颌,满目含愁,凝视着一個方向,面前摆着几样动也沒有动過的糕点。
旁边似乎有女眷在和她說话,她略略施以客气的微笑,南宫樱蹭啊蹭啊就蹭了過去,细细一看,呦嗬,這杜娟儿名不虚传,长得真叫一個“国色天香”。
饱满的额头下是圆润的鼻头,凤眼上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略微丰腴却不显胖的身子裹在裁剪得恰到好处的长衫裡,端的是一副兰质蕙心。
只见她朱唇轻启,旁的一個女子立刻凑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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