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尤溪要离开?
尤溪不仅伤养好了,整個人還胖了不少。
本就只有十五岁的少女看上去更加幼嫩,脸颊上长起了两团白嫩的肉肉,下巴却還是尖尖的,整個人看上去粉嫩一团。
尤溪有些苦恼,吴桑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是到南城投奔舅舅的,她自己也沒跟人說過。
到南城這许多天,她也沒有去打听舅舅家的情况和消息。
住在别人家总归是寄人篱下,最终還是要有自己的家才行。
于是在纠结了几天后,尤溪還是决定向吴桑提出辞意。
吴桑正在湖心亭裡跟进和陆展颜作对的事情,至于剿匪的事,他让人给顾期去了封信就不再管了,只专心眼前给陆展颜找“乐子”的事。
尤溪到的时候,吴桑正好吩咐完事情,正打算让他们离开。
一群手下第一次见到传說中被吴桑藏得严实的尤溪,自以为隐晦的好奇的打量着尤溪,几個壮汉挤挤挨挨、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走。
尤溪一脸疑惑的看看自己,好像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吴桑则直接黑了脸,吓得一群汉子猫见老鼠般飞快的溜走了。
陈小二则凭着年纪小留了下来。
吴桑见人都走了,赶紧把尤溪迎进了亭内,“陈小二,你去让人添点银丝炭。”
陈小二清脆的答了一句,手脚麻利的走了。
尤溪听到陈小二這個名字,想起刚到這裡时门外发生的事情,不由好奇的看了陈小二一眼。
也就是個半大的少年,年龄似乎和自己差不多,瘦瘦高高的,人看着很利落,临走前還冲着自己笑了一下。
“這都十一月半了,怎么也不多穿点就出来。”吴桑拿起放在身旁沒怎么穿過的黑色大氅就想给尤溪披上,下一刻又觉得這样的做法太冒昧了,一時間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尤溪心裡因为他的细心体贴感到暖暖的,也不太在乎那些,顺着吴桑的手就披上了大氅,末了還对着吴桑狡黠一笑,說了句“谢谢吴老大。”
吴桑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
尤溪会這样叫他,实在是因为在养伤期间听過太多次了。
吴桑时不时会去探望她,偏偏他到南城后又忙于给人找绊子,手下的那些人常常跑到尤溪门前的找他决策,像是被集体降智一般,一点小事也要来问问他。
吴桑何尝不知道那些手下的想法,但是自己也很无奈啊。
自己只是喜歡人家小姑娘而已,人小姑娘說不定压根就沒往這上面想,還对自己這個救命恩人感激呢。万一那群口无遮拦的人不小心說了什么,吓跑了尤溪才让人头疼。
“你身上還有伤,应该再多养养,少吹点风。想要什么直接让青柳青叶說一声就行,不必亲自跑出来。”
尤溪想了想最近的体重和气色,无语了片刻,“我身子早就养好了,你一天四五顿的让人给我送吃的,最近都长胖了不少。”
吴桑仔细看了她一眼,觉得還是胖点好,看着就让人觉得心裡软乎。
“只是……”尤溪脸上带了点为难,“你也知道,我在這裡待太久了,是时候离开了。”
吴桑听說尤溪要走,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你,你有地方去嗎?”吴桑想要挽留的话却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不是沒想過尤溪会走,只是当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心裡是有多不愿。
可人家要走,自己也沒有立场挽留,总不能拦着不让人走吧。
“有的,”尤溪觉得空气裡似乎涌动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压得她开口时有些艰难,“我娘說了,我舅舅在南城,让我去找他。你不知道我舅舅在南城嗎?”
吴桑有些恍惚,是了,当初不是答应的好好的,要把尤溪送到南城他舅舅家裡嗎?怎么就忘了這件事呢。
“這样吧,你說個地方,我先派人前去打探一下,省得你自己去還劳累一番。”吴桑早就问清過尤溪舅舅家的住址,但此时此刻,他下意识就說了谎。
能多留一会儿也好。
尤溪觉得這個法子也挺好,点头同意了。
湖心亭一時間安静下来,两個人相对坐着,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你,你喝点热茶吧,外面還是有点冷了。”吴桑那個沉默了片刻,想和尤溪多說会儿话,又不知說些什么。看到尤溪不住的搓自己的手,以为她冷,提起茶壶给她到了一杯。
“饿了么,我让人拿点点心来?”
“不用了,吃多了午饭该吃不下了。”
“哦,那……”该說些什么?让她留下来嗎?還是說……我喜歡她……
吴桑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的捻了捻,最终還是沒有說什么。
陈小二搬了一筐银丝炭回来,刚进亭子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识趣的地沒有說平常說惯了的玩笑话。
他手脚利落的把炭点着,還贴心的把火盆往尤溪身边推了推。
尤溪道了谢,陈小二愣了一下,惊喜的抬起头看着尤溪,嘴巴咧的大大的,“小姐不用客气,這是我应该做的。”說完他扭头看了一眼沉默的老大,决定要替自家英明神武的老大刷好感度,争取早日抱上小庄主,“這是我們老大吩咐的,小姐您不知道,要不是您来了,我們都不用這样的炭。”
“嗯?为什么?”尤溪是真的好奇了。
陈小二咧着嘴笑的更欢,“一是因为我們這些男人用不着那么多炭。二嘛,我們老大說了,男子汉哪能怕冷,這么好的炭用了也是白费。”
“噗——咳咳。”尤溪刚喝进嘴的水差点都喷出来。
沒想到你是這样扣的老大。
吴桑抽了抽嘴角,明智的沒有为自己辩解。
“但是小姐您来了呀,”陈小二继续叭叭,“就是再贵的炭我們老大也会给您送来,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們老大估计也会想办法给您摘下来……”
“行了,你乱說什么呢。”吴桑及时制止了陈小二夸张的陈情。
他不知道此时尤溪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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