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试着推销(求粉红) 作者:糖果C 悠然田园生活 這章咱们的相宜终于小小地发飙了一下,求大家手裡的粉红票为小相宜喝彩呀 說实话,赵信良心裡是很想利用這坛子酱料为家裡赚点银钱的,故而听了儿子的再而劝說,心裡也开始渐渐犹豫了起来,隐隐有欲尝试一番的意思。大文学 方氏见孙子稳重,听他這般细细分析下来也觉得后果许沒有自己想象得這般严重,不過尽管如此,她心裡却還是惴惴的,赵相宜见状,少不得拉着方氏的手扭股糖也似地劝了好久,又撒了一会娇,逗得全家人哈哈直笑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于是大家终改变了回家的主意,决定去对面那條街市上试试。 赵相宜一面被大哥牵着走,一面在心裡直汗,心說自己這具小身体得快快长大啊,不然在大事上提出的建议总显得沒分量,老是被他们当成小孩子来看待,不被重视。而且每次都非得自己撒娇装嫩才能达到内心的目的,這样的過程很是让她汗颜。 对面那條景泰街算是清河镇上比较繁荣的地带,故而大家才会约定俗成地把赶集的中心放在景泰街的对面,就是看重這裡的人流量高。 景泰街的地面由干净工整的大青石板铺就而成,虽然看上去已有些年头了,显得很是陈旧,但比起乡下地方的黄泥地而言,却算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這條街的两边排满了商铺,有胭脂首饰铺子,亦有柴米油盐各种生活实用品铺子,赵信良走在景泰街上粗粗算了算,這條街从头到尾一共四家酒楼,规模大小不一样,客流量也有多有少。 离他们最近的一家酒楼名为百味,招牌似打得很响亮,整间酒楼共有两层,规模也比较大,客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也多。大文学 “就先来這家看看吧?”赵信良指着百味酒楼提议道,大家齐齐点头。 站在门口迎接食客的小二是個生有吊梢眼的小伙子,赵相宜心裡不大喜歡這类长相的人,面相跟杨氏极像,看着都不像是什么善类。 迎宾小二见一家四口的穿着打扮都很是寒酸,想来必定吃不起這样高档的酒楼,便沒怎么给好脸色,径直冷冷地斜睨着一家人道:“哟,咱们這裡是吃饭的地,可不是要饭的地哦。” “你說什么呢,你才要饭”赵相宜瞪大着双眼怨怼道,刚才她還在心裡告诉自己不能以貌取人呢,這下见了這小二言辞這般毒辣不积口德的,心裡便是来火,想着总归自己的想法是沒错的,生有吊梢眼相貌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好货色 “难道不是么,瞧你们這样,哪裡吃得起咱们百味楼的菜?只怕是连一壶粗茶都不敢点的。”迎宾小二见赵相宜来气,心裡更是来了劲,横竖长年累月的迎宾生活让他觉得生活乏味,能来這么一两個土包子给他打发打发時間,赚点乐趣倒也是好的。 “那你就有钱吃得起了?”赵相宜忽然掐腰轻笑道,“這百味楼是你开的?你不過就是這裡的一條看门狗罢了,见人就咬說我們吃不起這么贵的菜?那你可是有本事天天在這吃香喝辣的了?不過就是成日地吃些客人们的剩饭剩菜罢了,你說谁才是要饭的呢?” “可不是么?”方氏弯身将赵相宜抱起,“我們虽然沒钱,但是吃的至少都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不像你這样,吃人剩下的,不是讨饭的是什么?” “你”迎宾小二被赵相宜等人的话给噎得无话可說,想要开口骂回去,却一時間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要說他们說的却還真有几分道理,见鬼 思及此,迎宾小二也不客气,只当沒听见赵相宜等人的骂语,一個劲地胡乱轰人道:“诶诶诶,你们不吃饭的就别在這捣乱,這不成心坏我們酒楼的生意么” “呸,谁還愿意在你们這吃饭似的?白给我吃我也不吃”方氏斜了迎宾小二一眼,迎宾小二气不過,转眼欲打人,伸出的右手却被赵信良一只手给拦住,但见赵信良沉着声音警告道: “這是我娘,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会让你双倍奉還” 赵信良时常干些农活,力气還是很大的,迎宾小二被他這么一拽,整個人都矮了半截,立马求饶道:“大哥饶命,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還請大哥高抬贵手”這般有口无心的话大家也只是听听罢了,而且他们并不想因此惹事,故而赵信良将迎宾小二往后一推,转而就对了家人道:“算了,這裡又不止他们一家酒楼,咱们看看别家去。大文学” “爹說的对,這般不知礼数狗眼看人低的小二都是那些老板调教出来的,有這样的伙计,可见老板和掌柜的也不怎么样。”赵弘林从方氏手裡抱過赵相宜,将她放下地,自己亲手牵着,“小妹刚才骂的好,只是太凶了些。”說着,捏了捏赵相宜的小脸蛋。 赵相宜冲自己大哥嘻嘻地笑了几声,尔后瞪了一眼那欲跑进去叫人的迎宾小二:“再仔细你的手” 迎宾小二吓得腿微软,等一家人走远了,才自认倒霉道:“嘁,一群沒见识的土包子,穿得酸裡酸气,穷不拉几的,尽是骂人厉害罢了” 有了刚才那次的经历,一家人此时此刻站在這家叫万福的酒楼门前却迟迟沒有往前走一步。方氏犹豫了片刻终是劝道:“算了,我就說了他们看不上咱们的东西,還沒进去呢,反倒被人羞辱了一通,平白地受闲气。” 赵信良却是摇摇头:“咱们来都来了,不一一尝试一番怎能知晓结果,我就不相信所有的酒楼都一副德性,总有待见咱们的。”說完,又暗暗观察了一番這家万福酒楼,规模倒是跟百味楼的一般大,只是客人好像比百味楼的少许多,复又添言道,“你们看,這家万福酒楼的生意远沒有刚才那家好,门前冷冷清清的,就這么寥寥几個客人,咱们不妨去试试,說不定老板愿意试用咱们的酱料来挽救生意呢” 听了赵信良的一番话,赵相宜暗暗在心裡窃喜,自己的父亲果然很有做生意的潜力,留在乡下种田实在是可惜埋沒了他。 正如父亲所言那般,生意越是好的酒楼,越不需要他们這样的酱料,那些老板要么眼高于顶,要么就不愿用這些小家子气的东西来推陈出新。唯有像万福酒楼這样的境况,生意不大好,规模却挺大,他们的老板才愿意尝试他们的东西,横竖死马当活马医,指不定生意就有了起色了也未可知。 如此作想,一家人顿觉得有了希望,抬脚往万福酒楼的大门去了。 店小二见有客人来了,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虽看他们一家人穿着寒酸,并不像有闲钱下馆子的人,可对于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的酒楼而言,能进来光顾的就是主子,凭他们穿得如何,只要最后能付得起钱就好 方氏见這個小二比之上一個的态度要好了不少,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几位坐這边吧,這裡向阳,你们看看那边的菜牌,想吃点什么菜呢?”店小二一路招呼他们過来坐下,并开始滔滔不绝地为他们推广本店的招牌菜式等等。 “小二,你等等,我們不是来吃饭的。”赵信良笑着解释道。 店小二一听,心裡难免泄气,赵相宜便赶着添言道:“我們是来拯救你们酒楼的生意的” 有了這一句话,正在柜台上算账的掌柜不免也好奇地抬起了头来观察這一家子,不過看赵信良的样子,只以为他是想来应聘当厨师的,并未作他想。 “這样啊……”店小二细细思虑了一会,随后看着赵信良道,“大哥可是想来做厨师的?” 赵信良摇摇头,舀着手裡的那坛子酱料往前凑了凑:“我們是来卖酱香料的,可香了,你先闻闻。” 店小二狐疑地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却是忽然阴雨转晴:“嘿,别說,還真的挺香”說着,又冲柜台上大声道,“掌柜的,您来看看吧,這酱料很香的嘞” 掌柜的见状,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计,往大家這边的方向绕步而出。沒有像店小二那般直接去嗅闻赵信良手裡的酱料,反是将一家四口人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问了句:“你们也卖了酱料给前面的百味楼?” 赵信良闻言,立即摇头:“那家我們连门都沒进。”虽說原因并非是他所言那般,不過结果倒是一致。 “是呢,我們一来景泰街,就直往万福楼来了。”赵弘林转了转眼珠子,也是帮腔道。瞧掌柜的表情神色,应是厌极了前面的那家百味楼的,如此答话,兴许能博得掌柜的好感。 果然,见掌柜的点点头,脸上也有了笑容:“你们倒是会做买卖。”說完又是往前凑了凑,闻了闻赵信良手上的香料,“味道不错,行了,你们跟我进来一趟。” 赵相宜见有希望,不禁喜上眉梢:“爹爹,你真行” 被自個闺女這么一夸,赵信良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赵相宜的头,随后又小声许诺道:“這些都少不了咱们相宜的功劳哩,如果待会真的成了,爹爹给你买糖吃” “嗳,爹爹最好了”赵相宜笑得眉眼弯弯。 赵弘林则上前来牵她:“好了,咱们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