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回不来的爸爸12
戚妄這么做,应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刘玉梅定了定神,跟着张明敏一起进去了,反正戚妄有能耐,這点小事儿他肯定可以应付的。
虽然這么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但是刘玉梅還是控制不住地担心起来,张明敏有一部分的注意力就在刘玉梅的身上,见到她這個样子,张明敏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难不成那個坑了自己,让她变得面目全非的人真是自己的家人?
留在最后的张雪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好像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戚妄,眼瞅着张明敏和刘玉梅都进去了,张雪寒心中一急,直接就张开双臂挡在了戚妄的面前,她的语气也随之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是谁?你做了些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其他人都看不见你!”
說着說着,张雪寒的声音裡面都带上了颤音,明明身体都在打着颤,但是她仍旧固执地挡在戚妄的面前,不许他进去。
因为過于紧张的缘故,此时的张雪寒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戚妄的脸上,倒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被戚妄抱在怀中的小叶子。
而被拦住的戚妄则抬头朝着张雪寒看了過去,当看到张雪寒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戚妄微微挑眉。
沒想到他在這裡竟然碰见了张雪寒,看来即便這具身体的瓤子已经换成了他,该发生的事情還是会发生的。
就算他晚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到平城市,他還是如同原剧情之中的那样,遇到了张雪寒。
面前的女人正是在原剧情之中救了原主的那個年轻姑娘,原主那個时候因为在外面躺了一夜,高烧烧坏了脑袋,他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留给戚妄的正常记忆很少,原主并不记得张雪寒的名字,不過对于她這张脸却是记得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张雪寒救了他的话,原主根本活不下去。
张雪寒救了不知道为什么流落到平城市的原主,给了他一口吃的,又给他提供了住处——她让原主住在了自己的家裡面。
毕竟张雪寒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好像其他人都看不到原主,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把他给带回家了。
很符合天真善良的女主人设——甭管好赖就往家裡头带,是好是坏不去探究,先救了再說,其他的事情等想起来再說也不迟。
张雪寒能看到原主,自然也是可以看到自己的,虽然那個玄门术法在戚妄的改变下已经多了一些其他的功能,不過這一切是在原本的术法上进行改动的,最基础的东西自然是一样的。
戚妄看着张雪寒的眼睛,黝黑的眼睛裡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被戚妄用這样的目光盯着,张雪寒莫名感觉到有些害怕,她双腿打软,但却仍旧强撑着拦在戚妄的面前。
她的家人在裡面,她不可能让這個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的人伤害自己的家人。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刚刚已经走进去的张妈妈一回头,发现张雪寒沒有跟上来,而是杵在门口不知道干啥呢,她立马扬声喊了一句。
“小雪,你快点把门关上进来,這么冷的天,你是要把房间裡面的這点热度全都给放掉嗎?”
這姑娘刚刚還嚷嚷着好冷,咋现在就跟個傻子似的待在外头?穿堂风吹进来,都能把人给冻死了,她這又在犯什么糊涂呢?
张雪寒听到了张妈妈的话,但是却顾不上回答,此时的她满眼戒备地看着戚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人好像看不见戚妄,但是她還是拦着戚妄不肯让他进来。
“妈,我马上過去,你等一下。”
瞧见张雪寒這個模样,戚妄抬起一只手打了個响指,清脆的响声過后,张雪寒的眼神变得恍惚了起来,戚妄微微往前走了一步,轻声說了一句:“现在,你看不见我。”
随着话音落下,张雪寒回過神来,她的眼前已经空无一物,她似乎忘记拦着戚妄,立马转身准备进门去。
就在這個时候,戚妄抱着小叶子,带着大黄狗,闪身进到了屋子裡面,他们进来之后,张雪寒這才把房门给关上了。
刚刚进来刘玉梅的心一直高高悬着,害怕戚妄沒办法进来,现在见到戚妄进来了,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张妈妈倒是热情的很,一直张罗着让刘玉梅吃吃喝喝的,算起来张妈妈已经很长時間沒有见到過刘玉梅了,不過她却一直记得這個性子很好的小姑娘,倒好茶水拿好果盘之后,她便坐在了刘玉梅的身边,笑盈盈地陪她說着话=。
而张明敏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对自己下的手,她害怕是自己的家人,所以自打进门之后,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刘玉梅的身上,想要从她的表情上分辨出来自家人到底是不是那個对她下咒的人。
张明敏的這副样子让刘玉梅心裡暗暗叫苦,她也不過是個刚入门的小白罢了,哪裡会這些东西?厉害的人是戚妄,不是她,张明敏盯着她也沒啥用……
幸亏在這個时候,戚妄抱着小叶子在另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来了,有他盯着,刘玉梅终于放松了下来。
有师父在,她不用担心,毕竟她的师父可是无所不能的。
张妈妈挺热情的,拉着刘玉梅的手,絮絮叨叨地问了不少的事情。
刘玉梅放松下来之后,面对着张妈妈的询问,表现的落落大方。
“阿姨,我辞职了,最近一段時間会留在省城……”
“我還沒结婚呢,最近這段時間也沒有什么结婚的打算,毕竟我单身一個人习惯了,现在這样挺好的。”
“不用了,阿姨不用给我介绍,我觉得现在這种日子過得也挺不错的,嫁人什么的我暂且不考虑,阿姨,谢谢您的好意,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不過我现在并不想结婚……”
說着說着,张妈妈知道刘玉梅诞生后,突然提到了自己认识不少的年轻人,可以介绍给刘玉梅。
刘玉梅:“……”
她過去因为家裡人的催促,真动過要结婚的念头,不過在她的三观被打碎重铸了之后,刘玉梅觉得结婚什么的,并不是啥顶顶重要的事情,结不结婚什么的,已经不再她的選擇范围内了。
毕竟世界這么大,有那么多值得她去做的事情,她哪裡有那個闲工夫去谈恋爱?
顺着张妈妈聊了几句后,张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說道:“你们现在這個点儿過来,還沒吃吧?我去做饭,中午好好吃一顿。”
刘玉梅赶忙說道:“阿姨,不用了……”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吃饭哪裡能成?好好待着,阿姨给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红烧肉。”
說着,张妈妈拍了拍刘玉梅的手,朝着厨房去了,很快厨房裡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切菜声。
等到张妈妈离开后,张明敏立马凑了過来:“怎么样,我妈妈是不是沒問題?”
刘玉梅看了戚妄一眼,见他摇头,這才语气坚定地說道:“你想啥呢?這事儿咋可能是阿姨做的?”
张明敏松了一口气,接着将目光转移到了张雪寒的身上去:“那我妹妹呢?”
张雪寒从外头进来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她们說话的时候,她也沒有出声,张明敏觉得很奇怪,自己這個妹妹的性格开朗外向,家裡来了客人了,势必是要招呼的,怎么今天突然变得這么沉默寡言?
该不会有問題的人是张雪寒吧?
刘玉梅下意识地想說不是她,然而眼角余光却扫到戚妄的动作,见他点头,刘玉梅愣了一下——张雪寒居然有問題嗎?
是她对张明敏下的咒?這不可能吧?
刘玉梅的表情变化太大,张明敏哪裡能看不出来,她心裡面咯噔一下,提高了声音說道:“真是她?”
說来也奇怪,明明她都這么大声音了,但是张雪寒却還是木呆呆地坐在一旁,瞧着就像是個木偶人似的。
她這個样子,任凭谁看见了,都知道有問題。
张明敏心裡面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出来了,一想到自己遗忘掉的那段時間裡不人不鬼似的活着,她便忍不住想要暴走。
张雪寒可是她的亲妹妹,她怎么能对自己做出這种事情来!
眼见着张明敏似乎立马就要去找张雪寒的麻烦,刘玉梅赶忙拦住了张明敏:“敏敏,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是罪魁祸首,你稍等一下,我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瞧她那样子,她要是罪魁祸首的话,還能是這么一副模样嗎?”
安抚好了张明敏之后,刘玉梅火速带着张雪寒进了一旁的卧室裡面。
张雪寒其实是被戚妄给引进来的,不過张明敏看不见戚妄,便以为是刘玉梅的手段,她心裡面急得跟猫抓似的,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进了屋子之后,刘玉梅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和一旁的大黄狗站在了一起,帮不上忙就算了,她可不能成拖后腿的那一個。
戚妄抱着小叶子站在了木愣愣的张雪寒的身边,接着抬手打了個响指,张雪寒原本空洞的眼神重新恢复了亮光,当发现站在面前的人是戚妄的时候,张雪寒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刚刚她不是在门外拦住了這個人了嗎?怎么现在他還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来了?
张雪寒下意识地想要跑,不過很快她就发现了,戚妄的怀中抱着的正是自己的小外甥,她立即扑了過来,想要把孩子给抢過去。
“你把小叶子還给我!”
戚妄再次打了個响指,张雪寒立即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了,她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這种完全不符合科学常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为什么动不了了?
戚妄耐心地解释道:“我不是坏人,如你所见,我是個玄门大师。”
张雪寒:“……”
這人是在胡言乱语吧?哪個玄门大师能是個還沒成年的小孩子?
张雪寒這么想着,也是這么說的。
“你少鬼扯了,你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你還沒成年呢,能是啥大师?”
刘玉梅一听這话,立马急了,她上前一步,大声說道:“你胡說啥呢?我师父他這是驻颜有术,返老還童了!”
她师父就是看着年轻而已,其实实力深不可测,怎么可能是個十四五岁的少年?
张雪寒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失声說道:“你沒事儿吧?他一看就知道沒成年,咋可能是啥大师?你瞧着跟我姐一般大,该不会是被他给骗了吧?”
戚妄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返老還童的,他分明就是個沒成年的少年人,刘玉梅口口声声說他是什么大师,這不是骗自己是什么?
都到了這种地步,张雪寒還在坚持說他年纪不大,戚妄的眼神微微闪烁,目光落在了张雪寒的那双眼睛上——她這双眼睛,可能跟常人不同,若是他所料不错的话,她的這双眼,可以看破虚妄,她所看到的,就是事物最本质的模样。
所以刘玉梅会相信戚妄是返老還童的玄门大师,但是张雪寒却坚定地认为,戚妄就是個未成年的少年。
若不是有這样一双眼睛,原剧情之中,她也看不到被施了咒术的原主了。
這样的一双眼睛,如果运用得当的话,确实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這也并不代表拥有這双眼睛的张雪寒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相反的,她拥有這双眼睛,若是使用不当,反而会比普通人沦陷的更快更深。
戚妄微微一笑,开口說道:“讨论我的年龄并沒有意义,甭管我成沒成年,你被我定住了是事实,也沒谁规定玄学大师不能是個十四岁的少年,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张雪寒愣了一下,细细一想,也觉得戚妄說的有道理,思及此,她原本的抗拒姿态立马弱了下来。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为什么要定住我?還有,其他人为什么看不见你?你是不是对我妈和我姐做了什么?”
她流露出来的关心之意不似作假,语气之中充满了对自己姐姐和妈妈的关心。
戚妄看着张雪寒,她被戚妄這么盯着,感觉有些不太自在,想要躲闪,可身体又被定着不能动,张雪寒有些尴尬地說道:“我不闹,也不叫,你能不能放开我?這样挺累的。”
维持着一個姿势不动,确实挺累人的,戚妄打了個响指,张雪寒的身体可以继续动弹了,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满脸惊奇地看着戚妄,啧啧称奇道。
“沒想到你看起来這么年轻,竟然這么有本事,难不成你是打娘胎裡就开始修炼了嗎?”
“還有啊,你只是打了個响指,都沒念咒,我就不动弹了,你這是传說中的瞬发法术嗎?能不能說說原理是什么?你瞧瞧我咋样?你說我的眼睛特殊,那是不是代表我根骨奇佳,是個学习玄门法术的奇才?”
“唉,小叶子怎么是被你抱着的?你们跟我姐姐一起過来,是不是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情?還有啊,你们把我单独叫进来,是不是因为我比较特殊,還是你们怀疑我姐姐出事儿是我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