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在荒野学织布
【从老鼠尾巴的情况来看,就算沒被捡漏也坏掉了。】
【牧爷過来的频率太低了,应该两三天来一次的。】
【這边离营地還是比较远的,一来一回至少花两小时,不确定有收获的话划不来。】
【可以摘点东西,顺便逛逛林子啊。】
【逛林子去竹林那边多好,可以逛得更远,逛累了回树屋過夜。】
【問題来了,是谁吃了牧爷的老鼠?】
牧清在周边观察了一下。
“之前弄陷阱的时候把這边的草全都清理掉了,下過雨,周围的痕迹都被冲刷掉了。”
“可以說,這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沒给我留下啊。”
牧清說着,在边上挖個坑,把鼠尾巴挑进去埋好。
把地上爬满虫子的土层推走,切了一小块瘦肉干下来,重新把陷阱支起来。
這個陷阱抓到猎物的概率還是很理想的。
猪肉也快吃完了,鱼篓也已经很久沒有抓到大鱼了。
谁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情况,当然不能错過,任何有可能抓到猎物的机会。
“好了,我們去看看另一個鼠陷阱怎么样了?”
牧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往前方走去。
“嘿,這個陷阱也触发了。”
牧清快步走過去,照旧先闻了闻,确定沒有臭味之后,用木棍挑起石板。
“就這?”
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牧清感觉很惆怅。
“上次放的诱饵還在,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触发了石板扣。”
“气死我了,我要在這边上再加一個。”
牧清走到山坡下,找了一块大石板,砍了一些树枝。
紧挨着石板扣边上又做了一個。
“就這样吧,希望下次能有所收获。”
“時間要是充足的话,還是应该多来走走的,好不容抓到的食物,坏了或者被吃了都還是挺让人心疼的。”
搭好石板,牧清往木薯的方向走去。
沿途经過橄榄树,砍下树枝,摘了二三十颗橄榄下来。
————
“這個橄榄树也已经不结新的果子了,食物啊,真的是不耐吃。”
“希望我的木薯能养起来,和边上的另外两棵轮着挖,至少回去之前的主食都有了。”
牧清嚼着橄榄往前走,心裡盘算着,今天必须把枕头套做出来。
明天往上游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食物。
如果沒有,后天就往下游走走。
板栗,兔子,鸟蛋。
牧清去過两次下游,收获還是不错的。
【怎么回事?】
【水逆,水逆,牧爷今天出门肯定沒有看黄历。】
【這這這,這也太惨了吧?】
【木薯:劳资拒绝加入童养体系。】
【作为一棵植物,您老這么有骨气干什么嘛。】
牧清拍了拍光秃秃的木薯树干,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次把這棵木薯树埋回去的时候,它還长着不少绿油油的树叶。
這次来,這些叶子都掉光了。
顶端的枝干,也因为干枯稍稍有些内卷。
“知道为什么祝福语中,有一句:祝你一帆风顺嗎?”
“人生啊,总是有你不愿接受的磋磨,真的想要一帆风顺是很难的。”
“因为难,才难得,才值得用来祝福。”
牧清說着,把空空的木薯树干砍断,一头削尖,开始撬地上的土层。
“难怪收木薯的时候,都会直接把上面的部分砍断,把整個根茎挖出来。”
“为了让這棵木薯生存下来,我上次還留了一些小的木薯沒有弄走。”
“既然养不活了,就把它们全都挖回去好了。”
新埋過的土并不算很实,牧清很快就挖到了這棵木薯的根部。
几個小木薯当中,两個最小的已经有点腐坏了,剩下沒坏掉的,被牧清撬出来放到一边。
然后去挖边上另一棵木薯。
木薯养不活,這次牧清下手就十分干脆了。
先把上面的枝干砍断,把木薯根系的土层撬的松散一些。
把挖出来的木薯一根根折下来,堆放在一边。
“這两棵木薯看着差不多大,产量居然差這么多。”
“上次那棵至少挖了有十斤木薯,這棵挖出来了,也就六七斤的样子吧,比预算裡的少了一小半。”
看了看边上最后一棵更小的。
“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老鼠老鼠也沒抓到,木薯木薯也沒养活。”
“就连一样大的木薯树,挖出来的也沒有之前的量大。”
“這些也能吃上一段時間了,最后一棵我就不挖了。
“根部沒有被破坏過,应该還能继续生长,沒准到我下次来挖它又能多长出一些来。”
牧清把挖好的木薯装进竹篓,顺着山坡往河堤走去。
沿着河堤走到小溪的对岸,把长棍挂回河边的树上。
牧清再次淌水過河,回到营地的這一侧河堤。
把东西都放在河堤上,往林子裡走了一些,在小溪末端把一大捆泡好的芭蕉芯拖出来。
“小溪的面积太小了,也沒有顺畅的水流。”
“我把這些芭蕉芯拿到河边来处理,会更加容易的多。”
在河边找了找,牧清搬来一個又大又扁的石头,又捡了一些大小趁手的鹅软石回来。
把固定這棕榈芯的竹條可藤蔓砍断,拿出一根芭蕉芯。
把芭蕉芯放在大石头上,用鹅软石轻轻的敲打着。
“這些芭蕉纤维韧性非常好,這样轻轻的敲打并不会把它们打断。”
“這些皮肉想要泡到完全合适,至少還要三五天,我不想等那么久,所以要给它们人工加速一下。”
“用鹅软石這样敲敲敲,可以把已经泡软的芭蕉杆的肉质敲烂,等下跟方便操作。”
每敲几下,牧清会把芭蕉杆放到河水裡荡一荡。
牧清选的這個位置很好,前面有一些石头挡住了一大半的水流。
既能很好的把有些腐化的芭蕉杆肉质冲掉,又不会冲走裡面的纤维。
重复了几次之后,芭蕉纤维被逐渐分類出来。
“看看這随着水波飘摇的芭蕉纤维,像不像女生的长头发。”
“刚刚处理好的芭蕉纤维非常的柔软,表面還附着着一些芭蕉粘液,手感也非常和女生的头发也非常接近。”
一根芭蕉杆被完全处理好。
牧清把芭蕉纤维放在一旁,从林子裡扯出一根藤蔓。
一左一右捆绑在林子边的两棵树上。
把处理好的芭蕉纤维再放到水裡荡一荡,拿過去挂到藤蔓上。
“這东西摸起来是挺舒服的,挂起来就不一定了。”
“要是挂的再多一点,半夜看着就会有点渗人。”
“還是不要挂到营地的山坡去了,就挂在這裡自然晾干,明天再来收。”
“我倒是不怕,主要是怕吓到大王。”
【大王:我這就背上黑锅了?】
【大王:喵了個咪的,本喵可是森林之王,会怕這玩意?】
【喵,你最多算森林之王的的远亲,其实你還是個猫。】
【就算是個猫,我大王也不怕這個啊。】
【原来除了怕高,牧爷還有其他害怕的东西啊。】
【半夜起夜看到這么多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在山坡上飘啊飘的,真的能把人当场吓尿。】
【那么問題来了,牧爷起夜嗎?】
把芭蕉纤维稍微分散开些。
牧清回到河边,拿起另外一根继续清理起来。
等到日头西落,藤蔓上已经挂满了处理好的芭蕉纤维。
牧清一点点匀着,尽量把它们分散的均匀一些。
“好了,就把它们放在這吹吹风。”
“明天再晒個半天,应该就可以用了,争取明天把枕头套做出来。”
“我還要找肉养猫的呢。”
弄好芭蕉纤维,把挖回来的木薯带上,牧清沿着小溪回往上爬。
“今天在小溪抓到了不少螃蟹,我决定一路找回去,看是不是真有的我童养蟹被冲下来。”
“放着养了好久的,不能白白跑了。”
今天也做不了什么了,牧清并不急着回营地去。
翻着小溪裡的石头,一路慢慢的往上走。
“嘿,這边有鱼!”
走到半路,牧清在一個溪流比较缓慢,天然形成的一個小水塘了,忽然兴奋起来。
“你们看,這裡!”
把直播球的镜头调整過来。
小水塘裡,有不少溪鱼在游动。
比起河裡的,小溪裡的鱼要灵敏的多。
牧清還沒有靠近,就已经远远的游走,快速的在小水塘裡表演水中瞬移。
個头大的,和牧清的大拇指差不多。
“在這样的小溪流裡,长成這样的溪鱼绝对算大的了。”
“跟河鱼比它们可鸡贼多了,想要抓到它们需要做一些准备才行。”
“先回去把,明天下山来拿芭蕉纤维的时候,再来抓它们回去吃。”
牧清在溪边的树上做了個记号,接着往上走。
【需要做一些准备,看起来牧爷知道要怎么抓它们了。】
【反正做鱼,最好的選擇是不要被牧爷看见。】
【整天嫌鱼小,却从来沒有打算放過它们。】
【我有一個疑惑,牧爷到底是爱吃鱼,還是不爱吃鱼。】
【牧爷早就說過了,鱼算是最好欺负的蛋白质了。】
快要回到营地的时候,牧清刻意放慢了脚步,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悄摸摸的。
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
走到营地边上,探头往庇护所的位置看了一下。
紧绷的肩膀往下一松,跨着大大咧咧的步子走回去。
“我還以为大王会在這等我回来呢。”
小溪裡昨天刚泡上木薯。
今天挖回来的,牧清全都堆到了床底下。
看了看自己的存粮。
“我就剩下一些肉干,和最后這两半猪蹄了。”
“明天的時間不能全都用来制作枕头了,必须要分出半天時間来寻找食物。”
“而且明天得早起。”
牧清拿過闹钟,把闹铃設置成六点。
拿着竹筒到营地边接了一些水,把带回来的小笋剥了两個出来,用芭蕉叶垫着切成丝。
灶台升起火来,往裡面倒上一点猪油。
等油稍微烧的热一些,把笋丝倒进去快速的翻炒几下,竹筒裡的水倒进去烧着。
拿下半块猪蹄,放进锅裡一起煮着。
“下午片好的猪腿肉還有一些,应该够大王明天吃了。”
“剩下半個小猪蹄也留给大王吧,這些瘦肉干還够我吃两天。”
“還有两只烤干的竹鼠,食物還是比较充足的。”
“实在沒肉了,我還有好多木薯,足够维持我找到新的食物了。”
牧清掰着手指细数了一番,最后自己给自己打了個气。
“挖到木薯又抓到一只小野猪,让我過上了一段時間,不愁吃喝的美好生活。”
“這导致我整個人的危机意识都下降了,总觉的自己還有很多的食物。”
解下三片猪腿肉,放到喂养大王的位置。
牧清从边缘拉過一段新竹,砍成三截劈成竹條,坐着开始编东西。
【牧爷好暖,自己都沒肉吃了,還先想着大王。】
【哎,我居然在這羡慕一直小野猫。】
【那不是一般的小野猫,是超可爱的虎纹豹猫,說不定是小豹子呢。】
【虎纹豹猫,最后一個字明显点明這是只猫啊。】
【熊猫:喵?】
【牧爷也太夸张了吧?食物這么多就开始愁,有的人下一顿都不知道在哪呢。】
等竹笋煮好的功夫,牧清用竹子编了两個东西出来。
一個看起来,就是大一点的镊子。
有点像加长版的,女生的眉毛夹。
镊子尾部带一点小勾,除了夹着還可以把东西勾在上面。
另外一個看着沒什么特别,就是一個加深的盘子而已。
“好了,明天就用這两個东西去抓溪鱼。”
“刚才忽然想到,不管算是小豹子還是小猫咪,大王总跑不脱是猫科动物。”
“明天可以给它留几條小鱼,它应该会喜歡的。”
把竹镊子和深盘放到一边。
牧清揪了一些盐酸果,放进已经煮好食物的陶锅裡。
让沸腾的锅又煮了一两分钟,把盐酸果的味道煮出来。
牧清把锅弄到桌子上,喝了一口汤。
“還不错,加了油又加了肉干,汤的味道還挺鲜甜的。”
“早上吃的太丰盛了,晚上就简单一点吃一点。”
用陶锅吃东西太烫,牧清把锅裡的食物装出一点来,盛到陶碗去吹凉。
“這個陶碗還是太小了一点,要是煮完带汤的,想用這個锅再点别的,就得把陶碗和竹碗都拿出来。”
“早知道就不把火锅的碗留在营地了,要带的时候可以叠着放进陶锅裡一起带。”
把汤喝完,锅碗都清洗干净。
牧清接了半锅水在灶台上烧着。
借着火光,从一边的木柴堆裡找出一根木头。
左右看着,用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量了量木头两端的周长。
“偶然找到了一根合适的木头,這跟木头很直,两端大小几乎一样。”
“我快要用它来做一個纺锤,明天用来处理芭蕉纤维。”
【纺...纺锤?】
【对啊,纺锤,有什么問題嗎?】
【牧爷不至于,還会织布吧?】
【会做陷阱,会盖房子,会编东西,再会弄個毛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還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楼上的小主,您拿错剧本了。】
“织布...我還真会一点。”
“不過這裡沒有专业的设备,我也沒條件弄出一台荒野织布机来。”
“做個纺锤也是简单版本的,让我把芭蕉纤维弄成‘毛线’的时候更加快速一点而已。”
牧清說笑着,又选了一根细一些,一样非常直的木棍出来。
把它们带到桌子边,坐着。
先把粗一些的木棍拿出来,把两端的木头削掉一些,在桌子上打磨的光滑一些。
把树的外皮剥掉,放到清水下冲洗了一下。
“看,剥掉树皮之后,這跟棍子就非常的光滑了。”
“两侧的刀切面,也被我磨的很光滑,這样就可以了。”
“现在需要找到它的中间位置。”
拿出用竹條量了量,找出木头中心的位置,用砍刀做上一個浅浅的记号。
伸出一根手指,把做了记号的位置放在手指上。
“像這样,把它放在手指上,這样可以更加精准的找到它的平衡点。”
“這個平衡点,就是這根木棍的中心点。”
在做了记号的位置往右一厘米左右,牧清找到了這根短棍真正的中心。
用砍刀做上一個明显一些的记号,放在一边备用。
拿出细长一些的木棍,也先把树皮剥掉,清洗的光滑干净。
用砍刀把一头削的尖尖的。
“纺锤有当面插杆和穿心插杆,穿心插杆制作更加简单,牢固程度也非常的理想。”
“我现在要用這跟细棍,穿過這個粗木棍的中心点,把它做成一個穿心插杆的纺锤。”
牧清拿着细木棍,在粗木棍的中心点插入。
两只手抓着怼了半天,只在短棍上按出一個浅浅的印子。
“這样不行,這跟短木太刚了,這样根本插不进去。”
“我要把它烫一下,让中心位置的木质碳化。”
牧清回到木柴堆裡,重新找了细木棍。
跟用来制作纺锤的对比了一下,摇摇头放到一边。
“我要找一根木棍,烧的红红的,把短木的中心烫出焦炭来。”
“這跟木棍要比制作纺锤的稍微细一点,后面把碳化的部分清理掉之后,才不会太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